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也必須認。”
“你若實在容不下她,便先回林府住一陣子,冷靜冷靜。”
這是要,趕我走。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他要趕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回孃家。
我氣血上湧,眼前陣陣發黑。
原來三年的等待,等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
“好一個蕭承澤。”
我轉身,對著我帶來的林府家仆們高聲道。
“我們走!”
“從此以後,我林晚寧,與蕭承澤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說罷,我頭也不回地走向我林家的馬車。
身後,傳來蕭承澤不敢置信的怒吼。
“林晚寧,你敢!”
我怎麼不敢?
回到林府,父親和母親早已等在大堂。
看到我通紅的眼眶,母親的眼淚先掉了下來。
“我的兒,受委屈了。”
父親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豈有此理!他蕭承澤算個什麼東西!”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必擔心。
“爹,娘,女兒不是回來哭訴的。”
“我是回來,拿回我們林家的一切的。”
父親一愣,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好!不愧是我林嘯的女兒!有骨氣!”
“你想怎麼做,爹都支援你。”
我深吸一口氣,將眼淚逼了回去。
“蕭承澤的十萬兵馬,有一半是我林家軍的舊部,兵符雖在他手上,但那些將領隻認我林家的帥印。”
“他的糧草軍餉,至今還有大半存在我林家的銀莊裡,冇有我的手令,一兩銀子都提不出來。”
“他那鎮國大將軍的府邸,房契地契,都在我的嫁妝箱子裡。”
我每說一句,父親的臉色便好一分。
我說完,他已經撫掌大笑。
“好!好啊!”
“我林家麒麟女,豈容宵小之輩欺辱!”
“阿寧,你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爹給你頂著!”
有了父親的保證,我心中大定。
當晚,蕭承澤就派人送來了和離書。
薄薄一張紙,字跡倒是風骨猶存,內容卻無情至極。
“妻林氏,性情乖張,善妒不賢,有違婦德,今立此休書,一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