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其實荔枝讓人送到府上,我就知道會被林渡截胡。
我真的想吃荔枝了,早些天就讓人送了一批荔枝來。
所以,回到院子裡我就趕緊讓翠桃將剛纔送到府裡的冰鎮荔枝拿出來。
翠桃讓人搬來了一罐。罐子隔絕了空氣,中間還灌入了冰水,罐子外麵更有冰塊保鮮。
荔枝走水路,一送到渡口,馬上就快馬加鞭送了過來。
現在罐子打開,都還帶著一股涼氣,荔枝的香味撲麵而來,荔枝紅得豔麗,剝開都還是晶瑩剔透。
翠桃剛剝好第一顆,我就接過來放進了嘴裡。
果然,林渡說的冇錯。
荔枝就是要吃新鮮的。
今日,被林渡截胡的那一碟荔枝未必有這新鮮。
翠桃不敢提及傷心事,隻是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剝著荔枝。
我隻是吃了幾顆,就不想吃了。
有了係統的加持,我這幾年生意已經遍佈各地。
想吃什麼水果,隻要是有的,我都可以吃到。
我想吃荔枝,不必等著任何人來送我一碟。
明日,我讓人快馬加鞭送過來的西域葡萄又該到了。
這幾日我格外的饞。
所以我看向翠桃,「你讓人給謝公子遞個訊息。」
「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明日約他見一麵。」
謝景明第二日就悄悄的翻牆進來了。
他獻寶似的從懷中掏出一顆荔枝,儘管荔枝的表皮有些乾了,卻還能看出來荔枝主人對他的珍視。
「聽說昨天的荔枝被林渡全部拿給含煙妹妹了?」
「都怪我昨天太急了,冇有交代清楚。」
「這顆是我悄悄給自己留的。」
謝景明將荔枝緩緩剝開。
隻是或許這幾日的天氣太熱了,荔枝內部已經泛起了微黃,一剝開還有股酸意冒了出來。
我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胃裡翻騰,泛起噁心。
「嘔......」
我忍不住乾嘔起來。
謝景明滿臉擔心地看向我,「見微,你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看向依舊溫柔的謝景明,轉回正題:「景明,你能不能把婚期提前一點?」
「我懷孕了。」
謝景明臉上的表情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