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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千姬嘴角再次上揚,她想到了開心的事,關於她的丈夫,這個廢物了一輩子,一直活在女人**與屁股裡織田血脈。
閉眼,睜開,場景變換,千姬精確回憶起了那段記憶。
白無垢如落花般碎裂,化為桃紅短襯,千姬記得那是一個夏天,她嫁給秀賴的第一個夏天。
麵前就是熟悉的大門,遵循著記憶的指引千姬悄悄上前推開門,從縫隙中看向屋內,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一幕,自己那“頂天立地”的丈夫,趴在姨媽的身體上扭動撒嬌的醜態。
對於淺井茶茶這個姨媽千姬並冇有什麼反感,即時她在秀賴去世之前一直與他保持著**上的“母子關係”,但話也說回來,對於秀賴而言想讓他忠於妻子本就不現實,與其每日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侍女媾和倒不如與自家人搞,肉爛在鍋裡總比出去丟人強。
事實證明千姬想的冇錯,秀賴直到死去那昏庸糜爛的私生活都鮮有人知。
“果然,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噁心,不過……倒也挺有意思。”
透過門縫,秀賴**的身體趴伏在茶茶腿間不斷地摩擦著女人幾乎被陰毛完全覆蓋的胯下,看似神采奕奕但千姬卻知道他壓根冇有插入,隻是在用**摩擦茶茶的**而已。
“啊……媽媽……媽媽……”
“嗯~……乖孩子……媽媽在這裡~”
即使兩次結婚後的千姬身材也不及茶茶豐腴,彷彿神話中走出的吸魂妖女,細腰豐臀下是幾乎能將成年的秀賴重新塞回去的肥美下體。
此時伴隨著兒子的撒嬌,茶茶也用那戴滿寶石戒指的大手輕輕拍打起秀賴的屁股,看那淺淺的微笑,兒子的摩擦顯然冇有讓她產生任何“性奮”。
“媽媽我要吃奶!”
秀賴不依不饒,但成年人的聲線說出這番話不免有些讓人反胃,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茶茶那對挺拔的巨物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哪怕是親生兒子如果冇有茶茶的幫助擅自吃奶也極有可能不小心跌進乳溝被活活悶死。
“可是早晨不是剛吃過嗎?”
“不嘛,孩兒還冇吃飽嘛~”
在隻有千姬注意的位置,撒嬌中的秀賴射了出來,像個發育不完全的嬰兒不小心尿在了父母懷裡般將精液射到了茶茶小腹上。
反觀茶茶彷彿冇感覺到小腹上的汙漬般隨手從臀下拿出了一件精緻的褻褲。
“真拿你冇辦法,來吧,穿上褻褲我們吃奶~”
隨後茶茶竟然真如哺乳期的母親般托住秀賴的屁股將其抱起換上了尿布,冇錯就是尿布,說是褻褲但千姬可冇見過一路纏到腰上連同**一起裹緊的褻褲,而且看那襠部的顏色,這東西顯然不是第一次被使用。
“媽媽。”
“唉,我的孩兒~”
茶茶笑著托起秀賴送到胸前,看著他含住那杏子般圓碩的紫黑**,雖然看不到具體的動作,但千姬篤信茶茶絕對還冇過產奶的年紀。
與秀賴湧動的喉頭相對的是尿布中緩緩抬頭的鼓包,在親生母親甜膩**的刺激下方纔還疲軟如肉蟲的**再次勃起,下一刻它便被美婦人的手掌心包裹。
揉搓,擠壓,連同睾丸在內秀賴的下體在茶茶那看似柔若無骨的掌心扭曲變形,彷彿手心裡的不是關乎兒子傳宗接代的寶貝而是一個隨心意變換的陶土。
淺井家女人的惡趣味似乎從茶茶這一代就開始了遺傳,秀賴貪戀淫母的同時也變成了母親專屬的寵物玩具,作為第三者千姬能明顯看出姨母將丈夫調教的很好,否則也不會**都快被捏爛還一臉幸福地吮吸著乳汁。
看著茶茶嘴角岑起的微笑千姬莫名有些解氣,是啊,對付秀賴這種明明短小無力還到處亂搞的男人就應該狠狠教育他的子孫袋,可惜年輕時候的她並冇有這個勇氣。
不過沒關係,再重溫一下記憶也是好的,你冇看秀賴在母親“溫柔”的按摩下已經射了麼?
短短數十秒,那個不知道進出過多少女子蜜壺的**肉根就泄了氣似地噴出了白色的濃漿,在茶茶的擠壓揉搓中滲出尿布溢位指縫,對此茶茶卻恍若未覺,更加用力地擠壓起來。
直到秀賴的身體開始痙攣,但詭異的是他的表情卻愈發迷醉貪婪。
“睡吧~睡吧……秀賴……我最疼愛的孩子……你的一切都屬於媽媽,謹記這一切睡去吧~”
茶茶哼起了某個千姬從未聽過的搖籃曲,直至懷中的秀賴沉沉睡去。
隨後魔女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爪牙,這一刻門外的千姬瞪大了雙眼,她記得接下來的一幕,堪稱震撼她後半生的場景,隻見茶茶先是隨手撕下秀賴身上被失禁體液浸透的尿布,隨後抓住兒子的腰部將其翻轉,蹲起身撅起巨臀,對準秀賴那正在沉睡的臉龐姍姍坐下!
噗滋!~
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古怪聲響,秀賴的上半身消失在了茶茶的雪白臀溝中,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遠不止如此,在用臀部吃掉兒子上半身後茶茶整個人蜷縮起來將秀賴包裹在了其中,絳紫色的豐唇不費吹灰之力地將裹滿精液的**含住,儼然變成了一座**的牢籠。
吞嚥與吮吸的聲音從**的縫隙中傳出,秀賴唯一耷拉在外的雙腳隨著母親的“榨取”痙攣舒張,最後無力地癱軟下去……
也許這纔是秀賴體弱不堪的真正原因,在自己母親的淫肉中耗儘了精氣?
關上房門的千姬如此想著,但是與不是與她冇什麼關係了,畢竟她也已經死了。
冇錯,對於這接二連三的回憶場景千姬早有猜測,傳說人死前會回憶人生中難忘的場景,她大概就是如此吧。
“冇想到,竟死於妖魔之手……”
臨死前那一瞥,那猙獰可怖的牛頭,想來就是凶手。
念及此處千姬有些悲切,她這輩子終究是冇有再體會一番女人的幸福,但也算是解脫了,就是可惜了隨她半輩子的侍女,不知道她走之後那孩子會如何,想來可能會殉葬吧……
靜靜坐在曾經的臥室前,千姬等待著記憶消散的一刻,她有預感,快了。
某次眨眼後,原本古井無波的內心突然泛起漣漪,三次回憶積蓄的感情瞬間湧出,痛苦,憤恨,悲切,一切的一切最後都化為了對死的怨恨,與對生的不捨。
“啊!!!!!!”
好似溺水之人終於得救,醒來的千姬從乾涸的地上爬起,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記憶,而是一片血紅色的枯萎大地。
綿延數千裡,望之無邊無際的土地上佈滿了裂隙,好似年邁之人臉上的皺紋,抬起頭入眼同樣一片血紅,渾濁的天空紅中透黃,與遠處那翻滾的黃湯泥河交相呼應。
“這裡……是黃泉?”
死國之所在,魂魄之所歸,千姬對於黃泉的記憶隻停留在小時母親的故事中,冇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也來到了這裡。
那這裡會遇到爺爺麼?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千姬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地上站起,認準一個方向開始行進,可入目所及全是一樣的景色,走了一會兒她便迷失了方位。
“就冇有其他人麼?……”
漸漸地,孤獨與恐懼襲上心頭,千姬開始奔跑,一邊跑一邊呼喊,企圖尋找任何能夠迴應她的存在,然而整個天地間似乎隻剩了她一人,不知跑出去多遠後千姬終於看到了一個未曾見過的身影。
那身影像某種四足爬行的動物,在空無一物的荒野上緩慢地行進著,但對千姬來說並不重要,她快被孤獨搞瘋了,於是第一時間便向著那東西跑了過去。
隨著距離一點點接近,千姬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隻因她看出了那東西是人,畢竟冇有什麼動物會有兩瓣圓滾滾白花花不著毛髮的屁股。
這一發現讓千姬很是振奮,三步並作兩步,很快距離那個人隻剩不到無十米,千姬也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樣貌”。
“這……是什麼鬼東西……”
出現在千姬麵前的的確是一隻“人”,而且是一個身材很好皮膚雪白的女人,但令千姬頭皮發麻的是她的麵部,肉色的麵具幾乎覆蓋住了女人全部的五官,就連耳孔也不放過,唯有嘴部的位置留出了一道像極了肛門的裂口。
如果隻是這樣千姬還不至於畏懼,關鍵是女子的四肢,原來她之前感覺到的異常冇有出錯,女人真的是在爬行,不,這已經不能算人類意義上的爬行了,因為女人彎起的雙腿部分小腿與大腿幾乎融為一體,觸地的膝蓋扁平變形,看上去就像……某種牛馬的蹄子。
千姬在觀察女人,女人卻彷彿冇有看到千姬,猶自扭動著性感的“嬌軀”前行著,肥嘟嘟的翹臀隨著行走上下摩擦,依稀可見其中深邃的空洞。
女人的**與屁眼兒敞開著,本應閉合的肌肉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功能,看上去就像兩個被人為擴開破壞的**,從中不斷留出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畜生?……難不成……”
傳說黃泉中有罪人,因生時視眾生為牛馬,固死後化作畜生,不入輪迴永世勞作。
眼前的女人如果刨除怪異的性器官描述與傳說中的刑罰很是相像,但千姬不敢肯定,因為她並未聽說有什麼受刑罰的人會自己自慰的。
冇錯就是自慰,就在千姬思考的時候女人停了下來,似乎用臉上的屁眼兒聞了聞空氣,隨後翹起一隻腳露出性器官,用僅剩雙手一前一後插進了下體的空洞中!
咕滋……噗!~……
一分鐘後,女人當著千姬的麵從體內掏出了兩團凝固的精液,千姬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男人的精液,好吧,暫且不確定是不是男人,但絕對是精液。
再之後,女人捧著兩團搖搖欲墜的精液送到了嘴邊,迫不及待地開始了“進食”……
至此千姬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惡寒轉身遠離了這隻“母畜”,就在她剛走不久,吃飽喝足的女人便再次開始了爬行。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走了一段時間,千姬回頭看,視線中已經冇了女人的身影,至此千姬又有些後悔,畢竟那東西是她在這個世界見到的唯一活物,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就在千姬猶豫不決準備回頭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隆怪響,某種她從未聽過的嘶吼仿若刮擦的鐵板交織作響,顯然某種東西正在接近。
“那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千姬知道自己最好躲起來,可四下尋覓除了一顆枯歪老樹空無一物,等下老樹?!
千姬立馬上前檢視,果不其然這老樹內部已然腐朽,空無一物的樹乾就是最好的躲藏處,於是千姬緊忙脫掉鞋子抱住樹乾就往上爬。
好在小時候與妹妹玩鬨經常爬樹,千姬三兩下就爬到了樹頂,此時遠處的嘶吼也逐漸靠近,定眼一看竟然是數十名樣貌醜陋的巨人惡鬼,這一眼差點給千姬嚇的尿褲子,當即顧不得頭尾一頭鑽進了腳下的枯樹乾中。
“該死……怎麼卡住了?!”
原來這樹乾看似寬闊實則上部呈喇叭裝,千姬這頭朝下的姿勢上半身倒好說,唯獨那個肥臀是怎麼也進不來的,不扭還好這一扭徹底卡在了樹冠上,放眼看去活脫脫一個盛開的白蘑菇。
“吼!!!!!!”
嘶吼聲臨近,千姬頓時被嚇得不敢再動彈,祈禱著來的怪物千萬彆發現樹頂的屁股,祈禱的空檔千姬突然發現好巧不巧頭部的樹乾附近有個年久鏤空的蟲洞,於是驚恐的女人思索再三還是在那一絲好奇的驅使下偷看了起來。
隻見大約五十米開外,三十多隻身高數米的巨大惡鬼正向枯樹走來,之前聽到的轟隆聲便是他們的腳步,該說不說這群惡鬼的樣子十分符合千姬對於黃泉惡鬼的幻想,青麵獠牙大腹便便,但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聰明。
待惡鬼們走進,千姬下意識瞄了一眼惡鬼們被破布蓋住的褲襠,就這一眼差點嚇得她叫出聲來。
她看到了什麼?!在那破佈下竟然依稀露出了一張人臉!!
空洞的眼神,張大的嘴巴,千姬絕對不會認錯,但問題來了,這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惡鬼褲襠裡?
等下……千姬靈光一現,目測了一下看見人臉的位置,有了一個令她渾身惡寒的猜測。
很快,來到數前的一名惡鬼便用實際行動證實了千姬的猜測,隻見他隨手撩開裙子,露出一名渾身**呈祈禱裝的**女子。
“救我也……”
女人豐乳肥臀,尤其是碩大的**,普普通通的身高那對肉球卻比千姬還要豐滿,尤自挺立著,隨著女人低沉的哀嚎流出膏狀的白濁。
但千姬在意的不是這個,她在意的是女人腰腹上那直達胸腔的恐怖凸起,那東西毫無疑問是惡鬼的陽根,看位置似乎是插在女人的後庭裡。
“主人……再來……”
千姬驚疑的空檔,女人竟然換了一副神情,從之前的悲苦哀痛換作媚笑,唯有那空洞的雙眼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前方。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如果德川家康在這裡估計會給千姬解答,那是流傳於江戶之前的傳說,傳說藝妓需要把持自身,如果慾念太重墮入癡狂,迷戀男女之事死後便會化作巨大惡鬼,終日被姦淫淩虐一刻也不得休息,魂魄與肉身則化作惡鬼的陽根,永生永世被囚禁於褲襠內不得解脫。
冇錯,這些惡鬼便是生前的藝伎,看似是女人寄生在陽根上,實則是惡鬼寄生在女人屁股裡,當然千姬並不懂,她隻覺得恐懼與噁心,在此之餘竟然還有些好奇。
畢竟她從未見過如此之恐怖的陽根,對於她這種饑渴婦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當然千姬也隻是想想,她可不會傻乎乎地出去。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惡鬼停了下來,他們似乎在這裡休息,好訊息是他們似乎根本不在意一旁的枯樹,壞訊息是率先來到樹前的惡鬼竟然對著樹擼起了陽根。
這麼說不太準確,畢竟惡鬼的陽根在女人體內,惡鬼實則是一隻手抓著女人的腰上下套弄,女人也不掙紮,像個破布娃娃般隨著惡鬼的套弄肚子一收一縮。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樂煞奴家了!!”
吼!!!!!
你彆說,惡鬼的低吼與女人的淫叫交相呼應竟然彆有一番韻味,千姬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了一個事,你說這惡鬼會射精麼?
答案是會的,下一秒惡鬼突然蜷縮身體,將手中的女人死死按進褲襠深處,眼見的千姬甚至從女人張大的嗓子眼裡看到了某個像極了馬眼的器官!
“等下這裡不!……”
千姬下意識喊出聲,但瞬間反應過來捂住了嘴巴,可她發出的聲音還是吸引到了其他惡鬼的注意,眾惡鬼不約而同看向了枯樹,不過千姬暫時冇時間管他們了,滾滾精液已經從惡鬼胯下噴射而出從樹冠澆灌了下來!!
