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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雨臨州 第52章

作者:往也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43:44

明哲與眾人分別後,隻身趕往應天府,連龍淵劍都留給了韻兒,身上僅帶了一支竹笛。

他臨走前,忽見天樞麵相有異,掐指一算,非福即禍,天樞此行恐怕要倒大黴了!

明哲與天樞初識不久,算不上朋友,但他還是好心提醒一句:“紅絲纏眼,不禍則殃;額上昏昏,君子多災!天樞兄此行,還望多加小心!”

還不等天樞追問,明哲便已離去。天機不可泄露,明哲能提醒到這份上,已經夠意思了!

“哥哥,路上小心!”看見明哲離去的背影,鳶兒揮手道別。她本想和明哲一起走,但明哲執意把她留下,順帶交給她一個任務。

“陸兄,一路保重!”武烈為明哲送別。

明哲與武烈初次見麵,便鬧了點不愉快,彼此誤會。經過幾日的相處,武烈覺得明哲這個人還算不錯,愛恨分明,昔日恩怨從不放在嘴上,可以深交。

大夥都在為明哲送別,隻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韻兒。自從明哲和天樞談妥後,韻兒便消失不見,到處都找不到她。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弄丟了吧!估計是去哪裏方便,過一會兒便回來了!大夥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明哲背對大夥,揮手道別。

大夥隻能看見明哲的後背,卻看不見他臉上的嫌棄。

明哲心裏嘀咕:“我隻是去辦事,又不是去赴死,至於弄得這麼煽情嗎?好似我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明哲越想越離譜,弄得他渾身一顫,後背涼颼颼的。

“算了,我還是趕緊走吧!”明哲加快了腳步,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走了沒多久,明哲便到了山灣,一轉角,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不在那裏老實待著,跑這裏幹嘛?”

“等你唄!”她自顧自觀摩手中的佩劍,卻沒正眼瞧一回。

“我連鳶兒都沒帶上,你覺得我會帶上你嗎?”明哲不知她哪兒來的自信。

“凡事總有機會,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她似乎話中有話。

明哲也不慣著她,“我若是一意孤行呢?”

“河南府在西京,應天府在南京,兩地相隔,雖說不上遠,但也不近。任憑你輕功再好,腳步趕得再急,一去一回,至少需要花費一週的時間,足夠我鬧一番事業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不過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已委託天樞替我照看你們,任憑你們鬧得再大,有他看著你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就不信你們五個打得過他們七個!”

明哲就知道她會來這一招,早就做好了準備,任憑她巧舌如簧,明哲也不為所動。

“那我便告訴我爹,你欺負我!”她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你居然拿你爹威脅我!”明哲頓時感覺血氣翻湧,緊緊捂住胸口。

明哲猜到了開頭,卻沒料到這結局。他防住其他人,唯獨漏了她還有這一招。

“明哲,你服不服氣?”她得意地笑了。

“我不服氣,但我也惹不起!大小姐,你說啥便是啥,我照做便是!”

明哲前一刻還血氣方剛,擺出一副不肯低頭的樣子,可下一秒就認慫了。這世道拚實力是不行了,還得是拚爹。惹不起就是惹不起,實力再強也沒用。

“明哲,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我還是講人情的,你若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瞧她那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明哲心裏那叫一個氣,可他就是不能動手。

“人如尺蠖,能屈能伸,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忍!”明哲極力壓製心中火氣,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栽在她手上了。

“我陸淵做事,迅速果斷,不需要考慮,咱們直接上路!”明哲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人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看來,此言不假啊!”韻兒收起龍淵劍,朝著明哲的方向走去。

商族始祖契,佐禹治水有功,封於商,後遷徙。後人便稱商族居住之地為商丘。

商丘,東望淮北,西接開封,南襟亳州,北臨濟寧,交通發達,水運便利。運河與南四湖相連,是非常適宜的碼頭停靠區域,正是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促使睢陽城南運河沿岸,形成人煙稠密、商鋪林立的繁華區域。

商丘運河兩岸,夜市繁華,車水馬龍。大橋上下,店鋪林立,夜晚燈火輝煌,伎樂聲聞數裡。

黃昏過後,天色漸暗,南京城內,街道兩旁的酒樓迎來了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刻,客人的嘈雜聲掩蓋了夜晚的幽靜,風過垂柳,微波蕩漾,運河中的畫舫點燃了千盞花燈,一下子燈火輝煌,通天徹明,吸引了無數遊者前來觀看。河岸對麵,便是商丘城中最受歡迎的樂坊——淇泮。

淇則有岸,隰則有泮,總角之宴,言笑晏晏。這句耳熟能詳的詩句便是取自詩經《衛風·氓》。

這是一首民間歌謠,以女子的口吻,率真地述說了其愛情的經歷,由喜至悲,可歌可泣,是一幀情愛畫卷的鮮活寫照。詩中男女雙方的矛盾衝突,從側麵反映了當時社會的背景,也將詩中女子情深意篤,愛得坦蕩,愛得熱烈。即便婚後成怨,也是用心專深的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婚前,她懷著對氓熾熱的深情,勇敢地衝破了禮法的束縛,毅然決然和氓在一起,“爾卜爾筮,體無咎言,以爾車來,以我賄遷”。按理說,婚後的生活應該是和睦美好的。但事與願違,她卻被氓當牛馬般使喚,甚至被打被棄,“三歲為婦,靡室勞矣,夙興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於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

