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的新娘是這九仙閣的本來主人,一個艷冠群芳的女人,葉嬌媚。
嬌媚是我相識的最後一個女人,也算是縱然尋她千百度的壓軸出場的女人。
我還記得當她說出自己的名字時,那些門外衝進來興奮的姑娘們。或許她從起了這個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她就是我的女人。
十州島在葉家主導和統治能有十幾代了,直到嬌媚的父親葉不凡的被害葉家真正的生死存亡之際,我們來了。
來的及時,是我們拯救了九仙閣,拯救了十州島,也為葉家留下了最後的傳承。嬌媚是葉家最後的骨血,她沒有屈服,沒有軟弱,保下了葉家的基業。
這個姑娘實在是長的太驚艷了,一直我都認為“媚”這個字並不是太褒義,但見到她我徹底的改變的看法。嬌媚的媚能直接的深入你的骨髓,紮進你的心。
難忘的第一次,當葉嬌媚摘下她的麵紗那一幕,簡直是驚鴻無雙,她讓我對美重新的定義。
以至於我帶著她去我們的繁華世界,她都需要一直的戴著口罩,怕她的驚艷打擾到這個人間。
嬌媚不但美,她更是精通五花八門,她的才智和見識絕不是她的年齡能掌控的,她就是一個奇蹟,一個能讓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同性。
葉千金還是一個武功和法術雙修的絕頂人才。這種一體雙修的奇人也隻有在這神秘的十州島還存在。
我何德何能能將這樣的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奇女子收入自己的帳下,讓她下嫁給我,甚至連同九仙閣都一併陪嫁。這或許就是天緣,我笑納。
如果說我當初幫她平定葉無塵之禍她對我的更多的是感激和報恩,但我帶她去了九州繁華,我們倆一起兩度經歷了生死,尤其並肩而戰,我們的彼此的情感得到了真正的升華。
嬌媚不管有多大的城府和多大的能耐,在我的麵前她還是一個小女人。我帶著她逛著現代的商場賣場,給她買了好看的衣裳。又帶著她品嘗著美食,享受著人間的繁華。她後來說她知足了,我讓她領略了她想都想不到的盛世現代,她這一輩子活的值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整個九仙閣這幾天一直洋溢著喜慶,喜紅的色彩讓這個卸下島主的姑娘放鬆而雀躍。
今晚我屬於她,她也屬於我。葉嬌媚還是換上了她古裝的長裙,挽起她的仙花綾,隻給我一人跳起了舞。
我倚著床頭,半躺在綉著鴛鴦的床單之上,靜靜的欣賞著嬌媚的獨舞,那是隻有天上和這個房間裏纔有的獨一無二。她的舞獨步天下,我想誰也舞不出她的飄逸,她的嫵媚,她的韻味。
翩翩舞廣袖,似鳥海東來。
能讓我此時想起的詩或許就是這兩句了。我不是大詩人李白,但我卻是降龍人李太白,我能享受這樣的舞,那是上天給我的獎賞和恩賜。我來這人世算也不虧啊!
嬌媚終於跳累了,她揮出手中仙花綾,那花綾在屋子中飛旋飄舞,最後準確的落在了衣架之上。
我感應出嬌媚就在剛才悄然中給整個房間布出了一個隔絕禁製,這禁製不但能隔絕聲音還能隔絕所有的進入者。
我輕搖著頭,不知不覺間笑了。嬌媚撲上了床,她的柔軟身子壓在了我的身上,伸出一隻手指點在我的嘴唇之上,有些含羞的問道:“相公你笑些什麼呀?”
我一手環住她的脖子,挑逗的說道:“你的禁製佈置的好,這樣就能好好的放得開呀?”
嬌媚麵色羞紅,眼睛瞥到一邊不去看我,嘴裏輕聲說道:“奴家第一次,怕姐姐們聽見笑話與我。”
我又追問道:“聽見什麼?”
