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
但謝昀跟以往不一樣,這段時間他太過頹廢,再加上之前出軌劈腿的傳聞已經被公司辭退了。
他冇有了收入來源,再加上經常喝酒,整個人像是個流浪漢。
我所住的地方是個高檔小區,他經常被驅逐。
而我卻從未下車看過他。
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有些狼狽又無助的站在路邊,聽著那些人對他惡語相向。
他的眼神總是渙散而又迷茫。
他好像覺得很難受,經常換著電話號碼求我回去。
有時候他還會給我發語音和打電話。
回憶著我們的從前,語氣帶著哭腔。
但這些號碼卻都被我一一拉黑。
痛嗎?
如果這就是你覺得的痛的話。
那麼這些遠遠不及我從前的十分之一。
你要像我當初一樣痛苦,纔算道歉。
江舒暖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不長,但足夠她在裡麵懺悔。
江舒暖點名要見我,於是第二天我便出現在了監獄門口。
她很憔悴,穿著一身獄服,再也不複以往的光鮮亮麗。
見到我,她反而忽然大笑起來,嘲諷的問:
”沈清雨,看到我變成現在這樣你很開心吧?”
“是不是在慶幸你成了最終的勝利者,謝昀愛的是你?”
“我為什麼要開心?”
我看著她的眼神,眼神裡平靜無波。
“你過成什麼樣子我並不在乎,當然也不會因為你興奮或者傷心。”
聽我這麼說。她愕然的愣在原地。
“我可憐你,真的。”
“一個女人,把所有一切都押注在一個男人身上。”
“為此不惜瘋狂到這種地步。”
“我愛錯了人可以回頭,可以放手,可以再次做回以前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但是你呢?”
“你曾經也是書香門第的女孩子,家裡也有人教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