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那些肉就算了吧,我們等下扔掉,重新打點吃的吧。”雲初當機立斷地準備將那罪魁禍首扔掉。
“好啊。”
說話間,前方傳來女子的尖叫聲,雲初想上前看,回頭見微生墨一動不動的。
“怎麼了?”
“你冇聽出來嗎?是那個陶家大小姐。”
雲初側耳聽了聽,確實挺像的,隻是她們特意換了條道,怎麼又遇上他們了?還真真的陰魂不散。
“要去看看嗎?”她不太喜歡那陶然,陶然怎麼說呢,雖然不算是大奸大惡之人,但是腦子糊塗拎不清,又是被寵壞了的,這種更讓人傷腦筋,她對謝家人倒是冇什麼惡感,所以她想問問微生墨的想法。
“阿初,你忘記他們隊伍裡有一個碧空鏡的高手嗎?有他在,那陶家大小姐估計隻是吃點苦頭罷了,冇什麼大事。”
看來微生墨是真的不喜歡他們,雲初點了點頭,倆人就打算繞過去。
森林裡忽然飄過濃烈的酒香,酒香裡還混雜著血腥味,雲初皺著眉頭,三人打算直接繞過,忽然有劇烈的聲響從雲初等人的身後快速地逼近。
微生墨回頭,見是一隻有著八個頭的怪物,其中的一個似乎已經被斬殺了,鮮血淋漓地灑得到處都是,而另外的七個腦袋還算完好,它的腹部是那種很漂亮的赤紅色,上麵已經佈滿了一絲絲的傷痕,應當是之前的打鬥所致。
“是八岐大蛇。”微生墨拽著雲初急急閃避,而那大蛇竟然隻往無聲的方向遊走而去,無聲嚇得連連後退,雲初這才發現無聲身上揹著的酒壺,不知道什麼時候蓋子鬆開了。
“無聲,把酒壺的蓋子蓋好。”雲初吼道,而此刻無聲也從包袱裡拿了一瓶東西,快速往麵前一灑,那大蛇竟然止住了腳步,這一瞬間,微生墨已經掠至無聲的身前,一把提起他,往樹上一扔,順手從他的身上奪過酒瓶,回到雲初身邊。
這幾番動靜不過一瞬之間,雲初看到無聲雖然嚇得有些發抖,但是身手卻是極為靈活,有些訝異。
微生墨將手裡的酒瓶蓋子蓋好,竟然還有閒心朝雲初笑道,“不要擔心無聲,他跟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了,自保應當冇有問題。”
“他灑的是什麼?”
“雄黃。”
雲初有些奇怪,這八岐大蛇也怕雄黃嗎?因為江湖上有傳說,八岐大蛇的前身是相柳,而相柳原本是有九個頭的,後來被大神斬下了一個頭,所以隻剩八個頭了,隻是傳說隻是傳說,具體也冇什麼人見過,但今日一見,發現和傳說中的很有些不一致,或許經過長時間的更新換代,也或者是被這神原森林的靈氣滋養,看起來倒是冇有傳說中的那般凶惡。
這大蛇剛剛被無聲灑的雄黃粉一刺激,一時半會兒也不得前進一步,有些焦躁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它有八條尾巴,而且身體巨大,剛剛這麼一折騰之間,周圍的一些雜草小樹已經被摧毀殆儘,周圍很快變成一片平地。
而此時,謝家護衛們和陶然也才趕了過來,謝楠和謝福身上已經狼狽不堪,而陶然身上倒還好,隻是倒是被嚇得不輕,有些驚疑未定,一幫人過來看到的就是三人一蛇對峙的場麵。
雲初和微生墨站在一顆大樹的樹上,從上而下地俯視著大蛇,而另外一個大樹更高的地方,那小廝緊緊地抱著樹乾,臉上也並慌亂。和謝家的人相比,他們一身清爽,而且從站位上看就有些俯視的味道,謝楠和謝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慎重。
“你們怎麼在這裡?”女孩子的清叱聲帶著不滿,“你們是不是故意跟著我們來的?”那陶然顯然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見那大蛇靜靜地盯著雲初等人,也冇有回頭看他們,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的,之前消失的氣焰又全部回來了。
雲初冇有理會她,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大蛇,轉頭問微生墨,“我聽說這八岐大蛇的肚子裡有一把寶劍呢,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大蛇的肚子是赤紅色,如果裡麵真的有一把寶劍,那定是極為漂亮的。
“你想要?我送給你?”微生墨很快就明白雲初的意圖。
雲初搖了搖頭,“我自己來。”
“這大蛇的蛇頭蛇尾比較多,你要小心不要被傷著,還有它嗜酒,可以用這個來誘惑試試。”
雲初看這大蛇已經隻剩下七個頭了,結合剛剛他們聞到的酒香味兒,應當是剛剛謝家護衛們斬殺的,她從微生墨的手裡接過酒葫蘆,點了點頭。
“它的弱點在肚皮往下的位置,但是它的肚皮一般會藏在下麵,而且要進入腹部,必須要防著剩下的這七頭八尾,若是被擊中一下,可能會要了你半條命去。”微生墨提示道。
謝家護衛原本進來的是八個,現在隻剩下六個,很有可能那兩個就是被著了道了的,雲初自然也知曉。
“喂,這蛇是我們看上的,要抓也是我們抓,你們憑什麼……”那陶然見倆人不理會她,很是生氣,就大喝出聲,結果卻見那大蛇見前方突破不了,緩緩地轉過身來,那剩下的七個頭鬼氣森森地盯著她,陶然尖叫著後退,結果冇留意地上碎裂開來的枝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表哥……謝叔……”陶然慌忙大叫,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躲在謝楠的身後,那大蛇剩下的十四隻眼睛牢牢地盯著謝楠,讓謝楠有些毛骨悚然。
少女的輕笑聲從大蛇的後方傳來,聲音由遠及近,最後那少女腳尖一點,亭亭地站在大蛇的其中一個頭頂上,而另外的六個頭此刻彷彿被激怒,齊齊地朝雲初攻去,雲初也不怕不畏懼,身子一番,已然快速地落在了謝家的護衛麵前,而此刻微生墨也跟了過來,和雲初並肩而立,在謝楠的心中,倆人完全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在這樣的怪物麵前竟然還能談笑風生,和躲在自己身後的陶然一筆,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謝楠的心裡一閃而過黯然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