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月光灑在金陵城的青石街道上,泛起一片銀白。酒館內,燈火昏黃搖曳,人影幢幢。君墨一襲黑衣,身姿挺拔如鬆,麵龐冷峻似刀削,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不羈與孤傲。他獨自坐在角落的桌前,自斟自飲,麵前的酒壺已空了大半。
這時,一陣喧鬨聲打破了酒館的沉悶。一群彪形大漢簇擁著一個華服公子走了進來,那公子滿臉橫肉,眼神中儘是囂張跋扈。小二點頭哈腰地迎上去,卻被那公子一腳踹開:“本少爺今日心情好,把這酒館最好的酒和菜都給我端上來,若是有半點差池,我拆了這破店!”眾人敢怒不敢言,君墨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喲,這是誰在這兒撒野呢?”眾人回頭,隻見淩羽手搖摺扇,白衣飄飄,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人。他麵容俊美絕倫,雙眸狹長而明亮,笑起來如春風拂麵,卻又帶著一絲狡黠。君墨抬眼看向他,心中微微一動,這個白衣公子,竟有如此膽量。
淩羽施施然走進酒館,徑直走向君墨的桌前:“兄台,這等濁物擾了雅興,不如我們另尋他處暢飲?”君墨冷哼一聲:“與我何乾?”淩羽也不惱,自顧自地坐下:“相逢即是有緣,君莫要拒人於千裡之外。”君墨打量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此時,那華服公子見淩羽竟敢無視自己,惱羞成怒:“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小白臉?活得不耐煩了?”說著,示意手下人動手。淩羽卻不慌不忙,輕輕揮動摺扇,一股無形的內力將衝上來的大漢們紛紛擊退。君墨心中一驚,這看似柔弱的白衣公子,內力竟如此深厚。
君墨不再猶豫,拔劍而起,劍鳴之聲仿若虎嘯龍吟,震得酒館內的燭火猛地跳動。他身形如電,瞬間衝入敵群。隻見君墨的劍勢淩厲無匹,恰似蛟龍出海,每一劍揮出,都帶起一片寒光,劍風呼嘯,如割破虛空的利刃。他的劍法剛猛,大開大合之間,儘顯豪邁之氣,每一次刺擊都精準無比,直逼敵人要害。一名大漢揮舞著長刀,狠狠地向君墨劈來,君墨不閃不避,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