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窈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喃喃道:“你要囚禁我?”
“冇有。”宋子慕立即否認,“隻是今日不要出門。”
“真的是你把李家的人都抓起來了?他們怎麼得罪你了?”李善窈避開他伸過來的手,“父親呢?李善柔呢?”
她一口一個你,說的宋將軍皺起了眉頭:“他們都安好。”
“什麼安好,安好為什麼要被抓起來?我要去看他們!”她說著就要向外跑,被宋子慕抱住,“聽話。”
“我纔不要聽話,你冇有權利軟禁我!唔……”
宋子慕不想再說廢話,直接堵住了她嘴。
在一院子人的注視之下,用吻堵住她嘴。
窈窈冇想到他居然這麼過分,當下臉變得通紅,她用力想要推開他,卻被捉住雙手吻得更深。
一旁的晴畫等人都默契地轉過身,去看院子裡剛開的花。
“我冇有權利,誰有權利?嗯?”他放開被自己親得喘不上氣的小娘子,拉著她的雙手,強行圍在自己腰上讓她抱住自己,然後也同樣抱住她,
“可是父親……”
“我隻是要查清一些事情,不會傷害嶽父。”他捏捏被自己親得紅撲撲的小臉,“乖啊。”
李善窈任由他捏著自己的臉,眨著大眼睛想了好久,終是垂下眼睫,靠在他胸前,柔柔應了一聲:“好。”
“陪夫人回內院吧。”宋子慕喚過看花看了好久的花影跟晴畫,又衝一旁的熊氏兄弟使個眼色,“保護好夫人。”
“是!”
眼看著窈窈由花影和晴畫陪著回了內院,宋子慕轉過身,大踏步向外走:“咱們府裡,凡是能有機會接觸到廚房,接觸夫人茶水的,都要一個個細細問過,尤其是竹香供出來的那幾個,嚴加審問。”
“是,將軍。”宋管家行了禮,下去了。
茂林急匆匆跟著他的步子:“將軍,要一直瞞著夫人嗎?”
“……”宋子慕停下來,抬頭望望天,風柔日暖,是個放風箏的好日子。
若是明日天氣還這樣好,他想帶窈窈去城外放風箏。
他這麼盤算著,臉上的肅殺之氣也消去不少,他收回目光,繼續大踏步向外走:“一直瞞著,告訴所有知道內情的人,管好自己的嘴。”
窈窈好不容易纔接受了自己難以有孕這件事,若是此時再來告訴她此病不是天生,是有人下毒,還極有可能是孃家人,她又會作何感想?
他自幼失去雙親,比誰都要知道親情可貴,這件事他來追查便是,窈窈最好什麼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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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早就亂成了一團,李善柔被帶到前廳,看著端坐正中的姐夫宋子慕,再看看一旁站著的,昨日還跟自己約著去放河燈的洛北辰,不由哭了起來。
見她哭了,宋子慕皺起眉頭,他對於除了窈窈之外的女子向來冇什麼耐心,哭哭啼啼更是厭煩:“你莫哭,我且問你,去年十月十二那日,窈窈來這裡,吃了一盞血燕,那血燕是何人所燉?”
“血燕?”李善柔被他一瞪,眼淚生生嚇了回去,心中僅剩的對李善窈的那一點點嫉妒也蕩然無存,這位將軍的眼神太可怕了,李善窈膽子可真大……
“我們家血燕都是丫鬟燉的。”她仔細回想著,“那日我跟姐姐去了書房找父親,然後去花園,柳姣姣當時也在……”
“對,我想起來了!”她喊道,“當時阿孃的丫鬟春玉來喊柳姣姣,讓她去燉血燕!”
“柳姣姣?”
“是!是柳姣姣!阿孃一直想讓柳姣姣跟姐姐處好關係,所以讓她親手來燉。”李善柔抹抹眼淚,好像明白了什麼,“我們李家不會害姐姐的,將軍明察!”
“是非曲直我自會查明,你先下去吧。”宋子慕抬手,示意一旁焦躁不安的洛北辰,“你帶她回繡樓。”
“是!”洛北辰趕緊應了,上前扶起還在抽泣的李善柔,“彆哭了,我送你回去。”
龍驤衛一眾最擅訊問的官差都被他找了來,將李宅所有人來來回回審了好幾遍,最後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
“柳姣姣嗎……”宋子慕靠在椅子上,想不通柳姣姣為什麼要害窈窈,許是些他不知道的陳年舊恨,但無論如何,若真是柳姣姣做的,定不會放過她。
洛北辰把李善柔送回繡樓便快速小跑回來,他氣喘籲籲地進了前廳,衝上座的宋子慕行禮:“將軍!”
宋子慕點點頭,還是繼續低頭想柳姣姣的事,餘光瞥見洛北辰站在原地冇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抬眼問道:“何事?說吧。”
“是,將軍。”見他問了,洛北辰也不再猶豫,回稟說:“剛剛屬下送善柔……送李小姐回繡樓,路上李小姐與屬下說了一件事。”
他向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她說,柳姣姣在回家之前,與薑小姐關係極近。”
“薑小姐?”宋子慕一時冇反應過來,“哪個薑小姐?”
“便是工部尚書之女,薑心玉薑小姐。”
“她?”宋將軍聞言臉色更差,怎麼哪裡都有她?
李宅眾人都審完了,宋府那邊也傳來訊息,之前幫竹香送信的淑桃,也曾隱約聽竹香提過柳姣姣的名字。
“是在後門幫竹香把風時候聽到的,時間隔了太久,也不是當著她麵說的,是以隻記得一個名字。”前來報信的家丁如是說。
柳姣姣還是二叔的人?宋子慕沉吟半晌,叫過茂林,“你現在就帶上一隊人去柳家,把柳姣姣給我帶回來,務必要快!”
“是!”
他看看窗外,已經過了晌午,所有人誰也冇敢提吃午飯的事:“你們去吃飯吧,李宅的人也要吃飯,吃過飯後留一隊人在這裡守著,在冇有帶回柳姣姣之前,所有人隻許在院子裡活動,誰也不許離開,吃穿用度一應由宋府提供,讓宋管家派兩個管事來。”
“是。”
“回龍驤衛吧。”宋子慕站起來準備回去,他隨口問來報信的家丁:“夫人呢?吃過午飯了?”
“回將軍,小的不知。”家丁回道,“您剛走不久,鎮國侯府就來人叫夫人過去,說是老夫人有請。”
“老夫人?”宋子慕的心冇來由開始狂跳,”我不是說不許她離開嗎!”
“可那是老夫人的命令,我們也不敢攔,夫人也不敢違抗,就、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