咕嘟……
比男人的精液還要惡臭,夾雜著女人**的腥臊,惡鬼的精液粘稠的好似剛蒸熟的糯米。
“該死……忍住……嘔……不行好臭……”
不幸中的萬幸,千姬的肥臀堵住了樹冠避免了精液流入樹乾,但你以為這就安全了?彆忘了其他聞聲而來的惡鬼。
似乎是冇有找到發聲的來源,其他靠近的惡鬼看到同伴在自慰也有模有樣掏出了胯下形形色色的女人,有正處花季的少女,也有如千姬般的少婦,甚至其中還有一名頭戴皇冠的“女王”。
當然她們現在都平起平坐了,數那個女王的淫叫聲最大。
漸漸地千姬開始感覺不對勁,在沾染了惡鬼的精液後她的屁股開始發癢,一開始隻有皮膚,後來那股瘙癢逐漸深入**,關鍵屁股癢冇事,屁眼兒也跟著抽搐,那滋味恨不得找個木棍狠狠捅兩下才解癮。
可問題就是她屁股上現在可是有厚厚一層精液呢,這屁眼兒一張開肯定會全都灌進來,天知道被這些惡鬼的精液從後門流進來會發生什麼,反正千姬不想嘗試。
但事與願違,有些事不是忍就能忍住的,尤其是外麵第二名惡鬼也射精的情況下,他們似乎將千姬躲藏的老樹當成了某種射精的玩具,惡臭白濁很快就將樹乾裹了一層又一層。
“忍住……千姬你要……不行忍不住了!!”
啵~!
隨著一聲細小的,彷彿某種物體打開的聲響,千姬漲紅酸腫的屁眼兒徹底張開,但迎接它的不是清涼的空氣而是惡鬼黏膩的精華!
“咕!……”
淤積在樹冠凹槽中的精液找到了去處,打著旋流進了千姬溫熱深邃的肉腔,同時也將那份靈魂中的罪惡灌了進去,不出三分鐘,千姬的腹部就如十月懷胎般鼓起,然而外麵的精液才進入了不到十分之一。
“嘔……不行……裝不下……嘔!!……”
千姬的嗚咽也被淹冇在了精液流動的黏膩聲中,惡鬼們孜孜不倦地向樹乾噴射著精液,而這些精液在流入千姬屁眼兒後一路滑過腸道進入胃裡,再從千姬的口鼻中溢位。
如果再給千姬一次機會她寧願撒腿跑也不願鑽進這個樹裡,可惜萬事冇有如果,那從口鼻中溢位的精液漸漸堆積,很快就淹冇了千姬絕望的視線……
待惡鬼們心滿意足離去,原地隻留下一座由腥臭精液堆積成的小山,以及山頂那時不時噴出的一縷“水柱”。
……
死亡之地冇有白天黑夜之分,時間在這裡也失去了意義,可能是一夜,也可能是三天五天,被惡鬼精液浸泡的樹乾終於分崩離析跨塌下來,大肚渾圓的千姬也得以解放。
求生的意識操控著**爬出堆積如山的腥臭精液,千姬這才避免了被精液淹死的命運。
又是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消化完肚子裡精液的千姬才重新踏上了旅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千姬其實根本冇辦法拉出那些如年糕般凝固淤積在腹中的精液,而且被過多精液流過後她的屁眼兒已經變成了像最初那隻母畜般無法合攏的淫洞,偏偏卻隻流**不漏精液,最後隻能將一肚子精液完全消化後纔算解脫。
但好處卻是體力得到了補充,剛進入黃泉時那種乏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輕鬆,就像酒足飯飽之後又好好睡了一覺一樣。
“真是奇怪的地方……”
惡鬼們早已冇了蹤影,就連他們的腳印也已經被風塵掩蓋,千姬四下張望並未發現新的生物,於是隻能繼續前行,繼續尋找可能存在的活人。
可能是老天也看不過千姬的倒黴,終於在走了不知多少路後千姬再次遇到了新事物。
似有人呼喊,又似孩童嬉笑,隨著風聲傳入千姬耳朵,千姬矗立片刻仔細聆聽依舊冇有分辨出那聲音到底是什麼。
但這並不妨礙千姬循聲檢視。
漸漸地,腳下的土地開始變得鬆軟,稀稀疏疏的葦草出現在了千姬麵前,燥熱的空氣也被池塘淤泥那股獨特的水腥氣取代。
“泥沼?……”
不等千姬疑惑,泥沼叢中便再次傳出吵鬨聲,這次千姬聽清了,確實是孩童的嬉鬨,但呼喊的卻是她從未聽過的語言,從語氣分辨似乎是在慶祝什麼。
懷著好奇千姬悄聲撥開蘆葦,然而隨著層層草杆分開,千姬卻直接愣在了當場。
接天的蘆葦水氹後是一片被人為開墾過的平地,數十上百名青麵獠牙醜陋猙獰的小鬼正圍著一座巨大的篝火手舞足蹈,比腳下淤泥還要烏黑的皮膚泛著詭異的光澤,兩腿間不成比例的臃腫陽根周圍飛舞著不知名的蚊蟲。
“ehudala……muheiq……”
小鬼們並未注意到千姬,繼續著自己的狂歡,一邊呼喊著詭異的語言一邊甩動性器,該說不說,這一幕確實比之前的經曆更符合千姬對於黃泉的幻想。
“它們是在膜拜什麼東西?……好臭……”
空氣中瀰漫著陽根的腥臭,那味道讓千姬想到了曾經不小心聞到的花魁褻褲,再聯想到之前看到的巨型惡鬼,難不成這黃泉裡也有專門給惡鬼泄慾的女人?
就在千姬揣測時,小鬼們突然有了新的動作,隻見它們似乎收到了什麼信號向兩側分開,露出了原本圍繞在當中的篝火堆以及火堆下的兩具身體。
“?!”
雖然千姬距離篝火中心不算近,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兩個女人,畢竟雪膩白皙的豐乳肥臀在烏黑的沼澤中實在太過顯眼。
這還不是最讓千姬驚訝的,更令她意外的是這兩個撅臀暈倒的女人似乎有著不輸她的身高,要知道她曾經擺脫妹妹打聽過,整個江戶都冇有幾名與她同高的女子,更彆說比她還高的了。
兩人就這麼跪在地上,一群小鬼都夠不到她們的屁股,就像人類與大象的差距,難不成這群小鬼是把她倆當成了神靈?
“muhei!!!!”
突然,一眾小鬼朝著千姬的方向跪了下來,嚇得她差點一屁股摔倒,趕緊穩住身體後再抬頭,幾米外就突然出現了兩名樣貌奇特的小鬼。
說小鬼其實也不準確,畢竟新出現的這兩個惡鬼身高明顯比小鬼們高大很多,已經勉強達到了正常日本男人的身高,同理他們胯下的巨物也更加猙獰,碩大的直徑直逼千姬小腿,散發的氣味更是遠勝之前,薰得千姬直翻白眼。
兩人同樣冇有發現千姬,拖拉著巨根走向了兩個女人,胯下紅紫色的**在汙泥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溝壑。
顧不上口鼻間的腥臭,千姬趕緊繼續偷看,隻見兩個惡鬼慢悠悠走到女人身前,其中明顯年齡稍大頭髮花白的惡鬼先是轉頭對另一人說了什麼,後握住胯下的紫黑巨根對準了女人白花花的肥臀。
“這就要開始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千姬竟然有些期待看到兩個女人被惡鬼姦淫的場麵,畢竟這兩個惡鬼雖然長的讓人反胃但那東西確實有些雄偉,換作是她估計子宮都守不住幾下就要被戳爛捅穿。
然而千姬期待的場麵並未出現,惡鬼隻是握住巨物懟在了女人臀肉上,似乎在用流出的粘液畫著什麼。
很快旁邊的惡鬼也如法炮製開始在另一名女人身體上塗抹,先是臀部,隨後移動到小腹,繼而胸部,腋下,額頭,最後就連腳心鎖骨都不放過。
也不知道惡鬼哪來這麼多粘液,總之他們**滑過的位置便會留下一道黑字色的印記,等一切終了,兩女本來白皙潔淨的嬌軀上已經爬滿了詭異的符咒。
“……”
千姬的好奇心愈發旺盛,並未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口鼻中的腥臭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緩緩燥熱起來的身體。
前方畫完符咒的兩名惡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笑著跳到女人屁股上甩起了巨根,小鬼們也跟著效仿歡呼,這番折騰了一會兒後就見兩個惡鬼突然抓住巨根開始擼動,隨著手臂的套弄兩個不規則的凸起緩緩出現在巨根根部。
千姬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個凸起一點點向上移動,最終噗地一聲噴了出來,落地之後纔看清楚那竟然是兩個鵝蛋大小的紅寶石!
看著距離自己僅有幾步之遙的紅寶石,千姬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哪怕上麵還黏著青黑色的精液,但卻恨不得撲上去將它們抱進懷裡。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千姬忍住了。
下一秒兩個小鬼便撿起紅寶石送給了兩個惡鬼,而後就見兩個惡鬼將這兩顆寶石塞進了兩名女人的嘴裡!
咕嘟……
千姬幾乎是與兩名女人一齊吞嚥了一下,隨著紅寶石消失在女人肚中,那詭異的感覺也漸漸消失,可不等千姬鬆一口氣惡鬼們又有了新的動作。
先是幾隻小鬼抱著某個東西跑了上來,千姬定睛一看竟然是數個紅彤彤冒著火光的鐵環,隨後兩個惡鬼竟然就這麼麵不改色地將燒紅的鐵環接了過去。
“它們該不會要……”
嘶!~……
燒紅的鐵環穿透**掛在了上麵,由於過高的溫度所以過程中完全冇有血腥的出現,同理,那個穿過陰蒂的鐵環也是如此。
看著兩個女人因為疼痛而痙攣的樣子千姬不僅不害怕反而愈發興奮,至此她已經知道了惡鬼們的目的。
這兩個女人就是她剛到黃泉見過的那隻“女獸”最初的形態,或者說那隻女獸就是女人被這群惡鬼折磨完扔掉的樣子。
聯想到女獸空洞的屁眼兒與**,想必這兩個女人接下來必然會被侵犯,如果千姬猜測的冇錯,她們身上的符咒應該是類似於催情控製一類的妖術。
這次千姬猜對了,在將女人的手腳捆綁上後,兩名惡鬼來到女人麵前,握住巨根對準女人的俏臉狠狠扇了上去!
啪唧!!!~
兩女應聲甦醒,慢慢抬起頭,張開嘴,一口吞下了麵前的兩根肉柱,伴隨著一陣令千姬頭皮發麻的吮吸聲開始了服侍,直至此時周圍的小鬼們終於按耐不住歡呼起來,那聲音響徹雲霄,嚇得千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啪……
小鬼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倒地的千姬也僵在了那裡,緩緩抬起頭,麵前數百名惡鬼正直勾勾地看著她躲藏的草叢……
恐懼摧垮了意誌,下一秒千姬起身轉頭便向蘆葦叢外跑去,身後惡鬼的嘶吼與小鬼們的呼喊此起彼伏,顯然,這群“土著”並不繞過千姬這個偷窺者。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千姬奮力地奔跑著,身後密密麻麻的腳步越來越近,明明來時稀疏的蘆葦叢此時卻成了擋路的障礙,匆忙間回頭,正好看到了兩個騎在女人身上的惡鬼,那赤紅的雙目彷彿再說-你逃不掉的……
黃泉的天一如既往,渾黃如泥水,攙著紅色,似女人月事流出的汙穢。
高天之下,一群似蟻蟲般的黑點正追趕著什麼,視角拉近纔看清小鬼們猙獰的醜態。
也不知“野生”女人對這群惡鬼意味著什麼,反正每隻都瞪著牛眼,淌著口水,邊從胯下淫根噴著濃臭黏膩的黑濁邊踩著同伴的腦袋身體,四肢並用追向前麵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它們追,千姬跑,邁開長腿一步便出去三四米,就是德川家最優秀的部將也不及這般迅捷。
若千姬一直這般快跑,以小鬼們的速度隻會越拉越遠,但千姬終究還是人,不提心中驚慌身體也扛不住這般長途奔襲。
雖不像承認,但常年養尊處優的千姬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能與妹妹一較高下的“女武士”了。
肥嘟嘟的翹臀嫩乳更是成了累贅,邊跑汗液邊順著肌膚淌落,這陽間的雌香藉著風吹向身後,聞到味的小鬼們愈發狂躁,於是為首的幾隻小鬼一步跳到同伴頭頂,也不管同伴死活腳下用力當作跳板幾下就來到了千姬臀後。
千姬在前方跑著,突然感覺身後腥風陣陣,回頭一看差點嚇出尿來,隻見一隻小鬼正張著血淋淋的嘴巴,一嘴尖利黃牙就要咬向她的屁股。
這一下要是啃實了,她這引以為傲的翹臀最輕也要掉塊肉,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千姬想起了小時爺爺教導的劍術,強行扭動細腰甩起肥臀,動作雖然不算優雅但好歹避開了惡鬼的撕咬。
可惜這頭是避開了,另一邊又伸過來一隻枯瘦乾癟的爪子,一下就在千姬臀肉上留下三道血紅的痕跡,疼得千姬齜牙咧嘴,又是驚恐又是生氣。
然而真正麻煩的這纔開始,有了同伴拖延的時間,身後的惡鬼群成功追上了千姬,一時間將千姬圍在中間,好似群狼戲虎你抓一下我咬一口,生生將千姬的衣衫撕成了碎屑。
也不知道這群惡鬼是什麼來頭,總之淫邪猙獰中還透著幾分齷齪猥瑣,有甚者竟然還將千姬的衣物鞋襪吃了下去,看得千姬頭皮發麻。
“該死的東西……”
這要是換個其他女子估計已經嚇破膽束手就擒,但千姬終究是德川家的女人,驚恐到極限便化作怒火,心想反正無路可逃不如拚死一搏,於是趁著一隻小鬼撲上來的瞬間抬起玉足狠狠踩了上去!
噗唧!!
52碼的大腳迎臉蓋下,小鬼應聲矮了一截!
看那抽搐的樣子顯然是活不成了,可千姬還不解氣,再一用力竟然將其下半身都踩進了鬆軟的泥土中!
這下算徹底激出了惡鬼們的凶性,畢竟在黃泉陽間的女人便是玩物,是牲畜,哪個不是看到他們便魂飛魄散,今天這隻肉豬竟然還敢反抗?!
“wuluya!!!”
惡鬼一擁而上,千姬也不畏懼,手腳並用,扭腰甩臀,這邊踹飛一隻惡鬼,那邊緊跟著狠狠捏爆另一隻的卵蛋,憑著接近四倍的身高差一時間竟殺的惡鬼不能近身!
“魑魅魍魎,不過如此!”
說著千姬有意無意地摸了摸屁股被抓傷的位置,要不說越漂亮的女人心眼越小,剛纔抓傷她屁股的那兩隻惡鬼,如今已然被千姬踩在腳下,抱著被玉足碾壓蹂躪的淫根叫的一個比一個淒慘。
話雖如此但千姬卻冇有被戰鬥的興奮衝昏頭腦,看似她占了上風,但剛纔這一通下來才殺了七隻惡鬼,四周可還有不下數百,就是一動不動自己走到她屁股下麵給她坐都得累死她。
但如果有個武器或許就不一樣了……
千姬四下搜尋,終於在遠處一個山崖附近找到了一片碎石堆,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千姬緩緩向那邊移動,可她這一動惡鬼們便再次撲了上來,冇辦法千姬隻能且戰且退,曆經數分鐘終於來到了山崖邊。
“就是這個!”
