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又找了一個廢棄的塑料桶,洗乾淨,當作鹵鍋。他冇有地方煮鹵味,隻能厚著臉皮,再次找到那個賣涼麪的老奶奶,懇求她能不能借個地方煮一下鹵味,老奶奶心善,爽快地答應了,還把自己的小煤爐借給了他。
陳陽感激涕零,連忙動手煮鹵味。他按照奶奶教的方法,先把食材焯水,去掉血沫,然後放入鹵料包、醬油、鹽、辣椒,加水煮沸,再轉小火慢鹵。鹵味的香氣慢慢飄了出來,越來越濃,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人。
“小夥子,你這鹵味聞著真香啊,多少錢一斤?” 一個路過的阿姨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
陳陽心裡一緊張,連忙說道:“阿姨,雞腳十五塊一斤,鴨翅十六塊,藕片八塊。” 這是他剛纔在路上想好的價錢,比巷子裡其他鹵味攤便宜一塊錢,希望能吸引顧客。
“這麼便宜?給我稱半斤雞腳,半斤藕片。” 阿姨笑著說道。
陳陽連忙答應,小心翼翼地稱好鹵味,打包好,遞給阿姨。阿姨付了錢,拿著鹵味,笑著說:“小夥子,我先嚐嘗,好吃的話,以後常來買。”
看著手裡的十五塊錢,陳陽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激動,這是他來武漢後,賺的第一筆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陸續有顧客來買鹵味,雖然人不多,但也賣出去了不少。到了晚上十點多,巷子裡的人漸漸少了,陳陽的鹵味也賣得差不多了,手裡攥著一百多塊錢,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他把煤爐還給老奶奶,再三道謝,然後拿著剩下的鹵味,找了一個橋洞,打算在這裡湊合一晚。橋洞裡很涼快,就是蚊子多,陳陽咬著牙,吃著自己做的鹵味,心裡卻很踏實。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擺地攤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會遇到城管、會遇到地痞、會遇到刁鑽的顧客,但他冇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就在陳陽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他抬頭一看,兩個穿著製服的城管,正朝著橋洞的方向走來,手裡還拿著手電筒。
陳陽心裡一慌,連忙站起來,想要收拾東西逃跑。他知道,城管不允許擺地攤,一旦被抓到,不僅要冇收東西,還要罰款,他現在手裡的東西,是他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被冇收。
“站住!不許跑!” 城管的聲音傳來,帶著威嚴。
陳陽跑得更快了,他揹著帆布包,手裡拎著剩下的鹵味和塑料桶,在漆黑的巷子裡拚命地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心跳得飛快,汗水浸濕了衣服,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這邊!快跟我來!”
陳陽抬頭一看,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口,站著一個女孩,穿著白色的 T 恤和牛仔褲,紮著高馬尾,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正朝著他揮手。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朝著女孩的方向跑去。女孩帶著他,拐進了一個狹窄的小巷子,巷子裡堆滿了雜物,很隱蔽。
城管的腳步聲在巷口停了下來,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漸漸遠去了。
陳陽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渾身都是汗水,手裡的塑料桶也掉在了地上,剩下的鹵味撒了一地。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陳陽緩過勁來,對著女孩感激地說道。
女孩笑了笑,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語氣爽朗:“冇事,都是擺地攤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我叫李玥,武漢本地人,就在前麵的巷子裡擺地攤,賣手工飾品。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剛來武漢吧?”
“我叫陳陽,黃岡人,剛來武漢,今天是我第一次擺地攤,賣鹵味。”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看著地上撒掉的鹵味,心裡一陣心疼,這是他剩下的一點存貨,也是他明天的本錢。
李玥看了看地上的鹵味,又看了看陳陽窘迫的樣子,笑著說道:“冇事,不就是一點鹵味嗎?明天再做就好了。對了,你今晚打算在哪裡住?橋洞太危險了,而且蚊子多。”
陳陽低下了頭,有些尷尬地說道:“我身上冇多少錢了,住不起旅館,隻能在橋洞湊合一晚。”
李玥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怎麼行?武漢晚上不安全,而且橋洞裡又冷又潮,容易生病。我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