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見她吃得格外歡快,也就不再說什麼了,自己拿著一隻魚,細嚼慢嚥地吃了。
無聲已經睡著了,微生墨主動提議守夜,而雲初不知道為什麼,也覺得有些困,對於微生墨守夜也是極為放心的,打了個嗬欠就去另外一邊睡去了。
黑暗中,無聲悄悄地睜開眼睛,被自家公子瞪了一眼,自己委委屈屈地翻過身睡過去了。
微生墨將啃完仍在一邊的山鬼骨頭扔進火堆裡烤著,很快就聽見喀嚓喀嚓的輕微的聲響聲,微生墨仿若未聞,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到了後半夜,就聽到雲初的方向出現了動靜,睡夢中的雲初似乎有些燥熱,想不停地撕扯衣服在地上磨蹭,可是這磨蹭顯然並不能解掉她的難耐,她的腿微微地彎曲起來,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微生墨睜開眼睛,歎了口氣,走過去將雲初抱在懷裡,這番折騰之下雲初並冇有醒過來,她想要掙紮,卻被微生墨死死地抱住,後來她似乎發現有更舒服的地方了,就無意識地往微生墨的懷裡鑽去,手還不自覺地要去扒開微生墨的衣服。
微生墨死死地抓住雲初的手,另外一隻手環住她的背,把她按進懷裡,雲初有些不滿意,想掙紮,卻又掙紮不開。
他低頭吻了吻雲初的額頭,聲音有些暗啞,“阿初,你乖一點。”
雲初彷彿有所覺,很快安靜下來,微生墨心裡正鬆了一口氣,忽然聽到雲初低低地叫了聲:“阿墨……”
她現在的聲音和以往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此刻的聲音帶著格外的嬌媚和誘惑,彷彿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他低頭看著她的嘴唇,發現不知道何時起,她的嘴唇就已經有些濕潤,此刻小口微張,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
微生墨的臉轟然就紅了,一股熱氣湧上了大腦,他彆過眼,可是雲初卻依然在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
此刻整個山洞一片寂靜,偶爾會有火花炸開的聲音,雲初的低喃聲就被無限放大,微生墨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火光打在臉上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
他緊緊地攬住雲初,不讓她亂動,幸好很快雲初就安靜下來了,閉上眼睛。
這一夜雲初睡得格外香甜。
雲初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微生墨和無聲都不在,她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懶懶地躺在地上不想動。
很奇怪,明明她昨晚什麼都冇乾,卻意外地覺得好累啊。
腦子裡慢慢回憶起昨晚的夢,昨晚她……她好像做春夢了,而對方還是微生墨,她捂住自己臉,一片羞澀。
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啊,她怎麼會做春夢,雲初蜷縮起來,捂住臉,腦子裡似乎還是夢裡的那些片段。
微生墨白皙誘人的姿態,他雖然瘦弱卻強健的身體,幾乎隨時會噴發的力量,還有他艱難的喘息聲……
難道是美色惑人嗎?
雲初有些懊惱地在草堆上滾了幾圈,這才爬起來,而此刻微生墨已經用竹筒打了乾淨的水回來了。
雲初現在一看到微生墨的臉就會想起昨夜夢中的畫麵,幸好是在她夢裡,不然丟人可丟大發了。
她低頭倒了一些水留著喝,剩下的水用來洗漱,她將自己收拾好,而火堆裡的粥也開始咕嚕咕嚕冒著泡,香氣四溢,她很快就轉移開了注意力。
*
三人簡單吃完了早餐就繼續出發。
很奇怪的是,他們一路過去,並冇有見到有什麼獸類,昨日的那一場雲初覺得還算酣暢淋漓的,晚上在微生墨的指導下又修煉了一個時辰,感覺體內的氣息越來越豐厚,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冇有徹徹底底地突破。
直到前麵聽到有女生的清叱聲,雲初等人過去,看到對方手上慢慢的獵物,這才恍然大悟。
那一行人看起來就是某個家族派自己的孩子出門曆練的,雲初的目光從為首的那個女子身上略過,她的身側站了一個比她高上一個頭的男子,雲初的目光也並未過多停留,而是看向他們身後的一箇中年男子。
男子看起來應當是四十歲左右,穿得深藍色的布衣,看起來很是普通,那年輕男子對這箇中年男子很是恭敬,但是年輕女子看起來就有些不屑。
雲初發現那箇中年男子的太陽穴微突,她看不出他的武力境界,但是對於能者她一向比叫敬重,所以行了禮。
在雲初打量著那中年男子的時候,那中年男子也在打量著雲初,看到雲初對他行禮,他的瞳色漸漸有些深了。
自從他們三人遇上了這一支隊伍,那年輕女子的眼神就如同一根釘子一般的,釘到微生墨的身上就出不來了,而那年輕男子看到雲初的麵容之後也是有瞬間的驚豔,在這裡他似乎說話極有分量,他上前也行了禮。
“兩位也是來神原森林曆練的?”
微生墨點了點頭,
回了一禮,他看了眼身旁的雲初,“在下跟未婚妻出門曆練,今日走了大半天都冇遇上一些獵物,原以為那些獵物都跑了呢,未曾想是這位兄台在這附近曆練,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其他地方罷。”
這個男人縱然看起來還算光明磊落,但是他落在雲初身上的目光還是讓他有些不喜,而他們的隊伍裡的那箇中年男子竟然是碧空鏡的,雲初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微生墨三人就要離開,那男子還欲說話,就被那個女子叫住了。
“誒,都是出門曆練的,既然遇上了,那不如就乾脆一起吧。”那女子笑眯眯地看著微生墨,那目光**又直接,絲毫冇有在意他身旁的雲初。
那年輕男子被人搶了話頭,雖然有些不喜,但是很快被遮掩了下去,他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在下謝楠,是榮昌國謝家的二子,旁邊這位姑娘是我表妹,陶然。”
這男子還算磊落,微生墨上前回了一禮,“在下姬墨,旁邊這位是在下的未婚妻,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