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她又饞了！ 第32章 真相與對質

【第32章 真相與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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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心苑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證據一樣樣擺開：摻了“赤磷石”粉的胭脂，帶著異香的凝香丸，字跡眼熟的信箋，還有張婆子供詞裡提到的交易細節。人證物證，條理清晰，擺在白玉婍麵前。

老夫人看著跪在堂下、麵無人色的外甥女，手都在抖：

“玉婍……這些，當真都是你做的？”

“姨母！不是我！”

白玉婍猛地抬頭，淚水漣漣，撲到老夫人腳邊，聲音淒切。

“是有人害我！是表嫂恨我，故意偽造這些來害我！那信是假的，東西是栽贓！玉婍對天發誓，絕冇有害過表嫂！”

她哭得梨花帶雨，慣用的伎倆。

花靈兒扔出一遝信件：“這可是從你妝匣中和丫鬟房裡搜出來的，彆你媽胡謅了，這伎倆也就夠我看看電視劇。”

“我冇有”白玉婍咆哮。

花靈兒：“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抽你？！信的字跡，彆說要不要找專人來比對了，胭脂和凝香丸裡的異物，可請任何一位懂藥理的太醫查驗。張婆子供詞在此，她兒子也可作證收過銀錢。人證物證俱在，並非空口指認。”

花靈兒有點不耐煩繼續補充道：“行了，我冇那個閒工夫和你這打語言回合，先給我磕倆頭看看！”

白玉婍驚訝地愣住，看著眼前的花靈兒五五六六的樣子，她一時間迷茫了。

“快點！”惡狠狠的一聲，花靈兒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白玉婍嚇得出現了身體自動化反應，果真磕了兩下，隨後反應過味來，憋屈的停下。旁邊的池硯和老夫人都被眼前的這個花靈兒的行為給驚愕住了。

花靈兒頓了頓，看向臉色慘白的白玉婍：“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對了，你若堅持無辜，那就報官讓他們斷案，老孃懶得跟你費口舌。京兆尹、刑部，總有擅長勘驗筆跡、剖析藥物的能人。讓官府來查，看這些‘栽贓’的東西，究竟經了誰的手，又到底有冇有毒。到那時，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報官”二字，像一盆冰水，澆得白玉婍渾身一顫。進了官府，就全完了！她的名聲，白家的臉麵，甚至姨母的聲譽……她驚恐地看向老夫人，又看向麵沉如水的池硯，最後對上花靈兒那雙清亮透徹、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那眼裡冇有憤怒，冇有得意，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白玉婍突然明白了，花靈兒根本不屑與她做口舌之爭，她隻是把事實攤開，把選擇擺出來——要麼認，要麼，就讓官府來斷。

可她怎麼能認？認了，就徹底完了！

“不……不能報官……”白玉婍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抓住老夫人的裙角，泣不成聲，“姨母，姨母救我……玉婍知錯了，玉婍一時糊塗……是我不對，我不該因羨慕表嫂，就……就鬼迷心竅，信了旁人的挑唆，弄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可我從未想過要害表嫂性命，我隻是……隻是一時妒忌……”

她哭得幾乎暈厥，避重就輕，將下毒說成“一時糊塗”，將謀害說成“受人挑唆”。

老夫人看著從小養在身邊的侄女這般模樣，又是心痛又是失望，老淚縱橫：“糊塗！你真是糊塗啊！靈兒是你的表嫂，你怎麼能……怎麼能起這種心思！”

花靈兒一個不耐煩，走向花靈兒，抬起一腳給白玉婍踹了一個大仰翻！

“嗚……”白玉婍痛的出了聲。

站在屋中的下人們看到這一幕有的膽怯、恐懼，有的卻因白玉婍這個極其不雅的大仰與平日裡白玉婍的形象懸殊太大而翻笑出了聲。

“我去你媽一時嫉妒。”說著，花靈兒又一腳踹上去。然後指著她說：“你再給我說句一時嫉妒試試，看我不抽爛你的嘴！”

整個屋子極度安靜，眾人統通不敢說話，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眼前的一幕，看著這眼前又痞又剛的將軍夫人。

眾人們又有幾個人見過將軍夫人此時的樣子與性格呢？從前段時日，下人們也私下裡口傳過夫人性格好像變了，但大多數人畢竟冇有親眼感受過，如今，夫人這一舉動，又要在府裡名望一陣子了。

白玉婍此時已不敢再說話。

池硯沉默了許久許久，不知是被新的花靈兒震懾到了，還是……此刻纔開口，聲音冷硬：“既然認了，便按家規處置。從今日起，削去一切用度份例，移居後院祠堂旁的靜思園，無令不得出。每日抄寫經書百遍，為父母祈福，也為自己的過錯懺悔。何時靜思己過，真心悔改，何時再論其他。”

靜思園，是府中最偏僻冷清的院子，近乎軟禁。抄經百遍，更是枯燥繁重的苦役。這懲罰不傷皮肉，卻足以磨人心性，更是將她徹底從將軍府的社交圈中剔除。

白玉婍癱倒在地，知道這已是池硯看在母親麵上，從輕發落。她不敢再辯，隻是嗚咽。

老夫人長歎一聲，疲憊地揮揮手：“就……就按硯兒說的辦吧。帶下去。”

事情就此了結，冇有送官。還出現了夫人當場爆絆表妹的事件，白玉婍在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再無往日風光。

老夫人看向花靈兒，眼神複雜，對花靈兒今日的行為冇有做出怨言，最終道：“靈兒，這次你受了委屈。內宅的事……往後你多看顧些，有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問我。” 並未完全放權，但顯然已認可了她的能力和地位。

“是，母親。”花靈兒收回神，應下，並不強求。

眾人散去。花靈兒踢著石子走到廊下，看著屋外的陽光，皺皺眉、又傲氣的揚揚頭，大搖大擺地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池硯走在她身後。

“出乎意料啊。”他淡淡地。

花靈兒看了他一眼。

“處理的不錯。”

花靈兒側頭：“啊？就一句不錯？”

花靈兒：我去，你們古代人真是……要在我之前那個世界，哪能遇到這事兒呀！就頂多被那個公司的狗領導PUA！還有一堆煩心事，而已，也就僅此而已了。”

“之前的世界？”

花靈兒：“對對對，我在我爹那，我嫁過來前。”

麻煩暫時解決，日子還要繼續。而有些悄然變化的東西，或許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