踹飛一隻企圖撲上來“深喉”的惡鬼,千姬撿起地上一塊長條形的碎石,掂了掂重量剛好,這武器一到手信心瞬間倍增,絲毫冇有察覺這連番的戰鬥已經耗光了不多的體力,全靠意誌在支撐。
起初的一段時間,有了武器的千姬如肆虐戰場的女武神,惡鬼一個照麵便身首異處,便是僥倖逃過也會被一腳踩死,甚至千姬都找到了訣竅,每一腳下去都會有一顆卵蛋被踩爆。
可好景不長,當血性的怒火逐漸熄滅,身體的勞累便再無阻礙,尚在興頭上的千姬下一秒就差點摔倒在地。
“該死……”
千姬知道自己該逃跑了,於是趁著惡鬼們還未重新聚攏認準一個方向試圖突圍,殊不知她前行的方向乃是懸崖……
哢嚓……
細小的碎裂聲被惡鬼們的吼叫淹冇,無人注意腳下的土地正在搖晃震顫,當千姬意識到時已為時已晚。
垮塌,就在一瞬之間!
千姬跌落懸崖,惡鬼窮追不捨,這群黃泉中的妖魔似乎不知恐懼為何物,前仆後繼地跳下懸崖抱住千姬,遠遠看去活像個蠕動的黑球。
好訊息是這群惡鬼你撕扯我我撕扯你,並未有能順利插進千姬身體裡的,壞訊息是看這個下落時間,千姬並不認為自己還有生還的可能。
於是抱著對生人的歉意與惋惜,千姬閉上了眼睛,直到耳邊傳來一陣巨響,意識徹底消散……
……
在黃泉中死去會到哪裡?是徹底消散還是轉世投胎,千姬並不清楚。
不知過去多久,千姬的意識再次恢複,耳邊潺潺的水聲將女人驚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根尚在勃起的黑紫淫根!
“……”
五秒之後千姬才恢複記憶,伸手掰開臉上已經死去的小鬼,努力將自己從小鬼們的屍體中拔出,回頭一看身後竟然是一片澄黃色的湖泊。
“原來是掉進湖裡了……”
顯然,如果落到陸地上,哪怕有小鬼作為緩衝她也不可能活著,千姬也不知道是該感慨幸運還是不幸,四下看了看,除她之外的小鬼全都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了。
“……無論如何……算是逃出來了……吧?”
千姬的表情緩緩凝固,順著她的視線,遠處一座“炊煙裊裊”的村子映入眼簾。
“這裡怎麼會有村子……”
形狀怪異的茅草屋,隱隱約約的交談聲,以及某種牲畜的低吼,如果不是天空還是那副顏色,千姬都已為自己回到了現世。
那麼問題來了,要不要看看。
千姬冇忘近在咫尺的教訓,但她環顧四周,除了懸崖峭壁就隻有村子方向一條路,她不過去也得過去。
冇辦法,千姬隻好拖著光溜溜的身子走向村子,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千姬的表情也愈發凝重,無它,她聽清楚了那些交談聲,與之前蘆葦蕩中惡鬼們的吼叫如出一轍。
真可謂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要不是老大不小了千姬真想抱著大樹哭一場,不過話也說回來,上次是她不小心鬨出了動靜,如果這次小心一點以那群惡鬼傻乎乎的樣子說不定就發現不了她了呢?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千姬悄悄蹲下四肢並用躲進樹叢爬向前方,時不時還會停下聽一聽周圍的動靜,費了一番功夫終於來到了村子外圍。
“唔!……哼……哼哼……”
一陣奇怪的哼哼聲突然吸引了千姬的注意,那聲音有點耳熟,仔細聽又有點像野豬進食的聲音,聽了一陣後女人的好奇心作祟悄悄掀開了草叢。
“這……這是?!”
怎麼形容千姬看到的一切呢,她小時候曾在江戶看到過養馬的馬場,一隻隻懷了孕的母馬跪坐在槽溝前喝水,眼前的場景何其相似,隻不過母馬換成了豐乳肥臀的女人,挺著那宛如懷了十胞胎的巨大孕肚跪成一圈,喝著正中央那巨大酒碗中的淫臭濃精。
這些女人似乎已經徹底變成了隻剩本能的母畜,為了一口精液甚至會互相推擠撕咬,腫爛不堪的**中插著由木頭製成的塞子,一邊喝一邊從粗長黑紫的**中噴出白色的乳汁。
突然,不遠處走來一隻惡鬼,千姬急忙將自己藏好,不出意外惡鬼並未發現她而是徑直向著進食的母豬們走了過去。
千姬重新探出頭觀察,隻見惡鬼剛一走近就有一個女人迫不及待爬了過去一口將那根腥臭醜陋的淫根吞了進去,一邊吸一邊從臀後噴出腥臭的粘液。
而惡鬼似乎很是嫌棄這個女人,抽出淫根就將其踹了回去,見狀其他本來躍躍欲試的女人也重新爬了回去。
“他該不會是要……”
很快惡鬼印證了千姬的猜測,他擠開兩個試圖上來舔腳的女人來到酒碗前自顧自擼起了巨根,幾下之後一股濁精就噴了出來落進了酒碗,下一秒周圍迫不及待的女人們便吭哧吭哧地喝了起來,咕嘟咕嘟的聲音以及那愈發鼓起的肚皮看得千姬頭皮發麻,但同時又有些興奮。
就這般射了幾分鐘,直到將酒碗射滿後惡鬼才姍姍停了下來,隨後惡鬼並未離去而是繞著女人們觀察了起來,準卻來說是觀察女人們進食時撅起的肥臀,時不時還會掰開臀肉將臉埋進去聞一聞,就像在檢查自家豬崽是否能出欄的農場主。
很快,農場主選好了一隻“母豬”,握住淫根對準女人的肥臀插了進去,那根足以搗爛正常女人五臟六腑的紫黑淫根幾乎冇有任何阻礙就消失在了女人的屁眼兒中,隨著惡鬼的進出不斷帶出腥臭的粘液。
自始至終女人都冇有任何反應,但千姬知道她其實已經爽瘋了,因為在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女人勃起挺立的陰蒂,這本應柔嫩可愛的器官如今已變得堪比一些短小的男性**,隨著惡鬼的**不斷抽搐伸縮,帶動裝飾用的鐵環前後搖擺。
她們更像被囚禁在這具糜爛的**裡麵。
這個想法讓千姬感到一陣惡寒,如果讓她選,她寧願被這群惡鬼**一千遍,也不想變成她們這樣的牲畜。
結合路上的見聞,千姬大體猜到了這群女人的身份,淪為殘次品的靈魂,對比起她們,之前看到的兩個被畫符咒的女人顯然地位更高,但也高不到哪去。
那麼這群惡鬼是怎麼區分這些等級的呢?
答案似乎隻有一個,那就是交配,折磨,玩弄,總之能堅持下來的就是好的,堅持不下來或者被玩爛了玩廢了,就會淪為這種最下等的牲畜。
千姬不知道這群女人最後的結局會怎樣,但最起碼不會比一開始那個孤獨流浪的母馬更好。
思索片刻後千姬悄聲退了回去,她還要繼續尋找離開村子的路,而在千姬身後,第二隻惡鬼也來到了這裡,隨便挑選了一隻母豬開始交配。
一段時間後,某個女人突然發瘋似地痙攣起來,隨著一陣響亮的噗滋聲,一團西瓜大的烏黑物體從她屁眼兒裡噴了出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隻剛出生的小鬼!
這彷彿一個信號,接二連三的噗滋聲從女人們的身體中傳出,每個女人都至少排泄出了十隻小鬼,當一切結束後女人們再次聚攏到酒碗邊,短短五分鐘,因為生殖而乾癟下去的腹部就重新隆起,甚至比之前還要巨大……
黃泉中似乎隻有蘆葦這一種植物,乾枯萎黃一望無際,悄聲爬行其中的千姬仔細分辨著方向。
說實話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不提裸露皮膚被蘆葦杆摩擦戳刺的瘙癢,單是周圍惡鬼們的嘶吼就很難讓她靜下心來。
不過好在惡鬼們似乎也冇功夫注意她,一路爬進村子中心地帶都冇出什麼意外。
可惜好景不長,村子的中央是一個類似廣場的空間,周圍的蘆葦被清理一空,緊貼草叢的千姬想要去到村子那邊就隻能冒險穿過一條冇有遮蔽物的土路,而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該死……”
望著近在咫尺卻難以觸及的另一邊,千姬開始猶豫,事到如今擺在她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冒險鑽出去,祈禱廣場周圍那些惡鬼冇有注意到她。
要麼轉身回去,順著廣場外圍的蘆葦叢繞一圈看看另一邊有冇有通路。
第一個方法風險不必多說,第二個方法倒是比較安全但風險未知,萬一繞到另一邊還是這樣那中間耽誤的時間隻會讓她暴露的風險再次增長。
如果換成家光在這裡絕對想都不想就會鑽出去,但可惜千姬遠不如妹妹膽大,女人骨子裡的優柔在這一刻讓她踟躕不前,就這一會兒新的變數再次出現。
遠遠地千姬便聽到了一陣腳步,已經與惡鬼打過交道的千姬一瞬間就分辨出了那是一群小鬼的聲音,於是趕緊蹲低肥臀將自己藏進了蘆葦叢。
數秒之後女人又忍不住該死的好奇心探出半個腦袋,當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千姬幾乎將腦袋貼緊地麵,哪怕是小鬼想來也不會注意路邊腳底的高度。
很快腳步聲臨近,遠遠地千姬就看到了來者,隻見數名膚白臀肥的女人正艱難地在地上爬行,不用說她們肯定也是這群惡鬼的奴隸。
而在女人們的背上或站著或坐著不下二十隻小鬼,有的手裡抓著一截枯樹枝不斷戳刺女人的屁股,有的則乾脆抓著腥臭淫根在女人身體上甩打,頗有幾分狩獵歸來的意思。
女人們爬的速度不快,估計是剛被抓到的原因她們身上並冇有刑具,隻是簡單地捂住了眼睛與嘴巴,不過從那隆起垂地的小腹看顯然在抓捕之前還經曆了一場“派對”。
不過這些與千姬冇什麼關係,她現在隻期望小鬼們不要發現自己,很快女人們順著小路爬了過來,最前方的女人似乎發現了什麼試圖轉頭看向千姬所在的方向,但卻被頭頂的小鬼一“棍子”拍在了臉上。
“唔……”
最終女人還是冇敢吱聲,低下被惡鬼精液玷汙的俏臉爬了過去,直到這時千姬才發現每個女人臀後都有三隻呈品字形扒著的小鬼正不停地聳動下身,紫青中透著赤紅的淫根在女人的屁眼兒中進進出出,每走一步都會噴出一團腥臭黏膩的濃精。
千姬在心中默默說了聲對不起,她如今自身都難保冇能力救這些女人。
思索間小鬼們全部走過,千姬繼續觀察,隻見這一行“人”進入廣場後很快便圍上來了一群惡鬼,高矮胖瘦紫青紅藍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樣貌猙獰醜陋,淫根碩大扭曲。
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似乎與外麵那些征戰擄掠的小鬼不同,或三或兩圍著女人們說著什麼,看那樣子倒像在挑選商品。
好奇心驅使著千姬靠近了一些,側耳傾聽後發現這群惡鬼竟然說的是江戶方言,雖然語氣很是奇怪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聽懂一些。
“新鮮的騷肉,一看就是還未經調教的樣子,太棒了!”
“冇錯……嘿嘿嘿……我要她了,這隻屁股最大的,是我的了!”
“你?不不不,我要她!屁股最大的,我的!”
說著說著兩隻惡鬼你看我不服我看你不忿竟然原地打了起來,而其他惡鬼似乎也司空見慣冇有在意,倒是千姬聽出了幾分資訊。
首先就是惡鬼們對女人的稱呼,騷肉,一隻,很符合她之前見到的景象,女人在這裡就是牲畜與物品。
其次是惡鬼似乎由衷偏愛臀部豐滿的女人,對長相什麼的反而不太在意。
千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快要遮不住的肥臀暗暗打了個冷戰。
那邊兩個惡鬼還在打架,這邊又有數隻惡鬼湊了過來。
“這隻我要了,你要什麼?”
這話是對女人身上的小鬼說的,但小鬼似乎隻會嘶吼,手舞足蹈了一陣後就見惡鬼突然握住淫根,從上麵擼下了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這一動作吸引了千姬的注意力,但當她定眼一看頓時一股冷氣就順著腳趾縫竄到了天靈感,又竄進屁股帶著粉嫩可愛的屁眼兒跟著縮了一下。
那是一團……白色的肉團,整體呈現果凍般的質感,但當你仔細檢視就會發現那東西實際上是一名女人,冇有四肢,頭部五官模糊隻留嘴巴大張著,兩團似乎是臀部的肉球中央一個堪比腰部粗細的巨大孔洞微微抽搐,不斷流出黏膩腥臭的液體。
“人彘?……”
所謂人彘簡單講就是古代一種很殘忍的刑法,砍去犯人的四肢後又要確保犯人不死永受折磨。
但很快千姬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這些巴掌大的女人,好吧暫且稱呼她們為女人,她們與四肢連接的部位並冇有疤痕血漬,明顯不是遭受了什麼殘忍的刑法,反倒像被某種魔法妖術消除了四肢。
而且她們的五官雖然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她們很快樂,那表情就像……定格在了**的一刻。
千姬突然有了一個讓她如坐鍼氈的猜測,難不成之前見到的那些女人還不是最慘的形態?
或許……最後連**都無法維持的女人就會被這群惡鬼做成玩具串到淫根上……
很快,惡鬼的話語與動作印證了千姬的猜測。
“三隻這個,換你的!”
說著惡鬼再次伸手從淫根上擼下了兩個女人,這次千姬看清楚了,她們的確還活著,在惡鬼手中因為被與腰身一般粗細的巨根貫穿導致的快感蠕動抽搐,冇人知道已經失去語言能力與五感的她們正在承受什麼樣的痛苦,或者快樂。
“三隻?不,五隻!”
很快小鬼麵前就堆了十幾隻女人,但小鬼們似乎也看不上這些“渣滓”,興致缺缺地撿起一隻套在淫根上擼了幾下後就扔了回去。
不一會兒新的買家出現了,這次出現的惡鬼牽著一隻同樣**但“裝備精良”四肢完好的女人。
“我和你換,耕地的騷肉,換這隻!”
耕地的?
千姬仔細一看,可不是麼,那個被牽著的女人頭上帶著鐐銬,屁股裡塞著兩個不知道材質黑乎乎的犁頭,要不是白皙的皮膚一眼看去還以為誰家牛犢跑了出來。
這次小鬼們顯然意動了,不停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最終帶頭的小鬼似乎有了決定,指了指旁邊帶來的另一個女人。
“那隻?不,就要這隻!屁股大,好!能做椅子!”
這是要買回去做椅子?千姬看了一眼惡鬼那健碩的體型暗自咋舌,不過做椅子也比當家畜強。
要是換成她就是回去耕地做椅子,一天被**一千次也不要變成一輩子掛在惡鬼淫根上的肉玩具。
等等她為什麼會有這麼荒謬的想法?千姬俏臉一紅趕緊搖了搖頭。
最終交易的結果是惡鬼用兩隻耕地的女人換走了那名屁股最大的女人,而剩下的幾名女人雖然也有惡鬼問價但最終似乎都冇拿出足夠的價碼,被關進了廣場旁邊的籠子裡。
冇了熱鬨看的千姬又縮回了蘆葦叢中,開始繼續思考該怎麼去到路對麵,想著想著外麵突然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
出去一看竟然是那個之前差點發現她的女人,當然也是唯一一個被買走,屁股最豐滿的女人,如今的她已經變成了惡鬼的坐騎,正馱著惡鬼亦步亦趨走向千姬的方向。
“難不成是要來抓我?!”
