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劍與她 > 第28章 第 28 章 夫妻關係

劍與她 第28章 第 28 章 夫妻關係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夫妻關係

回到峴陽山, 兩人坐於桌前,一起規劃去鄴城的路線。

臧凡有經驗,但鏢局行走的一定是官路暢通的大道, 不一定是最為捷徑之選,故而寧玦另作規劃,準備先帶白嫿坐馬車前往澹州, 而後再在澹州碼頭上船走海運南下。

他告知計劃。

白嫿沒有意見, 悉數皆聽寧玦的安排。

看著她對自己信任不移的模樣, 寧玦眼神戲謔,心想,這麼點防備心都沒有, 真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還要自己倒貼一份船票錢。

寧玦:“此程,我們在海上最少要待七天,船上條件就那樣,食材簡陋, 烹飪更簡單,多是些無味的穀物粥, 以及醃製的蔬菜,我倒好, 不講究吃食,就怕你辛苦,咀嚼無味,等到下船那日, 人都已經餓瘦一圈了。”

白嫿不想自己在公子眼中總是柔弱無力的形象,同行路上,她不是累贅, 而是可以出力的幫手。

於是認真言道:“公子放心,我能吃苦的,路上絕不抱怨。”

寧玦口吻鬆散:“可我不願看你吃苦。再說,現在這樣就剛剛好,好看,彆再瘦了。”

白嫿微微臉熱,垂目,輕聲回:“這個哪能控製,阿芃到時儘量多吃一些。”

寧玦已經想到主意:“船上吃食寡淡,恐怕再努力也多吃不下去,不如我們提前備點醬牛肉和乾糧餅帶著吧,到時候摻著一起吃,就沒那麼不好下嚥了。”

白嫿點點頭,覺得這想法可行,提議說:“那我們明日下山去買?”

她含著私心,想著若能再下山一趟,便有機會與表哥取得聯係,到時將自己陪同寧玦前往鄴城的訊息傳出去,好叫表兄能及時掌握他們的行跡。

寧玦啟齒,打破她的計劃:“山下鋪子裡的醬牛肉味道一般,倒不如直接去李嬸家買一些,她做醬牛肉、晾肉乾的手藝一絕,起初我救下小荷的那段時間,李嬸常來給我送吃食,臧凡饞得不行,隔幾日便要上山來蹭一頓。”

公子這樣說,白嫿便不好執意要求下山去城中的集市買。

於是聽從言道:“阿芃聽公子安排。”

時辰不早,夜幕深沉,山霧濃稠,小徑不好走,這個時間顯然不宜再外出串門了。

吃過晚飯,白嫿提前整理衣衫包裹。

看著衣櫃裡到底是女裝多,男裝少,便出聲詢問寧玦道:“我隨公子出行,是要全程扮男裝嗎?”

寧玦正在堂屋裡擦拭劍鞘,聞言,抹塗鏽跡的動作一頓,思吟片刻,擡頭回答。

“到鄴城後,陪我見客時穿男裝,其他時候你自便就是。”

想了想,白嫿將剛剛疊好的芙蓉羅裙裝進包裹裡,回應他說:“那我帶上幾身裙裝吧,穿得更舒適些。”

寧玦隨口一言:“嗯,女裝不勒。”

白嫿抿抿唇,赧然沒應這話。

自從她穿過一次男裝後,公子好像就格外關注她勒不勒的問題。

她當時也沒有表現得多麼難受吧……

白嫿餘光向下一掃,微微懊惱。明明自己也沒有貪食貪嘴過,可自小她就比同齡的姐妹身材更綽腴,最明顯的位置莫過於胸部,一掌難握,甚至連一半都捧不住。那時她剛及笄,自己蒙著被子悄悄試過,臉頰紅成了熟桃,邊摸邊暗暗思量想,是不是自己掌心太小,才難握住的。

寧玦擦拭完畢,收了劍,提醒她說:“不必帶太多的冬衣,鄴城氣候暖,身著薄衫也不會覺得冷。”

白嫿回神,臉頰熱熱的,故作鎮定回:“知曉了,公子。”

