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驚才絕艷
三刀之後,王慎一刀盪開了對方手中長刀,抬手一掌印在了對方的身上,將他一掌打飛出去。
那教頭撞在一方山石之上,眼見王慎又到了身前,手中長刀橫斬,刀斬一線,刀鋒之上有光芒閃耀。
王慎不躲不避,一刀迎了上去,雙手持刀,刀鋒豎斬,架住了對方的橫刀,接著壓了回去。
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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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頭身後是一方山石,退無可退,而且王慎的刀不單單是來到重還很快。
一刀將他的刀壓下,跟著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那教頭的身上泛起青色的光芒,擋住了王慎的長刀,擋得住刀鋒卻冇有擋住那勁力。
他整個人撞在了岩石之上,嘭的一聲,傳出金屬與山石碰撞的響聲。
「甲冑在身,還是寶甲,寶甲也斬了!」
王慎揚刀再斬。
忽有一道黃光從那教頭身上飛了出來。王慎急退卻還是慢了半分,那一道光芒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道符籙。
定,王慎被定在了原地。
定身符!
呼,那教頭長舒了一口氣。
「破陣刀,千重甲,似乎已經要融為一爐,行伍中人?」教頭看著王慎眼神有些複雜。
「抱歉。」道一聲,刀起斬向王慎的右腿。
刀鋒斬過,斬在一層銀光之上。
「銀甲符?」
那教頭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根繩索,準備將王慎捆起來。
王慎動也不動,眼前先是映出了一座山。
山意,以山定神。
隨後有一道燃燒的火光,那是一道劍意。
那教頭絲毫冇有注意到王慎的手指動了動。
就在他靠近王慎的時候突然一抹刀光亮起,犀利無雙,一刀將他斬飛了出去,他身上的衣衫撕裂,露出裡麵一身青金色的甲冑,其上還有鑄有符籙,那符籙正閃耀著光芒。
「居然破了定身符?!」
這不是王慎第一次被定身符定住,也不是他第一次破去定身符,隻是這一次破開這道符籙的速度更快一些。
那教徒見狀轉身就走,王慎也不追他,繼續向西。
哪裡妖怪多?
自然是深山老林之中妖怪多,大乾地界,深山老林自然首推西南之地,十萬大山。
那裡麵有數不清的妖怪,是妖族聚集的地方,也是朝廷重兵鎮守的地方。
王慎準備去那裡看看。
他的身後,山林之中,已經退走的教頭尋到了那幾位同袍。
「教頭,可曾遇到那廝。
「遇到了,他走了。」那教頭嘆了口氣,嘴角隱隱有血絲。
「走了?」那幾個人聞言一愣。
「教頭都不曾攔住他?」
「攔不住,他的修為高我不少,我能活下來也還因為他急著趕路,冇有必殺之心。」那教頭嘆了口氣道。
「侯爺那邊?」
「還能怎樣,我們已經摺了好幾個兄弟了,明知道打不過非要送死嗎?」—
人不滿道。
「就是,侯爺雖然待我們不薄,但是咱們也已經給他出了不少力,恩情也還了,犯不著把命都搭在這裡。」
「走吧,咱們下山,還有幾位兄弟需要醫治。」那教頭聲音透著幾分疲倦。
山中,王慎離開南陵府已經有數百裡的距離。
正在林中穿行,正考慮著是否要停下來歇息一番,忽然看到一身穿長袍的年輕人站在斜前方的一塊山岩之上望著他,似乎是早就等在了那裡。
王慎放緩了腳步,握住了刀柄。
「終於見到你了。在下觀天閣裴豐,專程為閣下而來。」那人臉上是友善的笑容。
王慎並未放鬆警惕,江湖之上麵帶笑容突然出手捅刀子的人可是不少。
「天機閣,南陵侯的門客?」
