日理萬機,兢兢業業為國為民,乃下官之楷模。既如此,下官”
“不過嘛,”尉遲瑾打斷他,漫不經心地喝了口酒說道:“既然姚知府親自邀請,我也盛情難卻,那便在定州府多留些時日。”
“”
席罷,姚知府笑得臉都僵了,麵色黑沉沉地回了後院。而尉遲瑾被下人們帶到了個寬敞的院子歇息。
進了屋子,尉遲瑾麵上的醉意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穩穩噹噹地從桌上拿了杯茶喝。
“世子爺,”耿青問道:“您真要在定州府久留?”
“嗯。”尉遲瑾不以為意地說道:“聽說定州風景秀麗,我便多留些時日。”
“”
您確定是因為定州風景好看?
耿青暗自腹誹,又問道:“那查案的事”
“查案的事當然也要做。”尉遲瑾說道。
隻不過,他在明麵上查案,自然無需太費力。若是他窮追猛打,反而打草驚蛇。倒不如一路遊山玩水,讓這些人放鬆警惕,也好配合暗中那人仔細查個透徹。
“此事我自有章法。”他轉身坐下,揉著額頭邊問:“她人在哪?”
耿青還以為他家這位世子爺多沉得住氣,卻不想今日纔到定城就這般著急。
“聽十七說,夫人此時住在承福客棧天字號廂房。”
“她幾時到的?”
“昨日便到了,”耿青將訊息詳細稟報道:“夫人今天一整日未出客棧,倒是她身邊的隨從張叔去了趟官府。”
聞言,尉遲瑾抬眼:“去官府做什麼?”
“定城半幾日後有一場鬥茶大賽,夫人讓人去詢問參賽的情況。”
“哦?”尉遲瑾聽了後,有些興味起來,隨後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夜。
月光照在青瓦屋簷上,在院子裡灑下一地銀輝。整個客棧此時已是寂靜,隻餘秋日蟲鳴沙沙作響。
蘇錦煙睡的屋子,西窗開了一半。西窗外對著大街,一棵高大的樹木遮擋了窗,夜風從茂密的樹葉間穿進來,吹得床沿的帳簾輕輕晃動。
這時,隻見窗邊黑影一閃,那人輕盈地落進屋子裡。
尉遲瑾一身玄色錦袍,躍進窗戶後,透過稀疏的月光清楚地瞧見床榻上小女人的身影。
他靜靜地站了片刻,確定屋內之人早已睡沉,這才緩緩走過去。
屋子裡帶著她的清香,越靠近越是清晰可聞。尉遲瑾不自禁地呼吸了幾口,隨後掀開床簾,便見小女人毫無形象地在榻上酣睡。
蘇錦煙這段時日非常怕熱,即便是天氣入了秋,也仍覺得空氣燥熱得很。
她夜裡不喜蓋被褥,但出於多年的良好習慣,在睡之前都會躺得規規整整,被褥也適當地拉高在腰處。但睡熟後許是覺得熱了就蹬開,且不知不覺地緊緊貼著牆壁,睡得毫無姿態可言。
此時此刻,她寢袍單薄,一截修長白皙的腿壓在被褥上,半邊臉都陷在柔軟的錦枕中,隻微微露出紅唇呼吸。睡得像隻慵懶的貓。
這模樣,看得尉遲瑾稀奇得很,唇角溢位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意。
他輕輕走近坐在床沿,就著皎潔月色,盯著她的睡顏端詳了許久。而後又伸手撫摸她麵龐,從一雙黛眉到她緊閉的眼,小巧的鼻梁,再遊離至耳畔。
她呼吸輕盈,帶著股溫熱的氣息打在他指間,一縷髮絲調皮地落在她唇瓣上,被緩緩地拂開。
動作繾綣,溫柔,纏綿。
良久,他低低地問:“你可想我?”
47晉江首發
“你可想我?”
尉遲瑾低低地問了兩遍,而床榻上的人卻睡得實沉,根本冇聽見。
許是被他手指撫摸得有些癢,她偏頭將臉轉向了另一邊,但身子依舊是貼著牆壁不捨得挪身。
尉遲瑾好笑,見她懷裡緊緊地抱著被褥的一角,就跟個孩童護著心愛玩具似的。忽地,他起了點捉弄的心思。
他伸手過去,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