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吞混沌鼎 第22章 劍拔弩張

白衣青年長劍橫空，劍氣如虹，瞬間封死了淩雲三人的退路。

他身後兩名天劍門弟子也同時拔劍，三人呈品字形將淩雲等人圍在中間。

\\\"區區煉氣境，也敢犯我天劍門？\\\"

白衣青年冷笑，\\\"報上名來，我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淩雲暗自評估形勢。對方三人都是築基境，為首的白衣青年更是築基境四重修為，實力懸殊。硬拚毫無勝算，隻能智取。

\\\"在下淩山，玄天閣外門弟子。\\\"

淩雲故意報假名，同時暗中運轉混沌吞天訣，準備隨時爆發，\\\"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白衣青年傲然道：\\\"天劍門內門弟子冷無鋒！記住這個名字，到了陰曹地府也好告狀！\\\"

他長劍一振，三道劍氣呼嘯而出，直取淩雲三人咽喉！這一劍快如閃電，根本不給辯解機會。

\\\"閃開！\\\"

淩雲大喝一聲，猛地推開葉靈兒和阿飛，自己則側身避過劍氣，同時雙劍齊出，直刺冷無鋒胸口！

\\\"鐺！\\\"

冷無鋒輕鬆格擋，反手一劍將淩雲震退數步：\\\"有點本事，難怪敢來送死！\\\"

他劍勢一變，使出天劍門絕學天罡三十六劍，劍光如雨，籠罩淩雲全身。

淩雲左支右絀，轉眼間身上就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衣衫。

\\\"淩大哥！\\\"葉靈兒急呼，想要上前相助，卻被一名天劍門弟子攔住。

阿飛也被另一人纏住，無法脫身。眼看淩雲就要命喪劍下，混沌鼎突然傳音：\\\"小子，用天闕劍！\\\"

淩雲心領神會，猛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天闕劍。灰白色的劍身一出現，周圍溫度驟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這是...\\\"

冷無鋒瞳孔一縮，\\\"天闕劍？\\\"

他顯然認出了這柄劍，臉色大變：\\\"天闕劍怎會在你手中？你到底是什麼人？\\\"

淩雲不答，趁機調整呼吸。天闕劍在手，他信心大增，雖然修為差距仍在，但至少有了周旋的資本。

\\\"不說？那就去死吧！\\\"

冷無鋒厲喝一聲，長劍爆發出刺目金光，一道粗大的劍罡淩空劈下！

淩雲全力催動天闕劍，灰白劍芒沖天而起，與金色劍罡狠狠相撞！

\\\"轟！\\\"

氣浪翻滾，塵土飛揚。淩雲被震退十餘步，嘴角溢血，但竟勉強接下了這一劍！冷無鋒也後退兩步，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不過煉氣境，怎能接我劍罡？\\\"

淩雲強忍內腑震盪，冷笑道：\\\"天劍門的劍法，不過如此。\\\"

這話徹底激怒了冷無鋒。他暴喝一聲，氣息全開，築基境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淩雲呼吸困難。

\\\"天罡破嶽！\\\"

冷無鋒使出天罡三十六劍中最強一式，劍罡如泰山壓頂，帶著毀滅之勢劈向淩雲！這一劍若中，淩雲必死無疑！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擋在淩雲麵前。

那人長槍一掃，黑色罡風呼嘯而出，將冷無鋒的劍罡儘數化解！

\\\"冷無鋒，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來人冷笑道。

淩雲抬頭一看，竟是玄天閣的冷鋒！他不知何時趕到，及時出手相救。

冷無鋒臉色陰沉：\\\"冷鋒？你們玄天閣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襲我天劍門駐地！\\\"

冷鋒不屑一笑：\\\"玄冰穀本就是玄天閣地盤，是你們天劍門強占在先。今日不過是物歸原主！\\\"

兩人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接著是震天的喊殺聲。

\\\"玄天閣主力攻入穀中了！\\\"

冷鋒麵露喜色，\\\"冷無鋒，再不回去救援，玄冰穀就要易主了！\\\"

冷無鋒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道：\\\"今日暫且記下，來日必取爾等性命！\\\"

說完，他帶著兩名弟子匆匆離去。冷鋒也冇有追擊，轉身檢視淩雲傷勢。

\\\"冇事吧？\\\"

淩雲擦去嘴角血跡：\\\"多謝師兄相救，隻是輕傷。\\\"

冷鋒點點頭，目光落在天闕劍上：\\\"這劍...你從何處得來？\\\"

淩雲早有準備：\\\"家傳寶劍，名為寒霜。\\\"

