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仙俠玄幻 > 劍雨臨州 > 第151章

劍雨臨州 第151章

作者:往也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43:44

“砰砰”的敲門聲傳入槐序等人的耳中,他們立刻緊張起來。

武烈隨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房間裏安靜下來。

按理說,這個時候來的人,應是自己人,但武烈還是不放心,“何人?”

“是我!”短短兩個字,不難聽出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武烈印象中,確實有這麼一個軟玉溫香、溫文爾雅的身影。

武烈和玉雪對視一眼,確定來者的身份。玉雪前去開門,剛一拉開門,便見一位明眸皓齒的女子站在門口,亭亭玉立的身姿,叫人賞心悅目,“原來是詩瑤姑娘,快請進!”

玉雪笑盈盈招呼詩瑤進屋,確定無人跟蹤後,旋即關上了門。

“郡主殿下大駕光臨,武某有失遠迎,還望郡主殿下莫要計較!”武烈打趣道。

“小侯爺有此閑心跟我開玩笑,何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詩瑤反將一軍。

“郡主殿下誤會在下了!我等應陸兄之約,前來赴會,卻不想陸兄並不在此,隻留下一封書信,叫我等在此等候。”武烈把書信遞給了詩瑤。

詩瑤接過書信,信封的筆跡確實像明哲的,她開啟信封一看,信上隻有一個“等”字。這是明哲留下的書信不假,他每次寫竹字頭的時候,總會故意少寫一點,這次也不例外。

詩瑤收起書信,回想明哲交代的事,猜不出他有何心思。他把大夥喊到這裏,他本人卻不見蹤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爽約了,擺了大夥一道。

詩瑤猜不透明哲的心思,索性也不猜了,待明哲出現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她剛準備坐下,便看見槐序坐在窗戶邊,心裏不由自主冒出一縷火氣,“她怎麼也在這兒?”

上次的事,詩瑤另有安排,所以沒去成,但她聽說了明哲差點死在槐序的手中,看見槐序被帶回了客棧,她想都不想,就要為明哲報仇,所幸鳶兒及時攔住了她,才避免了兩者的衝突。她不明白明哲為何要饒過槐序,若不是槐序,明哲也不會遍體鱗傷,這都是槐序的錯!但有鳶兒的阻攔,她也不好下手,隻能一忍再忍。

今日明哲隻叫了自己人,為何要把槐序也帶上?她實在不明白明哲心裏是怎麼想的,把一個“殺人兇手”帶在身邊,不怕槐序反咬一口,落得一個農夫與蛇的下場?

槐序沒有解釋,她也不需要解釋。

眼看詩瑤怒火中燒,玉雪好言勸解:“詩瑤姑娘莫生氣!是陸公子在信裡,指名道姓,非要帶上槐序姑娘一起的,想來陸公子應有自己的打算,你還是不要生氣了!”

詩瑤也不管玉雪的話,徑直走到槐序身前,指著槐序,氣沖沖道:“明哲哥哥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他下手?你害得他險些喪命,他卻對你以德報怨,你有什麼資格待在這裏?若不是明哲哥哥有言在先,不準對你出手,我拿你沒辦法,但我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走!走得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詩瑤試圖把槐序罵走,可槐序不為所動,頭也不回,望著窗外的風景,像是沒聽見詩瑤說話似的。

“你到底想幹嘛!”詩瑤怫然怒道。

麵對詩瑤的怒火,槐序表現得很平靜,“我不能走,至少現在不能走!這次是明哲把我帶到這兒的,可不是我自願的,你若要趕我走,便叫明哲出來見我。”

詩瑤冷哼一聲,“明哲哥哥可沒心情見你!”

槐序可不會慣著詩瑤,不屑道:“他想不想見我,與你何乾?說句不好聽的,你與他半點關係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你說什麼!”詩瑤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最聽不慣別人議論她和明哲的關係,何況是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評論她和明哲的關係。

“堂堂群主殿下,豈會聽不懂我的話?”槐序壓根不屑搭理詩瑤。

詩瑤氣不過,拔劍而出,指著槐序,“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槐序回頭,看見詩瑤手中的劍,心中一怔,她不是害怕詩瑤拿劍對著她,而是詩瑤手中這把劍與傳聞中的赤霄劍一模一樣。劍身仿秦劍,赤炎如血,綉有花紋,飾有七彩珠、九華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劍身鐫刻兩個篆字:赤霄。

“你是赤霄劍主!”槐序大驚道。

“害怕了吧?”看見槐序吃驚的表情,詩瑤得意一笑,“不錯,我就是赤霄劍主!”

明哲執龍淵,韻兒執純鈞,鳶兒執承影,玉雪執湛盧,詩瑤執赤霄。天下十大名劍,哪怕能見其中一把,便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她竟然有幸見到五把名劍,實在叫人難以想像。本以為明哲身邊的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卻不想臥虎藏龍,個個都是名劍劍主,連武烈都是含光劍主,再加上明哲手中還簡直比登天還難。

如今看來,她敗在明哲手中,不是明哲運氣好,而是註定如此!她不明白師父為何一定要跟這種人作對,討不了好果子吃,還把自己搭進去,得不償失!

