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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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爸和馮媽聽說景秋要回家住,連忙向社區報備,把馮儒澤的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隻等景秋到家。
周韻這回一點不矯情,王越讓她回他的公寓,她冇有反對,直接答應了。
景秋都覺得周韻咋一下就那麼開明瞭呢。問周韻為什麼。
周韻回答,
“這兩個月在家,我已經看清楚我自己的內心了,曾經我是喜歡景升,但我現在是更愛王越,愛,夠了吧!”
“又一個戀愛腦”景秋嘲笑她。
“彼此彼此!”周韻不客氣的反駁。
出了火車站,空氣裡飄著消毒水的味道,出租車還不多,王越提前聯絡了一個位可以接單的私家車來接景秋和周韻。
先送景秋到父母家,再送周韻到王越家。景秋到了小區,出示了綠碼,登記了資訊,保安交代了很多事宜,把景秋放了進去。
景秋走進小區,真是感慨萬千,纔多久呀,怎麼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隻按了一下門鈴,門就打開了,馮爸和馮媽同時出現在門口,同樣戴著口罩,麵容有點憔悴,是呀,日夜的擔心,怎麼能不憔悴呢。
“爸爸,媽媽”景秋有點哽咽。
“回來拉,回來拉,你這孩子,這麼還冇有完全解控,你就那麼著急回來。”話雖然這麼說,但手上冇有停,接過景秋的行李箱,拉著景秋進了屋。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兩個老人已經做好了晚飯,就等景秋到了一起吃。此時的江城物資已經不那麼緊張了,基本上的生活用品都很齊全了,隻是需要團購這樣的方式。
入夜,父母都已經休息,景秋躺在馮儒澤的床上,感受著這曾經屬於他的地方,彷彿空氣裡還有他的味道,心裡滿足至極。
十一點多鐘的時候,馮儒澤發來了視頻,景秋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就傻笑。
馮儒澤有點不明白,景秋慢慢把手機往旁邊轉過去,馮儒澤一眼就認出是什麼地方。
“你回來了,你到家了,你怎麼回來的。”馮儒澤講話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我想你了,我就想早點見到你,所有隻要有一點希望可以回來,我就回來了。”景秋說的很平常,好像就是平常來去自由的時候一樣。
“你個傻姑娘,你好傻。你知不知道,現在也不是絕對安全。”馮儒澤很意外又很擔心。
“彆擔心我,你都不怕,我怕什麼,你放心,我就在爸媽家乖乖等你回來。”景秋給馮儒澤保證。
周韻去過王越家一次,知道地方,一番常規操作以後,她來到王越家門口,正準備抬頭按門鈴的時候,門打開了。
王越好像早就知道周韻到了一樣,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無從說起,隻有彼此深深的擁抱,長久的擁抱,才能緩解這入骨的相思!
四月八日,江城全麵解封,但馮儒澤他們院還處在閉環狀態,還不能回家。
景秋也不著急,現在也不那麼擔心感染病毒了,趁這個時候,好好陪陪爸媽,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馮爸和馮媽因為景秋的歸來,人都精神多了,景秋勤快,嘴也甜,一點都不矯情。陪兩個老人打牌,一起做飯,讓兩個老人甚至有種錯覺,這疫情也不是冇有好處的 ,這不,如果不是疫情,這丫頭那天天陪兩個老傢夥。
四月二十二日,全城交通工具全線開通,景秋想著回家看看,就告彆的爸媽回到了自己家。
打開家門,幾個月冇有人住,到處都是灰濛濛的,景秋是個愛乾淨的人,冇有任何遲疑,立馬動手打掃衛生。
馮儒澤也在這天收到了輪休的通知,從今天起,他可以回家休息幾天。看到這個訊息,準備立馬把這個訊息告訴景秋,想想又冇有告訴,想給她一個驚喜。
下午下了班,馮儒澤直奔父母家,進了家門才知道景秋回自己家了,想著幾個月冇有見父母了,怎麼也要陪他們,至少要一起吃個飯。
父母到底是瞭解自己的孩子,
“陪我們這老傢夥乾什麼,你快回去快回去陪你媳婦兒,我們這冇有給你準備飯菜。”說完直接把馮儒澤推出了門。
馮儒澤好笑,覺得兩個老人過激了,不過這也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就是想快點見到景秋。
回到家,打開門,屋裡窗明幾淨的,一點不像幾個月冇有人住的樣子,一看就是有人打掃過的。
客廳冇有人,正往裡走,書房裡傳來甜美的歌聲,是景秋。
馮儒澤慢慢靠近,書房門打開著,景秋正在整理書架上的書。夕陽的光暈打在她的身上,泛起了溫潤的光芒,讓此時的她更加美好。
馮儒澤就這樣看著她,並不想打擾她,就這樣看著,就足夠了,就很滿足很滿足了。
似乎有所感,景秋轉過頭,一看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馮儒澤了。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快三個多月閉環值守熬下來,人清瘦了一大圈,眼底帶著長久熬夜熬出來的紅血絲,臉上還留著長期戴口罩勒出來的淺淺印痕,本來英俊的臉上此刻又多了些滄桑感!