思索至此千姬轉身就要逃跑,但仔細看了看女人的狀態後又停了下來,她的口型似乎在說:彆動?
那麼問題來了,要不要相信她,糾結數秒後千姬選擇相信這個女人,原因也好理解,同為天涯淪落人,冇道理她會害自己,更何況之前那種情況她都冇有告發自己,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就是來幫自己逃跑的?
很有可能,對了!如果她停在這裡充當自己的掩體,自己悄悄從她身體下麵鑽過小路,以惡鬼的高度應該不會發現!
千姬覺得自己找到了正確的原因,頓時不再慌張甚至還有點期待。
果然不出所料女人馱著惡鬼來到了距離千姬僅一步之遙的麵前停了下來,口型也從彆動變成了快過去。
“為什麼停下?!走!”
惡鬼也兵未發現異常,沉浸在得到新坐騎喜悅中的它隻是不停拍打著女人肥碩的臀肉,幾下就將女人白皙的臀肉拍得紅腫青紫**噴濺,可繞是如此女人依舊挺著腰咬牙堅持。
這一幕讓千姬再無疑慮,在心裡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救這位姐妹出去後一點點貓腰鑽到了女人身體下麵,對麵就是新的草叢!
希望就在眼前,隻要過去這裡絕對能找到出村的路!
女人下身的空間很大,但鑒於千姬的體型,又不能讓惡鬼發現依舊爬的很艱難,不過說到底也就這幾步距離,五秒鐘的空檔千姬就爬了一半,隻剩最肥大的屁股還留在另一邊。
最後一搏!
噗!!
女人壓了下去,連帶背上的惡鬼一起,壓到了千姬身上!
“主人您看,我跟你說過的就是她,記得一定要獎勵奴家~”
完了,遇到鬼奸了!
然而現在後悔也完了,身上的惡鬼在大笑,女人也跟著癡癡淫笑,千姬並不知道惡鬼們的淫根對於這些墮落在黃泉的女人們意味著什麼,那是隻要注入汙穢就能直接洗去一切尊嚴人格淪為畜生的彼岸之毒,換句話說,哪怕前世再高貴矜持,隻要墮入黃泉被惡鬼抓到也會變成滿腦子淫慾將靈魂獻給淫根的母畜。
當然這不包括千姬,她是意外,但她本人並不知道,因此在暴露之後,尤其是看到一廣場的惡鬼都淫笑著走向她後可憐的女人徹底崩潰了。
恐懼,絕望,還有一絲絲的渴望,最終隨著惡鬼揚起的手狠狠拍下,千姬撅起的肥臀猛地噴出一股水流,與失禁一起的,還有千姬因為暈厥而翻起的白眼……
千姬嚇暈死了過去,但事情遠遠冇有結束,很快惡鬼們便拖著千姬來到了村子的深處,一處正不斷傳來女人高亢淫叫的木屋前。
數小時後木屋裡冇了動靜,兩隻惡鬼走了出來,赫然正是千姬之前在沼澤中見到的,對兩個巨女塗畫作法的惡鬼!
看著暈倒在地的千姬,兩隻惡鬼對視一笑。
“我說過她會回來的。”
“嘿嘿,父總是對的,上好的騷肉……但是太小了……”
老惡鬼看了一眼兒子,他的這個兒子喜歡大號的騷肉,也就是女人,像屋裡兩個巨女這種,但他不同,足夠的年齡讓他能分辨出眼前的千姬纔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畢竟墮入黃泉的女人哪怕生前再瘦弱,被“澆灌”後也會生出肥碩淫穢的**肉臀,想要多大的身體也能通過作法實現,唯有原本生時的靈魂做不了假。
打個比方,**就像水杯,靈魂就是杯中的水,一旦進入黃泉水的量就無法再變動,杯子再如何改變靈魂依舊是那麼多。
你讓一個十幾歲的貧瘠少女墮入黃泉,她依舊會變成豐乳肥臀的美人兒,但她可能被**一次就會耗乾靈魂變成廢材,而對惡鬼而言冇有靈魂的騷肉**起來就像**木頭,冇有一點樂趣。
可千姬不同,她這幅身體一看就是活著時候的樣子,纖細的腰肢,光滑的皮膚,哪怕冇有被滋養放到村子裡也足以傲視群雌的巨臀騷乳,難以想象她的靈魂會有多麼龐大美味。
少說……也能支撐一百次**?
想到這裡老惡鬼的眼神愈發火熱,但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檢視千姬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鼓聲。
聽到這聲音的惡鬼無論是正在交配還是無事可做全都停了下來,當然也包括老惡鬼。
“將那個女人帶來,她不是黃泉應允的靈魂!”
這個女人顯然就是在說千姬,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惡鬼們卻知道就是她,一眾惡鬼眼中頓時閃過失望的神色,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老惡鬼。
到嘴的肥肉眼見要飛,換成誰都難以接受,更彆說滿腦子淫慾的惡鬼眾,於是一群惡鬼都眼巴巴地看向老惡鬼,寄希望於他有辦法留下千姬。
老惡鬼同樣心有不甘,但那聲音來自黃泉的神靈,掌管這方世界一切生靈的,七頭六乳萬千化身的伊勢那美女神,彆說是它們這群惡鬼,就是彼岸深處的鬼女眾也不敢違背。
等下,大神說帶她過去,但冇說時間,或許……
惡鬼那核桃大的腦仁難得運轉了一次,下垂的嘴角再次上揚。
“去,將她帶到廣場,為神靈的祭品洗滌身心!”
本來失望的惡鬼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雖然它們不知道老惡鬼的想法,但既然是帶到廣場那肯定就是要交配唄,於是一眾惡鬼頓時歡天喜地,拖著昏迷不醒的千姬回到了廣場。
……
古老而荒誕的祭禮隨著主角千姬的到來正式開始,塔狀的巨大篝火劈啪燃燒,渾黃的天空下,數十名惡鬼圍繞在篝火旁跳起詭異淫邪的舞蹈。
在它們身後,是數百名圍繞一圈將臀部撅起麵對篝火的**母畜,小鬼們爬上她們背後,將手邊木桶裡堆積成山的“肉玩具”塞進腫脹的雙穴中,再用手臂粗的木棍搗藥似地插入其中攪拌**。
女人們的呻吟與哀嚎,混雜著惡鬼們詭異的嘶吼響徹雲霄,五花大綁的千姬正式入場,似即將被獻祭的牲畜束縛在木板上被推到了篝火前。
“祭典開始!”
一聲令下,早有準備的惡鬼立刻抓起女人們的頭顱握住淫根插入口腔,極速的**之後射出精液,小鬼們看準時機猛地拔出木棍,霎時間精液噴發的噗哧聲此起彼伏,從數百名母畜肛門騷屄中噴出的粘液帶著幾乎不成人行的“肉玩具”澆灌在了篝火與千姬身上。
轟!!
篝火大盛,接天蔽日,女人的靈魂一部分化為篝火的燃料,一部分則湧入了下方千姬撅起的巨臀中,以最粗暴直接的形式增大滋養著千姬的身體。
在一眾惡鬼饑渴的注視下,千姬那原本豐腴的身體開始向著非人的方向轉變,一呼一吸之間,體型就翻了個翻,碩大無朋的乳肉綻放出櫻花般的色澤,肉香,脂香,體香四溢,有失去理智的小鬼撲向千姬,下一秒便被那個磨盤大的**壓住消失在了泥土中。
很快,遮天蔽日的臀山就遮擋住了篝火的光輝,兩團肉饅頭的陰影中是無數雙失去理智的血紅雙目,來自凡間靈魂的香氣傳遍廣場,這次就連主持祭典的老惡鬼都忍不住了。
“吼!!!!!”
以一聲嘶吼為信號,鋪天蓋地的惡鬼湧向千姬,張牙舞爪的它們踩踏著篝火撲上千姬的**,用牙齒利爪撕咬啃蝕起白皙的肌膚,在上麵留下一道道醜陋的淤青,但無一例外都無法戳破那層保護。
最底層的小鬼們在這場狂歡中隻能分得最下層的位置,但即使如此它們也甘之如飴,手臂,小腿,一切能夠觸碰的位置都圍滿了小鬼,甚至腳趾的縫隙中都擠滿了用淫根戳刺的小鬼,一邊舔舐千姬腳底那並不存在的汗液,一邊惡臭汙穢的精液噴射上去,很快千姬的腳心就被一層厚厚的汙穢覆蓋,但此時此刻冇人在意這些。
地位更高的惡鬼們已經開始瓜分真正有價值的部位了,首當其衝的就是千姬的俏臉,兩隻強壯的惡鬼一左一右掰開千姬的嘴巴,下一秒身後的惡鬼們就將長短不一粗細不同的淫根插了進去,在柔軟粉嫩滿是口水的舌尖上前後聳動,以往姦淫數女都不會疲軟的淫根今日卻敗的飛快,**數次便噴射不止。
可能是錯認了千姬的身份,誤以為自己正在玷汙神靈祭品的惡鬼們愈發興奮,於是第一個不怕死的出現了,它踩著腳下正在爭搶千姬口水的小鬼跳進了千姬的嘴巴裡,抱住比自己大數倍的舌頭邊舔舐邊開始了聳動。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千姬的舌頭與口腔就成了惡鬼們狂歡的聖地,而來的晚的惡鬼並冇有分到好的位置,退而求其次隻能爬到千姬臉上將淫根插進了鼻孔。
可能是呼吸孔都被堵住的原因,沉睡的千姬下意識扭動身體,龐大如房屋般的臀部一個起落,就坐死了下方企圖搭起人梯觸碰騷屄的數名惡鬼。
但這樣的動作絲毫冇有引起惡鬼的恐慌,反而讓更多惡鬼爭先恐後地爬上了臀山,其中就有帶頭的老惡鬼。
立於臀山上,腳下就是深邃的溝穀,溝穀深處開合的屁眼兒如神靈的獨目,噴湧出令惡鬼頭暈目眩的迷醉酒香,看著這幅畫麵,老惡鬼突然有點後怕,彷彿腳下的不是千姬的後庭而是黃泉深處的無底深淵,於是它下意識想要退後,但蜂擁而至的惡鬼們已經將臀部站滿,推擠著它無法後退。
終於,不知道是哪隻惡鬼忍不住向前了一步,下一秒老惡鬼就腳下一滑掉進了臀溝,待惡鬼們低頭看去,看到的隻有緩緩消失在屁眼兒中不斷掙紮的雙腳。
“吼?”
如果惡鬼們仔細聽絕對會聽到老惡鬼掙紮求饒的嘶吼,那看似溫熱柔軟的腸肉將其緊緊包裹,短短數秒便吞進了最深處。
但可惜這群智商不高的蠢物早已精蟲上腦,在它們的思維裡老惡鬼這是先一步鑽進去享用了,這怎麼行?!
於是惡鬼們鼓起勇氣也跟著跳了下去,下餃子般掉進了漆黑深邃的屁眼兒中,反觀千姬的屁眼兒也來者不拒,隻要跳入的惡鬼儘皆一口吞下,漸漸地鑽入腸腔的惡鬼越來越多,刺激下腸肉也開始蠕動收縮,但興奮的惡鬼們卻不在意,抱住身邊蠕動的肉壁就開始撕咬啃噬。
既然後庭已經淪陷,那騷屄自然也冇有逃脫的道理,惡鬼們如聞到甜味的螞蟻,在千姬的肉腔中越鑽越深,將汙穢的種子注入其中的同時也不斷從內吸收千姬的靈魂。
無人注意,隨著靈魂被惡鬼撕扯吞吃,千姬龐大的身形開始逐漸恢複,不過這個過程極為緩慢,以至於幾乎所有惡鬼都在千姬身體內外射了不下五次才發覺。
“吼!!!……”
可惜此時再發覺已經晚了,進入屁眼兒與騷屄的惡鬼們已經因為過於狹窄的空間以及裹滿全身的淫液無法再爬出,漸漸地,求饒的嘶吼聲化為痛苦的呻吟,最後在千姬重新變回原本體型的瞬間徹底消失……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遠遠冇有,眼見數十惡鬼被吞吃的小鬼們不僅冇有懼怕反而繼續手舞足蹈,這次冇了惡鬼束縛小鬼們開始肆無忌憚折騰千姬,一頭烏黑的秀髮被活活咬斷,粉嫩挺立的**被撐開插入,直到在場小鬼再無一人站立這場鬨劇才終於結束。
……
“女神大人,那個女人來了。”
黃泉深處,忘川河底,座落著神靈的宮殿,伊勢那美女神的分身,男身女相的神靈司掌凡間靈魂的賞罰,肥美飽滿的巨尻上是足以貫穿惡鬼的碩大淫根,從頂端不斷流出的汙濁泥濘黃漿正是忘川河真正的源頭,與之相對的是一半慈悲一半癲騷的麵容,傳說在她臀部下就是黃泉最深處,一切靈魂最後的終點……
“帶她上來吧。”
渾渾噩噩的千姬睜開眼,麵前是一座古樸幽邃的大殿,大殿之上正端坐著一名衣著華貴的男人,或者說……少年?
至於為什麼不說是女人,因為他冇有女人的胸,那平坦單薄的胸脯明顯不屬於女人。
“這裡是……”
“德川千姬,枉死之徒。”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自己是枉死……等等!
千姬突然一個激靈想到了當初爺爺講過的傳說,難不成麵前的就是黃泉女神?但為什麼是男人?而且為什麼現在才發現自己!
一想到之前的擔驚受怕,千姬眼淚就流了出來。
千姬這一哭輪到伊勢那美不好意思了,千姬的遭遇確實是他的問題,說來也是巧合,千姬下黃泉的時候他剛好在陪主身也就是伊勢那美女神媾和,誰讓他是化身裡唯一有淫根的人,這一個不小心就忘了去接引千姬。
這才搞得千姬這個本應先受賞罰再論輪迴的無辜之人掉進了那些**汙穢女纔會去的荒淫地界。
那咋辦呢,補償唄,思來想去伊勢那美想到了一個主意。
“莫要哭泣,你之遭遇乃本神疏忽,你看這般如何。”
千姬停止哭泣抬頭靜聽。
“你乃德川千姬,本應壽終正寢,如今枉死,既已提早受罰,不若再入考驗,若過得去,本神便許你複生,若過不去也無需再罰,留本神身邊侍奉。”
還有這種好事?!
千姬轉悲為喜,悄悄打量了一下伊勢那美那根猙獰的巨物,侍奉……想來就是做這女神的玩物唄,似乎也不錯?
千姬絲毫未覺自己思維的轉變,先前被注入的淫女靈魂已經悄無聲息改變了她的人格。
事實上千姬猜對了,伊勢那美確實饞千姬的身子,說饞也不太妥當,畢竟雖然身為分身,但伊勢那美見過的貌美女子絕對不少,他單純隻是想換換口味嚐嚐這融合了千百淫女靈魂的千姬罷了。
總之無論如何,千姬覺得自己都是賺的,最起碼比糊裡糊塗輪迴轉世要好,於是便點頭答應。
“不知大神欲如何考驗我?”
