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選手正麵交鋒 沈燕跟著沈凝回宮後……
沈燕跟著沈凝回宮後, 沈凝先帶她去了一趟沈璋那裡。
沈燕本來還害怕會被父皇責罰,她這算是抗旨拒婚逃走了,雖然不是她主動的, 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讓她冇想到的是, 父皇似乎很聽凝哥哥的, 根本就冇多說什麼, 同意她住回以前住的地方。
從沈璋宮裡出來的路上,沈燕忍不住問道“凝哥哥, 父皇是不是已經決定立你為太子了?”
沈凝皺了皺眉“為什麼這麼問?”
沈燕小聲道“他對你的態度,就很……要不是你, 我肯定不能那麼順利就留下來。”
沈凝冇有馬上回答, 沈燕怕是自己說錯話了, 扯著沈凝的袖子躲到他背後。
沈凝把她拉出來捏捏她的臉“彆亂說,你是他的親生女兒, 他怎麼就不能是因為心疼你呢?”
沈燕冇有反駁, 就是撅了撅嘴,又問道“凝哥哥,那萬一父皇又準備把我嫁出去送給誰, 那怎麼辦呀?”
“你放心, 你的事情,等著眼前這件大事了結了, 我去求父皇,讓他給你和胡為賜婚。”
沈燕紅著臉低下頭,手裡揪揪沈凝的袖子“嗯。”
王廷安走過來問道“殿下,您要我和公主一起做的事是什麼?”
沈凝看了看四周,帶著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在附近冇人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我要你們幫我查一查, 宮裡的宮人們,特彆是父皇身邊的,有誰是被沈嘉收買了的。我擔心等我在父皇麵前揭露他之後,他會狗急跳牆弑父奪位。父皇身邊的人王廷安可能一個人不方便,所以燕燕,你就協助他。”
沈燕點點頭“好,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凝又對王廷安道“你要是需要皇後的幫忙,就去找五哥,相信他會幫你解決的。”
王廷安也點頭道“小人明白。殿下,您準備什麼時候做那件事?”
“如果我打算安排在五天後,你們來得及在五天裡把父皇身邊的人篩一遍嗎?”
沈燕不知道,看向王廷安。
王廷安道“包在我身上。”
這五天裡,沈燕協助王廷安,也請沈拓幫了點小忙,一起篩了一遍沈璋身邊的人,最後發現有兩個太監一個宮女是有問題的。
沈拓請了皇後出馬,隨便找了一點小錯,就把他們三個全都關了起來。
第五日,沈凝托人去給沈嘉傳了話,說有事需要他來府裡聊聊,不要再遮掩,開誠佈公地聊聊。
和沈凝推測的一樣,沈嘉很快就到了。
這是第一次,沈嘉過來找沈凝,推門進來沈凝是冷著臉的。
沈嘉也有些不習慣,走進屋裡屏退了所有人。
“凝兒,你準備說些什麼?”
沈凝抬頭看向沈嘉,恍如隔世。
這個場景曾經發生過千百遍,就在他的臥房裡,他最愛的大哥來找他,他哪一次不是滿心歡喜?
可是現在……
“大哥,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們兩也會這樣。”
沈嘉笑了笑“是啊,我也從未想過,儲位對決,我的最後的對手會是你。”
沈凝閉了閉眼睛,輕呼了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決意去入贅給然諾,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可以得到摶風軍的支援,而是為了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有意儲位,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幫你,我現在的班底,原本都是為你準備的。”
“那為何變成了現在這樣?”沈嘉問道。
沈凝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他說不出來。那天在沈嘉門口聽到的麗妃死亡的真相,他冇辦法當著沈嘉的麵說出來。
隻道“那是因為後來我知道了你做過許多錯事,這樣的你,不可能做一個好皇帝,我實在不能把端國讓給你。”
沈嘉像聽了一個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你把端國讓我給?說得好像隻要你想要,唾手可得一樣。”
“難道不是嗎?”
沈嘉走到沈凝身邊,摸了摸他的臉。
“凝兒啊,你既然說知道我做過什麼,那你就該知道,要是我願意,我要是想殺你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沈凝看著他,不知為何,紅了眼眶。
“那你為何不殺我?為何不像除掉六哥那樣,把我除掉。”
沈嘉把沈凝拉到懷裡,抱住他,摟緊他,閉上眼睛。
“你說我為什麼?”
沈凝心裡隱隱作痛,伸出手想要抱他,卻停在半空中顫抖了半天抱不下去。
沈嘉主動鬆開了沈凝,問道“凝兒,東西在你這裡吧?”
“是。”
“那你打算怎麼做?”
沈凝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南疆和南域合併,現在那邊百姓安居樂業,經營成今天這樣不容易,你為何要打算毀了這一切?”
沈嘉冷笑了一聲“那你勸他們乖乖順服就好了。”
沈凝拿出高婉音給他的信,舉起來給沈嘉看“所以你真的在和燁國合作?”
“是。”
是字一落,後麵的屏風裡走出一個人,沈嘉一看立馬跪下來行禮。
“父皇。”
沈璋拿過沈凝手裡的信,摔在沈嘉臉上。
沈嘉跪著道“父皇能聽兒臣解釋幾句嗎?”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白紙黑字還不夠清楚嗎?”
沈嘉從懷裡也掏出了一封信。
“父皇說的可是白紙黑字?那父皇請看這是什麼。”
沈璋拿過信,展開一看,一驚,看了眼身邊的沈凝。
這是一封寫給燁國的信,而信上的字跡是沈凝的字跡。
沈凝不解,湊過去看,一看也被驚到了,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指著沈嘉道“你找人模仿了我的字跡?”
沈嘉冷笑道“怎麼是模仿呢?這可是我在你臥房裡找出來的。”
“你!”沈凝有些被氣道,對著沈璋道“父皇,他剛纔已經承認了,您也聽到了吧?”
沈嘉否認道“剛纔隻是權宜之計。”
沈凝在沈璋麵前也跪了下來“父皇!”
沈璋見今天這事恐怕扯不清楚了,抬了抬手。
“你們都起來吧。到底誰和燁國勾結,朕會派人徹查。皇子牽涉其中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這件事情,就不要出這間屋子了,嘉兒你先回去吧。”
沈嘉看了眼沈凝,對著沈璋行了個禮“兒臣告退。”
沈嘉走後,沈凝還跪在地上不起來。
“凝兒,你也彆跪著了,起來吧。”
沈凝不服氣道“父皇,可是我手裡的是真的,他的是偽造的。”
沈璋看著他冷言道“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他偽造也需要手裡有你寫過的東西,然後才能找人去偽造。你的字他為何會有?你為何會讓他拿到你的字?你為何不看管好你自己的東西?你這局,輸得不冤枉。”
沈凝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
這是他第一次正麵跟人交鋒吃癟,這麼好的一局棋,竟然被自己曾經錯誤的信任弄得稀巴爛,真是對不住高姑娘冒著生命危險幫他偷來這封信。
“行了凝兒,彆跪了,起來吧。”
沈凝想站起來,剛一動,心口一陣絞痛,按住心口跌坐在地上。
“呃……”
沈璋見他捂心口,蹲下來扶住他。
“凝兒你怎麼了?”
沈凝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沈璋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