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禦金庸：長生道主 第9章

暮秋的山風捲著枯葉，掠過臨安城外的清霄觀，發出“沙沙”的聲響。觀內三清殿前，香爐裡青煙嫋嫋，與院角幾株傲然綻放的菊花相映，平添了幾分出塵之意。

李劍將段天德從木箱中拖出來時，這傢夥像條離水的泥鰍，癱在地上渾身抽搐，涕淚橫流。當他看清站在殿前的青袍道長正是丘處機時，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竟嚇得幾乎暈厥過去。

“丘……丘神仙饒命！”段天德連滾帶爬地撲到丘處機腳邊，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撞出一片淤青，“都是我爹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您看在我年幼無知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丘處機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掃過段天德那張寫滿驚恐的臉，又落在被捆在廊柱上、兀自掙紮的魁梧黑衣人身上，眉頭微蹙：“小道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劍整理了一下衣襟，將牛家村夜襲、段天德強征糧草、死士滅口等事一五一十道來，隻是隱去了係統與修仙的核心秘密，隻說家傳的煉體功夫讓肉身強橫些。他特意加重了段鵬舉與完顏洪烈勾結的細節，以及那顛覆臨安的驚天陰謀。

“……那魁梧漢子已招認，三日後午時，段鵬舉將與完顏洪烈在城外望湖樓接頭，商議交割糧草與佈防圖之事。”李劍說完，從懷中掏出那封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密信，遞了過去，“這是他們傳遞訊息的密信，雖無直接證據，卻也能佐證一二。”

丘處機接過密信，拆開細看。信上字跡潦草，內容多是暗語，卻隱隱透著“糧”“械”“臨安”“三月”等字眼。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周身氣息漸漸變得淩厲，青袍無風自動。

“好一個段鵬舉！好一個完顏洪烈！”丘處機猛地將信紙攥碎，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食大宋俸祿，做金狗鷹犬，竟敢圖謀我大宋都城！當真是狼子野心，罪該萬死！”

他周身氣勢暴漲，嚇得段天德癱在地上，屎尿齊流，連哭喊都忘了。廊柱上的魁梧黑衣人也臉色煞白，掙紮得更厲害了，卻被捆得死死的，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李劍靜立一旁，冇有打斷。他知道丘處機此刻的憤怒，不僅僅是為了大宋江山，更是為了那些被金兵蹂躪的百姓，為了心中那份“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信念。

過了許久，丘處機才緩緩平複氣息，看向李劍的目光柔和了些許：“小道友，多虧了你及時截獲此等機密，否則臨安城危矣。”

“道長過譽了。”李劍拱手道，“晚輩隻是恰逢其會，真正能扭轉危局的，還要仰仗道長與朝中忠良。”

丘處機讚許地點點頭，這年輕人不僅膽識過人，武功奇特，難得的是這份沉穩與謙遜。他走到段天德麵前，一腳將其踹翻，冷聲道：“你父親與完顏洪烈勾結，意圖顛覆臨安，你當真一無所知？”

段天德被踹得口吐酸水，連滾帶爬地跪好，哭喪著臉道：“真不知道啊！我爹從不讓我摻和他的事……我隻知道他最近與一個姓‘完’的貴人來往密切，送了好多糧草和金銀過去……”

“姓完的貴人？”丘處機眼神一凜，“是不是叫完顏洪烈？”

段天德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我偷聽到我爹叫他‘六王子’……”

果然是他！

丘處機與李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完顏洪烈身為金國六王子，親自涉險與段鵬舉接頭，可見此事的重要性，也說明金國對臨安城的覬覦，已到了圖窮匕見的地步。

“道長，”李劍沉聲道，“三日後的望湖樓之會，是我們揭穿他們陰謀的最好機會。”

丘處機點頭：“不錯。但段鵬舉老奸巨猾，在臨安經營多年，黨羽眾多，僅憑我們兩人，怕是難以成事。”他沉吟片刻，“我需立刻聯絡臨安城內的忠良之士，比如大理寺少卿張憲，他是嶽元帥舊部，忠肝義膽，定能相助。”

“那望湖樓那邊……”

“我們兵分兩路。”丘處機眼中閃過一絲銳芒，“我即刻派人進城聯絡張大人，讓他暗中調動禁軍，做好圍捕準備。三日後午時，我親自去望湖樓牽製段鵬舉與完顏洪烈，你設法潛入閣樓，奪取他們交易的實證——很可能是密信或佈防圖。拿到實證後，立刻送往張大人處，由他下令動手，將這**賊一網打儘！”

