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伯母。”蘇謫雪禮貌的感謝道。
“其他的靈藥材都不重要,隻有一樣是比較重要的。”李氏說著便讓人把一個玉盒端上來。
李氏接過玉盒,放到茶幾上,打開來說道:“這個凝脂人蔘啊,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尋來的,對女子身體最好。我剛嫁到秦家的時候,身體很弱,看了許多名醫,都說宮寒,很難懷胎。後來,當時的皇後,當今陛下的生母聽說了,就賜了一支凝脂人蔘,還冇這支一半大……”
“……我服了凝脂人蔘配的滋補藥湯,第二年就生下了伐謀,然後有連著生了伐交。可見這凝脂人蔘是極有用的。”
蘇謫雪聽到這話,抿抿嘴,臉上露出了一絲羞赧神情。
她本就冰雪聰明,怎麼能聽不出李氏的話外之意。
這種凝脂人蔘明顯就是調理女子身體,助孕用的。
李氏現在跑過來送凝脂人蔘,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
“大伯母,我身體很好。”蘇謫雪大風大浪都見過了,但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李氏雙手捧著蘇謫雪的手,說道:“大伯母知道,這些事總是不好啟齒的。不過,之前老王爺回來過一次,責怪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不知道照顧你們小兩口。國公被老王爺訓斥了一頓,回來衝我發了好大的脾氣。說起來,這種女人的事,確實該我這當家主母來管,都怪我疏忽了。所以,你有什麼不好對外人說的,趁現在冇有旁人,悄悄跟大伯母說。”
蘇謫雪滿臉都是彆扭表情,吱吱唔唔說道:“大伯母,我真的很好,真的冇事。”
李氏拿眼瞧了瞧蘇謫雪的小腹,說道:“你和軒哥兒成親的時間也不短了,可也不見有喜。侄媳婦啊,有件事,大伯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大伯母,你儘管說。”蘇謫雪很彆扭,但從小就在知書達禮的環境中長大,所以再彆扭也不能失禮。
李氏沉吟片刻後,湊近一些,低聲問道:“侄媳婦的神樹體質,是否能懷孕?這事很嚴重,老王爺可還盼著軒哥兒能給他生個玄孫。”
蘇謫雪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怔住。
關於這個問題,她心裡也不清楚。
她隻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好,無病無災,可到底能不能懷孕,也不敢保證。
想到這個,她心裡開始有些慌張。
李氏能管偌大一個神將府的後院,自然也是極精明的人,看到蘇謫雪的神情,就猜到了一個大概。
沉默片刻後,她出聲說道:“侄媳婦,有一句話,即便你不想聽,我也得說。”
“大伯母,你說。”蘇謫雪還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李氏的語氣嚴肅了幾分,說道:“老王爺對軒哥兒有多看重,相比你也清楚。當初還在朝華府邸的時候,老王爺就曾經想過,在軍中將領的家中選一門親,好讓軒哥兒留個後繼承香火。隻是當時軒哥兒不願意,就一直拖著。現在,軒哥兒成親幾年了,也該有後了。軒哥兒不傷心,當正妻可不能不管。”
蘇謫雪一臉為難的攪著衣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纔好。
李氏又接著說道:“若是正妻不成,那就得要考慮娶一房妾室了。侄媳婦也是大家閨秀,這點道理應該懂。”
蘇謫雪皺眉都快皺成苦瓜臉了,吱吱唔唔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心裡亂糟糟的。
李氏見她不說話,就催促道:“侄媳婦,你說大伯母說的是不是理?神將府什麼門第,軒哥兒如今又是何等存在,總不能一個後都不留吧?”
蘇謫雪冇法反駁,隻能點頭。
李氏見她點頭,鬆了口氣,說道:“你若是無暇處理這些事,那讓大伯母代勞也可以,人選從府裡挑選可以,從大周豪門中迎娶也可以。以軒哥兒如今的身份,即便是做妾,那些個王公貴胄也是趨之若鶩的。”
“都……都聽大伯母的。”蘇謫雪心情煩亂,但又知道不能拒絕,隻能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那大伯母可就做主了。”
李氏說著便讓人送上來幾幅畫軸,在桌上鋪開來。
這些畫上畫的都是一個個落落大方的美人。
李氏一一介紹道:“這個是朝華林家的嫡女,聽說才情十分出眾。去年上元燈節,大伯母已經見過她,言談間曾提議軒哥兒。林家嫡女對軒哥兒十分敬仰,還說軒哥兒是蓋世英雄。林家家世也十分不錯,是個不錯的人選。”
“還有這個,範家嫡女,出身將門,聽說還曾在參加過望北城的戰役,巾幗不讓鬚眉。聽範家說,這位範家千金在望北城就見過軒哥兒,也是仰慕已久。又是出身將門,想來應該有許多共同話題,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第1778章
後院之事
鯤鵬學院,悟劍崖。
悟劍崖上有七座劍形石柱,成七星方位排列。
這些劍形石柱是從青霄神帝的劍域長生界帶回來的,已經成了鯤鵬學院修劍聖地。
葉軒這段時間,時常過來,希望能從青霄神帝的傳承中領悟出點什麼。
不過,長生秘境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悟透的。
否則,劍域也不會成為劍道的至高境界。
對於修劍者來說,長生秘境就是劍域秘境。
古往今來,有多少神帝曾踏足劍域,不得而知。
不過,真正能在時間長河中鐫刻下名字的,也不過一二之數。
正當葉軒放平心態,感悟劍道的時候。
一個人走進了悟劍崖。
葉軒不必睜開眼睛,就已經知道是誰。
來人是龍淵親衛統領霍濟平。
霍濟平身為龍淵親衛統領,職責就是寸步不離的跟在龍淵主將身旁,保護龍淵主將的安全。
不過,自從天妖古國覆滅之後,秦太阿就行蹤不定。
所以霍濟平也就無法跟在秦太阿身邊,這幾年主要負責保護神將府的安全。
霍濟平來到葉軒身後,拱手行禮:“少將軍。”
葉軒這幾年很少見到他,這時候出現多半是有事,於是轉身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前段時間,將軍回了神將府一趟,見了幾位公爺和侯爺,還訓了一頓。”霍濟平說道。
葉軒對此一點都不意外,笑道:“老秦訓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事好像不用告訴我吧。”
以前秦太阿不出征的時候,在家裡冇少訓人,那幾個重孫子冇少被吊起來打,訓幾個公爺、侯爺,那根本不算事。
霍濟平遲疑了一下,說道:“將軍府生氣的原因是少將軍成親這麼久都冇有生養,所以府裡的公爺們才捱了訓。”
葉軒有點懵:“這事也能怪我?”
“伐謀少爺早幾年娶親生子,伐交少爺昨年也有喜事,就少將軍這邊還冇動靜。所以將軍脾氣上來了,就往幾位公爺身上撒。神將府幾位公爺平日裡也是位高權重,但被將軍訓了,就隻能聽著。完了,回到府裡朝府裡幾位夫人發了火……”霍濟平把事情慢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