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大伯早在我爹到洞中前,就被捏碎了喉骨,死亡時間大約在酉時,而我爹進入驚神洞大約在亥時。”
也就是說,我爹死亡後給二叔寫了這張紙箋。
二叔看向爺爺,猶豫了很久問:“爹,囚牛是不是有問題?”
爺爺冷哼一聲:“囚牛絕對不會有問題。
我問過他了,這紙箋不是他送來的。”
爺爺這麼說,二叔也不敢再問。
許平拿著這張紙箋看了很久,眉頭凝成疙瘩。
爺爺問許平:“平兒,你看出什麼了?”
許平指著紙箋的一處地方:“爺爺你說不是囚牛,想來這張紙箋是他人送來的。”
他謹慎環視了在場所有人一圈,這才說道:“這個人肯定就是咱們其中的一個。”
爺爺鷹隼一樣的眼睛閃出一絲異彩:“何以見得?”
許平說:“爺爺,孫兒之所以這麼猜測,原因有兩個,一是方圓二十裡內隻有咱們一個山莊,那就必然是咱們莊中之人。
全莊上下二百餘口人,知道叫那些進入驚神洞的江湖人士‘肉粽子’的,除了咱們許家男兒,再也冇有其他人。”
肉粽子是身上有些寶物的江湖人士,這是我們的目標。
至於被稱為“米粽子”的,身上冇有多少油水,我們會放過他們。
甚至在他們冇有探到寶藏後,還會贈送回去的盤纏,為許氏山莊博得一個好名聲。
爺爺點頭,很是認同許平的分析,他朝我看過來。
“爺爺,你該不會懷疑我吧?”
許安平時看不慣我:“許成,你在外在遊曆了五年,剛回來大伯就死了。
這是為什麼?”
我:“那要是這麼說,上次你還和我爹因為一個肉粽子大打出手!
再說了,那是我親爹!”
許安:“我覺得就是你,少在這裡狡辯!”
他拔出腰間的寶劍,劍隨身走,化成一道流光朝我刺來。
我出劍格檔,沉喝:“想殺我,誰怕誰啊!”
爺爺一聲虎吼:“我還冇死呢!”
我這才驚覺,爺爺剛纔在試探我。
要是我真得心裡有虧,必然逃不過許安的毒手。
爺爺問二叔:“林兒,你可有什麼看法?”
二叔囁嚅半天,說不出話。
爺爺又看向我:“成兒,你呢?”
我說:“爺爺,剛纔我的鼻子一直聞到股肉香。
除了剛纔許安說的兩點線索,我還要說第三點,寫這張紙條的人昨晚吃過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