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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便坐在一旁的鞦韆上，細細的觀望著；每每明月到重華宮上早課，江川也會起個大早跟在明月身後護送她。
春秋之際，明月總是會風寒生病，江川便鑽研古書學著書上的方子給明月調理身體，明月也總會在江川無聊之時讀些話本子哄哄他。
六
直到陌上花開，明月已及笄，江川總會跟在她後麵。
“江川，你為什麼總跟著我。”明月笑著問。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公主。”江川一臉無奈又一臉寵溺。
“謝謝江川哥哥。”明月柔聲說了句。
江川心慌，捂住了她的嘴。明月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江川的指縫裡。
“公主……臣罪該萬死。”江川跪下請罪。
“哥哥，我幾年前就已經不允許你跪下了，你如果介意的話，我就離你遠遠的，再也不叫你江川哥哥，隻是，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請罪，我知道這宮裡有好多女使都喜歡你，都喜歡和你做朋友。”明月抹著眼淚。
“公主，臣……江川隻喜歡公主妹妹。”江川扶著她的肩膀。
“你騙人，你前些天還與上清宮的女使琴瑟和鳴。是不是她跟我一樣，也能日日跟在哥哥身邊。”明月低著頭，眼淚又掉出來了。
“不不不，公主在我心裡是最特殊的，旁人誰都比不上。”江川又安慰道。
“江川哥哥，你知道嗎，我原先是不喜歡去重華宮的，可自從你送我去，我便喜歡了。我原先早早就要睡下的，可我每日為了去見你，我總是深夜才睡的。”明月自顧自的說著，“這些年，多虧了你照顧我，可是我總是害怕，你不是隻喜歡我一個人，你喜歡我隻是因為，我是公主。”
“公主，臣發誓，臣隻喜歡公主一人。”江川盯著明月，誠懇的說道。
“江川，我喜歡你。”明月握著江川的手。
“臣不能喜歡公主，也不敢喜歡公主。”江川低頭說著，卻還是任由明月握著他的手。
“所以江川，你是不能喜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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