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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柳姑娘歪著頭想了想：“難道……是因為他太感激我了？”
蘇小婉搖頭：“不是。”
柳姑娘：“那是因為什麼？”
蘇小婉：“因為他覺得你長得漂亮。”
柳姑娘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顧霸天急了：“夫人！你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麵說這種話！我顧霸天是那種好色之人嗎！”
蘇小婉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小冊子，翻了翻：“鹹通三年，你在青樓喝花酒，欠了三百兩銀子。”
顧霸天：“那是因為我酒量不好！”
蘇小婉繼續翻：“鹹通五年，你在街上看到賣豆腐的王寡婦，多看了兩眼，結果撞上了賣肉的劉屠夫，被追了三條街。”
顧霸天：“那是因為王寡婦長得像一個男人！我在辨認敵情！”
蘇小婉再翻：“鹹通七年——”
顧霸天撲過去捂住她的嘴：“夠了夠了！我好色！我承認！你彆說了！”
柳姑娘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蘇小婉把冊子收回袖子，淡淡地說：“所以姑娘你看，他娶你，八成是因為你好色，不是因為報恩。”
柳姑娘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那依夫人之見，應該怎麼辦？”
蘇小婉想了想：“不如這樣——既然他非要報恩，那就讓他真的報恩。你是做什麼的？”
柳姑娘：“我？我就是個普通的采藥女。”
蘇小婉：“那你會采藥？”
柳姑娘：“會啊，我從小在山裡長大，認識各種草藥。”
蘇小婉點頭：“很好。將軍府正好缺個采藥的。顧將軍，你就給柳姑娘安排個采藥的活兒吧。這不也是報恩嗎？”
顧霸天愣住了：“這……這算什麼報恩？”
蘇小婉：“讓她有工作，有收入，自食其力。這不比當小老婆強？”
柳姑娘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啊！我正好喜歡到處跑，當將軍夫人多無聊啊！天天在家裡等著，多冇意思！”
顧霸天急了：“不行！柳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怎麼能讓她乾粗活！”
蘇小婉：“采藥怎麼是粗活了？你看不起勞動人民？”
顧霸天：“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蘇小婉：“你是什麼意思？”
顧霸天抓耳撓腮，說不出話來。
四
柳姑娘看著他那副樣子，又笑了。
“顧將軍，”她湊近他，壓低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嗎？”
顧霸天眨眨眼：“為什麼？”
柳姑娘：“因為你值得救。”
顧霸天：“什麼意思？”
柳姑娘：“因為你是鎮北大將軍。你手握三萬精兵，守我大周北疆。你要是死了，北疆就完了。所以我必須救你。”
顧霸天愣住了。
柳姑娘繼續說：“而且，我不是普通的采藥女。我是北疆第一神醫的徒弟。我的師父是藥王穀的傳人，醫術天下無雙。我這次下山，就是為了尋找可以救命的珍貴藥材。”
顧霸天：“那你師父呢？”
柳姑孃的表情黯淡下來：“師父他……三年前去世了。臨終前，他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我。然後他就讓我下山，去救治更多的人。”
蘇小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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