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許翠彤目中射出了一股異樣的光彩,輕聲笑了笑,道:“我之前還以為你是蕭霓裳,因為隻有蕭霓裳纔會與我作對,但我現在已經看出你不是她,我與她交過手,知道她的一些路數。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把韓風帶走?與韓風又是甚麼關係?”\\n\\n黑衣女子冷冷道:“你又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害他?”\\n\\n許翠彤道:“他?他是誰?”\\n\\n黑衣女子道:“你知道是誰。”\\n\\n許翠彤道:“哦,你說的是韓風吧。你有冇有看出我是誰?”\\n\\n黑衣女子冷聲道:“冇看出。”\\n\\n許翠彤道:“我來自‘仙堡’。”\\n\\n場上靜了一靜,黑衣女子才緩緩地道:“你就是‘仙堡’的堡主許翠彤?”\\n\\n許翠彤道:“正是。”\\n\\n黑衣女子道:“難怪你能接得下我剛纔的那一招。”\\n\\n許翠彤道:“姑孃的身手高得真是可怕,在我所見過的人當中,也隻有‘神音閣’的閣主蕭霓裳能夠配與你相比。”\\n\\n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多謝你能將我和‘神音閣’的閣主相比,你既然要害韓風,不如將他交給我吧,因為我與他之間也有一筆賬冇算,我替你收拾他。”\\n\\n許翠彤目光一轉,道:“姑娘,我看你是誤會了,我並冇有害韓兄的意思。”\\n\\n黑衣女子目光微微一閃,就好像黑夜裡的孤星,道:“你既然冇有害他的意思,他為甚麼會爛醉如泥,倒地不起?”\\n\\n許翠彤道:“因為他喝了我‘仙堡’的一種酒,這種酒的名字叫‘醉夢’,一旦喝多了,再深厚的功力,也難免會醉倒。”\\n\\n黑衣女子道:“酒是你給他喝的,你為甚麼不事先對他說清楚?他這一次不是來找你要人的嗎,你怎麼會讓他醉倒?”\\n\\n許翠彤笑道:“我真要加害他的話,根本就用不著‘醉夢’。我之所以冇有及時跟他說‘醉夢’不能多喝,隻是想跟他開開玩笑,叫他以後不能輕易相信彆人。待他醒來之後,我自然會將他的那兩個師妹交給他帶走的。”\\n\\n黑衣女子道:“許翠彤,你是‘仙堡’的堡主,說過的話自然算數。好,你既然冇有害他的意思,那我就用不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說完,轉身便走。\\n\\n許翠彤難得遇到這麼好的一個對手,自然不會輕易讓對方走掉,而且,她很想看看這個黑衣女子究竟長得甚麼模樣,身形一動之間,已經站到了黑衣女子的附近。\\n\\n黑衣女子也知道她許翠彤厲害,所以也站住不動了,冷冷地道:“許翠彤,我與你冇有過節,我不想與你動手。”\\n\\n許翠彤道:“姑娘誤會了,我也冇有要向姑娘動手的意思,我隻是奇怪姑娘怎麼會找到這裡來,難道姑娘一直跟在韓兄的身後嗎?”\\n\\n黑衣女子道:“這件事與你無關。”\\n\\n許翠彤見過的怪脾氣的人不少,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個全身寒冷,每一句話都冷冰冰的女子,笑道:“姑娘,我聽得出來,你的年紀並不是很大,應該和我差不多。小妹自出山以來,能讓小妹看得起的人並不多,更不要說與之結識了,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小妹倒想與你交個朋友。”\\n\\n黑衣女子身上發出冰冷的寒氣,道:“我冇有朋友,也不會和你交朋友。”\\n\\n許翠彤道:“俗話說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姑娘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小妹是誠心結交。”\\n\\n黑衣女子加重了語聲中的寒氣,冷冷地道:“許堡主,我知道你想看看我的容貌,但你最好不要妄想這麼做,我不會輕易出手,但一旦動手,便不會手下留情。”\\n\\n聽了這話,許翠彤心頭微微一凜。從許翠彤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種從來冇有遇到過的殺氣,想了想,目中射出了驚詫的光芒,道:“姑娘,你身上好大的殺氣,能有這麼大殺氣的人,一般都是……難道你是……”\\n\\n話剛說到這裡,與黑衣女子同時有所察覺,都是將身一轉,望向了一處。隻見原本醉倒在地上不知東南西北的韓風,此時竟然站了起來,臉上的醉意早已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卻是一種苦笑。\\n\\n“許堡主,貴堡的‘醉夢’果然厲害,我差點它醉得不省人事……”韓風說到這,目光落在了那衣女子身上,道:“武小姐,多謝你上次來給我報信。”\\n\\n許翠彤見韓風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心頭吃驚不已。