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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煙眼角還掛著眼淚,看向我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譏諷:「隻是姐姐你拿著這嫁衣也不行啊,妾是不能穿大紅的,這頂發冠也不符合禮製。」
林含煙說完纔像是察覺到不對勁,緊張地捂住嘴:「唉呀,都怪我說漏嘴了。」
我看向林含煙,目眥欲裂,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走到林含煙身邊,按住她的肩膀,「你剛纔說什麼?」
「你說什麼?」
「誰是妾?」
我是妾?
一種荒誕感伴隨著恐慌,瞬間湧上來,將我吞冇,讓我無法呼吸。
我不敢置信。
我和謝景明分明前兩日還談得好好的。
肯定都是林含煙和林渡!
林含煙向來就愛搶我的東西。
而林渡隻是一味地要求我讓讓林含煙。
我發了瘋似地使勁兒地搖著林含煙的肩膀。
「怎麼可能?」
「謝景明怎麼可能會答應?」
「他說過會娶我的!」
「他說過會將婚期提前的。」
「一定是你,是你讓林渡去找了謝景明對不對?」
下一刻,一巴掌朝著我的臉上扇了下來。
是林渡。
他臉色冰冷:「林見微,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一巴掌,讓我臉頰瞬間高高腫起,臉上開始發燙。
但我心底卻冷得不像話。
林含煙退後一步,一副弱不禁風、十分害怕的樣子。
隻是說的話,卻直直朝著我的心臟上紮。
「姐姐,我本來也不想要你的嫁衣。」
「隻是姐姐你有孕,謝公子覺得正妻未進門,妾室先有孕,對謝府名聲不好。」
「不得已隻能將婚期提前,我的婚服冇有製作好,大哥纔想著用你的婚服。」
我的臉色煞白,剛纔緊緊拽著喜服的手也鬆了開來。
在這個女子名聲大過天的時代,謝景明將我有孕的訊息,四處宣揚?
我有孕的事情瞞得很好。
隻告訴了謝景明。
可是此刻,我們愛情的結晶卻成為了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罪證。
林渡將我手中的喜服搶了過去,交給了林含煙旁邊的丫鬟,「先帶著你家小姐回去休息。」
我看著那大紅色的喜袍,從我手中滑走。
我不想讓。
但我握不住。
還是從我手中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