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都感到恐怖。
麵對數量龐大的攻城器械,守城弩為了阻礙衝車和投石車,放了不少雲梯到了城牆邊。雲梯架起,源源不斷的王軍往上攀爬,城牆上的存儲的石頭很快就見空。
仍有王軍往城牆上攀爬,他隻能下令火攻,將城中存儲不多的火油澆在雲梯上,接著用火燃燒整座雲梯。
“副將軍!”
“怎麼了?”風軒的聲音很大,他認出對方是負責北城門防守的將領盧濤,“盧濤,你不是應該守著北城,怎麼跑到東城來了?”
“副將軍,王軍攻勢太猛,攻城器械數量太多,我們人手不夠,有些應對不過來,再冇有支援,隻怕北城門就要被王軍攻破了。”
“該死!”他略作思考,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你去,帶一部分人和火油去支援北城,能擋多久是多久,一定要把王軍擋在北城門外。”
“是!”
風軒剛吩咐完,轉頭就看見又有兩輛衝車在掩護下,意圖衝向城門,
“守城弩,快!給我把那兩輛衝車射爆。”
城主府內,
鮮血順著李劍鋒手上的劍刃滴落,對麵朱穗身上各處都有劍傷,持劍的鄭毅以劍支撐在地,滴滴鮮血順著。
膳廳門口處,還躺著不少穿著趙軍軍服的死士,他站在膳廳門口,喘著粗氣,大聲笑道,“鄭毅,看來,你不僅走上了歪路,就連自己的劍術都不進反退。”
“冇想到,你們倆竟走到了一起,拚死你都要幫她阻攔我這一劍。”
“將軍見笑了,人有所得,必有所舍,挨這一劍我心甘情願。”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又對我冇有殺心,何必如此。你若是現在帶著他們離開,等戰爭結束,不管你們是繼續在城中任職,還是離開天水城,我都不會阻止你們的。”
“我們雖不是將軍的對手,但阻礙將軍片刻還是做得到的。我們這些死士敢主動暴露身份站在這裡,肯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將軍,今日天水城,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