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凱旋。”
林崢快步走到床前:“王爺怎麼病得這樣重?”
“老毛病了,不礙事。”
趙月明輕聲咳嗽,“將軍的戰績,我都聽說了。
真是...”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林崢下意識地伸手輕拍他的背,隻覺得手下單薄得可憐。
“禦醫怎麼說?”
林崢問一旁的管家。
管家眼圈發紅:“禦醫說王爺是積勞成疾,加上先天體弱,需要好生靜養。
可是王爺總是操心太多事情,不肯安心休養。”
趙月明擺擺手:“彆聽他誇大其詞。
我冇事。”
林崢心中揪緊。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個琉璃匣子——裡麵是那幅鬆鹿糖畫,竟然完好無損。
“王爺你看,這次我保管得很好。”
林崢獻寶似的展示。
趙月明眼中閃過驚喜:“征戰沙場,你還帶著它?”
“它給了我好運。”
林崢認真地說,“每次看到它,就想起王爺的話,要小心保管,珍惜易碎之物。”
趙月明怔怔地看著他,忽然笑了,眼角微微泛紅:“將軍有心了。”
林鼓起勇氣,握住趙月明冰涼的手:“不隻是糖畫,還有人。
有些人,也需小心珍惜。”
趙月明的手微微一顫,卻冇有抽回。
室內一時寂靜,隻有燭火劈啪作響。
良久,趙月明輕聲問:“將軍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再清楚不過。”
林崢目光堅定,“這三個月,我在邊關日夜思量的,不隻有戰事,還有王爺。
末將愚鈍,至今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趙月明垂下眼簾:“將軍是國之棟梁,將來前途無量。
何苦...”“王爺!”
林崢打斷他,“林某一生,隻願與心意相通之人相守。
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雲煙。”
趙月明抬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你可知,這條路有多難?”
“再難,難過以少勝多破北漠大軍?”
林崢嘴角微揚,“隻要王爺願意給林某一個機會。”
趙月明沉默片刻,反手握住了林崢的手,雖然微弱,卻堅定。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庭院,溫柔如許。
次日,林崢向皇帝請旨,求娶七王爺趙月明。
朝野嘩然。
誰也想不到戰功赫赫的林將軍,竟會求娶一位男子,而且還是那位看似隻會風花雪月的七王爺。
更讓人驚訝的是,皇帝在經過三日考慮後,竟然準了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