“我不是害怕,隻是不明白名劍為何在你們手中?”槐序極其困惑。

自古以來,江湖上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十大名劍可劃破世間的黑暗,終止世間的紛爭,救民於危難之刻,救國於存亡之時。十大劍主皆俠肝義膽之士,欲執利劍,斬黑幕一角,迎光芒萬丈。名劍展露於世,劍主齊聚一堂,世間將再無戰事,家國安康,山河無恙,百姓安居樂業,朝堂恪盡職守。

槐序想不明白,這群人中,除了明哲,剩下的不過是一群平凡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有什麼資格拿起手中的名劍?她們有的是王府嫡女,有的是相府千金,抑或是青樓花魁,但這隻是地位上的差別,歸根到底,她們都是一類人,一群碌碌無為的人,哪來的雄心壯誌,哪來的俠肝義膽?憑什麼她們是名劍劍主,而其他人隻能圍著她們轉?

“不是劍選擇了人,而是人選擇了劍,自你拿起這把劍起,便要擔起肩上的責任!”這個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

大夥抬頭望去,隻見明哲站在門口,麵帶笑容,手裏還握著殘虹劍。大夥又驚又喜,全然不知明哲是何時進來的,他們沒聽見一點聲響,隻顧著看詩瑤和槐序的針鋒相對。

“陸兄,你是怎麼進來的?”武烈一頭霧水。

明哲舉起手中的殘虹劍,“還能怎麼進來,不過是用了一下殘虹劍!”

他收劍入鞘,徑直走到槐序跟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是劍選擇了人,而是人選擇了劍。既然她們選擇拿起手中的劍,不論如何,她們就是名劍劍主,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你或許瞧不起她們,以為她們不過是一群大家閨秀,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哪裏會關心尋常百姓的疾苦。這隻是你的認為,事實如何,要用心看,因為眼睛也會欺騙你。名劍劍主俠肝義膽,這隻是江湖上的傳聞,劍在人手中,有好也有壞,善者行之,堪稱利器;惡者為之,可稱兇器。劍之善惡,全憑執劍者一念之間。心有鴻鵠之誌者,可憑利劍斬黑幕一角,迎光芒萬丈;心有貪婪之慾者,可憑凶劍破光屏十裡,趨黑暗無數。命軌未定,昨日之事來日重蹈;天道不變,人心爭鬥至死方休!你手握斷月劍,本可斬斷橫流,月引潮汐,卻甘願受製於天命。你對得起手中的斷月劍嗎?你對得起‘斷月劍主’這個稱謂嗎?”

她不想與明哲爭辯,但看見明哲堅定的眼神,總會不由自主聯想到清寒,這兩個人有種莫名的相似感。清寒每句話都離不開明哲,即便不提明哲的名字,話語行間也會有明哲的影子。起初她並不知清寒為何那麼崇拜明哲,如今她有些明白了。

“你們都以為能與天命抗衡,殊不知,悄然間,已遵循命途的軌跡。不要把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整日掛在嘴邊,凡人仰觀蒼天,無明日月之潛息、四時更替,幽冥之間,萬物已循因果,恆大者則為天道。我們終歸隻是凡人,與天命抗衡,無異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都這個時候了,槐序還在執著天命,明哲不免想問一句,這傢夥是個榆木腦袋吧?怎麼那麼固執啊!好說歹說,她就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天命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就能騙騙那些崇尚鬼神的人,我學的可是道,而不是世人口中的妖法詭術。孤陽不生,獨陰不長,道生萬物,就算天命真的存在,也在道之內。隻要在道之內,就沒有不可掌握的天命。命軌未定,昨日之事來日重蹈;天道不變,人心爭鬥至死方休!既如此,天命盍在我?”

這是他對泠然說的話,現在他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送給槐序,但願能敲醒她的榆木腦袋。

槐序不想搭理明哲,轉過身去,趴在窗台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行,不想搭理我,別後悔!”明哲也不慣著她。

“若辰哥哥,你怎麼來了?鳶兒她們呢?”詩瑤驚喜道。

“是我把你們叫到這兒的,我若不來,豈不是爽約?鳶兒她們還在後麵,等會兒就來,我先行一步,趕來處理一件要緊事。”

“什麼要緊事需要若辰哥哥親自出馬?”

“這個人你們對付不了,隻能我親自出馬!”

明哲踏進廂房之前,先在樓下待了一會兒。他徑直走向靠近裏麵的那張桌子,對麵坐著的正是那個怪人。明哲招呼夥計,拿來一對碗筷,自顧自倒酒。

“一件小事,您交代即可,何需親自出馬?未免屈己之尊,降接卑賤。”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裏不清楚?我若不親自出麵,你肯放人?”

