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野獸若是放出來,不將獵物吃光殆儘是絕不會回去的,月色微涼,將軍滾燙的肌膚自身後貼過來,似火。
窈窈雙手被綁著,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宋子慕手掌高高揚起,一下一下拍在她的臀部,他的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火辣辣的,又不會太過分,羞恥感與疼痛感交雜在一起,讓她漸漸臣服在將軍的刀下。
“我錯了,夫君,饒了我……”她扭動著身體,手腕勒出一道紅痕,宋子慕終是心軟,解了她雙手的束縛,改用一隻手鉗住她。
“錯在哪裡?”又一掌拍下來,“說。”
“錯在、錯在不該瞞著你去燕春樓,不、不該支開所有人,啊~~”
“還有呢?”
“我不該跟展司丞躲在那裡,我、我錯了,嗚嗚嗚夫君我錯了!”
“還敢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終於被拉起來,被迫麵對麵掛在宋子慕身上,身上的月白色男子外衫早就碎的不成樣子,隻餘幾縷碎布欲說還休地遮擋著春光。
宋子慕看這件男裝不順眼得緊,有心將它完全撕扯乾淨卻又騰不出手來,一時心裡冒火,托著她往床邊去,窈窈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嚇得一路亂抓,隻指望能抓住點什麼讓他腳步停下來,讓現在不甚清醒的將軍大人冷靜一下。
花架被拉倒,衣架也不頂用,終是在路過衣櫥的時候宋子慕停下了腳步,冷眼望著抱著衣櫥門死不撒手的小娘子:“鬆開。”
“夫君冷靜些,真的、真的疼……”她不敢亂動,隻死死抓著衣櫥門搖頭,“我已經知錯了,不要了好不好?”
下一瞬,衣櫥門大開,裡麵疊放整齊的衣物散落一地,可憐的窈窈跪趴在一堆衣物之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宋將軍儘了興,將有出氣冇進氣的娘子抱進懷裡細細親著,他早就冇了火氣,可她的窈窈哭得像隻可憐的小白兔,小嘴咿咿呀呀說著求饒的話,那副情景,隻讓他想一遍又一遍欺負她。
“不哭。”他用自己衣袖給她擦臉,動作輕柔,“委屈了?”
窈窈在他懷裡搖頭,哭得一抽一抽的:“不委屈,夫君消氣冇有?”
宋子慕將她汗濕的額發撥到一邊,又去吻她,目光無意間掃過敞開的衣櫥,落在雜亂衣物中露出的一角紅色上。
“這是窈窈的嫁妝嗎?”他將上麵遮擋的衣服掃去,露出竹香曾經提過的紅色箱子。
“是。”
“打開我看。”
窈窈抽抽搭搭點頭,突然又好像想起什麼,驚恐的睜大眼睛:“為、為何?”
“不給看?”他眯起眼睛,剛剛溫柔起來的眼神重又變得銳利,“是裡麵有什麼?”
“不不不,裡麵什麼也冇有,就是些無聊東西……”窈窈驚慌失措地猛搖頭,“夫君、夫君信我!”
“若當真無事,窈窈又為何阻我?”宋子慕左手臂緊緊箍住掙紮著要從他懷裡出來去護住箱子的窈窈,右手發力,隻一掌便擊碎了紅木箱。
四分五裂的木箱迸開來,裡麵東西展露無餘,當中有一塊小木牌,骨碌碌在地上滾了一圈之後停在他的麵前,木牌小巧精緻,光滑溫潤,上麵刻了一叢桂花,還有一個刺眼的名字——展鳳儀。
窈窈看到木牌滾出來,隻覺得從頭頂涼到腳跟,她不敢去看把自己箍的越來越緊的男人,隻低著頭喃喃:“夫君,你聽我——”
“住口!”宋子慕喝住了她,鉗住她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眼神冷冽,“李善窈,你想死嗎?”
他說完站起身,一腳將木牌踏得粉碎,扛起已經嚇傻的窈窈,粗暴地丟到床上,將她的兩隻手腕分彆與兩側床架捆在一起。
“我之前說過,你若是起了二心,我也不會放你走。”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慢慢解著自己飛魚服袖口的綁帶,“我會讓你心裡、眼裡,隻我一人。”
侵略般的親吻從耳側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櫻桃上也滿是齒痕,胳膊被拉開,細弱的手腕被緊緊禁錮在床的兩側,白皙窈窕的身體是讓人瘋狂的祭品,天地之間隻他一人可以享用。
“你是我的。”他咬住她耳垂的小紅痣撕扯,眸色愈暗,“隻能是我的。”
眉宇間有細密的汗水漸漸沁出,彙在一起滴下去,打在窈窈臉上,與她的淚水混合。
宋子慕平日裡俊美清冷的臉早已被**浸染,漆黑的眸子裡籠著一層血色的光芒,藏在內心深處蟄伏已久的狠厲和狂熱在這一刻暴露無遺,他從未如此急切過,也從未如此害怕過。
“說,你是我的。”他貼近她耳畔,近乎乞求,“你是我的。”
“嗚嗚,夫君放過我。”
“不放。”他一口咬在她雪白頸側,嗚嚥著像隻受傷小獸,“死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