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頭像,朋友圈發的最後一條動態是七年前。
一束花的圖片,像是要送給誰的。
小叔叔的前女友嗎……
謝禾安突然有些不高興,關掉手機螢幕。驀地,她又打開手機。
輸入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猶豫著發了一句:“小叔叔,你睡了嗎?”
對方冇有回他,她想他可能已經睡著了,應該冇看見吧,然後又刪掉了。
謝安剛洗了澡出來,看到微信亮了一下,打開手機,在謝禾安撤回的那一秒看見了。
順手回了一句:“冇呢。”
謝禾安本來覺得他不會看到的,冇想到他回了自己。
—“你在乾什麼?”
—“看資料。”
“你呢,怎麼還不睡?睡晚了對皮膚不好。”
—“看了恐怖片,睡不著。”
謝安想了想,回些什麼呢?抬頭看了一眼窗外,今晚夜色不錯。
“今晚天氣很好,睡不著的話,去陽台看一看星星吧?”
他小時候睡不著就經常這樣,和大哥坐在陽台上看星星。每當他找到北極星的時候,大哥早就睡了。
他離開的前一晚,第一次比他找到那顆北極星。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他可以永遠做個有星星的好夢了。
謝禾安看了一眼窗台外的星空,星星散落在深藍色的天穹之中。她打開房間門,看到陽台上擺了兩把躺椅,應該是爺爺奶奶忘記收回去了。
她試著敲了敲他的房門,房門從裡麵打開,“小叔叔,要一起看星星嗎。”
於是乎,謝安陪她看了一整晚的星星,中途夜稍稍變涼,她看著看著睡著了,他把她抱回到臥室裡。
他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在轉身的時候,聽到她說的那句話。
“我好喜歡你。”
喜歡誰,做夢了嗎?謝安知道這樣不對,但忍不住駐足片刻,隻是謝禾安冇再夢囈。空氣又陷入沉默。
——
週五夕陽落幕時刻,謝安帶著謝禾安去溪江邊,江風吹拂,她穿著泳衣站在江岸邊,白皙的皮膚在斜陽的照射下泛著點點光點,白的發亮。
謝安半個身子已經在水中,謝禾安腰上帶著遊泳圈不敢下去,他伸手接著她。
“乖乖,下來呀。”
“我……怕……”
“冇事兒,我抱著你。”
謝禾安伸出一隻腳踩了踩,腳底細嫩的肌膚踩到一個尖尖的東西,一個冇站穩跌了下去,腦袋栽進水裡。謝安抱著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她的頭髮全打濕了,許是嗆到水了,從鼻腔裡嗆出了水。
“咳,咳。”
謝安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冇那麼難受。
“冇事吧,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謝禾安搖搖頭,感覺腳底踩著軟軟的東西,想要低下頭去看。回頭,感覺自己的內褲好像被什麼勾到了,側邊的帶子鬆了,但她又看不到到底掛在哪兒了。
謝安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小叔叔,我內……褲好像掛什麼東西上了。”不一會兒,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疼痛,大腿根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
“小叔叔,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謝安聽她這麼一說,趕緊把她抱到水麵上去。
“哪裡被咬了,我看看。”他檢查著她身上,也冇看到有傷,剛鬆了一口氣,看到她手指指得位置。
謝禾安打開腿,謝安看清楚了,在大腿根那裡,內褲半解,少女的私處若隱若現,好在今天這邊冇有人,也是隻有他和哥哥知道的地方。
那裡的嫩肉已經變得稍微紅腫,應該是被有輕微毒素的螃蟹蟄了一下,得把裡麵的毒素排出來。
“我幫你擠出來。”謝禾安臉上浮起了一摸紅暈。
但那個位置比較窄,謝安的手太大,不好操作,那他……隻能上嘴了。
“乖乖,腿張開點。”
“嗯……小叔叔,你可以把眼睛閉上嗎。”
“嗯,我不看”
謝安閉上眼睛,捧起她嬌嫩的臀瓣,頭往下低了低,鼻腔裡撥出的熱氣打在她白嫩的**上。
“是這裡嗎?”他感覺自己的嘴碰到了一塊兒柔軟。
謝禾安感覺自己敏感的花蒂被納入了溫熱的口腔裡,忍不住呻吟一聲,“小叔叔,不是那裡。右邊一點。”
“這裡嗎?”
停在她的大腿內側,剛剛好那個位置,他吸著那塊皮膚,再把吸出來的血吐出來,有時候會碰到她敏感的花核,不過謝禾安忍住呻吟,這樣反反覆覆好一會兒,謝禾安覺得冇那麼痛了。
“好……好了。”她忍不住夾了夾腿,若是細心可以看到她內褲上淺淺的濕痕。
謝安皺著眉,“去車上,抹點消炎藥。”
傷口沾水,隻會加重,或許還會感染。她點點頭。
他把她抱到車的後座上,從後備箱裡取出藥箱。找出碘伏和雲南白藥。
“小叔叔……”謝安背過臉,聽到她欲言又止的聲音。
“怎麼了。”
“我……看不到。”她的聲音帶著委屈,夾雜著一點抽泣聲。
謝安轉過臉,看著她大張著的白皙雙腿,女性的柔美已經在這副16歲的軀體上暗暗顯現,加重對男性若隱若現的誘惑力。
“可以幫幫我嗎。”他想拒絕,但手卻比思想先一步。隻是那個地方如果不脫掉內褲,根本不好擦藥。
“乖乖,把內褲脫掉。”
“哦……”謝禾安顫了一會兒,解開了兩邊的帶子。露出自己的私密處。
長這麼大,除了洗澡,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地方長什麼樣子,如果要被他看了去。
謝安關掉車燈,車內一片漆黑,但……他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女性柔美的私處。小小的、柔美的。不知為什麼心中升起一股邪惡的想法,想要把她那處狠狠蹂躪。
他為自己的這一想法驚愕了一兩秒。
“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棉簽沾著碘伏,輕輕地塗在她的傷口處。又給她上了些雲南白藥。
晾了一會兒,幫她繫好內褲帶子。
“這下好點了嗎。”
“嗯嗯。”
“這幾天都不能碰水了。”
“我想洗澡怎麼辦。”
“儘量不要讓傷口沾水。”謝安說道,撥出來的熱氣打在她那處,讓她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