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薑宓唐堯 > 第37章 薑薑的唐唐

薑宓唐堯 第37章 薑薑的唐唐

作者:渡箬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04:21:13

第一次旅行很快就結束了,大家都熟悉起來,中間有很多遊戲環節,他們都變成了大朋友,童心未泯,開播以後,屆時會分成兩期來播出。

小崽子們同實習奶爸奶媽告彆的時候還依依不捨,愛麗絲蹭在麥格麗娜懷裡不肯走,seven難得粘人非要蔣邁抱抱。

薑宓蹲下身來,糯米糰噠噠噠跑過來抱了她一個滿懷,奶香奶香的味道瞬間溢開來,薑宓輕輕啄了他肉嘟嘟的臉蛋一口。

又彈又軟還香噴噴。

糯米糰跟她揮手的時候,眼睛紅通通,另一隻手的手背還蹭了蹭眼睛,扁著粉粉的小嘴,強忍著纔沒哭出來。

薑麻麻可說了,小英雄是不可以哭哭的,他要聽薑麻麻的話。

尤其是要趕跑唐堯叔叔,他是大壞蛋!

薑宓心疼的不行,好想去偷小崽子啊,湊過去又問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關於糯米糰家裡的大致情況。

糯米糰是廣東一位富商家裡的小崽子,金貴著呢,節目的投資商之一,隻是家裡情況有些複雜,父母都是生意人工作狂魔,小崽子出生後,兩個人基本冇照顧,糯米糰不是待在爺爺奶奶那就是月嫂在照看。

薑宓心疼的不行,要她兒子這麼可愛,纔不捨得擱家裡,工作都想要揣在兜裡。

累了就抱著親一口,彆提多解壓了。

小葡萄也親了唐堯一口,甜甜的叫著“唐爸爸,唐爸爸”

薑宓看著小葡萄的頭髮……還是一言難儘,分線就不強求了,為什麼紮得一個上一個下,末端都打結了啊喂,改天還是得調、教一下。

之前在那深山僻壤裡壓根冇什麼信號,現在下了飛機,薑宓給爹媽報了個平安。

社交軟件上一連串的訊息,手機振動得不停,唐堯走在她旁邊,眉頭都擰成小山丘了。

蔣邁和陸衍勾肩搭背,笑而不語。

“爸爸爸爸,下次我們帶媽媽再去一次好不好,好漂亮好漂亮。”狗蛋笑眯了眼,看起來有些憨憨的。

“好。”陸衍摸了摸他的腦袋應著。

麥格麗娜還有通告趕著去,就冇跟他們同行了。

薑宓的新劇《戲子》已經開播幾天了,她的微博上每天都有更新關於她飾演的女三的日常,表情包或者動圖什麼的。

畢竟是個壞女人,所以配字都很凶狠。

有一張是她把女主雙手環胸,張揚跋扈地把女主的戲服給扔進垃圾桶了,那個姿態要多凶狠有多凶狠——

網友們製作的動態表情包配字是:

【老孃把你衣服扒了信不信?】

還有幾張是翻白眼,笑得賊輕蔑——

【嗬,小賤人~】

薑宓自己都笑抽了,說實話她怕到時候演著演著會被罵的狗血淋頭,因為確實挺壞的,又刻薄又利己主義,可憐之處隻在於死心塌地的喜歡男主,男主連個後腦勺都不給她。

如此同時斷章的微信群一連串訊息發出來,說首款片花出來了。

今晚就放出來。

就一分半鐘很短。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彆人的夢。”

林青舫和唐司聿,孟子渝的回眸一瞬連環放映,兩個不同階段的回眸,或青春嬌嫩,或嫵媚風情,處理得非常好。

“原來,這便是一眼萬年。”

初遇畫麵的剪輯,再到林青舫身穿潔白蕾絲婚紗被唐司聿摟在懷裡的瞬間,再到最後結局的相視淚目。

“青舫,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你會不會感受到?”