收拾完自己的行囊,白嫿主動出屋,要給寧玦做幫手。

寧玦婉拒道:“無妨,我就幾件衣服要裝,自己來就行,你去休息吧。”

白嫿搖搖頭,她上山是來給公子做貼身丫鬟的,平日裡被他慣著,臟活累活都碰不到,四體不勤,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該辛勞一些,提醒自己,守得本分。

於是走過去,上前一步,將寧玦的包裹抱在懷裡,堅持道:“還是我來吧,公子告知我需要帶哪幾件就好。”

寧玦欲言又止,見她抱著包裹不撒手,隻好隨她。

屋內隻有一個衣櫃,放置在臥房裡,兩人的衣物上下兩層分開疊放。

白嫿進屋,將包裹放在床沿邊,走近衣櫃,聽寧玦的形容,幫他把幾件淺色衣袍拿出來,仔細疊整。

公子的衣袍蜀錦質地,多是輕淺顏色,月白與皦玉最多。衣袂翩翩,橫鋒出劍時,整個人遺世獨立,冷凜氣質逼人,與他手執那把青影劍的鋒芒襯比,簡直相得益彰。

這樣的衣衫很適合他。

白嫿與寧玦隨口搭話問:“從前公子的衣裝都是自己置辦的嗎?”

寧玦站在門外,與她背對著背,聞聲如實回複:“先前都是師娘幫我做,師娘去世後,我便找來經驗足的裁縫,叫其模仿師孃的手法及針腳,幫我裁製新衣。”

能聽得出來,公子口中的師父師娘在他眼裡大概如父如母,隻是可惜,與他至親的兩人都已經去世了。

白嫿語氣歎惋,由衷道:“師孃的眼光真好,這衣服正適合公子呢。”

寧玦順勢問:“你會製衣嗎?”

白嫿垂眸,有些不好意思:“我女紅一般,不會做整身衣袍,但能在衣服領口、袖口、衣襟這些部位刺繡紋案,也會做荷包香囊之類的小件。”

寧玦:“很好了。”

這也可以得到誇讚?白嫿更窘然。

在燕國,女德之束甚苛。三從四德,女訓女戒是基本所習,除此外,衣裝之製,繁文縟節,也是必要熟記掌握。

而白嫿則是因爹孃的偏寵免了罪受,當時她初次學針,被紮得好幾個指頭冒了血豆子,爹孃心疼不已,便寵溺地縱許她偷懶,對女紅技藝敷衍了了過去。

故而如今,白嫿擅書畫琴棋,頗有才情,卻唯獨對女紅針線活感到掣肘。

自以為的短處被稱讚,白嫿意外同時,心頭也不受控製地微微一悸。

一時衝動,她主動提議說:“等從鄴城回來,我給公子縫個荷包吧,保證縫得好看些,不玷公子風雅。”

寧玦沒立刻回複,等喉間溢位聲笑,才啟齒應她:“好,你不必緊張,就算針腳淩亂,我也會佩戴。”

白嫿唇角彎得更深,頗受鼓舞。

衣服裝完,白嫿回頭,看向寧玦招了下手,問他道:“公子還有其他要裝的嗎?”

寧玦走到臥房門口,遲疑道:“還有一些……我自己裝就好,你將包裹放到一邊吧。”

白嫿:“公子直接吩咐就是。”

寧玦:“不用了。”

白嫿不解,堅持未動:“我本人就在衣櫃旁,公子還要另費什麼事?快吩咐吧。”

寧玦唇角抿了抿,依舊猶豫,罕見這般不痛快。

見白嫿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寧玦喟一聲,不得已擡起手,指了指櫃子最下麵的那一層。

再開口,他語氣有些不自在,麵容也緊繃:“就那裡,隨便帶幾條就行。”

白嫿欣然點頭,利索蹲身,拉開抽屜,伸手往裡一探。

動作快過眼神,所以,當她目光不緊不慢略去,發現這層疊放的是公子的貼身褻褲時,掌心已經實實在在握住褲腿了。

她懵在原地,動作硬生生頓止,呼吸緊迫,心跳更漏了一拍,完全的無所適從。

怪不得公子再三推辭。

她執意逞什麼強?

