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與我並肩作戰,沈家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是你和大家一起守住了沈家呀。”
這時,沈將軍和沈夫人也走了過來,他們看著沈璃月和墨塵,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
“璃月,墨公子,今日多虧了你們啊,若不是你們,咱們沈家可就完了,這份恩情,沈家上下定當銘記於心。”沈將軍感慨地說道。
沈璃月從墨塵懷中站直身子,對著父母說道:“爹,娘,咱們是一家人,本就該同甘共苦,如今總算是度過了這一劫,沈家的冤屈也得以昭雪了。”
幾日後,皇帝下了旨意,丞相一黨因妄圖謀反、陷害忠良等諸多罪行,被嚴懲不貸。丞相被判處斬首示眾,他的那些黨羽也都根據各自所犯之罪,或流放邊疆,或入獄服刑,曾經籠罩在朝堂之上的那片陰霾,終於被徹底驅散。
沈家也恢複了往日的榮光,沈將軍依舊鎮守邊關,為朝廷效力,深受百姓愛戴。
在一切都安定下來後,一道聖旨卻是突降沈家。
沈將軍捧著手中的聖旨,滿是焦灼:“夫人啊,這可如何是好,咱閨女心悅墨塵那小子,雖然那小子弱不經風,一看就不靠譜,容易招惹是非,但是咱閨女喜歡啊,眼下這突然賜婚瑞王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
沈夫人白了沈將軍一眼:“你這誇人的本事倒是清新脫俗了許多,至於聖旨,若是璃月不願,便是遞了軍權,辭了官也得保下閨女。”
隻是當兩人趕到沈璃月的房間時,卻不見人。
此刻沈璃月一襲白衣踏舟而行。
一位玄衣男子一躍而上。
“睿王殿下好雅興,隻是璃月有一事不解,小女子與睿王殿下素未謀麵,為何要請旨賜婚?”
“璃月,本王……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隻是……”
……
可是白衣女子似乎很冇有耐心,轉身踏浪而行。
玄衣男子窮追不捨。
時光悄然流逝,又是一年春日,京城郊外的湖畔綠草如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