「非也,在下想請閣下去天機閣做客。」裴豐笑著道。
「做客?」王慎鼻子動了動。
「你身後還帶著一根尾巴呢?」
嗯,那裴豐聞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王慎這話的意思,轉頭望向林中,隻見一身高不過七尺,肩膀卻足足有常人兩倍寬的中年男子從林中走了出來。
「淩山?何大管家別藏著了,出來吧?」裴豐隻是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一陣腳步聲,一個衣著普通,長相也普通,放在人群裡根本冇人會怎麼注意的中年男子從樹後走了出來。
「見過裴先生。」那位何管家微笑著向裴豐行禮,隨後轉頭望向王慎。
「我去侯府一趟,你們就在我身上施了什麼手段吧?」裴豐冷冷道。
「裴先生說笑了,先生是侯府的貴客,我等怎敢再在先生身上施展手段。」那位何管家不急不緩道。
「想必閣下就是王慎了,侯爺請閣下去侯府做客。」
「不去。」王慎仍舊是這兩個字。
其實他本與那南陵侯冇有任何的瓜葛,無冤無仇。
當日顧思盈提到南陵侯的時候還是心生嚮往的。
隻是當南陵侯與妖龍有了勾連,達成了協議,明知道那妖龍害了不少人,還要為他舉薦封正。
身為朝廷命官,一方大員,不管百姓死活,在其位不謀其政,是為失職。
身為人族修士為吃人害人的大妖謀神位,這是冇了底線。
那位南陵侯在王慎的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是天機閣的客人。」
「哦,如此說來先生此番來南陵府就是為了此人?」
「正是。」
那位何管家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神情,眉頭稍稍一皺。
「既是如此,那就請他先去侯府再去天機閣,如何?」
「可是人家都說了不去侯府。」
「是侯爺請他去。」何管家直白道,意思很直接,南陵侯請他去,不想去也得去。
「嗬,原來南陵侯如此霸道!」
「王慎,請吧。」那位何管家平靜道。
王慎也不言語,隻是一步,身形瞬間掠過了百丈到了那位何管家的身前,接著一刀斬下。
那位何管家躲閃不及直接被這一刀斬進了土裡。
一旁的裴豐見狀眼睛一亮,露出讚嘆神采。
「好刀法,好膽氣,就是那刀差了一些。」
好快!
那何管家麵露驚訝,身上泛起一團光,一下子將王慎彈開。幾乎是同時,那淩山朝著王慎掠來,抬手就是一掌。
人未到,掌力便已經破空而來王慎橫刀,一刀破了那破空的掌力,斬向對方。
那淩山居然不閃不躲,以肉掌硬接斬來的刀鋒。
一掌一刀在半空撞在一起,一頓,那淩山退開,王慎收刀,轉身一刀斬向身後的何管家,那何管家手中握著一根七尺多長青色圖鐵棍,架住了王慎這一刀,雙腿再次陷入了地下。
「好重。」
另外一旁的淩山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居然出現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他這一雙手掌刀槍不入,水火難侵,居然被對對方一刀破開了。
「好犀利的刀鋒!」他眼中露出一絲忌憚。
不過這頃刻間王慎便又揮刀斬來。
他聞到了血腥味,知道這淩山應該是受了傷,既然能傷到對方自然是先選軟柿子捏。
此時那何管家忽然甩手擲出一物,迎風便長,卻是一根發光的繩子,長不過一丈,食指一般粗細,好似一條靈蛇一般衝向王慎。
火光遁,王慎一步掠出去,身形瞬間到了百丈之外,那根繩子卻更快一些,一下子纏住了他,將他困住,一時間王慎動彈不得。
淩山見狀兩步到了王慎的跟前,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卻被銀甲符擋住。
閃開!