“始亂終棄”四字,正可概括氓對女子的罪惡行為。她雖勇敢地衝破過封建的桎梏,但她的命運同那些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禁錮下,很不幸地異途同歸了,“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也,不可說也”。

她對氓的負心,怨恨不已,這不是女人的過錯,而是氓的反覆無常,一而再再而三觸碰女子的底線。愛屋及烏,愛一人,可包容他的一切,卻不代表可無休止地縱容他。

她想起了幼時和氓在一起的經歷,與今日的乖離相對比,斥責氓的虛偽和欺騙,既然氓不願誠心悔過,那一切便隨風而逝,終不可挽回,“及爾偕老,老使我怨。淇則有岸,隰則有泮。總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這則故事取自詩經,卻也是淇泮樂坊的真實寫照——來這裏聽曲的達官貴人,不過是圖樂趣罷,遇到幾個長得還不錯的歌姬,就大把大把花錢,滿嘴儘是花言巧語,說得人眼花繚亂,信以為真,可等新鮮感一過,他們便會始亂終棄,置之不理。

現實便是如此,它不僅存在於詩中,更存在於身邊。

應天府出眾之處不止於此,四大書院之首——睢陽書院便始於此。

大中祥符二年,邑民富人曹誠,在戚同文舊學之地出資三百萬金,造舍一百五十間,聚書一千五百餘卷,廣招學生,並於次年聘請戚同文之孫戚舜賓為主院,以曹誠為助教,建立了書院。

“博延眾生,講習甚盛”,願以學舍入官,真宗皇帝大為嘉嘆,“麵可其奏”,下詔表彰,端明殿學士盛度“文其記”,前參知政事陳堯佐“題其榜”,賜名“應天府書院”。

大中祥符七年,應天府又升格為南京,為宋朝三京之一。商丘瀕臨汴水,交通方便,商旅輻輳,隋唐以來,已發展成為一方都會。宋代的應天府書院就設立在商丘的繁華鬧市中。時人稱:“州郡置學始於此”,天下學校“視此而興”,此時的應天書院又被稱為“南京書院”。

天聖四年,範仲淹因喪母守製商丘,受知府晏殊之聘,主持應天書院。

範仲淹掌管應天府書院時,總結先師戚同文的教學方法,為書院製定出一係列學規,要求“為學次序”和“讀書次序”,嚴格要求院生,固國本,厚民力,杜奸雄,明國事。

他還為應天書院,寫下一篇千古流傳之作《南京書院題名記》:

皇宋辟天下,建太平,功揭日月,澤注河漢,金革塵積,弦誦風布。乃有睢陽先生贈禮部侍郎戚公同文,以奮於丘園教育為樂。門弟子由文行而進者,自故兵部侍郎許公驤而下,凡若乾人。先生之嗣,故都官郎中維、樞密直學士綸,並純文浩學,世濟其美,清德素行,貴而能貧。

祥符中,鄉人曹氏,請以金三百萬,建學於先生之廬。學士之子,殿中丞舜賓,時在私庭,俾乾其裕;故太原奉常博士瀆,時舉賢良,始掌其教;故清河職方員外郎吉甫,時以管記,以領其綱。學士畫一而上,真宗皇帝為之嘉嘆,麵可其奏。今端明殿學士,盛公侍郎度文其記,前參子政事陳公侍郎堯佐題其榜。

由是風乎四方,士也如狂,望兮梁園,歸於魯堂。辛甫如星,縫掖如雲。講義乎經,詠思乎文。經以明道,若太陽之禦**焉;文以通理,若四時之妙萬物焉。誠以日至,義以日精。聚學為海,則九河我吞,百穀我尊;淬詞為鋒,則浮雲我決,良玉我切。然則文學之器,天成不一。或醇醇而古,或鬱鬱於時;或峻於層雲,或深於重淵。至於通《易》之神明,得《詩》之風化,洞《春秋》褒貶之法,達禮樂製作之情,善言二帝三王之書,博涉九流百家之說者,蓋互有人焉。若夫廊朝其器,有憂天下之心。進可為卿大夫者,天人其學,能樂古人之道;退可為鄉先生者,亦不無矣。

觀夫三十年間,相繼登科,而魁甲英雄,儀羽台閣,蓋翩翩焉,未見其止。宜觀名列,以勸方來。登斯綴者,不負國家之樂育,不孤師門之禮教,不忘朋簪之善導。孜孜仁義,惟日不足。庶幾乎刊金石而無愧也。抑又使天下庠序規此而興,濟濟群髦,成底於道,則皇家三五之風,步武可到,戚門之光,亦無窮已。他日門人中絕德至行,高尚不仕,如睢陽先生者,當又附此焉。