千言萬語,萬語千言 此刻不知道從何說起,不是戰爭年代,可兩人卻像經曆了生離死彆。此刻一見,兩人的眼圈都有點微微發紅。
“你回來了?”還是景秋先開口。
“嗯,輪休回來幾天,過幾天又去。”馮儒澤回答。
兩人邊說話邊靠近,直到走到彼此麵前,馮儒澤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輕的擁住景秋問,
“不會又不熟悉了吧!又很陌生是嗎?”
景秋瞪他,
“嗯,是不熟悉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嫌棄我。”馮儒澤把頭靠在景秋的肩上,帶著一絲撒嬌的口氣問。
“我纔不嫌棄呢,我心疼還來不及。”
馮儒澤鬆開了景秋,把頭抵在她額頭說了句
“好寶。”
兩人相視一笑,景秋癟癟嘴,睜大眼睛抬起頭,不好意思的轉過頭,怕馮儒澤看見自己有眼淚要流出來。
“快去洗洗,換身衣服吧,你這一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景秋催促馮儒澤。
“嗯。”馮儒澤依言而去。
景秋打掃完衛生,去廚房把米飯煮好,打開團購送到門口的菜品。一一拿出來放在冰箱裡,又把晚上要做的菜洗好。
正忙的時候,馮儒澤走進的廚房,他從後麵環抱著景秋,把頭埋在她的頭髮裡,著她髮絲裡淡淡洗髮水的香味,還有那種獨屬於景秋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有點貪婪,這幾個月在夢中無比思唸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懷裡,讓他情難自控。
景秋靠在馮儒澤的懷裡,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轉過身想推開他,紅著臉說,
“你看你。”
“我怎麼我,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嗎?”馮儒澤在景秋的耳邊低語,他冇有讓景秋推開自己,反而越抱越緊。
景秋向後靠了靠,用一雙像含了一層薄霧雙眸看著馮儒澤,輕輕的說 ,
“我想你,很想。”
說完主動吻上他的唇,他從來在這件事上都是等不到景秋的慢性子,隻一下,就化被動為主動。
火熱的吻讓景秋全身無力,兩人從廚房到餐廳,再到客廳,從夕陽落山到華燈閃爍。
這是第一次,景秋冇有在疲累至極的時候睡著。她好像不敢睡一樣 ,怕睡著了這一切就是一場夢。
兩人相擁裹在毯子裡,望著外麵滾滾東逝的長江水,馮儒澤說,
“景秋,等疫情徹底過去我們就舉行婚禮好嗎,從你孃家把你娶過來,按你們苗家的婚禮,行嗎?”
景秋覺得有點意外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你一直想用你們苗家的嫁女兒的方式舉行婚禮,去年呢你要考證,本來準備過年就去商量你父母的,哪知道出現疫情,今年怎麼都不能拖了。”馮儒澤言語真誠。
景秋很感動,其實此刻她覺得一切都冇有那麼重要,重要的隻要大家能好好的在一起就行了。
到了七八月,江城基本恢複了疫情之前的狀態了,隻是這給旅遊業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景秋趁這個時間在家裡複習功課,她一直記得馮儒澤說的話,要做一個推動旅遊發展的旅遊人,她深深的知道,如果要做一個這樣的人,就必須要有一個做這件事的立場,或者說是位置。
九月,馮儒澤和父母來到了景秋的家鄉,拜見了景秋的父母親人,並決定十月完婚。
在老家按苗家風俗舉行了婚禮,婚禮盛大而隆重,回到江城也舉行了婚禮,這一次景秋要求要簡單些,景秋覺得這結婚比什麼都累。
十一月報名區文化和旅遊局。雖然報名的人很多,錄取的機率很小,但小不等於冇有。
隔年三月,景秋參加了考試。五月初成績出來,景秋以筆試第二的成績進入了麵試。
中旬麵試景秋以第一的成績入圍。
六月經過了政審,體檢。
七月景秋正式進入了新的崗位,麵對新的挑戰。
此時的景秋正式的成為了江城的一員,在江城有的切切實實的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