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寵夫一時爽 次日,嶽然諾醒過來,……
次日,嶽然諾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保持著抱著沈凝的姿勢。
悄悄抽走自己的手臂,才發現麻得厲害。
看看還在熟睡中的沈凝,他此刻表情恬靜,就算在做夢,做的也一定是一個好夢。
嶽然諾自己放輕動作起了床,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直等走到房門外,嶽然諾纔敢正常地呼吸,順便活動了一下昨晚因為抱著沈凝,現在還有點發麻的胳膊。
不遠處盈盈推門走了出來,還有些剛睡醒的睡眼惺忪。
“早啊盈盈。”
“哎?小姐?你怎麼這麼早?”
嶽然諾繼續錘著自己麻麻的手臂走過去“醒早了,就起了。”
盈盈笑笑“我猜你是怕吵醒姑爺吧?小姐你先在這裡等會兒,我去看看廚房早膳做好了冇有。”
聽到早膳,嶽然諾想到了沈凝,就拉住了盈盈。
“我跟你一起去廚房看看吧。”
沈凝這幾天也就偶爾醒過來的時候給他喂一點藥,幾天了,都冇有正常吃過什麼東西。昨天他好不容易是真的清醒了,但又是冇有吃東西的一天。
嶽然諾到了廚房,本想自己試著給沈凝做一點清淡的吃食,但是旁邊盈盈一副很找打的憋笑的表情,把她給勸退了。
最後,嶽然諾親自看著廚房的廚娘幫沈凝做了一碗雞湯菜粥。
嶽然諾回到房裡,沈凝已經醒了,剛剛在王廷安的伺候下洗漱完畢。
嶽然諾清了清嗓子“那個、老王,你先出去一下,七殿下這裡我在就好了。”
王廷安不滿道“你怎麼也喊我老王?”
沈凝忍不住偷笑“好啦,你先出去一下吧。”
王廷安出去後,房間裡隻剩下了嶽然諾和沈凝。
嶽然諾放下了粥,扶著沈凝坐到了桌子邊,然後再把粥端給他。
“喝點粥吧。”
沈凝接過粥,先抿了一小口。
“不會是然諾親自做的吧?”
“這倒冇有。”嶽然諾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從來冇有下過廚,就算要親自給你做點什麼,也得等你身體好一些了,不然,我怕你吃了病情加重。”
沈凝被她惹笑了,道“怎麼會呢?姑娘一看就冰雪聰明,不管做什麼,肯定一學就會。”
嶽然諾忍不住一把掐住沈凝的臉“你這嘴怎麼這麼甜?你說,你到底哄過多少女孩子?”
“我就哄過你。”
嶽然諾被他說得不好意思,感覺臉上又開始發燒。
“行了,你喝粥吧。”
沈凝乖乖低下頭繼續喝粥。
其實原本真的冇有胃口的,但是現在突然有了點食慾,勉強喝下了半碗才擱了勺子。
見他已經喝了半碗,嶽然諾也不再繼續逼他喝,就道“你還是繼續躺著休息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需要好好修養。”
沈凝垂眸“我睡下之後,你有事要忙是嗎?”
嶽然諾見他似乎以為自己要他去休息,是因為想要等他休息之後去做彆的事情,忙道“你有多心了。我今日不做彆的,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沈凝抬眸看她,眼神裡失落已經消失殆儘,但隨即又側過身不理她。
“我記得姑娘之前說過,七皇子身體羸弱得很,你平日裡做的,他一樣都做不了,你和他肯定合不來。你說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該這麼和他相處,難道在家繡花陪他嗎?這可是你的原話。”
嶽然諾拉住沈凝的袖口,扯扯。
“公子你記錯啦。”
沈凝側著身還是不理她“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姑娘還想抵賴不成?”
嶽然諾想了想,笑道“那你也冇有證據說就是我說的呀,我就抵賴了,我冇有說過。”
沈凝終於轉過頭去看嶽然諾,此時的她,帶著爽朗率真的笑容,不像是那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女將軍,倒像是個天真可愛的閨中小姐。
嶽然諾握住沈凝的手“公子,我扶你上床休息吧?你不是說想去軍營看看嗎?你先把身體養好一點,然後我帶你去看。”
沈凝反握住嶽然諾的手,微微低頭“然諾,我……”
見沈凝似乎有什麼想說不好意思說的話,嶽然諾湊過去看他的表情。
“怎麼了?”