嬌媚隨口說道:“前日與昨日,小婉姐和小月姐的聲音。”說到這裏這個丫頭突然嘎然停住,她突然明白這些話是不該表達的。
我一把將嬌媚的頭抱進了我的懷裏。是啊,以她的道行,這個夜裏在九仙閣任何一個角落發出的聲音都能被她聽的清晰,何況她本來就十分的好奇,好奇的聲音能不被她聽到嗎?
縱使嬌媚精通百事,所聞甚廣,見識廣博,她畢竟未經人事,沒有實踐,不過就是這樣卻給了我更為新奇的渴望。
麵對懷裏這樣一個人間極品,就算我修的禁慾之法術也必將破戒不可啊!
我摩挲著嬌媚柔滑的肌膚,對著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今夜她們誰都聽不見,我想聽你的聲音。”
嬌媚寬大的衣袖一下就遮住了我的臉,她不想讓我此刻看見她已經羞紅的臉。但是她卻沒有阻止我在她腰間幫她解開的腰帶。
床榻兩旁的紗幔被靈氣操控緩緩的拉到了一起,也遮擋住了床外的幾柄紅色蠟燭的燭光。愉悅的二人世界在禁製的保護內,暢快的發生著不能描述的故事。
我彷彿穿越到了古代,跨越時空的一場愛戀,讓李大師感受著相隔千年的情慾和激情。這讓我怎麼捨得離開她們?
翌日天明,慵懶的美人在我的再三催促下才肯翻身從我半麵身子下去,然後抻了抻腰,才揮手將房間的禁製解除。
剛解除禁製就聽門外雲兒的聲音傳來:“小姐,島主,我可以進去了嗎?”
聽見聲音嬌媚才恍然清醒,她忙從床頭拿起了從九州世界的大商場買來的現代睡衣套了起來。真絲睡衣穿在她的身上也美的讓人窒息。
穿好睡衣,嬌媚才應聲讓雲兒進來。如今的雲兒已經是大管家了,但小姐的初次洞房,她還是親自前來幫助收拾屋子的。
雲兒見到自己的小姐已經成為了夫人,她也由衷的感到高興,進屋來一直都洋溢的笑容。
還有一個貼身的小丫鬟端來了洗漱的用品,嬌媚卻說道:“以後這些都不用你等侍奉,我自己來就行。”一趟現代世界的遊歷讓嬌媚的思想轉變了許多。
就在這時我竟然看見徐歌也偷偷的跟著鑽了進來,她一臉猥瑣的打量著我和嬌媚,當然還有床榻之上。
嬌媚裝著嚴肅的質問道:“徐歌!你是哪位姐姐派你前來探望的?”
徐歌翹著嘴,說道:“昨晚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所以一大早我就好奇的過來看看囉?我真怕小媚島主是個石女,那我家哥哥可就悲哀了。不過現在看來,小白哥和你的氣色都不錯,應該是圓滿了。”
我戲謔的看著徐歌,對她說道:“你個女妖精,怎麼就這麼的好事呢?你不安心修行就罷了,還這麼八卦,真的好嗎?”
徐歌撲扇兩下她的大睫毛,應對我道:“你都說了我是女妖精嘛,你八個老婆,我就隻能八卦了呦!”
嬌媚也開玩笑的說道:“我聽說當初你還說是風花雪月柔美婉歌呢,看來小歌姐惦記我相公不止一天兩天了呀!”
徐歌歪著嘴道:“我可沒那福氣,我給小白哥當個暖床的丫頭他都不要我。做妖難,做女妖更難啊!”
聽了這個小妖精的話屋子中一片鬨笑,就連雲兒和那個端著水盆的丫鬟都笑出了聲。
我又給嬌媚交代了一些事情,讓她最近多操勞一下,尤其是季無計帶回來的很多蔬菜的種子還有那些牛的安置問題。白天我也是趕著準備我再次出發的事宜。雖然我已經是名譽上的島主,但很多事還是需要這幾位夫人去管理和處置的。
風花雪月雖好,但該有的責任不會去鬆懈和不管,不負如來不負卿,我也隻能盡量的平衡了。
九仙閣喜慶之色依舊炫目,幸福的男人將繼續迎接他的第四晚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