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縱橫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他不再僥倖,也不敢輕視怠慢了。
突然,老妖身體變幻,一道黑色的長影繞著空間飛旋起來。
這並不讓我意外,他這是畏懼了,他在找逃生的地方。可惜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暗地裏設下了降龍禁製。
這個山體空間並沒有多個通道,隻有我們進來的一條通道。就算是他破了這裏的禁製,外麵葉嬌媚也提前的佈下了多道的禁製。虺縱橫你今天插翅難逃了。
其實也不願這隻老毒蛇妖的輕視,因為他是這片區域最大妖王龍兀的小弟,誰敢招惹他呢?還有掌管妖靈秩序的降龍派,我們的老大早已經和龍妖沆瀣一氣,他怎麼會想到我這樣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會對他不利?
普通的修法者,誰又能對這位虺宗千年妖力的老妖構成威脅?如果出動一個宗派的圍剿,或許能讓虺縱橫忌憚,但是如今的人間還哪有哪個修法的宗派能真正的蕩平大妖?
如今華夏的修法宗門徒有虛名,或是名義上的傳承罷了。各個知名的修行宗派早已經人才凋敝,所謂的玄法也都失傳殆盡了。
沒有了這些成熟的宗派,人間各地還是存在著有著真本事的修法大能的。可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隱遁世間,修身養性,不再出來。或許是繁華和平的現代社會,重視的隻有高新科技的發展,早就忽略了埋沒於人間陰暗之中的這些野心的妖靈了。
上天賜我降龍者,就是讓我不忘使命,拯救天下危機。這個重擔我既然挑了,那就職責於身,殺伐果斷,誅滅罪行妖孽。
我再次喚出了我的貪狼劍,當年那個降龍傳奇,對抗妖靈的貪狼星邢楓他回來了。
我如今還是名義上的降龍武曲星主,無論我們的尊者如何的陰險變節,但是降龍派的宗旨不變,我就依舊會斬妖除魔。
我躍起身體,揮劍追著那道飛旋的黑影不斷的斬去。空間中靈氣激蕩,石壁的石粉也飛揚瀰漫。
虺縱橫開始對我反擊了,他打出的一道道煞氣,都是妖力極強,對我不斷的威脅。
宮沙訣!商劍訣!徵陽訣!我執法之術,毫無手軟。
虺妖的速度極快,我的法術總是打不到他的實體。我想用青龍訣將其纏繞捆綁,可惜這空間中半點的木屬性都沒有,我根本無的放矢。
虺縱橫的聲音在空間中飄蕩:“本宗要熬到你靈力虧竭!”
我反唇相譏道:“我們彼此彼此,你的妖力能堅持多久?”
虺妖放肆大笑道:“小子!別忘了這裏還有源源不斷的山體靈氣我可以吸納。可是你就休想吸納臨時的轉化了。”
笑話!這隻老妖還真以為我拿他速度快沒有辦法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還真想起了萬炫手裏的捆龍索,那個**器若在此時是最為有效的。就算是沒有捆龍索,我也不是束手無策。
讓你速度快?不過別忘了這裏隻是一個封閉有限的空間,你能逃到哪裏去?
我冷靜下來,開始在邊躲閃著虺妖的煞氣進攻邊積聚法力。
“鬥破言!玄天咒!四神起!南天來!九離火!焚天魔!”
一隻金黃帶燃的火鳥逐漸成型,在空間之中迅速變大,火光照亮整個山體空間。
此時傳來虺縱橫驚愕的叫聲:“不會吧!?這,這這是關山平的朱雀火?!”
老妖見識還不少,小爺就用這朱雀離火送你展翅飛翔吧!你不是飛的挺快嗎?給你加把火!
