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拳鎮武館------------------------------------------ 拳震武館,再也顧不得半點風度,怒吼一聲,周身武士初期的內氣隱隱外溢,身形如猛虎撲食,直衝向林硯。《猛虎拳》,剛猛霸道,一拳打出,竟帶著輕微的破風之聲。在這寒鴉鎮年輕一輩裡,足以橫著走。,臉上寫滿了驚駭。誰也冇想到,往日裡任人拿捏的雜役林硯,居然真的敢跟趙虎動手。“自不量力!”“他死定了!虎哥動真格了!”,趙虎已然衝到近前,右拳裹挾著凶悍氣力,直砸林硯麵門!,顯然是起了殺心。,不敢大意。,境界上仍遜趙虎一籌,隻能靠《莽牛大力訣》帶來的強橫肉身與反應力周旋。,身形驟然側移,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拳。,颳得他耳膜生疼。“還敢躲!”,更為惱怒,左拳緊隨其後,橫砸而來,招式大開大合,儘顯蠻橫。,身形如同風中勁草,接連閃避。《莽牛大力訣》錘鍊肉身的效果此刻儘顯,他的反應、速度、爆發力,都遠超同境界武者,腳步靈活得讓趙虎頻頻落空。
一時間,院落裡隻見趙虎狂猛進攻,卻連林硯衣角都碰不到。
圍觀眾人越看越是心驚。
“這……這還是那個雜役嗎?”
“他的身法怎麼這麼快?”
館主趙烈也被動靜驚動,從正廳快步走出,站在廊下皺眉看著場中。當察覺到林硯身上的氣息時,老辣的他瞳孔微微一縮——
武徒巔峰?
這小子,什麼時候偷偷修煉到這種地步了?
趙虎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更甚,暴喝一聲,施展出《猛虎拳》殺招“猛虎下山”!
全身氣力灌注右拳,拳影如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轟向林硯胸口。
這一招威力遠超普通拳腳,避無可避。
林硯眼神一冷,知道周旋到此為止。
他不再躲閃,周身微弱內氣驟然凝聚,《莽牛大力訣》全力運轉,肌肉緊繃,整條右臂都隱隱透出一股剛猛蠻力。
“給我躺下!”趙虎獰喝。
眾人都以為林硯必被一拳重創。
誰知下一刻,林硯不退反進,右腳猛地踏地,身形微沉,右拳緊握,不閃不避,徑直迎著趙虎的拳頭對轟而去!
“他瘋了?敢跟虎哥硬拚?!”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碰撞巨響,響徹整個院落。
兩道拳影狠狠撞在一起。
一股無形氣浪散開。
眾人瞪大眼睛,看清結果的瞬間,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隻見趙虎臉上的猙獰驟然僵住,隨即被劇痛與難以置信取代。他隻感覺一股遠比自己剛猛數倍的力量順著拳頭狂湧而來,手臂瞬間發麻,筋骨劇痛,彷彿要被生生震斷!
“啊——!”
一聲慘叫,趙虎整個人被硬生生轟得倒滑出去,雙腳在地麵拖出兩道深深痕跡,最終“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右臂無力垂落,顯然已經受創不輕。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學徒、雜役,包括廊下的館主趙烈,全都呆立當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硯。
武徒巔峰,正麵一拳,轟退武士初期?!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武道的認知。
趙虎躺在地上,又驚又怒又疼,麵色扭曲:“不可能!你一個低賤雜役,怎麼可能……”
林硯緩緩收回拳頭,掌心微微發麻,卻毫不在意。
他一步步走向趙虎,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憫。
“昨日你踢我一腳,今日,我便一拳還你。”
“你……你敢!”趙虎又怕又怒,色厲內荏地喝道,“我爹是武館館主!你敢動我,你必死無疑!”
林硯腳步一頓,抬眼看向廊下的趙烈。
趙烈麵色陰沉,死死盯著林硯,眼中閃過忌憚、殺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看得出來,林硯修煉的功法,絕非普通貨色。
“林硯,”趙烈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威壓,“你私自藏匿高階功法,還出手傷我兒,今日,你必須留下功法,自廢修為,否則,彆想走出這猛虎武館。”
**裸的貪婪與威脅。
圍觀眾人頓時明白,館主要強搶功法了。
林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料到這對父子會是這般嘴臉。
他抬頭,目光掃過武館眾人,最後落在趙烈身上,聲音平靜卻鏗鏘有力:
“功法是我機緣所得,你們搶不走。”
“傷趙虎,是他咎由自取。”
“從今往後,我林硯,不再是這武館雜役。”
“這寒鴉鎮,我也不會再待下去。”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眾人震驚的表情,轉身邁步,徑直朝著武館門外走去。
趙烈臉色鐵青,剛要下令動手,卻忽然瞥見林硯背影之中那股不屈銳氣,再想到他以武徒戰武士的詭異實力,心中竟莫名一悸,硬生生忍住了追擊的念頭。
他要先查清這少年的底細,再做打算。
走出武館大門,陽光灑在身上。
林硯抬頭望向遠方連綿的群山,眸中再無半分陰霾。
寒鴉鎮的屈辱,到此為止。
他的路,在更遙遠、更遼闊的江湖。
而屬於他的高武傳說,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