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來。
他看到台上的我,眼睛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誰敢碰她!”
一聲怒吼,鎮住了全場。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殺氣嚇得噤若寒蟬。
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男人,鼓著掌從暗處走了出來。
“沈將軍,彆來無恙啊。”
他就是匪首的兒子,北境叛軍的餘孽。
三年前,沈凜帶兵平定北境,殺了他全家。
他蟄伏三年,就是為了今天。
“沈將軍,彆急,好戲還在後頭。”
他拍了拍手。
兩個人推著另一個鐵籠子走了出來。
籠子裡,關著衣衫淩亂的太子妃。
太子妃看到沈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瘋狂地哭喊起來。
“凜哥哥!救我!求你救我!”
匪首的兒子笑嘻嘻地站在兩個籠子中間,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規矩很簡單。”
“我給你一把鑰匙。”
“兩個籠子,隻有一把鑰匙能打開。”
“你選哪個?”
他頓了頓,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另一個……就隻能死在這裡了。”
5
沈凜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他死死地盯著匪首的兒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放了她們。”
“我任你處置。”
匪首的兒子哈哈大笑起來。
“沈將軍,你現在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要麼選,要麼……就看著她們兩個一起死。”
他把鑰匙扔到了沈凜的腳下。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像喪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太子妃在籠子裡哭得撕心裂肺。
“凜哥哥,你答應過保護我的!你說過的!求你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我看著沈凜。
他高大的身軀,此刻卻顯得那麼無助。
我知道他有多難。
一邊是青梅竹馬、身負皇恩的太子妃。
一邊是與他相守三年、無名無分的鄉下妻子。
他該怎麼選?
他看向我。
我對他搖了搖頭。
我冇有哭,也冇有求他。
我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個微笑。
“彆選我。”
三個字,我說得無聲,卻用儘了我所有的力氣。
沈凜,忘了我吧。
去救她。
去完成你的承諾,去全你的忠義。
至於我……就當是我命該如此。
沈凜的手在顫抖。
他彎下腰,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