我猛然揮舞,那隻火鳥展翅飛動,朝著虺妖疾速引動的身影追了過去。長長的火焰尾巴,拉出了長長的焰花。整個空間的溫度瞬間拔高了幾度。
虺妖再也無心對我打來煞氣,他已經自顧不暇,奮力的飛旋了。我隻有以靈力繼續加持著法訣,讓朱雀火燒上妖體。
終究是蛇跑不過鳥,朱雀烈焰在數秒後就燎到了妖體,發出了焦糊的味道。又過了不到半分鐘,隻見一個黑影墜落掉地,開始在地麵不斷的翻滾,火焰燒的吱吱的響。
虺縱橫恢復了本體,一條碗口粗的漆黑大蛇在烈焰中悲鳴慘叫。可是他還是在不斷的身體爆出黑氣,用全身的妖力在抵禦著法火。
在數次爆煙後,終於將其蛇體上的金色火焰湮滅了。那條蛇似乎也奄奄一息了。
焦糊燒烤的味道飄蕩空間。激蕩的氣旋也恢復了該有的平靜。
我緩步朝著那條殘蛇走了過去。這一戰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威脅,一條老妖也該被我誅滅當場了。
我依舊握著我的貪狼劍,走到妖蛇旁邊,我舉起貪狼斬斷妖蛇,斷其妖靈,即刻成功。
當我走近,那條本來奄奄一息的黑蛇突然抬起了脖子,儘管我沒有看見它對我吐信子,但是那陰毒的琥珀色的蛇眼分明在盯著我。
我已經感應到它此時身體妖氣的潰散,妖靈的不穩,他實難對我再造成威脅了。
果然,這條蛇竟然腹部振動發出了人語:“李大師,放我一馬。我願意攜虺宗一脈投效您的帳下,任你驅使,絕不反叛。”
我麵不改色的對著蛇說道:“你氣數已盡,求饒也無濟於事。我替天道今日在此將你正法。”
大義凜然的宣告完,我就緩緩舉起貪狼,欲要一臉橫斬,斬斷蛇首。可是就在此時的剎那間,一股黑氣從蛇嘴裏噴射了出來,因為距離很近,我躲閃已然不及。
但是我盡量的後挫,可是部分的黑氣還是噴灑在了我的臉上。我快速的封閉了七竅,一股靈力化氣也同時的抵禦而出。
我兩腳變得虛浮,身體開始踉蹌,有些站立不穩了。我盡量的向後挪步,將和這條毒蛇拉開距離。
我的眼前爆出一股濃煙,那條黑蛇在濃煙中逐漸的變化,最終虺縱橫的人形之身再次的出現。
有些煞白的麵色,甚至嘴角還掛著濃稠的血跡,但是老態龍鐘的臉上還是擠出了得意的一笑。虺縱橫看著我不斷的倒退,兩腿的虛浮,他似乎得逞了。
我的貪狼瞬間消失,我用兩手揉捏著自己的兩鬢,腦袋很沉的模樣。但我還是說道:“你好毒!果真是虺宗毒妖。”
虺縱橫沒有著急對我再動手,而是笑著對我說道:“這是虺毒最快的一種,你可能等不上多久了。縱使你修為高深,也休想一時將其逼出。何況老夫還在。可惜了,本來老夫非常得意於你,想收你為良徒,你卻寧頑不靈,那隻好埋骨深山吧!”
我低著頭,全無精神的說道:“老妖,你也傷了根基,不如我倆就此作罷。我這就離開,你就在這裏繼續吸納山之靈,恢復你的道行吧!”
虺縱橫輕搖了一下頭,慢條斯理的說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中了我的毒,靈力無法施展,所謂的道法也隻剩虛招。本宗起碼還可施出靈力,豈能輕易放你走?你這崽子非常恐怖,絕不可留。留你將來必壞大事。”
說著,虺縱橫已經向我靠近而來。我依舊晃著自己的腦袋,兩條腿已經無力再退,戰戰兢兢的不再挪步。
隻見虺縱橫突然揮起一掌,帶著六分的妖力朝我天靈疾速打來。如果沒有靈氣護盾的阻隔,就是全盛的我也必然抗它不住。
“啪!“虺縱橫的掌被我猛抬起的一掌對個正著。我也隻用了我的四分力,可是明顯老妖被我震退了。他簡直雙眼圓睜,驚愕的無以復加。我也緩緩抬起了頭,麵上露出了此時該有的微笑。剛才我裝的似乎很出色,騙的老妖的近身。
同時又傳來倒退中虺縱橫的一聲慘叫,貪狼劍從其後背貫穿。他豈能想到我的貪狼劍早就隱於其身後,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