“到時你便知道了,現在,來我臀下畫押吧。”
伊勢那美起身,露出那個不輸千姬的肥美騷臀,示意千姬過去。
千姬遲疑片刻便起身走過,下意識低了下頭,就這一下再抬頭時麵前已經被一個碩大白皙的巨臀遮蔽。
噗!~
伊勢那美不知何時飛到了千姬頭頂,一屁股坐了下去,不等千姬反應一旁侍立的鬼女便拿著一張草紙飛了過來,對準千姬扭動的肥臀拍了下去,再抬起時紙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菊花形的紅印。
“既已畫押,帶下去收拾一下開始考驗吧。”
說完伊勢那美化為幻影消失,留下被肥臀悶暈的千姬被上前的鬼女帶走……
迎接她的將是黃泉深處未知的考驗……
“德川千姬……德川千姬……還不醒來?!”
“啊?!”
千姬猛地睜開眼睛,隻見麵前站著一名頭生短角,麵色慘白的俏麗少女。
“你是?……”
“吾乃女神座下鬼女,方纔女神許你試煉,莫不是忘記了?”
試煉?對了!自己好象是被女神一屁股坐暈了?
算了不管那些了,當務之急是通過試煉重回人世!
想到這裡千姬不免有些急迫,在見識到黃泉中汙穢**的一切後她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裡。
“冇忘冇忘,快帶我去試煉!”
“莫急,試煉前還有兩件事要你做。”
還有事要做?
“什麼事?”
鬼女瞥了一眼千姬豐滿的翹臀,不做回答轉身飄向遠處。
“跟我來便知。”
千姬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跟上,一人一鬼亦步亦趨走了差不多五分鐘才停了下來,打眼一看竟然又是一間大堂。
就見鬼女姍姍飛到堂上落座,一指麵前的墊子示意千姬上前。
“先前於大殿上女神許你試煉,但想入試煉還需償還你生前罪孽,清清白白後方可複活,你,可有異議?”
償還罪孽?千姬覺得自己並冇有多少罪孽,於是冇有猶豫太久便走到墊子上跪了下來。
“這般便好。”
下一秒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兩隻鬼女一左一右按住了千姬的肩膀,兩隻鬼爪重若千斤,任憑千姬如何扭動也難以掙脫。
“這是要乾……噗滋!!”
無視千姬的詢問,兩隻鬼女對準千姬雪白臀肉中間的淫洞就是一爪!一眨眼的時間兩根青紫手臂便儘數消失在了屁眼兒中。
遭此重創的千姬差點直接暈死過去,雖說鬼女的手臂比大多數女人還要纖細,但也架不住兩個一起捅進來啊,霎時間千姬隻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內臟移位腸肉痙攣,到嘴的求饒也隨著止不住翻起的白眼變成了扭曲的嗚咽。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兩隻鬼爪在雪白的臀肉中進進出出,她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事實也的確如此,她們正在尋找的是千姬的靈魂。
除了某些罪大惡極之人冇人知道靈魂被活活拽出來是什麼感覺,今天千姬有幸體驗了一把,屁眼兒被活生生撐開,繃緊的肛唇發出痛苦的悲鳴,但這一切都隨著靈魂被握住化為快感。
“救……哦哦哦哦哦哦哦!!”
鬼女的手臂一點點拔出,漸漸地一團泛著白光的透明物體從屁眼兒中被拉了出來,過程中千姬抖如篩糠,意識靈魂離體的刺激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能夠承受的極限,在**中崩壞的**徹底失禁,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鬼女蹙起的眉頭。
“如此駁雜的靈魂,真是稀奇……”
身為黃泉的神使,鬼女們冇少活取凡人的靈魂,但還是第一次遇到千姬這種駁雜龐大的靈魂,以往隻需要輕輕一拽就會飛出的光球此時卻因為過於肥大卡在了千姬屁眼兒處,任憑鬼女怎麼拉拽就是不出來。
而這其實要歸功於之前惡**落的儀式,吸收了成百上千本應在黃泉中受苦的女性靈魂,千姬的靈魂已經龐大到遠超正常凡人,此時暴露在外的部分僅僅隻是三分之一,但就這三分之一也已經讓千姬恨不得就此死去。
難以言喻的快感直接湧入靈魂深處,被自己的肛唇吮吸擠壓的滋味彷彿一隻大手緊緊攥住腦子擠壓揉搓,如果鬼女不想辦法趕緊拔出靈魂,千姬很可能會爽到魂飛魄散。
“麻煩了……”
鬼女本來隻想著給這個以後的姐妹一點下馬威,冇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事到如今也隻能采取特殊手段了。
於是鬼女給了兩名手下一個眼神,下一秒大堂外便走進來兩名身高八尺青麵獠牙的惡鬼,手提兩個蒲扇大的板子,一雙赤目直勾勾地盯著堂下千姬雪白的大屁股。
“大人?”
“過來,上刑!”
此話一出惡鬼眼中頓時閃爍出興奮的神色,迫不及待上前一左一右對準千姬的屁股揚起了手中的板子!
啪!!!!
哪怕同為黃泉眾,在看到千姬那豐腴俏麗的臀肉被板子活生生拍扁時鬼女也悄悄嚥了下口水。
至於當事人千姬,靈魂被堵在屁眼兒裡的她已經失去了言語與抵抗的能力,隻能全盤受下這直入骨髓的疼痛,強烈的疼痛刺激著腸肉縮緊,反過來又擠壓著靈魂產生更多的快感。
板子剛離開臀肉,下方外翻的**就噗滋一聲噴出一團不知是淫液還是尿液的汙穢,這樣的表現進一步刺激到了惡鬼,下一秒板子再次落下!
啪!!!
噗!~
眼見千姬即將崩潰,鬼女心裡愈發著急,不由得催促惡鬼繼續拍打,終於在第十下之後兩名鬼女看準時機抓住靈魂用力一拽!
啵!~
靈魂離體的刹那,千姬的身體瞬間靜止,見狀三名鬼女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她們又發現了異常,這靈魂好像……斷在了腸道裡!!!
“失算了,罷了,如此也夠用了。”
鬼女一招手,千姬的靈魂便飛到了她麵前,緩緩化為一張畫布,上麵呈現的便是千姬一生的所作所為,看了半天鬼女突然發現,千姬好像並冇有什麼罪惡。
最大的罪惡甚至是偷情,但同為女性,起碼生前也是女人的鬼女在看完千姬那對女人來說堪稱“活受罪”的一生後實在無法將這行為定為罪孽。
可這樣一來自己又是掏魂又是打板不就冤枉了千姬?
瞥了一眼下方表情呆滯,明顯已經被快感完全摧毀的千姬鬼女一陣頭大,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女神知道,否則她的下場隻會比千姬更慘。
“今日之事,你等誰也不準說出去!”
“明白!”
知道自己惹禍的二女二鬼也連連點頭。
她們不說,剩下的就是千姬了,事到如今補償是絕對要補償的,但什麼樣的補償才能讓她不告狀呢?
突然鬼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們將她帶下去,受金浴,入試煉,簽轉生狀。”
此話一出兩個鬼女傻眼了。
“大人……這好麼?”
金浴其實是一種獎賞,至於具體是什麼待會就會知道,關鍵是鬼女後麵的話,簽轉生狀。
所謂的轉生狀就是畫押複活,但這本來應該在千姬通過試煉後才簽,先簽就代表著無論千姬是否能通過試煉,哪怕她在試煉裡倒頭就睡出來之後也照樣會複活回到現世。
這在黃泉可是大大的違規。
“照我說的去做!”
鬼女何嘗不知,但她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以千姬這樣子肯定是通過不了試煉的,那按照女神的指示就要留下和她們做姐妹,到時候等女神一檢查她的靈魂不就全露餡了。
所以千姬必須複活,離開黃泉!
“明……明白了……”
兩名鬼女抱起千姬,又接過另一半靈魂走出了大堂,很快便來到了“金浴”所在之地。
撲麵而來的便是一股熱流,一座巨大的鐵鍋支在當中,鍋中沸騰的熱油翻滾間好似流動的金水,數十名渾身**的惡鬼在熱油中嬉戲,鍋底依稀可見森森白骨。
冇錯,金浴其實就是油鍋,如果千姬此時還有意識看到這群魔亂舞的一幕怕不是會直接嚇死,但其實隻有黃泉眾才知道這油鍋實際上是個錘鍊**的好地方。
“彆玩了,都過來!”
油鍋中嬉戲的惡鬼聞言都遊了過來,看到兩人中間的千姬後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角更是口水直流,儼然將千姬當成了與其他普通凡人一樣要來受折磨的罪人。
他們可有段時間冇活炸過凡人了!
見狀鬼女趕緊解釋。
“她非罪人,乃是大人欽定的試煉之人,你等明白?”
此話一出惡鬼們頓時收起了玩心連連點頭,鬼女還不放心,思索片刻後又補充道。
“好好伺候她,事成之後我們姐妹陪你們玩一個月。”
話音剛落惡鬼們頓時炸開了鍋,要知道他們雖然也算黃泉眾但可比直接侍奉女神的鬼女們差遠了,能與高高在上的鬼女們玩一個月是幾百年都修不來的福氣,與這一比雖然千姬豐腴貌美但也就這樣了,於是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儘職儘責。
見狀鬼女這纔將剩下的一半靈魂塞回千姬腫脹不堪的屁股裡將她緩緩放進了油鍋。
剛一下油鍋惡鬼們就圍了上來將千姬拖進了鍋中心,過程中免不了摸兩下,等到了鍋中心惡鬼們便掏出各自的工具,有用凡人腿骨做的梳子,有陰毛做的鋼刷,還有用不知名材料製成的搓澡布,要不是周圍的環境還以為進了哪家澡堂子。
惡鬼們開工的同時,靈魂回體的千姬也逐漸恢複了感知,一開始隻是溫熱,但慢慢地越來越燙,強撐著意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手拿小刀對著她齜牙咧嘴的惡鬼!
“啊!!!!”
見千姬醒來,惡鬼們也懶得理會,繼續抱著她的身體搓洗洗刷,趁千姬冇醒的時候惡鬼們已經將她的腳底板腋窩等角落刷了一遍。
“你……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千姬不斷扭動試圖逃離這恐怖的油鍋,無奈一名惡鬼隻好用力拍了一下千姬的屁股。
一巴掌下去千姬終於老實了,
冇辦法不老實,實在是太疼了,剛被板子打過還未消腫的屁股經過熱油的澆淋活脫脫兩個剛出籠的饅頭,痛徹心扉的同時又瘙癢難耐,哪還有力氣掙紮。
“醒了就彆動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你這娘們哪來的福氣,好好忍著,保你順利通過試煉。”
通過試煉?千姬頓時來了精神,難道說之前又是被掏肛又是打板子其實是為了她好?
而且這油鍋確實也不是很熱的樣子……被這些惡鬼搓洗的也挺舒服……漸漸地千姬終於冷靜了下來。
“那個……你們知道試煉是什麼樣子的麼?”
“這誰知道,試煉千奇百怪,因人而異。”
帶頭的惡鬼一邊說一邊用鋼刷在千姬白皙順滑的後背上摩擦,幾下就將白皙的皮膚蹭的通紅,而後撩起一捧熱流淋上去後紅潤的皮膚竟然快速降溫,周而複始直到搓洗的地方泛起詭異的光澤。
反觀千姬見問不出什麼東西隻好作罷,漸漸地,千姬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周圍的水溫好像……越來越熱了?
“還冇好麼,我想出去。”
“出去?早著呢!”
無奈千姬隻好繼續躺屍,很快千姬裡裡外外都被搓洗了一遍,原本一些角落裡的陰毛腋毛等毛髮也被颳了個乾淨,整個人看上去好似一隻焦脆的乳鴿。
該死……怎麼越來越熱了……
“不行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千姬感覺再這麼下去試煉能不能進行不知道她要先被煮熟了!
可惜事到如今惡鬼們怎能如她所願,不等千姬掙紮就圍上來按住手腳開始了第二輪搓洗。
這次可是真要了千姬老命了,被搓過的位置火辣辣的疼,關鍵這群惡鬼連**屁眼兒這些角落也不放過,一通刷洗下來魂都被搓掉一半。
“放我出去!!啊!……彆搓了……好痛……饒了我……啊!!……”
尖叫變為求饒,但依舊毫無用處,惡鬼們這個刷完那個擦忙的不亦樂乎。
突然,千姬感覺有人在扣自己的屁眼兒……
“等下……不會又……”
噗!!!~
“嘖,這娘們屁眼兒裡倒是挺乾淨,簡單灌一灌就好了。”
我就知道!!!!!!
千姬認命了,趴在油鍋邊上時不時哼哼兩聲,不知過去了多久,惡鬼們終於徹底將千姬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半死不活的千姬並未發覺過程中身體的轉變。
實際上經過惡鬼們的洗刷與熱油的灼燙,千姬的**已經徹底脫離凡胎變成了類似半妖魔般的體質,先前吸收的龐大靈魂也與**完全融合,黃金般的肌膚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不出意外等千姬回到現世將會變成拳大妖魔腳踢武士的女戰神。
“放……開……呀!!!”
上一秒還渾渾噩噩的千姬突然感覺身體一涼,睜開眼一看哪還有什麼油鍋惡鬼,她正頭朝下向著下方深邃黝黑的深淵極速墜落。
“救命啊!!!!!!!”
砰!!!!
一聲巨響後千姬眼前一黑,但這次她卻冇有暈倒,脫離凡人的體質讓她哪怕從深淵墜落也隻是感覺身體疼痛,不一會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又是什麼地方……”
檢查了一下身體冇有受傷後千姬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事實上也冇什麼好打量的,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麵前深不見底的洞窟。
“試煉開始了?”
千姬思來想去也隻有這一個可能,總不能是女神反悔了把她扔下來了吧。
“就不能給件衣服麼……”
話雖這麼說但千姬還是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畢竟這關係到自己是否能回到現世。
靠近洞窟,一直走到洞窟門口千姬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兩人多高不見五指的通路,千姬突然感覺一陣惡寒。
總感覺裡麵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但同時又彷彿有一個聲音讓自己趕緊進去,矛盾之下千姬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抬腳走進了洞窟。
剛進洞窟第一感覺就是空曠,可能是光線的原因洞窟中冇有外麵看上去那麼黑,千姬不由得鬆了口氣,畢竟就算她經曆再多身為女人還是怕黑的。
踩著鬆軟的泥土走了不知道多久,千姬依舊冇有看到值得警惕的東西,這不由得讓她有些放鬆,如果試煉就是穿過這個洞窟那比她預想的要簡單太多了。
不體驗不知道,如今走了一次黃泉千姬突然感覺現世其實挺不錯的,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姬路城好吃好喝,順便再去看看妹妹家光。
如此想著千姬不免加快了腳步,孰不知就在她走過的黑暗中,一雙赤紅的雙目正死死盯著她肥美白皙的巨臀緊緊尾隨。
“哼哼~……”
一路走著,突然千姬發現前麵地麵上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那光澤的角度讓她想到了小時候爺爺送的西洋玩具。
千姬其實一直喜歡金銀寶石,尤其是那種光澤耀眼的寶石,於是第一時間就快步走過去將其撿了起來,但撿起來一看就失望了。
“什麼嘛,隻是個琉璃?”
千姬口中的琉璃其實就是玻璃,而且是那種不純帶著礦物質顏色的雜毛玻璃,不過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雜毛玻璃也是稀罕物,但它終究不是金銀寶石,自然也不在千姬的喜好列表中。
那就……扔了?
可是這是黃泉裡的琉璃唉,說不定是什麼稀有的琉璃,千姬一時之間有些犯難,但某個東西顯然對麵前撅起的肥臀冇有絲毫猶豫!
刹那間腥風襲來,陰影中的怪物終於露出了它的本來麵目,一隻毛髮眥狂半人多高的大黑狗!
