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當皇後,更是談都不用談。
所以,寒冬臘月,容景將趙漱柔關押進了地牢。
最後,趙漱柔被活活凍死了。
我想了想,問道:「容景臨走時提到讓我好好考慮的事情,就是放兵權?」
「還有立漱柔為後。」係統答道。
我一下子有點懵:「不是說男女主彼此好感不到50%嗎?怎麼還要立後?」
「宿主,你可能有所誤會。」
「我說的彼此,是指至少其中一方對另一方的好感未滿50%。」
「而男主容景對女主趙漱柔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90%。」
我乍一聽,有點愣住。
畢竟在我的印象裡,容景真的冇怎麼和趙漱柔在營中接觸。
但,想到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
在觥籌交錯的宴席上。
容景看向趙漱柔那晦暗不明的目光,那偶爾流露出的癡迷。
似乎又不難理解。
畢竟,漱柔是那般耀眼的人。
說到這裡,我又有點好奇:「那,漱柔對容景的好感度是多少?」
係統的聲音冷冷的:「0%。」
我怔了一下,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我的鼻頭一酸,眼淚忽然又止不住地決堤。
我是知道的,趙漱柔一向不喜歡這個副將。
過去,見到他的第一麵,她曾經不屑地和我說:
「這個何淩,也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我不喜歡。」
我奇怪:
「他騎馬射箭都是軍中第一流,你不是一向欣賞擅長騎射的人嗎?」
趙漱柔卻搖了搖頭:
「他眼神裡閃著精光,狼顧之相,我不喜歡。他不純粹。」
「這種人,做事都是彆有用心的,我雖然擅長用兵,卻不懂人心,猜來想去的,多累啊。」
後來,我才知道。
也許那時,她說得一點錯都冇有。
容景這種人,生在皇家,從小就是在猜疑和算計中摸爬滾打過來的。
便是世上最純淨的雪水,都洗不淨他這顆野心。
可那個世上最純淨的姑娘,卻死於他的斑駁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