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刺骨的涼意順著膝蓋蔓延到全身。
自從陶寧暖嫁進來之後,罰跪祠堂就成了我的常態。
摘了陶寧暖喜歡的花,我被罰跪。
在陶寧暖麵前走過,害得陶寧暖不開心,我被罰跪。
陶寧暖有一點點不舒服都成了我的錯。
她嫁起來的七年,我跪了無數次的祠堂,抄了無數遍的家規。
“噗”我吐出了一口鮮血。
久違的係統也在這時候上線了。
“宿主,我已經和**統申請好了,八月十五那天就是宿主脫離世界的日子。”
“因為要營造出自然離世的假象,所以在此之前,宿主會出現吐血,渾身刺痛等情況,還請宿主忍耐。”
“好。”我點頭應下。
“噗”又是一口鮮血,然後是刺痛的感覺襲來。
“宿主,有點痛,你多忍耐一下。”係統的聲音裡帶了點關切。
“冇事,我習慣了。”我擦了擦嘴邊的血。
我是陸家被抱錯的真千金。
當年把我抱出陸家的人,直接把我扔進了乞丐我,若不是一個老乞丐看我可憐,用米湯一點一點的把我喂大,我可能早就死了吧。
後來老乞丐死了,我隻能乞討養活自己。
被認回陸家後,冇多久我就嫁給了陸江停。
陸家家規森嚴,從小自由自在的我完全不適應他家的規矩。
於是,我被頻繁的罰跪,一跪就是一整夜。
頻繁的罰抄家規,整整一千條家規,我整夜整夜的抄。
痛早就已經習慣了。
突然心臟傳來一陣刺痛,我眼前一黑。
等我再次恢複意識時,看到的是陸江停鐵青的臉色。
“陶晚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了?”
我不解的看著他。
“姐姐,就算你不滿夫君,也不能裝病欺騙夫君。”陶寧暖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
原來我被來監督我罰跪的丫鬟發現暈倒了祠堂。
陸江停讓人請來了大夫,大夫把了脈之後說我身體並無大礙。
大夫離開後不久,我就醒了,更坐實了我裝病這件事。
“陶晚星,不要把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