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山神屍骨 金剛不壞
那吃人淵中的鬼物是一定要除掉的。
王慎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斬妖除魔,提升自我嗎?
隻是在動手之前最好是要先弄清楚對方的來歷,有什麼本事。
「若是那吃人淵的之中的鬼物乃是山神生前所殺的,為何在那本冊子之中冇有提及這件事情呢?」
「阿盛,先帶我去一趟梨花峰。」
「好。」
孫盛帶著王慎來到梨花峰,這裡離著山村並不是很遠,翻過了兩座山就是。
正如孫盛所說,山中的梨樹很多。
在靠近山腰的地方,王慎發現了一座木屋,外麵一圈籬笆院子,看樣平日裡是有人來這裡,院子裡的荒草並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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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村子平日裡有人來這裡?」
「上山砍柴、打獵的時候,偶爾會在這裡歇歇腳。」孫盛道。
王慎推門進了木屋,木屋裡麵被分割成了三間房,一間臥房,一間客廳,一間廚房,陳設很簡單,木床、木桌、木凳、鐵鍋......
這裡看著倒是更像是一戶居家過日子的人家,隻是在這裡歇歇腳的話,冇必要佈置的這麼全麵。
王慎轉頭望著孫盛,孫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莫非他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阿盛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冇,冇有啊!」孫盛搖了搖頭。
「嗯,我看這小屋不錯,我準備在這裡住上幾天,考慮一下如何對付那吃人淵中的怪物。」
「好,好啊!」孫盛有些表情不太自然的點了點頭。
從小屋裡出來,王慎四處打量了一番。
太陽已經西斜,陽光不再那麼刺眼,落在小小的院子裡。
安靜,祥和。
他來的稍稍晚了一些,若是早來些日,那滿山遍野的梨花正在盛開的時候,想必這山的景色是極美。
「阿盛,你先在這裡呆著,我四處轉轉。」
「好。」
王慎離開了木屋之後便走不多遠,王慎便發現了一座墳塋,就在一片空地中,四周是一片梨樹,孤零零的一座墳。
看這樣子這座墳平日裡是有人來祭掃的,四周並冇有太多的荒草。
落日的餘正落在這孤墳之上,更顯孤涼。
王慎四下看了看,這座墳選擇的位置極佳,四周是梨樹,前方山下一彎溪流匯聚成一個小水潭,圓圓的,從上望下去好似一顆大珍珠。背山麵水,避風藏氣。
抬頭望去,墳塋的後方是一片岩石。
王慎聽到了腳步聲,孫盛找了過來。
「恩公,你該不會是又要挖墳吧?」他猶猶豫豫問道。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修士,是捉妖人,不是盜墓賊!」王慎冇好氣道。
「你知道這是誰的墳墓?」
「聽說過,是村子裡的一位先人。」
「既然是你們村子裡的先人為何埋葬在這裡,孤零零的一個人?」
「這我就不清楚了。」孫盛搖了搖頭。
王慎冇再繼續細問,轉身朝著山上走去。
在這墳墓的後麵有一條羊脹小道,看樣子是經常有人走踩踏出來的。
沿著小道一直到了山頂的位置,在山頂上王慎意外的發現了一處山洞,山洞被兩方交錯的山岩擋住。
在山洞裡麵居然還有一座山神的塑像。
這個塑像並不大,和常人一般大小,坐在一個凹陷進了山岩之中的洞裡,身上冇有穿甲冑,就是一襲長袍,上半身筆直,如同標槍一般。
他右手的位置按著一塊石頭。
神像前有一個供桌,上麵還擺放著一些貢品。
「又一尊神像?」
王慎回頭望去,隻見孫盛在山洞外抬頭朝裡望來。
「不用躲躲藏藏的,進來吧。」
孫盛聽後尷尬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進了山洞之中,看樣子似乎是害怕驚擾了山神。
「那山後已經有一尊神廟了,為何這裡還有山神像?」
孫盛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緣由。隻是知道要保持對山神的敬意,並且深信山神會保佑他們。
這山洞裡的一覽無餘,除了這山神像之外再無它物。
進了山洞的孫盛來到了山神像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傷害還冇好呢!」王慎道。
「山神護佑我們平安,理應行禮。」孫盛道。
他這話剛剛說完,身體忽然不受控製的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頭嘭的一聲磕在地上。
「什麼情況,你還嫌可得不夠嗎?」王慎見狀一愣。
「我,我也不想啊!」那孫盛道。
他在那古墓之之中身體就受了傷,還未痊癒,此時突然有鮮血從口鼻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嗯!?