“晚輩明白！”李劍鄭重點頭。

“隻是望湖樓防衛必定森嚴，你潛入時需萬分小心。”丘處機叮囑道，“你這煉體功夫雖能硬抗刀劍，但完顏洪烈身邊有高手護衛，不可大意。”

“晚輩省得。”

接下來的兩日，清霄觀內一片忙碌。

丘處機派出數名精乾弟子，喬裝潛入臨安城，聯絡張憲，打探望湖樓周邊佈防，並傳遞訊息。李劍則趁機在觀中休整，修煉不輟。

清霄觀地處山林深處，靈氣比牛家村濃鬱不少，修煉《引氣訣》的效率也隨之提升。李劍每日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演練《橫練罡》，幾乎所有時間都用來打坐煉氣。

靈力：4.7

《橫練罡》（入門）：肉身強度提升50%，可硬抗普通刀劍攻擊，靈力消耗速度增加20%。

經過兩日苦修，靈力穩步增長，《橫練罡》也愈發純熟。左肩被匕首劃傷的傷口，在劍體超速再生與靈力滋養下，早已結痂脫落，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若非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期間，丘處機偶爾會指點他幾招基礎劍法。李劍本就有劍體親和的天賦，一點即透，加上精神力遠超常人，對劍法的領悟速度讓丘處機都嘖嘖稱奇。

“你這悟性，當真罕見。”丘處機看著李劍將一套“全真劍法”的基礎劍式練得有模有樣，不由得讚歎，“若你有意，他日事了，可來終南山重陽宮一行，老道願為你引薦，拜入我全真門下。”

李劍心中一動，全真教乃天下玄門正宗，若能拜入其門下，對他理解這個世界的武學體係，甚至借鑒道家典籍完善修仙功法，都大有裨益。但他也知道，自己身負係統與劍體的秘密，恐怕難以真正融入。

“多謝道長美意，”李劍拱手道，“他日若有機緣，晚輩定會登門拜訪。隻是眼下國難當頭，不敢先顧己身。”

丘處機見狀，也不勉強，隻是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一個‘國難當頭，不敢先顧己身’！不愧是我看中的少年。”

第二日傍晚，潛入臨安城的弟子傳回訊息：張憲已收到訊息，願全力配合；望湖樓確實被段鵬舉包下，對外宣稱宴請“貴客”；段府近日調動頻繁，似在佈置防衛；完顏洪烈仍在城中驛館，行蹤詭秘。

“看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丘處機看著傳回的密信，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明日午時，便是這些奸賊授首之日！”

第三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李劍與丘處機便動身前往臨安城。

丘處機換上一身普通青佈道袍，將長劍藏入行囊，看起來就像個雲遊的普通道士。李劍則打扮成一個尋常商販，挑著一副空擔子，裡麵暗藏著一把短刀和幾塊乾糧。

兩人冇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城西一處偏僻的城牆缺口——這是丘處機早年雲遊時發現的，極少有人知曉。

“此處守衛鬆懈，我們從這裡入城。”丘處機低聲道，率先翻牆而入。

李劍緊隨其後，落在城內一條僻靜的小巷裡。

臨安城果然不愧是南宋都城，即便天色未明，街道上已有零星的行人，挑著擔子的貨郎、清掃街道的雜役、趕早市的百姓……處處透著繁華氣象。誰能想到，在這繁華之下，竟隱藏著如此巨大的危機。

“我先去聯絡張大人，敲定最後的細節。”丘處機低聲道，“你去望湖樓附近潛伏，午時一到，伺機行動。記住，安全第一，拿到實證後立刻撤離，不必與他們纏鬥。”

“晚輩明白。”

兩人在巷口分手，丘處機朝著大理寺方向走去，李劍則挑著擔子，慢悠悠地朝著西湖邊的望湖樓行去。

望湖樓位於西湖東岸，是一座三層高的樓閣，雕梁畫棟，極為氣派。樓前臨湖，視野開闊，能將西湖美景儘收眼底，是臨安城內有名的宴客之地。

李劍趕到時，剛過辰時。望湖樓周圍已經佈下了不少明哨暗哨，一個個眼神警惕，看似隨意地站在街角、茶館、樹下，實則將整個望湖樓圍得水泄不通。

“防衛果然森嚴。”李劍心中暗道，不動聲色地走進附近一家名為“清風茶館”的鋪子，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龍井，一碟茴香豆，看似悠閒地品著茶，實則用眼角的餘光，仔細觀察著望湖樓的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升高，西湖邊的遊人也多了起來，畫舫穿梭，絲竹之聲隱隱傳來，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巳時過半，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停在瞭望湖樓門口。車簾掀開，一個身穿錦袍、麵容富態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正是段鵬舉。他滿麵紅光，與迎上來的掌櫃談笑風生，看起來心情極好。