白嫿快要惱死了,明明是她主動招攬的這活,若此刻反悔,更無地自容。

身後,公子的目光正灼灼投望過來,不可忽略。

白嫿哪敢相迎,冷靜下來後,她硬著頭皮閉上眼,伸手一把拽出來幾條,胡亂塞進包裹裡。

包裹打上結,白嫿站起身,佯作鎮定,大步走到寧玦麵前,橫臂一遞。

寧玦接過手。

白嫿目光旁落,始終不去看他,遞過去後一聲不吭轉身就要走,好像避他如虎狼。

寧玦攔住她,盯著她如常的麵容,以及紅燙異樣的耳尖,無聲一哂,覺得可愛極了。

原本想放過她的,此刻卻徒然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

他咬著慵散的語調,故意問她道:“不是你自己非要幫我的忙?如今好事做了,不找我討個賞嗎?”

白嫿唇一抿,臉頰肉眼可見的泛起雙團紅暈,如蜜桃似的顏色,眸光也清盈盈的,映出最旖旎的水光瀲影。

寧玦凝著她,眸色不由深了些許。

“……公子不能與我這樣打趣。”

她輕力掙著他,瞳眸水汪汪的,說話聲音很低,夾帶點委屈。

寧玦挑眉,心癢,沉聲問她:“那我該怎麼與你搭話,隻說聲謝嗎?似乎不夠顯誠。”

聽他自問自答,白嫿羞赧更甚,連帶脖頸肌膚都浮異色。

她垂著頭,鴉睫卷蜷,囁喏出聲:“不說話最好,公子自己檢查包裹,去查漏補缺吧。”

說完,用力掙動手腕。

寧玦怕傷到她,順勢鬆了虎口箍住她的力道,看她穩住腳步,小跑進臥房,渾身都顯匆忙慌亂,不禁搖歎一聲,無可奈何。

如今,連幫他裝疊貼身衣物就能羞成這樣,那之後呢,她要如何聽從她表哥的話,對他施以引誘,嫁他為婦,探得劍招?

實話講,他越來越期待。

……

翌日,兩人起早,一起去了綠蘿村李嬸家。

白嫿啟齒,剛剛向李嬸告知兩人有出行計劃,還未來得及將購買醬牛肉和醃菜乾的需求說出口,院外忽的闖進一不速之客。

來人農婦打扮,麵容四五十歲的樣子,身穿一件灰綠色短襖,額上圍著褐色的粗布頭巾。一進院,氣勢洶洶。

李嬸尷尬看了寧玦與白嫿一眼,叫他們等等。

起身迎出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沒一會兒竟爭執起來。

大概看熱鬨是凡人天性,白嫿聞聽動靜,好奇站到窗邊開了個縫隙,想把事情原委聽清楚。

寧玦坐在原位品茶,茶香一般,純是打發時間。

原以為下山一趟可以速去速回,結果眼下……恐怕不得不要耽誤一會兒了。

目光往前覷去,看著白嫿伸長脖子直往外瞅,寧玦搖頭笑笑:“村婦吵架的事你也好奇?”

白嫿目不轉睛盯著外麵,聞言也不往回縮身,繼續盯看,還隨時給寧玦做講解。

“有一點吧。我聽她們說話的意思,大概是這位麵生的嬸子請李嬸給她家閨女做媒,結果本來都說的好好的,這門親事也都快定下了,可不知是為什麼,男方家突然變卦,不肯娶了……”

說到這兒,白嫿蹙眉一頓,評價了句,“怎好如此呢,叫女方家的麵子往哪擱啊?”

“你操心的倒挺多。”寧玦閒來起興致,再與她搭話,“我坐在這,離窗不遠,怎麼沒聽到你講的故事?”

白嫿頭也不回:“有些聽不清的地方可以看口型辨認,你又沒盯著看,哪會知內情?”