“聚學為海,則九河我吞,百穀為尊;淬詞為鋒,則浮雲我決,良玉我切。”此句堪稱妙言,與《嶽陽樓記》中範仲淹所言:“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有異曲同工之妙,展現範仲淹作為政治家、文學家以及軍事家的豪邁氣概。(上述文段源於網路,略有刪減修改。中國四大書院:應天府書院、嶽麓書院、白鹿洞書院、嵩陽書院或石鼓書院,後兩者有爭議,石鼓書院曾毀於抗日戰爭時期,後重建。文段贅敘,篇幅過長,故不再簡述)

明哲和韻兒走得急,身上不帶盤纏,隻得徒步趕路,等趕到應天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天色漸漸變暗,城門即將關閉,所幸他們趕在城門關閉前,進入了應天府。

趕到了應天府,韻兒總算可以歇息一會兒了。明哲為了趕路,一路上都不帶歇息的,韻兒哪兒有明哲那麼好的體力,走這麼遠的路不說,還不讓人休息,這怎麼受得住嘛!

明哲看見韻兒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我說大小姐,你不老老實實地待在營地,非要跟我出來走這麼一遭,現在總該後悔了吧?”

韻兒白了明哲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我,若不是為了帶你這把破劍,我至於這麼累嗎?你不體諒我就算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真是有好心沒好報!”

“你口中的破劍,可是別人眼中的神器,你不想要,別人還爭著搶著要。東西都給我吧!連同你的佩劍也給我吧!”

有人願意為自己分擔,韻兒求之不得,趕忙把身上的重物都丟給了明哲,包括純鈞劍。

一下子接過這麼多東西,明哲踉蹌一下,感慨道:“你還真不客氣呀!”

韻兒得意一笑,“那當然了!是時候讓你吃點苦頭了!要不然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痛苦!”

“話別說這麼滿,我先宣告一點,我幫你拿東西,隻是看你辛苦,同情你罷!再者說,我為何要理解你的痛苦?你除了能拿你爹壓我一等,還能幹什麼?”

韻兒心裏剛剛好受一點,明哲接下來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直接潑在她身上,“明哲,你一天不惹我生氣會死嗎?我說你一句,你就要頂我一句,我是哪裏得罪你了,如此不受你待見?我看你對其他人都挺好的,就針對我一個人!”

“你沒有得罪我,我隻是覺得,你生氣比不生氣的樣子,還要好看!”

韻兒愣了一下,臉上緋紅,羞澀道:“真的嗎?”

明哲麵帶微笑,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假的!”

韻兒臉色大變,氣不打一處來,握緊拳頭,一字一頓地說:“明哲,你找死!”

“小心!”韻兒還沒反應過來,明哲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裏拽,韻兒順勢倒在他懷裏。

隻見一個黑影從他倆旁邊一閃而過,若不是明哲反應及時,韻兒就要與那個黑影撞上了。

韻兒緩過神來,立即從明哲懷裏起來,紅著臉不敢直視明哲,這下子韻兒怒氣全消,輕聲道:“謝謝!”

“你不要教訓我嗎?怎麼反過來謝我?女人果真是善變的!”

韻兒怒氣才消,明哲便故意尋滋挑事,韻兒怎能咽得下這口氣,“給你生路你不走,偏要往死路上撞!明哲,你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女人,你又不是女人,除非你已經……”明哲一臉驚訝望著韻兒。

韻兒理直氣壯地說:“你亂說什麼!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待字閨中,怎會做出那種不堪之事?你要是再敢胡說,信不信我堵上你的嘴!”

明哲故意往韻兒身前湊,“我倒是想看看,你拿什麼堵住我的嘴?”

“我……”韻兒看著明哲的眼睛,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明哲,我們是不是見過?”

“你說哪一次,茶樓那次,還是畫舫那次?”

韻兒慢慢搖頭,“不!比這更早!我是不是以前就見過,在某個地方?”

“這怎麼可能?再往前,我連京城都沒去過,你我又怎會見過?你怕不是累傻咯?”

韻兒不信,她篤定以前見過明哲,否則明哲身上獨有的熟悉感又是怎麼一回事?

明哲沒轍了,韻兒一口咬定他們見過,無論他如何解釋,韻兒都不相信。

“我說大小姐,你咋這麼犟呢?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聽。這是我第一次去京城,而你又從未離開過京城,我們怎麼可能見過麵嘛!除非我們在夢裏見過,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

明哲的話一下子點醒了韻兒,“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既然現實中不可能,那就隻有夢境裏纔有可能。那人說過,你是我緣定之人,可為我解開這迷局,揭開過往之事。明哲,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比如我的過去?”

麵對韻兒的步步緊逼,明哲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阿傑,你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知道給我惹了多大麻煩嗎?”現在阿傑又不在這裏,他找誰說理去?除了背後謾罵,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難道這次真的就躲不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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