“來了。”李劍握緊了茶杯。

段鵬舉帶著幾個心腹走進望湖樓後，冇過多久，又一輛不起眼的烏木馬車駛來，停在瞭望湖樓側門。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月白長衫、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麵容俊朗，眼神深邃，正是完顏洪烈。他身邊隻帶了兩個隨從，看似隨意地走進了側門。

“果然是他！”李劍心中一凜，將兩人的樣貌與護衛的分佈牢牢記在心裡。

午時將至，丘處機也出現在瞭望湖樓附近。他依舊是那身青佈道袍，揹著行囊，慢悠悠地走到望湖樓正門，與門口的護衛說了幾句，便被放了進去。

李劍知道，行動開始了。

他放下茶杯，結了賬，挑著擔子，慢悠悠地朝著望湖樓後方走去。那裡臨湖，相對偏僻，是他預定的潛入地點。

望湖樓後方果然守衛稀疏，隻有兩個護衛在來回踱步。李劍裝作欣賞湖景的樣子，慢慢靠近，趁兩人轉身的瞬間，猛地加速，如同狸貓般竄到一處堆放雜物的角落，隱匿起來。

他屏住呼吸，運轉靈力，將感知提升到極致，等待著時機。

靈力：4.6

午時已到。

望湖樓三樓傳來隱約的絲竹之聲和歡笑聲，顯然段鵬舉與完顏洪烈已經開始宴飲。

“就是現在！”

李劍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角落竄出，幾個起落便來到望湖樓後牆。他腳下發力，縱身一躍，抓住二樓窗沿，稍一用力，便翻了上去，躲在窗下的陰影裡。

樓內的腳步聲從遠及近，一個端著酒菜的店小二走了過來。李劍屏住呼吸，等他走過，迅速推開虛掩的窗戶，悄無聲息地潛入二樓。

二樓是雅間區域，走廊上空無一人。李劍貼著牆根，快速朝著樓梯口移動。他能聽到三樓傳來的交談聲，雖然模糊，卻能隱約聽到“糧草”“佈防”“三月”等字眼。

來到樓梯口，兩個護衛正守在那裡，手持鋼刀，目光警惕。

李劍眼神一凝，將《橫練罡》運轉到極致，靈力灌注雙腿，猛地衝了出去！

“什麼人？！”

兩個護衛大驚失色，舉刀便砍。

李劍不閃不避，硬抗著刀鋒，一拳一腳，分彆砸在兩人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兩個護衛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他們至死都冇明白，為什麼這人能硬抗鋼刀而不傷分毫！

李劍冇有停頓，迅速衝上三樓。

三樓隻有一間寬敞的閣樓，正是段鵬舉與完顏洪烈宴飲的地方。門口守著四個護衛，看到李劍衝上來，立刻拔刀相向！

“有刺客！”

護衛們大喊著，揮舞著鋼刀砍了過來。

李劍不敢耽擱，樸刀出鞘，迎著刀鋒衝了上去！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在閣樓外響起，火花四濺。

閣樓內的歡笑聲戛然而止，傳來段鵬舉驚怒的喝問：“什麼人在外麵喧嘩？！”

李劍冇有理會，樸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招招不離護衛要害。他的力量極大，加上《橫練罡》的加持，刀刀勢大力沉，四個護衛雖然悍勇，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鐺！”

李劍一刀格開一人的鋼刀，同時一腳踹在他的小腹，將其踹飛出去，撞開了閣樓的房門！

“抓住他！”段鵬舉看到門口的李劍，又驚又怒，指著他大喊。

閣樓內，段鵬舉與完顏洪烈並肩而立，臉色鐵青。旁邊還站著四個護衛，個個氣息彪悍，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李劍目光一掃，閣樓中央的桌子上擺滿了酒菜，牆角的博古架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錦盒，十分顯眼——那一定就是存放密信和佈防圖的地方！

“找死！”一個護衛頭領怒喝一聲，揮舞著長刀，朝著李劍砍了過來。

這護衛頭領的刀法極為精妙，遠非之前的護衛可比，刀風淩厲，招招致命！

李劍不敢大意，樸刀橫擋，硬接了他一刀！

“鐺！”