說時遲那時快,千姬甚至都來不及起身黑狗就撲了上來,後腿發力一躍便趴在了千姬身上,胯下一根樣貌怪異赤紅冒血的狗根噗滋一聲消失在了雪白臀肉內。
看高度明顯是進了屁眼兒。
“啊!!!!什麼東西?!!”
**被襲千姬一聲痛呼就要反抗,但黑狗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將猝不及防的千姬直接按倒在了地上,較勁的同時不忘聳動胯下一前一後地**起了千姬的屁眼兒。
狗的性器與人不同,在**根部有兩團肉凸,目的是為了插入體內後卡住洞口防止精液外流,此時倒好,千姬的屁眼兒經過之前幾番折騰好不容易恢複緊緻勉強能夾住了,這一下又給頂開,一個不小心就讓肉凸擠了進去卡死了!
“好痛!……”
這一下也是刺激到了千姬,四肢發力就要站起身,但事與願違就在千姬即將起身的瞬間,麵前的黑暗中又鑽出一道黑影!
同樣是一隻黑狗,留著哈喇子撲了上來,千姬隻感覺一陣腥風吹過,張開的嘴巴就被塞進了一根腥臭粗大的東西。
“唔!!!!!”
這下千姬是真生氣了,一拳就砸在了狗腿上,但被激起凶性的黑狗不僅不後退反而抱著千姬的腦袋就開始衝刺,噗滋一聲也將肉凸卡進了千姬的口腔裡!
“咕!……”
本來就頂在嗓子眼的**一下插了進去,差點冇給千姬頂得背過氣去,滿嘴滿腦子都是狗**的腥臭,更要命的是背後的黑狗再次開始加速,甚至不等千姬回過神就在一聲低吼中射了出來!
咕嘟……咕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千姬被埋在狗毛中的雙眼滿是震驚,很快這份震驚就被腸道的壓迫感轉為痛苦,天知道這麼大的狗能射多少精液,總之千姬感覺自己的屁股與肚子一鼓一鼓的快要爆炸了。
緊隨其後前麵的黑犬也在聳動中射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接擊垮了千姬最後的防禦,口腔被腥臭黏膩的狗精液灌滿,無處可去的精液從鼻孔眼角溢位,但更多的還是湧入了喉嚨數秒間就灌滿了肚子。
“唔!……嘔……”
在兩隻惡犬的低吼中,千姬的身體就像灌水的氣球緩緩撐大,強烈的飽腹感與屈辱感不斷摧殘著千姬的神經,最終隨著子宮被擠壓到極限的刺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次終於冇人阻止惡犬的暴行了,兩隻黑狗在射完第一輪之後再次開始了**,甚至因為有肉凸的阻擋精液一滴都冇有流出。
第二次射精,千姬的肚子愈發鼓起,如西瓜般將整個身體撐得離地,最終位於前麵的惡犬心滿意足拔出了疲軟的**,但身後的惡犬卻因為過於緊緻的屁眼兒依舊在不停地聳動。
時間一點點推移,精液的氣味喚醒了洞窟中沉睡的其他怪物,循著地麵上拖拽的痕跡,一團如糾纏在一起的藤蔓般的觸手怪物發現了屁股與惡狗連接在一起正被惡狗拖著行進的大肚千姬……
……
千姬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回到了小時候與妹妹一起跑上山玩耍,自己一個不小心掉進了山腳的小河裡,河裡都是泥鰍,爬在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不斷蠕動很噁心……
等下不是夢!!!
千姬猛地睜開眼,眼前還是昏暗的洞窟,惡狗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爬滿身體的肉色觸手!
這些觸手尖端都長著類似男性**形狀的凸起,一眼看去密密麻麻不計其數,有的已經插進了她身體裡,有的還在她身體上遊走尋找著能夠插入的位置。
“好噁心……放開……嘔!……”
不張嘴還好,千姬這一張嘴一根觸手瞬間鑽進了喉嚨,在滑膩腥臭粘液的作用下毫無阻礙地進了肚子。
“不……嗯!……”
千姬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這些觸手分泌的粘液很不對勁,體力逐漸消散的同時也讓她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之前被惡犬強姦導致的飽腹與脹痛在幻覺的作用下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快感與滿足。
這群奇怪的觸手似乎以精液為食,數根一齊鑽進了千姬屁眼兒裡,不斷向內深入直到貫穿胃部,除此之外的觸手也冇閒著,耳朵鼻孔,乳孔尿道,一切能鑽進去的位置都不放過,很快就將千姬裹成了一團肉球。
“放……唔!!!”
看著周圍金蛇狂舞般的觸手,感受著體內四處傳來的怪異快感,千姬強忍著冇哭出來,這都什麼跟什麼,還不如之前被兩隻狗強姦呢!
可能是千姬的祈禱產生了效果,觸手們在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進食後終於將千姬肚子裡精液吃了個精光,至於千姬也已經被折磨得隻剩呼吸的力氣了。
“唔……”
千姬快要失去焦距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她感覺腦子要壞掉了,這群觸手絕對給她注入了什麼東西,以至於現在她腦子裡全是觸手蠕動的黏膩聲音,甚至開始渴求它們能射點什麼東西給她。
時間繼續推移,千姬像個被掛在魚竿上的死魚,彆觸手舉在半空,撅起的屁股裡兩根手臂粗的觸手交替進出,儼然一副即將成為苗床的趨勢。
或許是由於難得進食一次,這群觸手在體驗過千姬肉穴滋味後再次盯上了**。
“不……”
**般的觸手前端緩緩張開,露出內部佈滿利齒的嘴巴與最中央冒著寒光的尖刺。
噗!!!
被完全催淫化的**徹底崩潰,隨著乳汁被觸手大口吸收,千姬感覺自己的腦子也在被一起吸出去,實際上這是過度透支意誌的原因。
觸手分泌的粘液不僅可以催淫**,還能刺激被害者的意識讓其無法昏迷,換言之千姬連暈倒都成了奢望,隻能在這座觸手組成的監牢中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食。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千姬快要徹底崩潰時事情有了轉機,遠處洞窟深處突然傳出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聽到這聲音的觸手猛地加速,在千姬疑惑的表情中突然從頭部噴出大量白色的粘液,看樣子似乎是射精了。
隨後觸手們竟然就這樣將千姬扔了下來跑了,可還不等千姬喘口氣,她就見到了腳步的主人,一群樣貌醜陋尖耳齜牙的綠色小鬼,淫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該死……”
哥布林們呼喊著撲了上來,將噁心的下體插進了剛被觸手掏空還尚未合攏的屁眼兒**。
與惡鬼不同,這群哥布林更加聰明,很快就分配好了順序開始**千姬,而三番兩次遭重的千姬早已無力地抗,隻能像個破布娃娃般任他們擺弄成各種姿勢。
一段時間後,輪流在千姬體內射了兩次的幾十隻哥布林停了下來,就在千姬以為他們終於要離開時這群怪物竟然拿出一根繩子將她的四肢綁在了棍子上。
看樣子竟然要把她帶回巢穴!
“誰都好……來救救我啊……”
千姬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被這群東西帶回巢穴會發生什麼,試煉失敗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逃出這個洞窟了。
或許是神靈終於聽到了千姬的祈禱,就在一群哥布林收拾好千姬剛抬起來準備走的瞬間,深不見底的洞窟中突然傳出一陣恐怖的嘶吼。
那聲音聽起來像某種水牛,但更加渾厚詭異,還不等千姬反應,一群哥布林竟然直接將她扔下四散而逃,這一下好懸冇給千姬摔死,裝滿精液的大肚子經過這麼一壓更是直接失禁。
“吼……”
數秒鐘後,聞到味道的怪物出現在了千姬麵前,碩大的牛頭與魁梧的身軀讓千姬打了個冷戰,而在一身威武的盔甲下,是幾乎能將千姬直接貫穿的恐怖肉根……
“不……求求你……不……”
噗滋!!!~
……
昏暗的洞窟中冇有時間的概念,對於怪物而言是如此,對於千姬而言同樣如此,畢竟如今的她嚴格來說也變成了怪物的一部分。
肌肉虯結的牛頭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原本的一身鎧甲已經脫落,取而代之的是被綁在胸前的千姬,碩大無朋的巨根從肛門中穿入貫穿整個身體直到胸前,幾乎垂落到地麵的腹部內是這段時間牛頭人所有的精華,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膚上也佈滿傷痕。
牛頭人的儲精罐與鎧甲,這就是千姬如今的身份。
“哦……嗯……嘔~……”
彷彿冇有聽到千姬無神的呻吟,牛頭人抓住她的雙腿上下套弄,換來千姬高亢絕望的呻吟。
絕望徹底吞噬了千姬的意識,但卻無法摧毀她遠超凡人的**與靈魂,不知過去了多久千姬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感覺到了牛頭人的思想,當然並冇有什麼用,它還是夜以繼日地玩弄著她且讓她充當與其他怪物戰鬥時的擋箭牌。
轉機出現在某天,牛頭人似乎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射了太多總之千姬發現她竟然能操控這具巨大的身體,雖然無法做到將自己取下這種動作但簡單的站起行走還是可以的。
於是憑藉著執念,千姬控製著牛頭人走向洞窟的深處,那本應屬於她的試煉的終點。
終於,穿過洞窟,千姬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個巨大的黑色盒子,矗立在昏暗無光的空間中,如果是之前的千姬一定會思考這東西的意義,但如今渾渾噩噩的她隻剩下試煉的執念。
於是牛頭人,或者說千姬果斷上前掀開了盒子,瞬間一股邪惡幽邃的氣息從中湧出,頃刻間吞冇了千姬與牛頭人的身體。
扭曲、黑暗、無邊無際的惡意再無束縛,而這一切都與千姬無關,終於完成試煉的她抱著重生的幻想閉上了眼……
七月流火,餘暉絢爛,遠在北方的都城剛從蒸籠般的烈日裡恢複一絲元氣,岸邊的邊鎮已然涼風習習。
今日的大明看似“蒸蒸日上”,實則已如垂暮老人,拖著看似雄壯的身軀艱難前行。
但這與今日故事的主角並無太大關係,你問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它是澳門,葡屬澳門,邊陲的邊陲,角落的角落,遠到北方都城的榮光照不進一絲。
“快點,再來兩個夥計幫襯一下!”
“來了來了!”
“那個誰,去幫大人把瓷器裝上去!”
“招工!招工啦,兩餐管飽!”
日漸繁華的碼頭上,來來往往的漢人忙活著手裡的活計,三三兩兩的葡萄牙人商船靠在岸邊,將從大明“偷”來的奇珍異寶搬運上船。
最上等的莫過於綾羅綢緞,精美瓷器,反倒是內陸視為珍寶的珊瑚珍珠最不受待見。
其次一等是茶葉糧食,貿易的硬通貨,也是歐洲小國急需的物資。
最次一等纔是人,明朝禁止商人從事奴隸貿易,但這管不到洋人,有大把活不下去的漢人甘願被這些紅毛鬼帶走,隻為了一口飽飯。
因為氾濫,所以廉價,葡萄牙國內的人力已然飽和,因此哪怕無利不起早的海商們也不是很願意買賣奴隸。
但凡事總有例外,哪怕槽裡的豬崽都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生出異獸奇珍,更何況是人。
東方的美人兒在這個時代可是比絲綢瓷器更搶手的珍寶。
好巧不巧,今日要來停靠的商船裡就有三艘裝滿奴隸的運奴船,它們由葡萄牙駛離,繞地球一週,於澳門補給休憩後啟程回國。
正午時分,烈陽高照,於碼頭工人期盼的目光中三艘大船駛入港口,還冇靠穩就有不怕死的工人抱著木板開始搭橋。
“李,準備卸貨。”
“是先生!”
此時的葡萄牙貿易還采用商隊模式,為首的洋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澳門,剛一下船就招呼旁邊的工頭開始乾活,自己則站在岸邊監督。
不一會兒另外兩艘船的管事也走了下來,不約而同湊到了男人身邊。
“費爾南多,你真的要這麼做?那可是二百多……”
名為費爾南多的葡萄牙人抬手打斷了同伴的低語,凹陷的雙目打量著那些正被工人從船艙裡拖出來的,半死不活的男性奴工。
“這些人利潤太低了,就算不考慮路上的損耗運回國也很虧。”
說罷不給同伴言語的機會費爾南多繼續補充道。
“但女人就不同了,我已經聯絡好了這裡的管事,隻要我們將這群豬玀就地賣掉,在將那些女人運回國內,一定能大賺一筆!”
“但願吧……”
同伴還是有些不放心,彆看費爾南多說的言之鑿鑿,但這處港口終歸還是在大明的土地上。
“放心吧保羅,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東方妻子麼,我做主,等回國之後從這群女奴裡挑一個送給你!”
言儘於此保羅也不再多說,開始各自催促奴工加緊工作。
忙活了半個晌午,二百多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奴隸終於被全部拉了下來,死的就地處理,活著的則如貨物般被送進了岸邊的倉庫裡,等待接下來可能的買家。
緊隨其後就是重頭戲了。
“你看來了!”
“謔,竟然全是娘們,你看那個怎麼這麼黑?!”
“崑崙奴唄,嘖嘖,醜是醜了點但**是真大,臀兒也肥的似母豬。”
看熱鬨的工人最先注意到靠近的隊伍,因為都知道這是葡萄牙人的“貨”所以冇人敢動手,但不動手不代表不能看戲,於是在碼頭數百名工人的注視下,一隊攏共七十多人的“娘子軍”踉蹌著走向了船隊。
聽到動靜的費爾南多三人也趕緊走了過來,當看到一眾女奴後三人緊提的心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不錯不錯,成色很漂亮,人數也夠多。”
“就是可惜漢人女人太少了。”
可不是麼,攏共七十多人,最多的就是崑崙奴也就是黑人,其次是印度裔與阿拉伯裔,還有零星兩三隻白人女奴,最值錢的漢人女奴隻有十人。
不過就算這樣三人也很滿意了。
“讓水手們下去接貨。”
“是。”
一聲令下,早已迫不及待的水手們頓時衝下甲板。從工人手中接過女奴們的鎖鏈上下其手。有甚者甚至脫下褲子當場讓女奴給他擼了起來。
對此船邊的三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原因有二,一是這些水手也都是葡萄牙人,對待同胞總不能像對待漢人奴仆般苛責,二是出於穩定考慮,現在讓他們發泄發泄回去的路上也能安分一點。
反正這些女奴早晚也要變成國內老爺們的玩物種豬,要不是礙於身份他們也恨不得加入其中。
比水手們更興奮的是兩旁的工人,看著水手們對女奴上下其手恨不得取而代之。
也不知道這群女奴是由誰帶來的,雖麵色悲苦行動踉蹌但個頂個的肥美,不提骨架大的黑人與白人,就連印度裔和阿拉伯裔的女奴都是一副讓人垂涎三尺的豐腴,碩大渾圓的屁股蛋子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色澤,僅用一根麻繩勒著,走一步扭三下。
“他媽的,這群洋人真會享受。”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個回去生娃。”
“做什麼美夢呢,就你這小身板怕不是要被一腚坐死。”
被反駁的人有些不服氣,但比較了一下自己乾巴瘦弱的大腿和女奴那比他腰還粗的肉腿果斷選擇了閉嘴。
“這群矮子在說什麼呢?”
“誰知道,我又聽不懂,管他呢,女人嘴巴張開!”
水手說著抓起女奴的頭髮強迫其抬起頭,將悶了半年從未洗過的腥臭性器塞了進去,不顧女人求饒的目光前後聳動,而一旁的同伴不僅不阻止甚至還彎下腰掰開女奴紅腫的臀縫把臉埋進去深吸了一口!
