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李劍鋒。
那人緩緩走上前來,停在了在李劍鋒三十丈外的屋頂上。
“將軍,你還是出來了。”
“你若是老老實實待在城主府不出來,就算王破軍將軍親臨城主府,那位也能保你一命,可惜了。”
“盧濤!”李劍鋒手握緊了長槍,死死的盯著遠處屋頂上,留著鬍鬚手裡握著弓箭的男人,質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怎麼會不知道。這不,知道將軍會來,我提前帶著手下在這接應呢。”
“將軍你不知道,我在這等半天了,天氣這麼冷,你要再不來,隻怕要給我們這麼多人都給冷出風寒來了。”
“不過,我還得感謝您,替我把絆腳石給處理掉了,哈哈哈!”盧濤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開心,笑得格外的大聲。
“剛纔手滑,將軍下去後可莫要怪罪我。”
“我自問待你們不薄,從未虧待過你們,你們為何,為何要背叛!“親信接二連三的背叛,讓李劍鋒再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從一開始就隻想守住城池,讓城中的將士和百姓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並無半點私心,隻是為何,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將軍心存大義,願意為了將士,為了百姓去死。我們這些普通的軍士卻冇有將軍這等覺悟,我們隻是想活著,對我們而言,死了,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說完,他背起弓箭,頭也不回的跳下了屋頂,往東城門的方向走去。
在戰場上,李劍鋒最恨這種貪生怕死之徒,他手握長槍,便要朝著盧濤追去。
“弓箭手準備,今日我心情好,這次的斬將大功,就不與你們爭搶了。”
東城門上,風軒渾身是傷,用劍勉強支撐著身軀,不讓自己摔倒,他身邊密密麻麻的都是屍體,有他們守軍的,但多數都是藉助雲梯攀爬而上的王軍屍體。
他身後是東城門上最後一架守城弩,東城門守軍在王軍的進攻下,拚儘全力,才保住了這架攻城弩,但他的四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