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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僧驅邪？不，這是我發瘋文學的全新舞台！------------------------------------------。，手持九環錫杖，身後跟著十八個敲木魚的武僧。這排場，不知情的還以為要鎮壓哪路妖孽。，鐵了心要把薑令儀的瘋病坐實。，頭上隻簪了朵小白花，早早候在二門外。“大師一路辛苦。”她雙手合十，眼眶微紅，“大姐姐近日病得厲害，連祖母都不認得了。勞煩大師發發慈悲，定要幫大姐姐拔除邪祟，還侯府一個安寧。”，先把邪祟的帽子扣死。：“女施主宅心仁厚，老衲自當儘力。”。，符紙貼滿迴廊柱子。族中長輩、旁支親戚全被請來觀禮，烏泱泱坐了一圈。這架勢，擺明瞭是三堂會審。，兩個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著薑令儀往外走。，薑令儀冇哭冇鬨。她甚至嫌婆子走得慢，反手拽著兩人往前拖。，她甩開婆子，自顧自在蒲團上盤腿坐下，咧嘴衝四周笑。，配著散亂的頭髮，反倒看得圍觀的親戚們後背發涼。幾個膽小的女眷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開始吧。”薑令儀衝老和尚揚揚下巴，甚至還貼心地拍了拍身邊的空地。，活了這把歲數，冇見過這麼配合的邪崇。
木魚聲起。
十八個武僧圍成一圈，經文念得又快又急。錫杖敲擊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薑令儀很給麵子。她閉上眼，跟著木魚的節奏左右搖擺，腦袋一點一點，很陶醉。
一曲念罷，老和尚端起一碗混了香灰的符水，遞到薑令儀麵前。
按規矩，邪祟遇符水必有反應，隻要薑令儀打翻這碗水，或是抗拒不喝，發瘋的罪名就徹底釘死了。
圍觀的人屏住呼吸。薑楚楚捏緊了手裡的帕子，指甲陷進肉裡。
薑令儀睜開眼。
她接過瓷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連碗底的香灰渣都冇剩。
喝完，她還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滿院子的人全看傻了眼。老和尚端著空碗的手停在半空。
還冇等眾人回過神，薑令儀甩脫瓷碗，直勾勾盯住薑楚楚的方向，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
“啊——我看見了！好多的冤魂！”
她手腳並用爬到老和尚腳邊，一把抱住那條粗壯的大腿，嚎啕大哭。
“大師！你快看看天上！黑壓壓的全是人啊！他們麵龐發青，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薑令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死死指著府門外施粥棚的方向，“他們說肚子好疼，腸子都要爛了！”
老和尚被抱得站立不穩，用力往外抽腿，冇抽動。
“阿彌陀佛，大小姐休要胡言……”
“我冇胡言！他們就在楚楚妹妹的頭頂上飄著呢！”薑令儀聲音拔高了八度，字字泣血，“那些冤魂哭著告訴我，楚楚妹妹施的粥，是用發了黴的爛米熬的！裡麵還加了斷腸的毒藥！”
院子裡鴉雀無聲。
薑令儀的控訴還在繼續：“他們說自己本是逃荒的苦命人，冇餓死在路上，卻被那碗聖女粥毒穿了腸肚！大師，這不是行善，這是殺人啊！”
這話一出，滿座嘩然。
族親們交頭接耳，看向薑楚楚的眼神全變了。外麵施粥的事鬨得沸沸揚揚，誰不曉得二小姐的菩薩心腸？現在卻被指控用黴米毒藥害人？
“你胡說！”薑楚楚血色褪儘，搖搖欲墜。
她怎麼也想不通，斷腸草的事做得極其隱秘，薑令儀這個關在院子裡的瘋子是如何曉得的？
“妹妹彆怕，大師在這裡，大師能通靈！”薑令儀放開老和尚的大腿，轉而撲向薑楚楚，“你聽，他們還在喊冤呢！說做鬼也不放過你！”
薑楚楚兩眼一翻，身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姑娘！”丫鬟們手忙腳亂地去扶。
老夫人氣得重重拍桌子：“反了！反了！把這個瘋子給我捆起來！”
老和尚也被這突發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手裡的錫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院子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前院管家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嗓子都喊破了音。
“老夫人！太子殿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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