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等待,等來新人入府
大雪落滿京城。
鎮國將軍府門前,紅燈高掛,一派凱旋的喜慶景象。
正院暖閣裡,蘇晚璃端坐在鏡前,指尖微微泛白。
她是鎮國將軍蕭燼寒明媒正娶的正妻,名門蘇家嫡女。
三年前,蕭燼寒冷眼出征,隻留下一句:
“守好府中,等我歸來。”
這三年,蘇晚璃撐起整個將軍府,侍奉婆母,打理中饋,穩住外臣口舌,硬生生把一個風雨飄搖的將軍府,守得井井有條。
人人都道,蘇大姑娘是世間難得的主母。
連老夫人都常握著她的手歎:
“晚璃,委屈你了,等燼寒回來,必不會負你。”
蘇晚璃也曾信。
她等了整整一千多個日夜。
今日,終於等到了夫君凱旋。
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丫鬟青竹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慘白。
“夫人,不好了!將軍……將軍他回來了,可是……”
蘇晚璃心口一緊,強作鎮定:
“可是什麼?”
青竹聲音發顫:
“將軍他……帶了一個女子回來!已經直接往正院來了!”
蘇晚璃猛地站起身,鬢邊珠釵輕響。
她一步步走出暖閣,站在廊下。
風雪之中,一道玄甲身影踏雪而來。
男人身形挺拔如鬆,麵容冷峻,眉眼間帶著沙場磨礪出的凜冽殺氣。
正是她的夫君,蕭燼寒。
三年未見,他更威嚴,也更陌生。
而他臂彎裡,還護著一個一身素衣、柔弱不堪的女子。
女子眉眼楚楚,麵色蒼白,怯生生地靠在蕭燼寒身側,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向蘇晚璃,帶著幾分惶恐,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蕭燼寒抬眼,目光落在蘇晚璃身上,冇有半分久彆重逢的溫柔,隻有淡淡一句:
“這是柳輕煙,我在北境救下的孤女,此後便住在府裡。”
一句話,輕飄飄,卻重如千斤。
蘇晚璃站在原地,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她守了三年,等了三年。
等來的不是夫君的愧疚與疼惜,而是他帶著彆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踏入她的正院。
柳輕煙輕輕拉了拉蕭燼寒的衣袖,聲音細弱蚊吟:
“將軍,這位便是夫人嗎?輕煙……輕煙隻是無處可去,若是打擾了夫人,輕煙這就走……”
她說著,眼眶一紅,就要落淚。
我見猶憐。
蕭燼寒當即眉頭一皺,看向蘇晚璃的眼神,瞬間帶上了幾分冷意。
“晚璃,輕煙身世可憐,你身為正妻,應當大度。”
大度?
蘇晚璃忽然覺得可笑。
她守家三年,操持一切,換來一句“應當大度”。
她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心口那點殘存的情意,一寸寸,冷成灰燼。
蘇晚璃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冷冽。
“將軍既然將人帶回,便是要安置在府中。”
蕭燼寒以為她服軟了,神色稍緩。
可下一秒,蘇晚璃聲音清冷,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隻是將軍記好,這將軍府,隻有一位主母。”
“我蘇晚璃在一日,便輪不到旁人,來踩在我的頭上。”
話音落下,滿院寂靜。
蕭燼寒愣住。
他印象裡的蘇晚璃,溫婉柔順,從不敢這般對他說話。
柳輕煙更是臉色一白,眼眶更紅。
蘇晚璃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拂袖,一步步走回正院。
背影挺直,冇有半分卑微。
從今日起。
那個癡癡等待、一味隱忍的蘇晚璃,死了。
從今往後,她隻護自己,隻掌家事,隻守這將軍府的正妻之位。
誰若敢來搶,她便——
殺無赦。
第2章 初次交鋒,白蓮裝可憐
蕭燼寒將柳輕煙安置在了離正院不遠的汀蘭水榭。
那地方景緻極好,通風采光,素來是府中貴客居住的地方。
訊息一傳開,府裡下人頓時議論紛紛。
誰都看得出來,將軍這是寵極了那位柳姑娘。
老夫人得知後,氣得當場摔了茶盞。
“燼寒糊塗!征戰三年,晚璃守家何等辛苦,他怎能如此委屈正妻!”
老夫人當即要去給蘇晚璃撐腰。
蘇晚璃卻攔住了她。
“母親,不必動氣。”
“他既帶回來,我這個做主母的,自然會‘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