冷鋒將信將疑，但冇有多問：\\\"走吧，任務完成，回集合點覆命。\\\"

一行人迅速撤離戰場，來到預定的集合點。其他小隊也陸續返回，大多完成了任務。

第七小隊因摧毀箭塔有功，每人額外獲得一百中品靈石獎勵。

\\\"今日之戰，玄天閣大獲全勝。\\\"

冷鋒宣佈，\\\"天劍門已退出玄冰穀，閣主下令全軍撤迴天劍城休整。\\\"

眾人歡呼雀躍，唯有淩雲心事重重。冷無鋒認出了天闕劍，此事必有後患。必須儘快離開玄天閣，否則身份遲早暴露。

回到天劍城，淩雲三人領了報酬，婉拒了冷鋒的挽留，悄然離開玄天閣總部。

\\\"接下來去哪？\\\"

葉靈兒問道，\\\"繼續留在天劍城太危險了。\\\"

淩雲思索片刻：\\\"去玄冰穀。\\\"

\\\"什麼？\\\"

阿飛驚呼，\\\"剛逃出來，又回去？\\\"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淩雲解釋道，\\\"現在玄冰穀被玄天閣控製，天劍門的人不敢輕易靠近。而那裡離天劍峰後山最近，是絕佳的觀察點。\\\"

葉靈兒擔憂道：\\\"可我們的易容丹效果快過了...\\\"

淩雲取出剩餘的兩顆易容丹：\\\"還能維持六天，足夠我們探查情況。\\\"

商議已定，三人購置了些必需品，次日一早便離開天劍城，向玄冰穀進發。

玄冰穀距離天劍城約五十裡，半日即到。穀口守衛已經換成玄天閣弟子，戒備森嚴。

淩雲三人出示了之前玄天閣發放的令牌，順利入穀。

穀內景象與昨日大不相同。玄天閣弟子正在清理戰場，修複防禦工事。礦洞前搭起了臨時營地，不時有修士進出。

\\\"先找個地方落腳。\\\"

淩雲環顧四周，指向穀西側的一片木屋，\\\"那裡應該是礦工住所，比較隱蔽。\\\"

三人裝作玄天閣外門弟子，混入礦工區。這裡環境簡陋，但無人盤查，正適合隱藏身份。

安頓好後，淩雲取出地圖研究。

從玄冰穀到天劍峰後山，需要穿過一片被稱為寒鬆林的針葉林，那裡是兩派勢力的緩衝地帶，常年無人巡邏。

\\\"今晚我去探路。\\\"

淩雲決定道，\\\"你們留在穀中，留意玄天閣動向。\\\"

葉靈兒想反對，但知道淩雲說的有道理。以她和阿飛的修為，跟著去隻會拖後腿。

\\\"小心。\\\"她最終隻說了這兩個字，眼中滿是擔憂。

夜幕降臨，淩雲換上夜行衣，悄然離開木屋。

寒鬆林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針葉上覆蓋著薄霜，踩上去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淩雲收斂氣息，小心前行。林中寂靜無聲，隻有偶爾的鳥鳴打破寧靜。

走了約莫三裡，前方出現一條小溪，溪水結了一層薄冰。

\\\"過了這條溪，就是天劍峰地界了。\\\"

混沌鼎提醒道，\\\"小心禁製。\\\"

淩雲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破禁符，這是花大價錢在黑市買的，能暫時破解低階禁製。

溪水不深，淩雲輕鬆越過。剛踏上對岸，突然感到一絲異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禁製！\\\"

混沌鼎急聲道，\\\"快用破禁符！\\\"

淩雲連忙捏碎符籙，一道金光閃過，周圍的壓力頓時減輕。

他不敢耽擱，加快腳步向山上走去。

山路崎嶇，越往上越陡峭。一個時辰後，淩雲來到半山腰一處平台。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玄冰穀，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那就是劍塚入口。\\\"

混沌鼎指向平台後方的一條隱蔽小路，\\\"順著這條路走，能直達劍塚。\\\"

淩雲正要前行，突然耳朵一動，遠處傳來腳步聲！他迅速隱入陰影，屏息凝神。

不多時，兩個身影出現在平台上。藉著月光，淩雲看清了來人：

一個是冷無鋒，另一個是位白袍老者，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通玄境修為！

\\\"師尊，弟子親眼所見，那人手持天闕劍！\\\"

冷無鋒恭敬道，\\\"雖然他說是家傳寶劍'寒霜'，但絕不會錯，就是天闕劍！\\\"

白袍老者撫須沉吟：\\\"天闕劍失蹤三百年，怎會突然出現在一個煉氣境小子手中？\\\"

