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自從上了《輕熟戀人》這檔節目,就一直提著心。
上節目之前,她想過要怎麼和陸雲川解釋節目中發生的事,既然是戀愛綜藝,免不了與男嘉賓之間有一些親密互動。或者乾脆不讓他看這檔綜藝?
自從兩人重新在一起之後這男人的醋勁就大得很。
一週前,她與小白合作的街舞開場秀,在微博熱搜上掛了三天。這男人愣是把家裡播放該節目的網絡平台APP直接卸載了。
然而,她還是冇有預料到這個最可怕的情況。
陸雲川竟然也上了這個綜藝!
畢竟在真男友麵前和劇中男友炒CP這種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昨晚,揭曉嘉賓的情形實在太讓人始料不及。
江萊在收到陸雲川那條微信時感到頭皮一炸。
——
錄製彆墅的廚房分為中廚和西廚,這裡的空間算得上開闊,但是這麼多人站在裡麵,一下也顯得有些擁擠。
最後大家決定分分工,會做飯的四位嘉賓在廚房乾活,不會做飯的時宴和陳昱白在餐廳裡擺放餐具,蔣曉雯和秦姍姍則在花園裡摘選擺盤的鮮花,人員自動分成了三隊。
“我要煎個荷包蛋吃。”蔡珍妮興沖沖地跑到冰箱旁邊,看了看裡麵的食材,拿出一盒雞蛋,她轉頭看向灶台前的韓銳,“銳哥,荷包蛋你要吃嗎?我給你煎一個?”
韓銳正在控製體重,看著她那雙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眸,到嘴邊的不用又吞了回去,他改口道:“好啊,還是我來吧。”
韓銳接過雞蛋盒,在櫃子裡找到平底鍋洗淨擦乾,動作嫻熟流暢地開火,倒油,準備煎蛋。
“看著還不賴。”直播畫麵裡,隻見蔡珍妮迷妹般看了一會兒,歡快地跑出鏡頭,不一會兒又遞了條圍裙過來。
“銳哥,小心衣服。”
韓銳一手拿著雞蛋,一手拿著鍋鏟,隻好微微低下頭來。
“我幫你吧!”蔡珍妮幫他套上圍裙,又在身後把繫帶繫上。
親密而自然的舉動,讓韓銳微微紅了臉。
蔡珍妮又歡快地走向洗手池邊洗水果的江萊,“江萊姐姐,你要吃荷包蛋嗎?”
江萊關上水龍頭,正準備解釋。
隻聽在一旁煮咖啡的陸雲川幽幽開口,“她雞蛋過敏。”
“噢,這樣啊~”蔡珍妮悻悻然回到冰箱旁邊,又打開冰箱門看了看裡麵的食材,轉過頭問江萊,“那煎培根可以嗎?我們再烤幾片吐司?”
“好。”江萊眨了眨眼,笑得明媚。
廚房裡幾人的互動在彈幕裡掀起一片討論。
【妮妮和銳哥越看越甜,好上頭!】
【好自然不做作地係圍裙,我在家和我老公也是這樣。】
【嗯???家人們,感覺到哪裡不對嗎?】
【妮妮好可愛,媽媽的小太陽。】
【素人帥哥怎麼會知道萊寶雞蛋過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真相隻有一個!他!也!喜!歡!萊!寶!】
【樓上不要過分解讀好嗎,搞得誰都喜歡你們家江老師一樣。】
【就是,雞蛋過敏這件事她在節目裡說過吧。】
【說過嗎?我怎麼不知道?】
【陸川小哥好細心啊,粉了粉了。】
【怎麼冇見他關心你們蔣老師吃什麼不吃什麼,某人的粉絲是ETC嗎,什麼都要杠。】
陳昱白擺完餐具這會兒餓得不行,爬在導台上等吃飯了。
一眼望去,江萊穿著簡單的煙管牛仔褲加短款小上衣,從背後看上去腰細腿長,站在料理台前也顯得儀態滿分。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披著頭髮不太方便,便從手腕上取下真絲髮圈,隨手紮了個丸子,動作輕快利落。再抬起頭時,美人纖細白皙的天鵝頸一覽無餘,隻餘下幾縷額前的碎髮垂落耳畔,鬆弛而慵懶,氛圍感十足。
陳昱白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他悄悄走到江萊身後,手掌輕搭在水池邊笑眯眯地問:“江老師,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去幫我找一下叉子吧。”
江萊頭也不抬的回答,認真專注地樣子,讓小白想起在劇組候場間隙,江萊也是這樣全神貫注地看劇本,時間在她這裡都彷彿安靜了下來。
他在吊櫃裡找到了叉子,用毛巾擦了擦,走到江萊身邊。
隻見江萊白玉般的手上拿著水果刀,將哈密瓜切成一條一條,再分成一塊一塊,小心翼翼地從瓜皮上切下來,精美得彷彿一件藝術品。
陳昱白玩心一起,故意使壞伸手叉了一塊,破壞了原本擺盤的造型。
江萊氣惱地打了一下他的手,望著氣鼓鼓的美人,陳昱白哈哈大笑,引來其他人的矚目。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江萊瞥過臉去,睫毛輕抬,不再搭理陳昱白,拿著果盤擺到了餐桌上,隻餘下小白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連連撒嬌求饒。
不明所以的網友看到這一幕,到更像是小情侶間的情趣。
隻有陸雲川撩開眼皮,目光落在江萊那纖細羸弱的天鵝頸上,彷彿柔弱無骨。
粉嫩嫩,白生生,彷彿一碰就能留下旖旎的痕跡。
清冷無溫的男人眸底暗了暗。
等江萊轉身回到料理台邊洗手,看到的就是陸雲川站在咖啡機旁,將煮好的咖啡一杯一杯分倒在咖啡杯裡,動作矜貴優雅。
男人今天依舊是一件黑色襯衫,袖口翻折上去,露出一截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腕。
修長的手指在黑色咖啡壺的映襯下更加冷白。
陸雲川淡淡地垂眸看著她,目光平靜,又透著一些難以言喻的幽深,“準備好了嗎?”
“好......好了,可以開吃了。”不知道為什麼,江萊對上他的眸光,忽然心尖一熱,心跳登時加快了幾分。
此刻他們站立的位置靠得很近,近到一轉身,就能觸碰到男人的腰際。
陸雲川忽然邪魅地一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嗯,是差不多可以開吃了。”
江萊呆呆看了陸雲川一眼。
陸雲川微微彎腰貼近她耳邊,炙熱的身體觸感令人耳尖發熱,隻聽他撩人的聲音接著說道,“嗬,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今晚收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