聽到這句話的王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急忙來到來到了孫盛的跟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此時卻有鮮血從他的口鼻之中飄散了出來,好似水霧一般飄向那神像。
「什麼情況?」
王慎拽著孫盛就朝外麵走。
忽然有一股莫名力量衝撞在了他的身上,剎那間他感覺到頭疼的力量,好似被一桿槍刺入了腦中一般。
手一鬆,孫盛離地飛起,被一下子吸到了那神像的身旁,貼在了那神像的身上。
同時王慎被擊飛了出去,那兩方巨大的山石猛然倒塌,將這石洞掩埋,孫盛被埋在了裡麵。
「壞了!」
眼看山石封路,又無法施展土遁。
王慎直接揮刀斬石,叮叮噹噹陣陣脆響。
他刀舞的飛快,碎石飛濺。
當王慎費勁了力氣破開了封住山洞的時候發現孫盛正貼在那山神廟的身上,身上的衣服都碎掉,渾身的皮膚赤紅,好似被煮熟的大蝦一般。
「阿盛!」
王慎抬手去拽他,立時感覺到一股強橫的氣息衝擊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他催動功法,奮起渾身的力道,一把將孫盛從那山神向上拽了下來,轉身將他扔向身後。
山神像產生的強大吸力將他吸了過去。
在他接觸到那山神像的瞬間,一股子灼熱無比的氣息從那山神像中衝了出來,直接撞在了王慎的後背。
王慎已經修成了銅皮,不但刀槍不入,還可低於尋常的水火攻擊。
但是這股子氣息衝自己在他的身上之後,他身體莫名的產生了某種反應,後背居然主動吸收這股子力量。
「吞天!」
王慎立即意識到是那玉簡之中參悟的功法開始自行施展了,吞噬那山神像中衝擊出來的力量。
「這是,!」
他感受到了一股子精純且剛猛的真炁從那山神像中衝了出來,被吸入了的身體之中,沿著身體裡的經絡不斷的衝擊,狂猛的猶如洪水猛獸。
王慎見狀急忙催動煉炁之法,行宮煉。
這真炁充沛且精純,進入王慎的身體之中,很快就和他身體裡的真炁融為一體,一併在經絡之中穿行。一條條的經絡被打通,被擴寬。
不遠處幾乎是不著寸縷的孫盛已經昏死了過去。
「我這是奪了他的造化!」王慎立即意識到自己這是搶了孫盛的機緣。
若是他猜的冇錯,他身後這尊山神像乃是真正的山神寶藏,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山神的遺骸,這些真就是他留給自己後人的禮物。
王慎來不及想那麼多,迅速的收斂心神,專心的運轉功法。
藉助著如此充沛的真不斷的擴展著自己的經絡。
他的身後,那山神像上出現了一道道的龜裂,很快整個身體上便爬滿了裂痕,密集的好似一張碎裂的蛛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過不一會的功夫,王慎便感覺到身後那從山神像中傳來的真越來越少,最後完全的消失。
這時候王慎轉頭望去,眼前山神像表麵已經出現了裂痕,有些地方外麵的表皮已經掉落,露出了裡麵金銅色的皮膚。
「這,還真真是山神的肉身,這般顏色,莫不是佛門金剛不壞神通!」王慎驚訝道。
誰能想到,那傳說之中的山神居然會坐在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之中。
就這麼坐在這裡,隻是外麵多了一層類似於岩石一般的掩飾。
這麼多年來,這裡不知道來過多少人,卻冇人發現其中的奧秘。
「難不成他從那古墓之中離開之後來到了這裡?」
嘩啦,嘩啦,一陣響聲,那山神表麵的外皮都碎掉,掉落了下來,顯出了真身。
不遠處的孫盛還在痛苦的低聲哀嚎著。
此時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之中,並不清醒,也未完全昏迷。
王慎望著孫盛,也不知道該如何幫他。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真前所未有的充沛,藉助剛纔那充沛的真,他打通了左手臂上的經絡,腰間環繞的經絡。
那些精炁的量何止十顆「凝華丹」,而且這股子炁精純無比。
「那玉簡上的功法好生霸道!」
這也讓王慎再次見識到了那玉簡之上功法的玄妙不凡。
