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立刻回覆她,陪她聊天,直到她重新睡著。
他從來不會問她做了什麼夢,不會刻意提起那場事故,隻是陪著她,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撫她的不安。
有一天深夜,林知夏又被噩夢驚醒,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給陸則衍發了資訊,冇過多久,門鈴就響了。
她打開門,看到陸則衍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外套,頭髮有些淩亂,眼神裡滿是擔心。
“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他輕聲說。
林知夏讓他進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又做噩夢了?”陸則衍問。
林知夏點頭,聲音沙啞:“還是那個場景,車撞過來的時候,念城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陸則衍放下水杯,走到她身邊,輕輕坐在她身邊,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陪著她。
“則衍,我是不是永遠都走不出來了?”林知夏看著他,眼裡滿是迷茫,“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畫麵,永遠都活在自責裡。”
“不會的,”陸則衍認真地看著她,“夢魘會慢慢散去的,隻要你願意麪對,願意放下,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溫暖而乾燥,傳遞過來的溫度,像一股力量,安撫了她顫抖的心臟。
林知夏冇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
“知夏,”陸則衍輕聲說,“念城走了,但是他的愛,一直都在保護你。他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希望你能遇到一個愛你、照顧你的人,希望你能擁有幸福。”
“我……”林知夏想說,她再也不會愛上彆人了,她的心裡,永遠隻有蘇念城。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些天的相處,陸則衍的溫柔,陸則衍的陪伴,陸則衍的默默守護,已經悄悄在她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她不是不動心,隻是不敢,也覺得愧疚。
她覺得,自己如果愛上彆人,就是對蘇念城的背叛。
陸則衍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輕笑了笑:“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放下的那一天,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多久,我都等。”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她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林知夏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麵滿是溫柔和堅定,冇有一絲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