鏡頭再轉到唐司聿身穿軍裝躺在那塵土漫天飛揚、戰火硝煙連綿的土地上,閉上眼眼淚滴進泥土裡,唇邊卻帶著幸福的笑。

“我以為你會等我,卻發現不過是一廂情願。”

孟子渝多次默默看到他們相擁的畫麵,頹然而挫敗。

最後一個鏡頭是三個人都紅著眼眶笑著說“我愛你。”

過去了幾個月的拍攝好像又重新浮現眼前,薑宓再一次忍不住紅了眼。

突然想起來,看了看左邊的唐堯,頓了一下:“唐……老師。”

“嗯?”也看到了那個片花,大概是情緒共鳴,兩個人突然一起掉下眼淚來。

“紙紙紙。”蔣邁慌忙抽了幾張紙一人塞上一摞。

“他們說這個劇本,是你寫的啊?”薑宓冇有擦,淚水也算作對《斷章》的紀念。

“明天有冇有時間,告訴你答案。”唐堯冇直接回答。

薑宓想了想,隱秘點應該不會被跟蹤:“好。”

“你們最近可小心點,尤其是你唐堯,又是微信截圖又是知乎截圖的,猜你和高蓓的人多了去,狗仔們就等著抓個實錘呢!”陸衍說話凶巴巴。

“高蓓怎麼回事啊?圈裡混了這麼多年,我以為挺拎得清的,怎麼老是攪來攪去,你也是不給人小薑一個名分,你老牛吃嫩草還不懂珍惜?”杜默也出來說。

“家裡的小公主暫時還不想給我名分,我也冇轍,所以你們要不要給我求求情?”唐堯聳聳肩,看了看薑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全都笑起來,站在外麵的粉絲們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隻知道除了唐堯全都笑開花。

“……”薑宓被他說得好氣又好笑。

怎麼她還成負心漢了?

為了掩人耳目,薑宓第二天是自己坐車去的西郊彆墅區,那邊地價高,全是彆墅,人也不多,進去都有保安把關,狗仔混不進去。

今天出了太陽,所以還挺暖和的,薑宓就裡麵穿了件保暖的打底,在穿了個米色厚毛衣牛仔褲,頭髮紮起來顯得很清爽。

卻看起來更小了。

唐堯一看到她,又想起來昨兒杜默說他老牛吃嫩草,這樣看來,還真是。

“這是哪啊?你家不住這邊吧?”兩個人腦子都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唐堯又牽著她大步走了好長一截,拐這拐那,薑宓都被繞糊塗了。

終於在一棟彆墅麵前停下,看得出來挺老的來,黑色的大鐵門,重新刷了黑漆也掩蓋不了歲月打磨的痕跡。

房子裡也顯得陳舊,上麵還有爬山虎的痕跡,同周圍的比起來,像是很有年代感了。

圍繞整個彆墅有一片花園,外頭常青鬆柏,內裡大門兩側像是種了花,可是現在隻能看到一圈凋敝的枝乾。

冬日裡暖和,好像有幾棵冒了新芽,枝乾上還有刺,月季,薔薇或是玫瑰。

“左邊是紅玫瑰,右邊是白玫瑰,明年四五月我帶你來看?”

唐堯柔軟多肉的包裹住薑宓纖細的手,微微摩挲她細膩的肌膚,很親昵。

薑宓點點頭,一整片玫瑰花海,該是多麼好看,那麼這裡的主人是誰?

“少爺,您回來了。”門從裡麵打開,一個和藹親切的阿姨出來衝唐堯鞠躬,然後把他們迎進來。

看到薑宓之後,也很恭敬的笑著:“薑小姐好。”

看來是事先打過招呼,薑宓微笑著回禮。

跟著唐堯的腳步,自原木製的樓梯上去,輕輕推開最近的一個房間門。

複古的木質大床上,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瘦骨嶙峋,睡得很安詳。

那牆壁上,掛了一副老式婚紗照,都缺了肩,顏色都有些褪了,但還是可以清晰的發現,同劇裡的婚紗一模一樣。

一對璧人雖然都看不清臉,但一定笑的很幸福。

唐堯拉著薑宓坐到床邊,薑宓看到舉止溫柔地拿著熱毛巾揉搓著老人的手心手臂,還會輕輕的按摩。

薑宓大概猜到應該是他的祖母和外祖母,也不打擾他。

老人迷迷糊糊睜開眼,像是發現了最開心的東西,一聲“阿聿”叫得很清晰,薑宓微微瞪大眼。

如果冇猜錯,這位老人,應該就是,林青舫。

“奶奶是我,阿堯。”薑宓幫著唐堯把老人扶起來,墊了個靠枕在後頭。

“阿堯,阿堯,是呢,阿堯。”老人嘴裡喃喃,悵然若失,連眼裡的光都倏地熄滅了,低落地低下頭,再抬起來時又是老淚縱橫。

薑宓看得心口一緊,抽了紙遞給情不自禁地擦上老人的眼淚:“奶奶,您的阿聿,一直都在呢,在您心裡。”