一聲巨響，李劍隻覺得手臂劇痛，樸刀險些脫手飛出！他心中大驚，這護衛頭領的實力，竟然堪比之前遇到的那個魁梧黑衣人！

靈力：4.5

靈力消耗瞬間增加！

其他三個護衛也立刻圍了上來，刀光劍影，將李劍團團圍住！

李劍腹背受敵，處境極為凶險。他隻能依靠《橫練罡》的防禦力，不斷閃避格擋，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砰！”

一個不留神，李劍被一名護衛的劍劃破了左臂，鮮血瞬間湧出！

“哈哈哈！他受傷了！加把勁！”段鵬舉見狀，得意地大笑起來。

完顏洪烈則臉色平靜，眼神冰冷地看著戰局，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李劍強忍著左臂的劇痛，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他猛地發力，樸刀橫掃，逼退圍攻的護衛，同時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朝著博古架衝去！

“攔住他！彆讓他碰那個錦盒！”段鵬舉見狀，臉色大變，厲聲喊道。

護衛頭領反應極快，立刻追了上來，長刀直取李劍後心！

李劍能感覺到背後的勁風，他猛地側身，同時右手探向博古架上的紫檀木錦盒！

“噗嗤！”

長刀劃破了他的後背，帶起一片血花！

劇痛傳來，但李劍的右手也成功抓住了錦盒！

“拿到了！”

李劍心中一喜，顧不得背後的傷口，轉身一腳踹開撲上來的護衛，朝著視窗衝去！

“想跑？！”完顏洪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猛地擲了出去！

匕首帶著淩厲的風聲，直指李劍後心！

李劍感覺到背後的危機，猛地一個踉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匕首，但匕首還是劃破了他的左肩！

“啊！”

劇痛再次傳來，左肩的傷口比後背更深，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但他冇有停頓，縱身一躍，從視窗跳了出去！

“撲通！”

李劍落入西湖水中，冰冷的湖水瞬間包裹了他，也暫時壓製住了傷口的劇痛。他緊緊抱著錦盒，拚命朝著湖心遊去。

“快！快追！”

望湖樓內傳來段鵬舉氣急敗壞的怒吼，岸邊很快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李劍不敢停留，忍著劇痛，奮力遊向湖心的一艘小船——那是丘處機安排的接應船隻。

小船很快靠近，船伕是一個麵色黝黑的壯漢，看到李劍，連忙伸手將他拉上船。

“快！劃！”李劍將錦盒塞進懷裡，急切地說道。

壯漢不敢怠慢，立刻撐起長篙，小船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對岸駛去。

岸邊傳來弓箭破空的聲音，幾支箭矢擦著船身飛過，落入水中。

李劍趴在船上，大口喘著粗氣，背後和左肩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他知道，自己失血過多，必須儘快止血。

他強忍著眩暈，運轉《橫練罡》，引導靈力流向傷口，試圖止血。

靈力：4.2

靈力在快速消耗，但傷口的流血速度確實減緩了許多。

小船很快抵達對岸，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裡，正是大理寺少卿張憲。

“李小兄弟！你冇事吧？拿到了嗎？”張憲看到李劍渾身是血，連忙上前問道。

李劍虛弱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那個紫檀木錦盒，遞給張憲：“張大人……裡麵是……是他們通敵的證據……快……快調集禁軍……包圍望湖樓……”

張憲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有一封密信和一份佈防圖，上麵詳細記載了段鵬舉與完顏洪烈勾結，計劃三月後裡應外合，奪取臨安城的陰謀！

“好！好！好！”張憲激動得渾身發抖，“李小兄弟，你立了大功！我這就去調動禁軍！你放心，後續交給我們！”

他立刻轉身，對身後的幾個隨從道：“快！將李小兄弟送往安全地方救治！我去禁軍大營！”

“是！”

兩個隨從立刻上前，攙扶起李劍，朝著遠處的一輛馬車走去。

李劍被扶上馬車，意識漸漸模糊。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段鵬舉和完顏洪烈的陰謀被揭穿，臨安城保住了。

馬車緩緩駛離，李劍靠在車廂裡，感受著傷口的劇痛和靈力的快速流失，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靈力：4.0

他完成了對郭嘯天和楊鐵心的承諾，也為這個世界，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

至於後續……就交給丘處機和張憲他們吧。

他閉上眼，陷入了昏迷。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彷彿看到了牛家村的郭嘯天和楊鐵心，正在朝著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