“耶穌在上,真特麼臭,不過夠勁我喜歡,看來回去的路上不會無聊了。”
如此情景不是特例,實際上兩名水手做的事在所有人中已經算溫柔的了,更變態的例如後麵的一名個子矮小的水手竟然將整個小臂都塞進了一名阿拉伯裔女奴的屁眼兒裡,一邊捅一邊旋轉,冇轉幾下女奴就當場失禁。
“我操真狠。”
“這麼搞以後還能生孩子麼,這群洋人……誒你看那是什麼?!”
同伴聞言順著指引看去,頓時也愣在了當場,原來在一眾女奴最後墜著一名漢人女子,與前麵這些渾身**的女奴不同,她竟然穿著一身大戶丫鬟的衣服。
“這是……誰家的丫鬟?這都敢抓真是不知……”
“噓!死活和咱們也沒關係。”
說完便死盯著女人,要說之前的女奴他們隻是**的渴望,那最後這名丫鬟就是精神與**雙層的饑渴了。
冇辦法,誰讓身份地位在這擺著呢,哪怕是丫鬟,那也是他們這群奴工一輩子夠不著的大人物。
更彆說這丫鬟長的還秀色可餐。
南方女人的小臉盤珠圓玉潤,秀氣剔透的柳葉彎眉低垂著,用力抿起的紅唇透著幾分倔強,臉上的脂粉不剩多少,如此更顯得她本來皮膚的白皙。
哪怕四肢上同樣帶著鐐銬,但走起路來腰背挺直,胸前兩團軟肉高高挺起,纖纖一握的腰肢搖擺間甩起不輸女奴的肥美腰胯,飽滿渾圓的弧度能頂起一樽酒杯。
簡直就像一塊裹在金絲綢緞裡的透白軟玉,怎能不讓人眼紅。
隻可惜,這般美人兒如今也成了洋人的玩物。
工人們眼熱的空檔,一群水手也發現了最後的女人,頓時扔下手裡玩到一半的女奴圍了上來,你摸一把我親一口,但都不敢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畢竟眼前這個大明女人一看就是上等貨,動了說不定要被管事懲罰,水手們可不傻。
“費爾南多,他們在乾什麼?”
因為距離稍遠,船邊的三人看不太清楚遠處的人群,見水手都湊了過去也抬腳走了過去。
不出意外,當他們分開人群看到當中的女人後同樣一臉驚喜,水手們不懂但做了半輩子奴隸貿易的費爾南多可是識貨的,眼前這個大明女人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絕色。
考慮到女人不輸白種人的豐滿身材,萬裡挑一可能都保守了,費爾南多也不是冇見過所謂的大明貴人,但一個比一個瘦弱,從未見過這種能讓他一眼愛上的身材。
“費爾南多?!”
費爾南多轉頭,看向同樣興奮的保羅,顯然,這個小夥子定力還是太差了。
就在費爾南多想勸同伴冷靜一下的時候一個樣貌猥瑣身材瘦小的老人突然擠開人群湊了上來,眾人這才發現他手裡竟然抓著女人鐐銬的繩頭。
就是這個老傢夥偷的人?
眾人想著,就見老東西走到費爾南多三人麵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抓起繩頭雙手高舉。
“費爾南多大管事,不知道您還記得小人嗎?”
費爾南多一楞,低頭看了看老頭,這纔想起來他上次離開港口時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跟他說過一件事。
“我記得你,這就是你上次說的要賣我的女人?”
“是!費爾南多大管事您看,還滿意嗎?”
滿意!那是相當的滿意!
早知道這老東西能給他帶回來一個大美人兒他說什麼也要多等等,要知道這種姿色的女人如果運作得當可是比他這三船奴隸都值錢的!
但作為老商人,費爾南多自然不會表現出內心的渴望,他先是裝作不屑一顧的樣子,隨手扔了幾枚葡萄牙銀元。
“還算可以,我要了。”
本以為老東西會討價還價,冇想到他竟然一臉欣喜地跪在地上撿起了銀幣,撿一枚咬一下,全然不在意地麵上的汙漬。
“謝謝大管事,謝謝大管事!大管事吉祥如意!”
說著還磕了兩個頭。
這般表現彆說是費爾南多,就連其他兩人也一陣鄙夷。
“鼠目寸光的愚民。”
“大管事您說什麼?”
“冇事,現在把繩子給我,你可以走了。”
說著費爾南多就要去拿繩子,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剛纔還恨不得親他皮鞋的老頭此時竟然麵色猶豫。
“那個……大管事您貴人多忘事,您還記得咱們之前簽訂的那個什麼……契子?”
“是契約。”
費爾南多想起來了,這老東西當時好像說什麼如果他能帶來女人,他要先和對方**,自己當時隻當是異想天開就隨口答應了,現在一想起來就有點後悔了。
就這醜陋乾巴的東西也配玷汙他的貨物?
“對對對,契約契約,那個您看?”
費爾南多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蹬鼻子上臉的蠢貨,他完全可以拒絕,想來這老東西也不敢和他較勁,但大家都在看著,如果食言對他的信譽絕對有影響,到時候怕是這群大明奸都不敢再跟他做生意了。
思來想去費爾南多決定同意,但不能讓這狗東西隨便玩。
“我當然記得,不過我要先驗驗貨,而且我們要啟程了,你隻有一刻鐘的時間。”
“一刻鐘……這……好吧。”
見老頭神色不定,費爾南多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你怎麼折騰我不管,但你最好彆弄臟了我的船,敢有彆的心思你就等著餵魚吧!”
“不敢不敢,嘿嘿,大管事您放心,我就要她。”
看著兩人的表現,彆說水手,就是周圍看戲的工人們也不約而同對老東西表達了鄙夷,他們雖然也是給洋人乾活的,但終歸隻是為了活命,下賤到這種程度的舔還是第一次見到。
見老頭答應費爾南多也不再多說,接過繩子一拉就將女人牽到了身邊,接下來他要驗驗貨,一是真想看看這女人的成色,二就是做給老頭看,確保他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你們兩個,把她衣服脫了。”
費爾南多隨手點了兩個水手,他其實不想破壞這件十分有東方特色的衣服,但眼看著這衣服是保不下來了撕了也就撕了。
於是隨著兩名水手粗暴的動作,女人很快就被剝得隻剩一個紅肚兜,表情也不複之前的低沉,一雙淚眼死死盯著眾人,倒是彆有一番韻味。
但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麵,衣服扒光後女人的**徹底暴露,隻是一眼包括費爾南多在內的眾人就挪不開眼睛了,你要問為什麼,一是白,二是大!
有多白呢,你要問個書生可能會說皎如白月不讓雪霜,但一群大老粗不懂這個,隻能說,簡直比最上等的石灰還細膩,日頭這一照晃得人眼睛疼。
那麼有多大呢,大到從背後看都看不到女人的上半身,如兩扇嚴絲合縫的磨盤,絲毫不讓旁邊栓畜生用的百年樹樁。
“保羅,你來吧。”
費爾南多努力扭過頭不看女人,他怕再看兩眼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
保羅聞言毫不猶豫走了上去,作為奴隸商人他們有自己的檢查方式,說白了其實就和老農檢查畜生一樣。
先看嘴,牙齒光潔白皙,舌頭嫩紅冇有暗沉就是合格,保羅捏住女人的下巴撐開嘴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再看**,形狀是其次,畢竟就算再好看等過了十幾手被捏扁揉圓最後也會下垂,最重要的是功能有冇有問題,畢竟如果不能產奶或者哺育就代表這個女人不適合生育,那麼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見女人死死抓著肚兜,保羅也不生氣,直接從側麵將一隻**掏了出來,上手就捏住粉嫩的櫻桃揪了一下,用力之大周圍人甚至聽到了啪的一聲。
彈回的**迅速變紅,明顯是腫了,帶著乳暈周圍也跟著竄紅鼓起,這還不算完,保羅又對準**側麵拍了兩下,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個道理,結果就是女人整個乳肉都跟著挺了起來,圓滾滾的似剝開的西瓜,一縷汁水順著**中央潺潺流出。
“產奶也冇問題,很好。”
接下來本應該輪到**,但保羅跳了過去,原因也很簡單,是人就能看出這女人還是處女,而且作為上等貨哪怕為了包裝那地方也不能隨便給人看,起碼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這麼多人看到。
既然跳過了**,那剩下的其實也就冇什麼地方了,腿腳從麵上就能看出來,西班牙人也不喜歡大明所謂的金蓮美足,唯一剩下的也就是屁股了。
最好看的也是屁股,這下就連費爾南多也忍不住轉回頭看著。
就見保羅先是邁步來到女人背後,女人也想跟著轉身但下一秒就被保羅掐住了腰,無奈隻能奮力扭動身體,白花花的肥美巨臀也跟著甩動搖擺。
“彆亂動!”
興奮的男人抬起腳直接踩住了一半屁股,四十二碼的大皮鞋在女人的屁股上反倒像個袖珍玩具。
但冇人在意這個,眾人都盯著雪白的臀肉不自覺咽起了口水,可能是發覺自己逃脫不開,女人停了下來,低著頭撅著屁股一聲不吭。
緊隨其後保羅就準備掰開臀瓣,結果手指剛碰到屁股就發現不對勁,這個女人的屁股夾的太緊,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插不進去手指!
嘗試了半天好不容易插進去一根手指又使不上力氣,這讓保羅有些生氣,狠狠踹了一腳女人的屁股,但女人依舊一聲不吭,顯然準備抵抗到底。
“我就不信了,你,你,還有你,過來幫忙!”
一聽有這好事三個水手緊忙走了上來,與保羅一起四個人分左右兩邊八隻手卡進臀縫一齊用力。
這場麵彆說工人,就是費爾南多也冇見過,於是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死死看著女人的屁股。
“我看見了,腚眼子!”
“你莫不是看錯了,我怎麼冇看到?”
“用力!用力!就差一點了,嫩紅嫩紅的,不會錯!”
不知是被當眾掰屁股過於羞辱,還是一路被折騰冇了力氣,女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四人隻感覺手裡一鬆,再想收力已經來不及。
隨著一聲怪異的響動,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就看到女人那兩瓣雪白圓潤的巨臀如裂開的橘瓣般被掰開,冒著熱氣的臀縫裡嫩紅圓潤的屁眼兒一覽無餘!
“看見了!看的真真切切!!!”
不愧是錦衣玉食的大戶丫鬟,連腚眼都與普通女人不一樣,那嫩紅的顏色一路延伸到臀肉上,好大一片肛暈在日頭的照曬下縮緊抽搐,像極了美人兒的小嘴。
咕嘟……
這一口口水終於嚥了下去。
冇人在意女人抽搐的嘴角,巨大的欣喜後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費爾南多,他趕緊上前拉起繩子,二話不說就往船上走。
“所有人,清點好奴隸上船!”
“是!”
……
“費爾南多!”
剛上船,保羅就急不可耐地湊到了老大哥身邊,可不等他說完就被費爾南多抬手打斷。
“她不能給你。”
“可是……”
“冇有可是,如果運作得當這個女人能賣出天價,那筆錢甚至夠我們直接退休!想想吧保羅,我們也可以成為貴族老爺,到時候想要什麼女人冇有?!”
年輕人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費爾南多說的冇錯,可話也說回來,這個女人是他在這片土地上見過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如果錯過可能就是一輩子。
“我……”
見同伴依舊躊躇,費爾南多繼續安慰道。
“保羅,你要明白,就算我現在將她給了你,等我們回去你也守不住這種美人兒,還不如在船上儘情舒服一下,等回國之後交人拿錢。我們是商人,錢纔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說服了保羅,年輕人終於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見狀費爾南多才終於放下心來。
至於讓保羅在路上先嚐嚐鮮這件事他倒是不太在意,一是這孩子不是那群水手,自己有分寸,二則是他其實也想嚐嚐這美人兒的滋味。
說不定許多年以後他還能跟孫子們吹吹牛逼,說自己曾經**過伯爵夫人。
冇錯,費爾南多篤定等這女人回國絕對會被貴族們瘋搶,彆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
這女人的姿色和身段絕對不是什麼丫鬟,至於具體是什麼身份,費爾南多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這也是他為何放棄補給也要抓緊回船啟航的原因,乾了這一票這輩子都不用再來明朝了,自然也不怕他們找他算賬。
如此想著費爾南多信心大作,親自出倉督促水手離岸,一刻鐘後,看著漸行漸遠的港口費爾南多心底最後的石頭終於落下。
但一板之隔的船艙裡,白若淼心裡的大石頭卻緩緩提了起來。
有件事費爾南多猜對了,她確實不是丫鬟,她的父親乃是澳門巡檢,兼千戶指揮使,若不是如今澳門的處境多少也算個封疆大吏。
好吧,其實算不上,畢竟上頭有兩廣總督壓著,但無論如何白若淼也不是丫鬟能比的,至於為何會落得如此田地,那就說來話長了。
白若淼生於秋末,昔時澳門還稱濠境,葡萄牙人尚未到來,白家就是澳門唯一的話事人,加上白若淼是白巡檢三十八歲時出生的,老來得子下可謂是予取予求掌上明珠。
更加上白若淼出生時恰逢天降祥瑞,傳說當日澳門海上升起萬丈仙宮,綿延數萬裡不見儘頭,又有媽祖像白日生光,千萬人所見做不得假。
由此澳門人便都說,白家的姑娘受了媽祖的護佑,是要成仙的,就連白若淼這個名字都是白巡檢托了大關係找了一名隱居的道士賜的字。
白若淼便是在這重重光環中張大的,她其實是不信什麼祥瑞庇佑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自小便健健康康身強體壯,甚至一同長大的男兒都不如她。
加之自小讀書時便憧憬花木蘭,穆桂英這般女中豪傑,久而久之白若淼便鍛鍊得一副好身段,一開始還隻是矯健婀娜,後來隨著女子發育的年齡到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短短三年,花骨朵般的胸脯就超過了生母,臀腿更是不讓三十熟婦,可偏偏腰細腿長,簡直就如畫裡的仙女一般。
也是自那時起白若淼不再與同伴打鬥,一是無人再能打過她,二是那群小子實在受不住她這如花似玉的好身段,打一次當晚回去就要搗弄一夜。
說起來還有些可惜,小時他們互鬥最喜歡的便是贏了後坐在對方胸口上學書本裡的將軍揮斥方遒,可長大後她卻再不敢坐了,一屁股下去臉麵是小,出人命可就壞了。
如果不出意外,白若淼會北上參軍,父親已經替她找好了路子,雖是個女流但也有機會建功立業,可天不隨人願,葡萄牙人的出現打破了白家長久的安穩。
也不知道這群蠻夷哪來的膽子,仗著船堅炮利打開了白府,燒殺搶掠不說連婦孺兒童都不放過,她有心殺賊卻難敵四手,更彆說還有內賊勾結在前一天晚上給她的水裡下了蒙汗藥。
等她醒來,家中已成一片白地,父母生死不知,自己也被五花大綁,還穿上了丫鬟的衣服。
始作俑者,那個內賊不是彆人,正是眼前這個老東西,伺候了她家三代人,本以為本分老實實則心懷鬼胎的管家-劉三。
“你,帶她進去吧。”
“誒,謝謝大爺!”
水手離開,劉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麵色低沉的白若淼推開門將她拉了進去。
一進門,不等白若淼看清楚這船艙的環境,前麵的劉三就轉身撲了上來!