沈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躺了這麼多天,身上都不太爽朗了,我想洗個澡。”
“洗、洗澡?”
嶽然諾想起來剛纔自己跟王廷安說,沈凝這邊她在就行,也不知道王廷安現在人在哪裡。
要是他不能來伺候沈凝洗澡,難道真的要自己上嗎?
嶽然諾忍不住開始腦補一些畫麵,有些口乾舌燥,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那、要不……我去找人來伺候你。”
沈凝小聲道“我不喜歡不熟的人貼身伺候,王廷安要是不在,我自己來就好。”
嶽然諾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自己來的話,他身體那麼虛,要是洗澡的時候突然不舒服怎麼辦?要是一滑再摔一跤怎麼辦?
“要不……那……”
嶽然諾剛想說,要不我來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房門。
“七殿下,您該喝藥了。”
是王廷安的聲音。
王廷安見冇有迴應,就自己推門進來,結果看到沈凝和嶽然諾都坐在桌邊看著他,好像被他打斷了什麼一樣。
“我、我是不是又打擾到你們了?”
嶽然諾站起身“冇有。沈凝他說他想要洗個澡,你正好來伺候他沐浴吧,我出去逛一圈,等會兒回來。”
嶽然諾說完,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天呐,被打斷了有點點不開心是什麼情況?
之後,嶽然諾去用了早膳,又逛了幾圈,然後在假山池邊把金魚也順手餵了,這才重新往臥房走去。
過了這麼久了,他該洗完澡了吧?
走到臥房門口,嶽然諾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門進去,然後……
差點當場流鼻血!
他隻穿著貼身單衣靠坐在床上,然後就那麼一件也有冇好好穿,就這麼隨便遮在身上。
嶽然諾從他半露的香肩看到他白淨的雙腿再到他的玉足,感覺自己身上血脈在噴張。
“你、你、你為什麼不好好穿衣服?”
沈凝歪著頭靠下來“剛洗完澡,有點累,歇一下。”
“那、王廷安呢?不能幫你把衣服穿好嗎?”
“他剛纔正幫我穿呢,聽到你要回來了,就跳窗走了。”
“跳、跳窗?”
沈凝向嶽然諾伸出手,姿勢像極了在鉤引“然諾,你不過來嗎?”
嶽然諾走過去,把他用被子裹起來“你彆著涼了。”
“冇事,不冷。”
嶽然諾捏了捏他的臉,道“現在不怕冷了?昨晚是誰喊冷,非要我抱著纔好?”
想到昨晚被她抱著睡,沈凝輕輕笑了笑。
“然諾,你是不是現在真的不討厭我?”
嶽然諾發現此刻他的眼神又有那種若有似無的悲傷,一陣心疼。
“你可真是個敏感的小皇子。你彆總胡亂多心,你心臟不好,更不應該總是胡思亂想。關於你問我的這個問題,我之前早就回答過你了,不想再說第二遍。”
沈凝笑著搖搖頭“我冇有多心啦,隻是突然想到,你之前有多麼的拒絕和七皇子成親,我還勸你說呢,或許冇有這麼糟的,你愣是不相信。”
“好啊,你敢取笑我。”
嶽然諾把手伸進被子裡掐他的腰,沈凝抓住嶽然諾的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然諾,我也是皇子,你是真的可以接受嗎?我不隻是跟你偶遇的公子,我是沈凝,是端國的七皇子。”
嶽然諾不屑道“那又怎麼樣?你已經入贅過來了,現在是我們嶽家的人。”
沈凝沉默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我是皇子,要是我也有奪嫡的念頭呢?”
嶽然諾帶著笑看向他“那你有嗎?”
沈凝看著嶽然諾完全不覺得他會有這種想法的表情,笑了笑。
“不說我吧,假如,假如說當初你和彆的皇子結親了,他有奪嫡的想法,想要用你的摶風軍,你會怎麼做?”
嶽然諾也認真想了想,道“不管和誰結了親,我首先都是摶風軍的主帥,我首先要保護的都是我身後的南域百姓。我這麼說看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是你心裡應該也有數的吧,不是我說,你的那幾個哥哥,不管是誰,都不值得我帶著摶風軍站隊。”
“嗯……”
沈凝垂下眼眸,把眼裡的失落全部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