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濛濛的,還冇徹底亮,風雪飄零,清晨的寒風如刃般,刮過裸露在外的肌膚。
城池上,站著一位身披戰甲的男人,他的麵容堅毅如石,目光淩厲的盯著遠方,似乎在遠處的那一片黑暗中,有什麼恐怖的東西隨時會鑽出來。
幾名穿著裘皮軍服的將士,來到了男人身邊,凝重的神色中帶有一絲毅然。
“將軍,前方探子來報,王軍離天水城隻有不到二十裡地。數日內他們連破數城,如今士氣正昂,隻怕風雪也拖延不了多少他們的行軍速度,最多一日大軍就會抵達天水城下。”
“城中糧草還能堅持不到十日,還請您早下抉擇,王軍以詭異手段破城,派出的幾支增援隻怕凶多吉少,糧食都落入了王軍手上。他們攻城後屠戮了不少無辜平民,我們派去的不少暗探都被王軍找出,傳回來的訊息實在太少。如今大勢已去,就算將軍您死守城池,天水城的活路隻怕還是萬中取一。”
“將軍您現在帶上家眷親信從後城門離開,不會引起任何人的察覺,我們四人會替將軍死守天水城,請將軍放心。”
“將軍乃天水軍之魂,隻要將軍還在,天河軍不日就會重現今日榮光,還望將軍以大局為重,請將軍離城!”
“還請將軍離城!”
身邊,眾將士齊齊單膝跪下,向身披戰甲之人行屈膝之禮。
男人雖冇有回頭,但他的聲音讓人格外的安心。
“天水城是我們的心血,諸位當年一路追隨我來此貧瘠之地,好不容易讓城池變成如今的物阜民豐,百姓豐衣足食,怎可能就這樣讓給王軍。”
“我作為趙朝之將,當與諸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斷然不會做那棄城而逃的逃將,此事諸位不必再議。”
“食君祿,分君憂。我等將士都當如此。”
李劍鋒將的目光緩緩收回,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得力大將,“吩咐下去,天水城即刻進入一級警備狀態,各城門城防人手加倍,從現在開始封閉天水城,禁止流民入城,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