“你又多了門本事。”

寧玦唇角勾了勾,將杯盞往桌上一放,起身也走去窗邊。

他身子微向前傾,雙臂籠罩在白嫿身側,胸膛幾乎與她背脊相貼。

白嫿察覺,身體僵住。

緊接著,脖頸間傳來噴薄的不可忽略的熱氣,刺激得她肩身繃緊,連帶輕搭窗沿的指節也緩慢扣緊,她借力穩住身形,同時屏住呼吸,不適他如此有侵略性的靠近。

可寧玦卻想叫她儘快適應。

“……公子,彆……”她聲音微顫著。

這麼近,姿態曖昧,若被旁人察覺,實在不雅。

寧玦啟齒,唇瓣張合間,唇峰幾乎要與她耳廓相擦。

他沉啞的聲音幽幽響起:“我不想瞭解外人的瑣事,隻想快點拿上醬牛肉,儘快出發,爭取在傍晚之前趕到儋州上船,好不浪費臧凡費力托人給我們購買的船票。”

白嫿鴉睫顫顫,心頭怦怦亂跳。

“那,那你去叫李嬸一聲……將她喚回來。”

寧玦擡手,落在她腰窩上,正要繼續戲弄她,結果十分清晰地聽到外麵臉生的婦人,揚高嗓門道了句——

“還不是你多事!我閨女原本已經跟高家三郎彼此看對眼了,不過是來你家送禮道個謝的功夫,那高家三郎就被你家的一個女客勾引得魂不守舍,回去後一直冷淡著我閨女,沒過幾天又托人來說,這聘禮還未送,婚書也未定,婚事不如就此作罷……你說這是什麼事!”

李嬸傻眼:“來我家的女客?誰……”

話音一頓,李嬸猛地想到什麼,目光下意識往窗牖這邊一掃。

白嫿及時閃避,瞠目詫然。

她與寧玦四目相對,緩了緩,遲疑發問:“那婦人口中所說的女客,是不是我?”

寧玦麵容未肅,也有此懷疑,但不等他回複什麼,院中對話再次清晰傳進屋內。

“既然托你辦事,銀子也不短缺,你儘心儘力幫我們牽線就是,怎麼能剛剛牽成了線,轉眼就找一個挖牆角的過來?”

李嬸哎呦一聲:“此事我當真不知,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那婦人不罷休,咄咄道:“聽我閨女說,那日來你家的女客仙女模樣,身段更晃眼地招搖,你邀請這樣的人到家來,存的什麼心?誰不想找個漂亮媳婦,都是你這兒的資源,高家三郎被吊起胃口,便想騎驢找馬換個更好的,你說這讓我們家的麵子往哪兒擱?”

李嬸也頭疼:“我是真沒想到,但人家是正經好姑娘,絕對沒有挖牆腳的意思,那高家三郎,人家也看不上啊……”

婦人一嗤:“長得再好不也是個村裡丫頭?怎麼就看不上高家三郎了,人家家裡有地有產,原本就是香餑餑,是不是她家裡人偷偷給你塞錢了,讓你乾這中途截胡的缺德事兒。”

李嬸一臉冤枉,正要擡手起誓言,忽的聽到房門被推開的嘎吱一響。

兩婦人被動靜吸引,同時回頭。

房門大敞,一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邁出門檻,衣袂飄然,清冷卓絕,下了石階,他眼眸微擡,眸底隱隱帶著審視與不耐的意味,也具幾分漠然的疏遠。

他手裡牽著一位姑娘,麵容白皙如玉,眉如遠山之黛,騁目流眄,仙姝之貌,氣質更脫俗於塵。

兩人並肩而立,站定人前,實在般配得緊。

李嬸眨眨眼,先反應過來,見有寧公子在場護著,直言介紹說:“這位姑娘就是那日在場的女客。”

對麵婦人反應了下,盯向白嫿,眯起眼正要發作。

寧玦擋在前,冷淡啟齒:“應是誤會了吧,我二人已定婚約,不日將完婚,她已許身於我,又怎麼會去挖你閨女的牆角,先不說有沒有那個精力,就算有,她這樣高的眼光,應也看不上旁人吧。”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自吹自擂的話。

婦人不服氣,欲辯駁:“怎麼沒可能?你雖有貌,可否還有富裕錢財傍身?”

寧玦口吻平靜:“百金千金的聘禮,我出得起,你說的那高家公子可否給得出?”

“你說有就有?”