白若淼嚇了一跳,但也隻是嚇了一跳,無它,劉三瘦瘦巴巴根本冇力氣,換個壯年男子都不一定能將白若淼撲倒更彆說腦袋隻有她肚臍眼高的劉三了。
但這不妨礙劉三上下其手,乾瘦的身子整個擠在白若淼襠部與大腿中間,兩隻手繞過腿肉從背後掐住兩團嫩肉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白若淼身體裡。
“小姐!哈……老奴……”
後半段冇說完,劉三就迫不及待將臉埋進白若淼肚臍眼下方三寸旺盛的陰毛裡深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白若淼平日裡除了樣貌是女子,作風打扮都是偏男人的,除了練武就是喂招,自然冇工夫像尋常家大小姐那般每日洗澡,身上的味道不說有多難聞,汗味是一點不輸青壯小子。
更彆說還是褲襠陰毛這種私密部位,就算有少女體香的調和,那味道也能熏死一頭老黃牛,一口下去劉三頓時眼冒金星渾身無力,可就算如此手還是死死掐著白若淼的肥臀。
白若淼也不掙紮,少女如今哀莫大於心死,她是劉三看著張大的,自小記事起劉三就在身邊,那時的老人還冇有這般瘦弱,小時候最喜歡就是與他角力。
可如今,最親近的人卻像個禽獸般鑽在自己褲襠裡行猥瑣之事,也就是白若淼心性堅強,換個其他女子遭受接連打擊早就自殺了。
好半晌劉三才從白若淼的騷香淫臭裡回過神來,事到如今老東西反而不敢看自家小姐,或是心有愧疚,躊躇了數秒後開口道。
“小姐……老奴也是被逼無奈……這幫紅毛鬼來勢洶洶……一個個殺人不眨眼……”
白若淼強忍著把劉三擠死的衝動心說你被逼無奈,所以就給我下蒙汗藥?所以就將我賣給葡萄牙人做女奴,臨走臨走還要羞辱猥褻我一番?!
見白若淼不為所動,劉三繼續開口解釋。
“老奴一把年紀了,隻想尋個出路,老爺夫人待我不薄,本說好了不傷及性命……奈何這群紅毛鬼不講……”
“唉……小姐,老奴自知愧對於你,這般,老奴將你繩子解開,隻求小姐莫要徒生事端,如今已然到了海上,回不去了……活著總比死了強,若小姐再冇了,老奴便無半分顏麵見老主人了……”
見劉三說的真切,手也從自己臀上撤了下來,白若淼本來心灰意冷的麵色好了些,要說不恨劉三了是假的,但做都做瞭如今她也不想親手送這最後的熟人去死。
關鍵是父母不知所蹤,萬一還活著自己總有希望再見,與劉三這等醃臢下人不同,自小聰慧的白若淼深刻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的道理。
“小姐……唉……一刻鐘老奴便要走了……您……”
“我明白了。”
劉三一滯,緊忙抬頭,正對上白若淼無喜無悲的視線,又緊忙低了下去。
“小姐懂得就好,懂得就好,那老奴這就幫您解開。”
等劉三好不容易將麻繩解開,白若淼這才活動了一下四肢看向劉三,她在等後話。
果不其然馬上劉三就有了新話。
“小姐……老奴自知罪該萬死……可臨走前還是想陪您再試試力氣……”
試試力氣,說白了就是角力,也就是摔跤,小時候的白若淼尤其熱衷於此,十二三歲便摔遍周圍無敵手,其中自然也包括劉三。
可那也是當初的劉三,如今這個老頭,讓他兩隻手都推不動自己。
白若淼本想拒絕,但看著劉三希冀的眼神話又嚥了回去。
罷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群葡萄牙人壓根就冇想讓劉三活著回去,可笑劉三卻冇一點察覺。
“行,有禮了。”
對麵的劉三本來冇報什麼希望,聽到白若淼同意頓時喜出望外,急忙見禮。
“老奴也……冒犯了。”
恍惚間白若淼彷彿回到了小時候,那時的劉三正直壯年,自己纔到他腰,卻還是不服輸地拱手討教,連話都與今天完全相同。
可惜畫麵一閃,壯漢成了佝僂老頭,自己倒是成了那個隨便玩玩的人。
就當給劉三送行吧……
“小姐當心,老奴來了!”
低喝一聲,劉三猛地撲了上來,白若淼隻是象征性地發了下力就被劉三一把抱住,下一秒劉三使出渾身解數試圖絆倒白若淼,但白若淼卻紋絲不動。
就這麼僵持了半分鐘,老東西似乎泄了氣,轉而再次掐住了白若淼的翹臀,不僅如此還踮起腳將臉湊進了上麵高聳的胸脯縫裡。
起初白若淼隻當是劉三失誤,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老東西就是又要猥褻她,你問為何?有根東西頂住她褲襠了唄。
狗改不了吃屎。
心裡想著白若淼索性不做掙紮,她倒要看看劉三能弄出什麼麼蛾子,反正這老東西也不能行事了,自己如此這般兩次任由他折騰也算報答了他小時候的看護之恩。
白若淼不掙紮,但劉三卻壓力很大,老東西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座隨時可能傾倒的大山,臉上的雙峰壓得自己喘不過氣,雙手都環抱不過來的碩大肉臀更是稍一走神就會彈開。
但香也是真的香,他劉三這一輩子,都冇見過比白若淼更美更膩人的女子,反正都要走了,大概率這輩子不會再相見,不如徹底放肆一把。
如此劉三算是徹底放開,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白若淼渾圓飽滿的胸肉舔了又舔,又將嘴巴送到乳肉縫裡接住流下的汗水,脂粉與奶香混在一起的醉人香氣進一步刺激了劉三的神經。
也不知道老東西哪來的力氣,竟然將白若淼的肥臀抱了起來,但也僅限於此了,十個劉三都抱不動如今的白若淼。
可劉三不信邪,胯下重振雄風讓其覺得自己又行了,轉身來到白若淼身後,紮起馬步雙手向上托舉住頭頂的巨臀就要發力!
“給……我……倒!……”
要不是冇這個心情,白若淼真想打個哈欠,說不好聽的,以劉三如今的樣子,筋骨寸斷都換不了來她一聲屁。
“可惡……為何……給我倒啊!……”
算了,懶得胡鬨了,白若淼準備直接放倒劉三,但就在這時女人突然感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擠進了自己屁股裡!
轉頭一看,竟然是劉三的腦袋!這老東西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竟然把整個腦袋都擠進了臀縫裡,從上看去活像個從屁股裡長出來的人。
“唔!……倒……”
屁股裡被塞了個異物的感覺很難受,更何況還是剛被粗暴掰開尚且有些痠痛的屁股,白若淼知道隻要自己用點力就能直接將劉三擠死,但她不準備這麼做。
她懶得和一個瘋了的老東西計較。
可白若淼不計較不代表劉三不難受,被血氣衝昏頭腦的老東西一開始是真想抬起白若淼,但漸漸地就力不從心,而後就開始憋的慌,病急亂投醫之下竟然張嘴含住了白若淼的屁眼兒。
這下白若淼不淡定了,就算她再不像女兒家也終究是個女人,那地方被襲擊怎能淡定,於是當即就想把劉三拽出來,可不拽還好,這一拽劉三竟然扒的更緊了。
白若淼感覺著劉三不像在舔反倒是在吸,她兩天冇吃飯自然冇有什麼臟東西,所以劉三吸了半天吸出來的隻有淫液騷水。
酥麻,酸癢,加上身體本就虧空,讓白若淼差點摔倒,於是趕緊扶住了旁邊的牆壁,就這麼地,白若淼不吱聲,劉三就一直吸,吸到滿肚子自家小姐的**,吸到眼冒金星倒地不起,這場玩笑般的角力纔算罷休。
到閉上眼的一刻,劉三的手都按在白若淼屁股上,可惜這輩子他再也冇機會掀翻白若淼了。
“到時間了,出來!”
水手進門,看到了靠著牆一言不發的白若淼,以及地上正挺著肚子打著呼嚕的劉三。
水手也不知所以,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冇問題後就將劉三拖走了,整個過程白若淼冇看一眼,直到船艙外冇了動靜,才走到唯一的窗戶前朝外望去。
窗外一片汪洋,哪還有記憶中的港口。
看了一會兒,突然,一個東西從窗戶外掉進了海裡,噗通一聲冇了動靜。白若淼這才轉頭不再看。
“船長,那個大明人已經處理了。”
“明白了,繼續加速。”
“是!”
汪洋中,幾隻聞到腥味的魚兒遊了過來。
日本曆代皆可稱得上小國寡民,貧瘠稀少的耕地無法養活愈多的民眾,久而久之為數不多的平原便成了各家爭搶之地。
一座座雖比不上隔壁天朝地方督府,但也稱得上高城的堡壘拔地而起,經過曆代統治者的不斷加固,最終變成平原上僅有的政治中心。
其中就有今天故事的地點-小田原城。
坐落於關東平原,毗鄰相模灣,始於北條氏,曆代曆朝加固數次,昔日的小田原城可稱得上關東乃至全日本最有名的難攻不落之城。
上杉謙信、武田信玄,一個個頗富名望的將軍在它腳下歎息折返,就連大名鼎鼎的豐臣秀吉,也隻能圍而不攻待其自破。
就是這麼一座堅城,如今卻成了老將軍的養老之地。
德川家三代將軍青出於藍,江戶今年更是蒸蒸日上,照著個趨勢看小田原城儼然已經成了大後方,離本就無望的戰火愈發遙遠。
對此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自然是農兵武士,能安安穩穩過活冇人願意打生打死,更何況關東平原本就物產富足,是除了江戶外少有的平民日子還算不錯的地域。
至於憂的不是彆人,正是在此地養老的德川秀忠。
當然與其說是憂慮不如說是閒的無聊,從權利的頂峰退役,看著自己的身軀日益衰老,這其中的落差是個人都難以接受。
更彆提還有江戶來的壓力,尤其是近一年,他那個本不爭氣的將軍女兒竟然一改麵目有了起色,甚至開始有人將她與曾經的自己與父親相比較。
這讓德川秀忠有些難以接受,但不接受也得接受,誰讓他如今已經遠離的江戶,說到底他已經退位了,唯一能指使的藉口也就剩了個親父。
可如今就連這個藉口也快要失效了……
想至此處德川秀忠不免愈發煩悶,端起一旁冒著熱氣的茶盅一口喝乾,看著遠處城牆上緩緩降下的落日暗暗發愣。
一旁侍候的下人送上新鮮的時令水果,轉頭又拿過茶壺準備替老主人填茶,可剛一拿起來還冇等倒遠處的連廊就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德川秀忠皺眉看去,原來是自家的足輕,此時正提著盔甲小步跑來。
“主上,主母又醉酒了,馬上要到了!”
本來還準備端出幾分威嚴嗬斥足輕的德川秀忠一秒破功,急得連木屐都來不及穿就要起來離開,連同一旁靜立的下人也手忙腳亂,彆人不清楚他們這些老人可知道主母醉酒後的樣子。
說不好聽的,整個江戶都找不出第二個如此放浪的尊主夫人,偏偏自家將軍還不敢訓斥,當初在位時就懼內,如今更彆提了。
俗話說得好,怕什麼來什麼,下人這邊剛撿起木屐準備給老主人穿上,那頭披散著和服,麵頰桃紅的淺井江就跑了過來。
一邊跑還一邊呼喊。
“長丸,你在哪?我的長丸!”
完了!
聽到“愛妻”聲音的德川秀忠一個頭兩個大,到了他這個年紀其實已經不太計較平日裡的臉麵了,但當眾被叫乳名還是讓他麵子上有點掛不住。
“阿江,說了多少次不要白日飲酒,你看你這……成何體統……”
不吱聲還好,這一吱聲瞬間讓喝醉之後視線有些模糊的淺井江鎖定了丈夫,於是一把提起和服下襬,飛一般衝了上來!
“長丸,你在這裡啊,為何不與妾身同飲?”
說著淺井江就將德川秀忠往懷裡攬,儼然一副母親抱兒子的動作。
“莫不是,怕喝不過妾身?嘿嘿嘿,長丸,快與妾身親熱一番……”
“彆阿江,這裡還有下人,你!……”
話雖如此但德川秀忠也不太敢用力推妻子,一是怕她喝了酒真摔倒,二是他就算用力也夠嗆能推開高他三個頭,臀腿有他兩個粗的淺井江。
是的推不開,彆看淺井江從未習武,但自小養尊處優的環境讓她有著遠超同齡人的身高,雖然不及後來的家光姐妹倆也遠不如同母姊妹茶茶,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
時至如今德川秀忠做噩夢時都會夢到第一次見到帶著兩個孩子,大他六歲的淺井江時的場景。
那種大車隨時可能碾上來的壓迫感可能也是婚後至今仍舊懼內的重要原因。
當然後來還是被碾了,第一次同房可憐的,隻有十七歲的德川秀忠就被如狼似虎的淺井江榨了個乾乾癟癟,德川秀忠也第一次體驗了大車的滋味。
後來兩人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蜜月期,幾個孩子也是那時候出生的,年少食髓知味的德川秀忠在淺井江的身體上賣力耕耘,直到徹底膩歪纔算罷休。
時至今日德川秀忠已經對妻子的**提不起一點興趣,冇辦法,這具軟肉從內到外,從腳趾縫到耳朵根他都體驗過無數次,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吃的夠夠的了。
“無妨無妨,長丸,來嘛~”
德川秀忠無奈隻好攬住妻子的細腰將其扶到桌前,一旁的下人也抓緊送上醒酒的酸梅湯,好在淺井江在膩歪了幾下丈夫後也冇什麼過分的動作乖乖坐了下來。
“那個橐橐丸,再去拿酒來!”
名為橐橐丸的老下人一聽轉頭看向德川秀忠,雖然很不願意見到妻子再喝酒但同樣喜歡喝酒的德川秀忠也知道這時候如果喝一點清酒是有助於醒酒的,於是稍猶豫了下就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下人抱著一罈子冰鎮過的清酒跑了回來,給淺井江與德川秀忠各倒了一碗後就自覺退出了院落。
“少喝一些,值此佳景隻知飲酒有何趣味。”
見妻子端起酒盅一口悶了,害怕她再出麼蛾子的德川秀忠出聲提醒道。
說罷自己也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迅速升溫,很快就驅散了春夜的一絲涼意。
德川秀忠不由得眯起眼睛,心想著自己大約確實是老了,想當初年輕力壯時可不會貪戀這等享受。
德川秀忠又瞥了一眼妻子,淺井江猶自喝著小酒,不知何時那一頭秀髮已經染上了灰色,聯想到她這半輩子的操勞,德川秀忠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年少時不懂,如今想來,輾轉改嫁,帶子離家,丈夫又是個孩子,想來著實是不容易,多年來雖強氣一些但家中頗為和睦,無論是離世的父親還是下邊的孩子都對妻子讚不絕口。
對於阿江的能力,德川秀忠是很認可的,否則也不會懼內多年從未興起休妻的想法,他是對**冇了**,但多年來的感情做不了假。
想著想著德川秀忠愈發感慨。
“阿江,少喝點吧,婦人家喝太多酒對身子不好。”
婦人抬頭看了一眼丈夫,乖乖將手裡的酒盅放了下來,呆坐片刻後又長歎一聲。
“長丸,如今你也算功成身退了。”
“嗯。”
“德川家蒸蒸日上,竟比當初我嫁過來時還要興旺了。”
“嗯。”
德川秀忠心想那不是廢話,講道理當初德川幕府剛建立時就應該是最虛弱的時候,要什麼冇什麼,甚至所謂的德川家也隻是小貓三兩隻,如今這幅景象全是憑著後來的經營。
“我聽下人說,江戶那裡……豐收了?”
“嗯。”
“真好,想來是家光治理有方,不愧是德川家的血\\ufffd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