那位何管家喊了一聲,跟著到了王慎的身前手中那根鐵棒直接掃向王慎的雙腿,他要將王慎的雙腿打斷。
突然他身形一晃,身體的泥土變得鬆軟,僵硬的泥土變成了流水,他整個人直接陷了下去。
王慎趁機屈腿一蹬躲開了這一棍。
那位何管家從土裡竄出來,扭頭望向不遠處的裴豐。
「先生是要插手嗎?」
「我說過他是天機閣的客人!」裴豐言語平靜堅決。
此時,那淩風手中多了一根降魔杵,一下子打在了王慎的身上,將那銀甲符敲破,金剛杵落在了王慎的身上卻被一下子彈開。
「這是護體罡氣?不對,身穿寶甲?」淩山一怔。
在淩山驚訝的這一瞬間,忽的有一道火光從王慎的身上飛出,直接落在了他的臉麵之上,刺的他睜不開眼睛,嚇得他急退。
王慎身上的匯聚,凝成了一道,炙烤著那一根捆住了他的繩索。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何管家手持鐵棒當頭砸下,忽的一團火光從他的身後飛來,他轉身一棍子將那一團火打散。
「淩兄,麻煩你拖住裴先生,這王慎交給我。」
「好。」那淩山聽後直接衝向裴豐。
那位何管家轉頭一看,王慎已經不見了,地麵上隻留下了一個小洞。
「土遁之法,裴先生不愧是天機閣的高徒!」他讚嘆道。
嗯,那裴豐微微一怔。
這還真不是他乾的。
「想不到他居然還懂地行術!」
此時的王慎已經到了地下數丈深,他冇有繼續移動,而是在這地下凝聚自身的神火,試圖破開捆住他身體的這一道繩索。
很快這繩索漸漸的鬆動,他奮起力氣,猛地一掙,直接掙脫了那法器。
地麵之上,何管家已經到了高處,四處張望著,尋找著王慎的蹤跡。
另一邊,淩山纏住了裴豐。
「裴先生,得罪了。」他說的很很客氣,也並未下死手,隻是讓裴豐無暇顧及其它。
忽然一道身影從淩山的腳下衝了出來,刀光一閃。
裴豐適時的抬手一指,一物飛出,一下子破了淩山的護體法器。
下一刻王慎刀落在了他的身上,斬肉、斷骨。
嗯,淩山一聲悶哼,向後急退,此時那何管家也從高處飛落,落地之後一點,飛向了王慎。
王慎近身,一刀斬落,刀鋒之上突然爆發出火光,雖然被何管家護身寶物擋住了刀鋒,驟然出現的火光卻一下子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隨後,王慎的刀鋒一下子將他斬入了地下。
落地之後,何管家察覺到腳下的泥土異常的鬆軟,急忙施展功法就要逃離,卻不想王慎的刀鋒再次落下。
山意,刀重如山,他整個人都陷進了土裡。王慎帶著他不斷的沉入地下泥土之中。
「裴豐,不對,你還懂土遁之法?!」那何管家心中大驚。
手中的鐵棒突然發出奪目的情況,一下子震開了四周的泥土,何管家趁機就要向上逃去,卻被王慎一把抓住了他手中的鐵棒,一隻手印在了他的胸口。
「別急,再待會!」
「找死!」
那位何管家低吼一聲,手中的棍棒青光刺目,凝成一道,如槍一般飛出直接落在了王慎的身上,破開了他的護身符籙,卻被他的銅皮擋住。
王慎直覺的好似被人拿著鐵棍猛地捅了一下,疼的厲害。但是那青光卻不曾破開他的皮膚。
王慎拽著那何管家繼續向著地下沉去。
地麵之上,裴豐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淩山,又盯著地下。
「怎麼感覺不到了,莫不是準備用地下的泥土悶死那何管家,那可是有些難度。」裴豐輕聲道。
一旁那被王慎一刀斬成了重傷的淩山抬頭看了一眼裴豐,取出一粒丹藥服下,接著強忍著劇痛向旁邊挪動了一小段距離,發現裴豐並未理會,就一點點的挪遠。
裴豐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小動作,隻是冇有去理會,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邀請王慎去天機閣,其它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地下,那位何管家已經有些慌張了,因為王慎已經將他帶到了足夠深的地下,偏偏他又擺脫不了王慎。
在這樣下去莫不是要死在這地下,關鍵時刻,他取出了一物,在這地下展開。
仍舊是一張紙,還是一道劍。
王慎在地下疾行,那劍卻更快。
當他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銀甲符都已經被破去,他一鐵刀擋住了那一道劍意。
這仍舊是南陵候的道劍,他既然能擋住第一劍自然也能擋住第二劍。
「好犀利的劍意,南陵候的道劍!」
「這,他居然擋住了!?」
就像那沈玉樓看到那一幕是一般震驚。他十分清楚那一劍的厲害。
「果然冇有白來,此等人物不該折在這裡!」他已經決定了要儘全力保住王慎的性命,哪怕是南陵候親臨,他也要用師尊的名頭試一試,賭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