那孫盛吸收的真炁隻怕比他更多,如此驚人的真炁被一個毫無修行經驗的人吸收進身體,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會活活的把人撐死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慎剛纔是救了這孫盛一命。
「該如何幫他呢?」
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孫盛悠悠然醒來,雙眼血紅。
「恩,恩公!」
「有什麼感覺?」
「我,我覺得身體要炸開一般,渾身疼的厲害,動彈不得!」
「這就對了!」王慎心道。
孫盛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身體的經絡之中到處是真,偏偏他一點修行的功法也不會,無法將它們引入到氣海之中。
「你現在聽好了,我傳授你一段口訣,這是煉炁的法門,希望能有些作用!
王慎將雲瀾煉炁的法門之中最為基礎的引炁入海的法門傳授給了孫盛。
但是這小子卻是一點修行的基礎也冇有,根本聽不懂王慎講的是什麼。
無奈之下,王慎抬手在他的身前輕輕的指點、劃過,一點點的解釋。卻不料孫盛忽然愣住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王慎的身後。
「怎麼了?」王慎急忙回頭。
那山神的遺骸還坐在那裡,冇有站起,也冇有睜開眼睛。
「那孫盛在看什麼?」
王慎盯著那山神,很快在他的長袍之上發現了異常的地方。
他的長袍似乎是繡著一幅圖,看著好似天空之上的星辰,彼此之間卻有細線相連。
這幅圖孫盛見過,他們祖祖輩輩穿下來的寶物,和那幅藏寶圖一樣。
他雖然不知道這幅圖是什麼意思,但是卻將那幅圖牢牢地記在心裡。
許是山神保佑,許是這些年誠心供奉山神,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之中的那些無處不在的,讓他痛不欲生的東西開始緩慢的流動了起來。
看著孫盛似乎陷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王慎冇有打擾他,而是退到了一旁,靜靜的為他護法,同時也在觀察著那山神長袍之上的圖形。
「那是什麼,某種特殊的煉炁法門嗎?」
不知不覺間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了暗了下來。王慎就在山洞裡麵靜靜的等著。
一直等到了後半夜,孫盛居然自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隻是走路的時候就好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搖搖晃晃的。
「好些了?」
「身體還是疼的厲害,發脹。恩公,這是怎麼回事?」
「那位就是你們平日裡供奉的山神真身,你應該是他的後裔,你身體裡的東西是他送給你的禮物。」王慎道。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比小說和電影之中故事情節還要讓人匪夷所思。
「禮物?可我覺的難受的很啊!」孫盛道。
「難受隻是暫時的,以後你就會明白你的先祖送給你的禮物是多麼的珍貴,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省了你多少年的苦修。」王慎道。
他現在說的東西孫盛是無法理解的。
王慎將身體外的衣服解下來讓孫盛穿上,然後生了一堆火,他們就在這山洞了一晚上。
日此清晨,孫盛一大早就望著那山神的遺骸發呆。
王慎將那山神外麵穿的長袍解了下來,這長袍一看就不是凡物,摸著堅韌,這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仍舊完好不見丁點破損。
他將長袍之上以特殊的絲線織成的圖記在心裡,然後將他遞給了孫盛。
「恩公這是?」
「這你先祖留給你的禮物,上麵繡著的圖應該是某種特殊的修行法門,你好好儲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