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搖頭歎氣的時候。
伏龍槍芒已經殺到虯髯龍神頭頂。
虯髯龍神卻不閃不避,仍舊直麵著伏龍騎兵的衝鋒,然後仰天發出一聲龍吟,身軀翻騰起來,甩動龍尾橫掃而過。
嘭!
龍尾劃過一個弧度,重重的打在伏龍騎兵的側翼。
金甲神將的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施展出了防禦神通,然而龍尾徑直擊破了他的防禦,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伏龍騎兵的側翼。
嘭!
伏龍騎兵的陣型頓時被打斷,十萬伏龍騎兵翻滾的摔飛出去,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際。
“這是……神龍擺尾!”頓時有人認出了這一招,驚撥出聲。
“這威力……直接就把伏龍騎兵打崩了。”
“這戰況變化也太快了,剛纔明明是虯髯龍神被壓著打,轉瞬就扭轉了局勢。”
一位玄元界對龍族比較瞭解的聖地長老微笑說道“龍神界平時比較低調,十二位龍神,有十位常年睡覺,醒著的龍神也要掌管龍神界。所以,平時很少能看到龍神級彆的龍族出手。即便偶爾見到,也都是一口龍息就能解決對手,但真正瞭解龍族的都清楚,龍族最危險的部位不是頭,而是尾。”
“以前隻是聽說過‘神龍擺尾’,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竟然威力這麼大。”
“這還是威力小的,明顯虯髯龍神冇有致伏龍騎兵於死地的意思,所以出尾的時候留了幾分力,否則龍尾甩出去,這些伏龍騎兵早就被打成血霧了。”
伏龍騎兵的陣型崩潰,近十萬騎兵摔飛出去,伏龍騎兵凝聚出的槍芒也瞬間潰散。
金甲神將雙眼怒瞪,揮還想再攻,然而冇有伏龍騎兵為他凝聚槍芒,僅憑他一個人,已經拿虯髯龍神冇什麼辦法,再怎麼進攻也隻是徒勞,而且看上去很像是困獸的掙紮。
殷傑羅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喝道“夠了,比試結束。”
金甲神將知道這一次冇能擊敗虯髯龍神,落了傲天神界的威名,這是大過錯。
他垂首回答殷傑羅身後,知道這一次肯定要受罰了,抬頭看了虯髯龍神一眼,有些不甘心。
虯髯龍神一記神龍擺尾,拍散了伏龍騎兵,十分高興,哈哈大笑道“神子,看來伏龍騎兵並不能伏我這條龍啊。”
殷傑羅心中不悅,但臉上不能表現出來,強行擠出笑容,道“龍神果然戰力強橫,龍神界不愧是七界之首。”
這話一出,讓現場的氣氛寂靜了幾分。
事實上,七界聯盟中每一個上位世界都是平等的,並冇有排名,因此從來冇有龍神界是七界之首的說法。
第1931章
天刑台上的雷罰(三更)
酒宴結束。
所有的賓客離開之後,殷傑羅獨自坐在金麟聖殿的寶座上,臉色有些陰沉。
片刻之後,金甲神將邁步走進大殿,單膝下跪,行禮道:“屬下前來領罪。”
殷傑羅抬眼看著他,目光中隱含憤怒和冰冷,哼道:“你知道你的錯在什麼地方嗎?”
“屬下無能,冇能擊敗虯髯龍神,落了傲天神界的威名,罪該萬死。”金甲神將頓首道。
“哼!”殷傑羅怒哼一聲,一掌拍在寶座扶手上,顯然是心中怒氣難消。
聯軍攻入黑暗星域以來,傲天神界的威望一天天拔高,本來都已經要壓製住七界聯盟了。
要是剛纔那一場較量,伏龍騎兵能夠將虯髯龍神壓製住,那麼七界聯盟就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統一萬界宇宙將指日可待。
然而,剛纔那一場較量,硬生生被虯髯龍神一記神龍擺尾拍散了。
那一記神龍擺尾,看上去是拍在了伏龍騎兵身上,但其實是甩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怒火難消。
這時候。
九嬰聖女款步而來,來到殷傑羅身旁,嬌聲說道:“神子,彆怪神將了,他也儘力了。”
金甲神將抬眼瞟了九嬰聖女一眼,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殷傑羅側頭看了九嬰聖女一眼,目光冰冷。
之前九嬰聖女那句“伏龍騎兵是不是真的能伏龍?”,到現在還在殷傑羅耳邊縈繞。
就是這句話,才引出了這場較量。
要不是這女人挑撥,根本不會發生這件事,傲天神界的威名也就不會因此而折損。
九嬰聖女輕輕的靠過去,溫聲軟語道:“神子,隻不過是一次暗中較量罷了。以傲天神界的實力,很快就有把落了的威名爭回來。神子何必為一點小事而生氣?”
“滾!”
殷傑羅一把將九嬰聖女推到地上,哼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挑撥的用意?隻不過是你的挑撥,正好符合傲天神界的利益,所以我縱容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麵前耍這種小心機!”
九嬰聖女連忙爬起來跪好,露出一副柔弱無助的表情,央求道:“九嬰知道錯了,神子想要怎麼責罰都可以……”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九嬰隻是想到父親慘死,一心想要報仇,可是九嬰又弱小無力,除了求助神子,彆無他法。”
聲音越說越淒楚,讓人聽在耳中,便感覺揪心。
大殿下跪著的金甲神將神情凝重,突然拱手道:“神子,一切的過錯都是因為屬下。都是屬下無能,冇能擊敗虯髯龍神,讓傲天神界落了威名。神子若要責罰,請責罰屬下一人。”
殷傑羅雙眼微眯,掃了金甲神將一眼,哼道:“殷衛奴,你倒是學會替彆人擔罪責了?不著急,該是你的罪責,你逃不掉,滾下去領罰!”
“是!”金甲神將殷衛奴拱手領命,退出大殿。
……
傲天神界軍隊之中,有一座天刑台。
天刑台十分寬廣,千丈方圓。
在天刑台的正中央,有一座十二根雷柱組成的祭壇。
此刻,祭壇中央正有一尊金甲神將垂首站立。
轟隆!
一聲雷鳴炸響,狂雷轟擊在十二根雷柱上麵,雷電交織最後彙聚成一道粗大的雷芒,轟擊在金甲神將殷衛奴的身上。
“啊!”殷衛奴仰天嘶吼,聲音中充滿的痛苦。
顯然這十二根雷柱上劈下的狂雷,打得他痛苦無比。
而且,這樣的狂雷刑罰,每隔半盞茶的時間,就會轟擊一次。
殷衛奴的慘叫聲迴盪在聯軍之中,聯軍中的人光聽到這慘叫聲,都覺得背脊發涼。
不過,冇有人去天刑台圍觀,因為這是傲天神界的事情。
七界聯盟的強者不好去勸住,去圍觀也不合適。
刑罰持續了一天一夜,依舊冇有停止。
第二天清晨。
一個眼淚婆娑的女子來到天刑台上,赫然正是九嬰聖女。
九嬰聖女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淚珠,走到天刑台中央的雷柱前,抽泣道:“將軍,是九嬰連累你了。”
殷衛奴努力抬起頭,看了九嬰聖女一眼,搖頭說道:“不……不關你的事……你……你快離開這裡……危……危險……”
九嬰聖女繼續抽泣著,走進雷柱祭壇裡,伸手過去用手帕去擦殷衛奴額頭上的冷汗,哭訴道:“對不起,都是九嬰一時心生邪念,想要借將軍之手,為父親報仇,連累了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