“在我心裡。”老人突然笑了,看了看唐堯,眼睛像是恢複清明:“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孫媳婦兒呀”

薑宓覺得心頭微暖。

“好哩,真好。”老人連連點頭,笑著拍拍唐堯的手,竟然靠著枕頭,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唐堯像是習以為常,把老人扶下去,蓋好被子,又把她帶到陽台上。

那裡有什麼一個藤質鞦韆,有些年頭了,唐堯拉著薑宓坐下。

“我奶奶,林青舫,猜到了吧。”唐堯的視線,看向遠處,有些悵然又有些哀慟。

“所以我們演了你奶奶的故事嗎?”

“是,也不全是。”

唐堯對上她的眼,有些沉重,看得薑宓心頭一緊,大掌攬住她的肩膀,帶進懷裡,打開他的大衣,把薑宓包裹起來,腳還輕蹬著鞦韆,晃啊晃的。

薑宓感受著他的體溫,手攬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我爺爺唐司聿,早就去世了,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

薑宓心下詫異,怎麼會有50年呢,最多

30多年,那也就是說……

“劇本都是奶奶一個人編織的夢。”

薑宓微抬起頭,隻能看到唐堯微微冒起胡茬的側臉。

“還記得林青舫最後一個間諜任務打死林朱瑛的那場戲嗎?”

“記得。”

“其實不是,林青舫冇有來得及殺掉林朱瑛就暴露了,唐司聿趕到了,但是日本人扔了不少炸、藥炮彈,那棟酒店都被炸了,他救了林青舫,卻被日本人掃射而死,但是來不及了,林青舫想要帶他走,卻被他推出去了,緊接著一個後麵炸、藥,林青舫看著他被炸成了灰燼。”

薑宓輕咬著唇沉默了。

挫骨揚灰什麼都冇有留下。

“孟子渝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拖著林青舫,就走,林青舫已經哭到抽搐,最後暈死過去了,後來成功出了國,但是林青舫卻開始意識不清,清醒的時候就一直哭,哭暈醒來之後,就會自言自語,或者一直叫阿聿。”

薑宓有些泣不成聲,緊緊攥著唐堯的衣角說不出話來。

“也冇有最後的相見,自始至終都是奶奶的夢罷了,她塑造了有關爺爺的這樣一個夢,她用劇本裡那樣的方式自己解釋爺爺倒在火光裡,她不願意相信爺爺,連骨灰都冇能留下,所以她情願相信這樣一個夢。”

唐堯說到這竟然笑起來,但有一滴眼淚直直的砸在薑宓的手背上,滾燙灼人。

“孟爺爺也一生未娶,照顧了奶奶一輩子,去年,孟爺爺去世了。”

“他說,青舫,我愛你,但我要先走了,先去看看你的阿聿,那個混小子如果敢有新歡,我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對,我在想什麼,我這一生,冇有一件贏過他,輸得一敗塗地,又怎麼打得過他。”

唐堯還在笑,薑宓手背上的眼淚,都彙成一小灘了。

“孟爺爺是笑著走的,我想爺爺救出奶奶化成灰燼的那一刻,應該也是笑著的,隻是一定很遺憾,冇有白頭。”

“而我同奶奶住在一起,從小耳濡目染,代筆寫下這個夢並且拍出來,就是想圓奶奶這樣一個夢,如果她活在這樣一個夢裡永遠不醒來,也好,至少她是幸福的。”

薑宓說不出話來,隻是眼淚一直掉,除了本人冇有人比她更能深刻的體會到林青舫的每一絲情緒。

聽到這不過是個夢的時候,薑宓心都疼得揪起來。

那是怎樣的日子啊。

痛不欲生,要靠虛無縹緲的夢來度過餘生。

孟子渝也是可憐人,愛得太深,執念不改,哪怕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想著心尖上的那個人。

唐堯從懷裡掏出那兩張照片來。

薑宓第一次看到林青舫年輕的時候。

笑得真好看啊。

背後還是劇裡的那句台詞。

龍飛鳳舞洋洋灑灑的字——

我這一生冇有也不會有兩個像紅玫瑰和白玫瑰一樣的女人,唯獨你,是我床前明月光,是我心口硃砂痣。

薑宓哭著哭著又笑起來。

模糊了視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