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辰臻不再理會她,走下車。
葉慕儀隻能跟著先下去。
遠遠得,她就看到府門,一個穿著華貴的女子衝著這邊走來。
那是她的庶妹葉芊,也是她最恨的人。
葉慕儀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葉芊一把挽住了薑辰臻的胳膊,“辰臻,你怎麼現在纔來?”
辰臻……
葉慕儀腦子一轟,自己和薑辰臻在一起的兩年,都從不敢這般稱呼他。
更彆提在大庭廣眾之下,挽著他的胳膊。
葉慕儀清楚的記得,薑辰臻曾說過,兩人身份懸殊,不管是在外,還是私下,都要叫他皇叔。
所以說,現在葉芊和薑辰臻是什麼關係?
她張了張口,還冇來得及詢問。
就見葉芊上下打量著自己道:“長姐,兩年不見,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葉慕儀微微一怔。
此刻的自己一身破舊不堪的衣服,瘦如枯槁,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原本嬌嫩的一張臉上也因在大牢受到的折磨,佈滿了細細傷痕。
而葉芊這兩年在王府嬌養的越發出挑,渾身都透著金貴。
誰能想到,她們誰嫡,誰庶呢?
見葉慕儀不回答,葉芊又說:
“長姐,父親現在在祠堂等著你。這次出獄,你可莫再惹父親生氣了。”
葉慕儀冇有吭聲,一步步朝著府內走去。
她那蹣跚的步伐,引得身後葉芊一陣嘲諷:
“長姐如今是真變了,哪兒還有王府郡主的風範?”
葉慕儀聽聞背後葉芊的話,腳步一頓。
許久,方纔再次邁開步伐。
祠堂。
恭王一身簡服,站在祖宗靈位前,聽到背後腳步聲,冷聲開口。
“跪下。”
葉慕儀看著父親的背影,緩緩地跪了下去。
“父親……”
恭王轉過身,低頭睨視她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害長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讓我們全家遭受連累?”
葉慕儀的手放在身前,依舊道:“女兒冇有傷害長公主……”
她那麼喜歡薑辰臻,又怎麼會傷害他唯一的妹妹?
“啪!”
恭王抬手一道淩厲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死不悔改!你知不知道,若不是阿芊成了攝政王心尖上的人,為你求情,你根本走不出刑部大牢!”
葉慕儀彷彿感覺不到疼,仰頭看著恭王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