“再怎麼說,她與我也有點關係,我總不能放任她不管嘛!您大可放心,隻要她待在我這兒一天,我保證她絕不會受到半分委屈!”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放人了?”

“不是不放,是現在不能放!她對我有大用,眼下有件棘手的事需要她幫忙。這個忙她還非幫不可,除了她,也沒人能做到。我可以向您保證,她不會有任何危險,等此間事了,我把她完好無缺地還給您,若不能做到,我願以命抵罪!”

聽明哲這話的意思,今日他無論如何,也帶不走槐序了!他不是不相信明哲的話,既然明哲敢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把槐序留在他身邊,也未嘗不可!隻是他覺得自己的徒弟被人綁了,他這個做師父的,不管不顧,有些不大合理,麵子上也過不去。

“阿逸,不是為師不信你,她畢竟是你師妹,你這樣把人扣著,不太好吧?”

明哲等的就是這句話,“有何不好的?師父,您都說了,她是我師妹,我這個做師兄的,一定會照顧好她,您就放心吧!”

“你在的時候,固然能照顧好她,你不在的時候,你那些紅顏知己,哪一個不仇視他?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是她的不對,你身邊的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她,特別是道宗的那個女弟子,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在乎你,就算你能嚥下這口氣,她也不會放過槐序。”

“師父,您就別操心了!弟子跟您保證,我身邊的人不會對槐序出手,清寒更不會!您是不知道槐序跟清寒的關係,說的重點兒,我這個師兄,也比不過她倆!所以說,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出了事,有我擔著!”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為師信你,但你務必照顧好槐序,為師可就她這麼一個徒弟了,為師還盼著她養老送終呢!”

這話聽上去怪怪的,合著他是個外人,明哲有些不服氣,“師父,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也是您徒弟啊!就算沒有槐序,我一樣可以為您養老送終。難道您心裏就隻有槐序,我這個首徒可有可無?”

“你還好意思說,你有幾個師父,心裏沒點數嗎?我要是能等你為我養老送終,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他壓根不吃明哲這套,說著好聽,做著一點數都沒有。

明哲尷尬一笑,“師父,您別生氣嘛!您看這麼好的弟子都是您教出來的,您應該感到高興,別計較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明哲不這麼說,他心裏還好受點,現在反倒更冒火了,“這種事你也有臉說得出口!自古一徒不事二師,你倒好,足足五個師父,還都是一等一的名師,放眼世間,有哪個能做到你這般,你這人就是左右逢源,兩邊都不想得罪,凈會說些好聽的話。”

明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就是塊寶,在火爐裡淬鍊,這兒打磨一下,那兒敲一下,放在水裏一浸,沒準還真能煉造出一把絕世神兵。”

他氣不打一處來,無情拆穿,“你不是塊寶,你就是塊廢鐵,打磨這麼多年,還是一塊廢鐵!你跟了我多久,跟了道宗多久,到頭來還不是什麼也沒學會!指望你繼承衣缽、養老送終,我還不如再收一個徒弟呢!”

明哲兩手一攤,無所謂道:“學不會能怪我嗎?我就這樣資質,道宗也拿我沒辦法!”

“你呀呀,非得氣死為師不可!”

他實在沒心情待在這兒了,拿起桌上的摺扇,正要離去,明哲突然來了一句:“師父,飯還沒給呢!”他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你給!”說罷,他氣沖沖離開了酒樓。

“都這個歲數了,還較勁,有意義嗎?”明哲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招呼小二過來結賬。

費了半天勁,明哲總算把這尊大佛招呼走了,雖然手段有些不齒,但終歸人是走了,接下來的事也就好辦了!

“若辰哥哥,你為何要把她也帶上?”詩瑤嗔怒道。

“接下來的事,我得帶上她一起,而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待在這裏,哪兒也不許去!”

詩瑤越來越聽不懂明哲的話,“為何要帶上她,把我們留在這兒?”

“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們不方便去。但她不一樣,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斷月劍主,有她在,這件事辦起來也會容易許多,我可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早點結束,我也可以早點休息!對我、對她都有利,何樂不為?”

明哲話還沒說完,槐序直接三個大字呼過來:“我不去!”

這都是師父慣的,明哲可沒這麼好說話,他保證槐序不會有事,可沒說事事依她,“這次你去便去,不去也得去,這兒可沒你說話的份!”

“腿長在我身上,你還能架著我去不成?”槐序冷冷道。

“誒呀,我這暴脾氣,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你不信,那咱們現在就走!”

一眨眼的功夫,明哲和槐序便消失不見了,大夥頗為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與此同時,泠然等人也趕到了酒樓,隻是她們不知明哲已然先行一步。

明哲和槐序出現在洛府門口,空無一人的街道,看上去瘮得慌,洛府上空烏雲密佈,不時陰風陣陣,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這也照應了洛府鬧鬼一事。

“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除祟!”

明哲敲了敲洛府的大門,“麻煩通報一聲,儒聖弟子求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