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被南彥突如其來的凶猛攻勢頂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地掙紮尖叫,卻被他死按住,**得越發狠戾,故意的拚命旋轉頂弄,碾開層疊的紅嫩,直直地搗進子宮入口。
“叫我!”
南彥把秦越的肩膀扳了起來,讓她上身幾乎垂直於床麵,卻把著她的腰下壓,一下一下地重插。
“哈——啊——南——南彥——”秦越哭出了聲。
放在平時,南彥斷不肯讓她受屈,可在床上,他心軟的一麵卻總是敵不過雄性動物天生的占有**。
“不對!再叫!”
**卡在子宮的入口,狠狠地摩擦。
“哥哥——哥哥——!”秦越被他乾上了**,頭顱裡像是閃電過後的瞬間空白,失聲叫了出來。
南彥初步滿意,從最深處往外撤了些,滿滿地塞著秦越的花徑,不再抽動,手掌卻向前,覆蓋住秦越整個**,緩緩地按揉,間接地刺激她的陰核。
剛剛**過後的身體極為敏感,很快秦越又被他揉得癢意難忍,左右扭動著胯骨,嘴裡忍不住的嚶嚀,“你動動啊~”
南彥叼住她耳朵上緣的軟骨輕咬,“叫一聲哥哥,就動一下。”
秦越隻覺得雙頰漲得燙人,不肯張嘴出聲,又被南彥在陰蒂上拍了一巴掌,眼淚一下被激了出來。
“你……欺負人……”
“嗯。隻許被我欺負。”南彥認得倒是乾脆,吻住秦越的側頸,手上的動作卻不減,“叫不叫?”
“哈啊……我叫……我叫……”秦越被他揉捏得要化成一灘水,顫顫巍巍地小聲叫了一聲,“好……哥哥……”
跟剛纔**的時候失聲喊出來那次不同,這回她的神智清明都在,叫出口時多了一分忸怩的羞澀。
南彥果不食言,猛地把**抽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隻動了這一下,就把秦越**得嚶嚶哼著往床上癱軟。
南彥把秦越抄起來,托著她的小腹,“繼續!”
如此,秦越叫一聲“哥哥”,南彥就狠狠地插她一下,到了最後,秦越已經是涕淚滿麵,連哭帶叫。
忽然,在南彥的又一次狠撞下,秦越的臀肉瞬間繃緊,腳趾勾成一團,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底部噴出一大股蜜汁,正澆在南彥的**上,惹得他直徑又漲了一圈。
南彥被她燙到,悶悶地哼了一聲,從側麵抬起她的一條腿,更加蠻橫地聳動勁腰,毫不留情地猛一個深頂,竟撻伐進了秦越的子宮頸口。
又緊又窄的子宮口從來冇有受過外力的侵犯,現在被南彥火熱的**頂了進來,又是痠痛又是酸爽,讓秦越霎時失神,張著嘴,眼睛都似乎忘記了眨動。
眼淚和口水,同時淌了下來。
早被淫液浸透的穴肉緊緊地咬著南彥的**,比穴口還要緊上數十倍的宮口更是死死嘬住他的**,讓他連小幅度的**都做得艱難。
南彥看看身下已然情迷意亂的小女人,穴口被撐得發白,仍在賣力地整根吞嚥著自己,**根部的恥毛摩擦著她早已腫脹不堪的花唇,掛上晶亮的體液,閃著光,而被擠壓出來的透明**卻早已經被大力的撞擊拍達成一團團白色的沫狀物。
他把秦越翻轉過來,正麵對著自己,托住她的後腦,吻上她微微戰栗的雙唇。
南彥吸吮著秦越的香舌,咂摸出聲,大口吞嚥著她嘴裡的津液。
深插在她子宮裡的**卻不曾停歇,還是又重又狠地繼續**乾。
南彥抓住秦越因為自己的頂弄而不停顛簸跳動的**,有力地揉捏著,捏出各種形狀,印著他的指印。
他又低頭,看秦越穴裡的粉紅嫩肉可憐兮兮地吮在他的莖身上,被激烈的**動作翻帶出來,再猛塞回去。
南彥又猛力樁送了幾下,馬眼處開始張開、搏動,更加漲硬。
他知道這是要射精的前奏,便趕快往外麵撤。
殊不知,秦越順著他的動作一滑身體,正跪坐在站立的他腿間。
“射我嘴裡吧。”她抬頭,眼角飄著紅暈,“我想吃!”
南彥隻覺得心臟狂跳起來,單手扶著就要爆裂的巨根,看著秦越乖順地張開小嘴,腦子裡一片空白,隻顧生猛地塞進她嘴裡。
溫暖的口腔緊緊包裹住漲成紫紅的**,秦越用手握住南彥的莖根,用力在鈴口處吸了一口。
南彥頓時失控,鼠蹊處一緊,精關大開。
一股一股的濃稠精液直射向秦越的喉管,灌了她滿嘴,還有一些溢位來,沿著嘴角往下流。
太多了,含不下,秦越吞嚥了一大口,脖子上明顯地一動,是液體滑過食道的路徑。
她慢慢地吐出南彥的**,再用手把唇邊的精液都抹進嘴裡,又偏過頭,伸出舌頭把**上殘留的白液仔仔細細地舔淨。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南彥立刻紅了眼睛,伸手把秦越撈起來,猛地丟進床裡,立刻欺身壓下來。
“寶貝!”
他叫。
“好吃麼?”
他問。
“好吃。”
秦越眼裡是誘惑的水澤,“想天天吃。”
“嗯。”
南彥鋪天蓋地地吻下來,“那我天天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