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醉夢”的威力,“醉夢”雖然清爽醉人,但它的力量極為霸道,除了她之外,整個“仙堡”之內,一旦喝了十杯以上,還能不倒下的絕不會超過十個人,而這些人都是堡中的頂尖高手,韓風居然很快就冇事了,乃是她前所未遇之事,這豈不是正好說明瞭韓風天生異秉,正是他“仙堡”所要找的那個人嗎?\\n\\n黑衣女子聽了韓風的話,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用不著謝我。”\\n\\n許翠彤很快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韓兄,你怎麼會清醒得這般快?難道‘醉夢’對你不起作用?”\\n\\n韓風笑道:“不是不起作用,而是它已經被我體內的內功化解了。”\\n\\n許翠彤聽了,半信半疑。韓風的功力雖然深厚,但他“仙堡”的“醉夢”卻是厲害非凡,絕不是功力高就能化解的,況且,以韓風現在的功力,也不太可能將“醉夢”的力量在短短半會化解。不過,韓風既然這麼解釋,她也不好再說甚麼,就當做是韓風功力之深,已經可以將“醉夢”的力量化解。\\n\\n見許翠彤不出聲,韓風接著說道:“許堡主,你今晚的招待,我已經領略過了,不知我要的人,身在何處?”\\n\\n許翠彤道:“韓兄,你要的人小妹會將她們安然無恙的交給你的,不過……”\\n\\n韓風道:“不過甚麼?”\\n\\n許翠彤道:“不過小妹這次幫了你的忙,不知你該怎麼報答小妹纔是?”\\n\\n韓風一怔,道:“許堡主,此話何意?”\\n\\n許翠彤道:“司徒世家與鐘離世家即將結成親家的喜事,京城很少有人不知,司徒姑娘最終選擇了背叛司徒世家,在大婚的前一天逃掉,來洪銅縣投靠你,你難道就想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司徒玄機帶走,逼她與鐘離世家的人成婚嗎?”\\n\\n韓風道:“我當然不想,但我也冇有辦法。”\\n\\n許翠彤道:“韓兄,你不是冇有辦法,而是想到了一個可以推卸責任的法子。”\\n\\n韓風道:“我怎麼會這麼做呢,我要是想救司徒師妹的話,就不會將她交給司徒玄機帶走了。”\\n\\n許翠彤笑道:“然則田波光的事又如何解釋?他怎麼會突然在半途上埋伏,要不是小妹搶在他之前出手,隻怕他已經出手了。”\\n\\n韓風聽了,苦笑道:“果然是甚麼事都瞞不過許堡主的慧眼。不錯,田波光是我請去救司徒師妹的,雖然他冇有完成任務,但許堡主最後還是幫我達到了目的,不管怎麼說,許堡主都是幫了我的忙,卻不知許堡主有何要求?”\\n\\n許翠彤道:“小妹的要求隻有一個,韓兄心裡明白。”\\n\\n韓風知道她的要求其實就是讓自己去“仙堡”幫她解除魔咒,但這件事韓風來說,實在太過重大,不敢冒然開口,而他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許翠彤便看出了他心裡在想些甚麼。\\n\\n“韓兄,看來小妹這次還是不能打動你。好吧,這件事就此算了,韓兄也用不著放在心上。總有一天,小妹會用更大的行動來打動韓兄的心。韓兄暫且在此等候片刻,司徒姑娘和皇甫姑娘很快就會來與你見麵”\\n\\n許翠彤說完之後,向黑衣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形一晃,已經閃了黑沉沉的夜色中,轉眼芳蹤渺渺。\\n\\n許翠彤一走,場上便隻剩下了韓風和黑衣女子。\\n\\n兩人默默相對了小會,韓風突然舉步向黑衣女子走了上去,黑衣女子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站住,你再上來,我立即離去。”\\n\\n韓風急忙停下腳步,道:“武小姐,你……”\\n\\n黑衣女子冷颼颼的道:“我上次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我互不相乾,最好是永不相見。”\\n\\n韓風歎了一聲,道:“說不相見就能不見麼?你這次到洪銅縣來,前後加起來不也是……”\\n\\n黑衣女子打斷他的話道:“我上次不是幫你,而是因為路過,聽了你們的大話,忍不住說了幾句,你莫要誤會。”\\n\\n韓風當然不信黑衣女子的話,他看得出來,這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冥女”,對他的關心並冇有減少,隻是她喜歡隱藏,不讓彆人知道而已。其實,他又何嘗也不關心她的事,隻是她出身“冥域”,又是“冥皇”的女兒,身份極高,而且喜歡獨來獨往,宛如一塊寒冰,自己想關心她,也無從著手,更冇有機會。\\n\\n韓風搓了搓手,道:“武小姐……”\\n\\n黑衣女子道:“甚麼武小姐?我有名字。”\\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