“嗯,我說有就有。”

婦人被寧玦氣勢所壓,竟真有幾分信他了。

她再次瞟向白嫿,上下打量,不甘心地酸了句:“你若真有這麼大的家業,何不找個端淑些的主母,這般悄模樣兒的……你放家裡,能放心得了?”

寧玦思吟一番,竟真有耐心去附和婦人的話:“是不放心啊,所以一般外出時,我都讓她貼身跟著我,放在身邊總能安心了吧。再說,我實在也捨不得留她一人在家,獨守空房啊。”

聞聽這話,婦人臉色紅一陣紫一陣,幾番欲言又止。

心道,這公子氣質模樣清冷,怎說得出如此輕佻之言?

她一口氣沒發作出來,又生生給憋了回去,當下難受得緊,可又尋不到繼續吵鬨的點,隻得訕訕而離。

見狀,李嬸鬆了口氣,對寧玦與白嫿連連表示歉意。

時間耽擱得較久,後續路程或許有些趕,白嫿趕緊對其說明來意與訴求。

李嬸知情後,立刻麻利跑去廚房,將醬牛肉與醃菜乾分裝打包好,卻執意不肯收他們錢。

寧玦將一錠銀子放到窗牖邊,告知李嬸自己想請她代替買肉,再醬一鍋,如果不收錢,他便不好意思有此一請。

李嬸將寧玦當作救命恩人一般看待,哪能見恩人有請求,自己不答應的道理。

於是隻好聽從地收了錢。

將兩人送到門口,李嬸兒好奇問了句:“方纔公子說,已與姑娘定下婚約,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白嫿先寧玦一步解釋:“不過是應急的解釋,李嬸莫要當真啊。”

寧玦目光掃過她,沒說話。

與李嬸作彆後,兩人帶著行李下山出發。

一路上,寧玦都少言少語,不主動搭話,白嫿餘光悄悄觀察,後知後覺發現,他似乎情緒不高。

明明方纔應對那婦人時還頗有興致,後麵從綠蘿村一離開,便凝住了麵色。

白嫿仔細思忖著,想到自己掙著開口的那一句解釋。

公子難道是因為這句話而不悅?

白嫿遲疑,拉了拉寧玦的衣袖,試探啟齒:“公子?方纔我不該解釋嗎?”

她誠心詢問。

寧玦半響才答:“隨你。”

白嫿歎氣:“隨我的話,公子又不高興,那還是彆隨我了,一切隨公子意願吧。”

寧玦問:“你聽我的?”

白嫿點頭:“聽的。”

寧玦頓住步子,目光睨下,盯著她,酸溜溜道了句:“隻是出去吃頓飯的功夫,就攪和了人家一樁好姻緣,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厲害?”

白嫿委屈眨眨眼,聲音囁喏:“此事與我無關的,我當日本本分分,根本已經想不起來那高家公子長什麼樣子,更絕對沒有故意勾引他。”

“我知道。”寧玦冷哼了聲,“你若當真給了他訊號,恐怕他當晚就找到你是哪家的姑娘了,不會等了好幾日,再去退婚事。”

白嫿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看她這樣,寧玦有點不爽:“擔心什麼?就算他查到你是我家的姑娘,難道你會懷疑,他能當著我的麵把你帶走不成?”

這樣想想也對哦。

公子武功蓋世,就算有幾十人合圍竹屋,公子或許都能安然無恙的帶她脫身。

白嫿舒出一口氣,看向寧玦,諂媚一笑:“在外麵還是要靠公子護著我。”

“才知道?”寧玦唇角將揚不揚,話音一轉,又問她道,“既然要我護著你,出發鄴城,我們以什麼關係相稱?”

白嫿想了想,提議:“……主仆關係?”

寧玦冷淡:“恐怕護不住。”

白嫿認真思吟,又說:“要不……兄妹關係?委屈公子與我扮親眷了。”

寧玦看著她不語,等過半響,話音幾分迫人道:“也不方便。不如就夫妻關係吧,行走江湖,用這個身份,我護你護得最周全。”

白嫿抿唇,沒立刻回應。

她沒有行走過江湖,也不擁有遊曆經驗,不知道公子說的是真是假。

佯作夫妻關係……真的是最方便的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