\\\"弟子懷疑，他就是天劍門通緝的那個南域修士淩雲。\\\"

冷無鋒猜測道，\\\"據說此人盜取了在南域我門至寶，逃往中域。\\\"

白袍老者眼中精光一閃：\\\"若真如此，必鬚生擒他，問出天闕劍下落。此劍關乎我天劍門鎮派大陣，不容有失！\\\"

\\\"弟子已派人搜尋，但那小子似乎又回了玄冰穀...\\\"

\\\"玄冰穀？\\\"

白袍老者冷笑，\\\"玄天閣占不了多久。三日後，掌門將親自出手，奪回玄冰穀！屆時，那小子插翅難飛！\\\"

淩雲聽得心驚肉跳。天劍門掌門親自出手，那可是凡王境強者！必須儘快行動，否則再無機會。

兩人又交談片刻，便離開了平台。淩雲等他們走遠，才繼續向劍塚進發。

小路蜿蜒向上，越來越窄，最後幾乎無法通行。

淩雲不得不攀爬岩壁，幾次險些滑落。一個時辰後，他終於來到一處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洞內漆黑一片，隱約有劍氣透出，令人肌膚生疼。

\\\"就是這裡。\\\"

混沌鼎確認道，\\\"劍塚入口。\\\"

淩雲撥開藤蔓，小心進入。洞內通道狹窄，兩側石壁上插滿了斷劍殘兵，每一把都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越往裡走，劍氣越強。

淩雲不得不運轉真氣護體，否則皮膚都會被割裂。

通道儘頭是個圓形石室，中央有個石台，台上懸浮著一柄通體透明的長劍，正是天罡劍靈的分身！

\\\"你來了。\\\"

劍靈分身發出清脆的劍鳴聲，\\\"比約定時間提前了兩年零九個月。\\\"

淩雲苦笑：\\\"形勢所迫，不得不來。\\\"

他將冷無鋒和白袍老者的對話複述一遍，然後道：\\\"天劍門三日後將大舉進攻，我必須在此之前取劍離開。\\\"

劍靈分身沉默片刻：\\\"你現在的修為太低，不足以駕馭天罡劍本體。但情況特殊，可以破例一試，不過，目前隻能拿到天罡劍分身。\\\"

它化作一道金光冇入淩雲眉心：\\\"跟我來，分身在劍塚最深處。\\\"

淩雲順著指引，來到石室後方的一麵石壁前。

劍靈分身從他眉心射出，在石壁上畫了個複雜符文。石壁無聲滑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下去吧，但要小心。劍塚有守護者，不會輕易讓人取劍。\\\"

淩雲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下階梯。階梯盤旋向下，彷彿冇有儘頭。空氣中瀰漫著鋒銳的劍氣，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下無數鋼針。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眼前，中央是個劍形祭壇，壇上插著一柄金色長劍，正是天罡劍分身！

祭壇周圍插著數百把各式寶劍，每一把都散發著強大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把顏色各異的長劍，分彆位於祭壇四角，如同守衛般拱衛著天罡劍分身。

\\\"四象劍陣。\\\"

劍靈分身解釋道，\\\"必須通過劍陣考驗，才能接近天罡劍分身。\\\"

淩雲仔細觀察劍陣。四把劍分彆呈現青、紅、白、黑四色，對應四象：青龍、朱雀、白虎、玄武。

\\\"如何破陣？\\\"

\\\"以劍破劍。\\\"

劍靈分身答道，\\\"用你的劍道感悟，與四象劍意共鳴。若能獲得認可，劍陣自解。\\\"

淩雲點點頭，盤膝而坐，將天闕劍和吞天劍橫放膝前。他閉目凝神，運轉混沌吞天訣，一縷神識探向劍陣。

最先感應到的是青龍劍。劍意如春風拂麵，生機勃勃，卻又暗藏殺機。淩雲嘗試與之共鳴，但劍意太過玄妙，一時難以理解。

\\\"放鬆心神，不要強求。\\\"

劍靈分身指導道，\\\"劍道如流水，順勢而為。\\\"

淩雲調整呼吸，不再刻意引導，而是讓神識自然流動。

漸漸地，他彷彿看到一條青龍在雲中穿梭，時而舒展，時而盤繞，姿態萬千卻又不失威儀。

\\\"原來如此...\\\"

他心有所悟，天闕劍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清越劍鳴。青龍劍也隨之迴應，青色劍芒閃爍，似在認可。

接下來是朱雀劍。這把劍通體赤紅，劍意熾烈如火。淩雲神識剛一接觸，就感到一陣灼痛，連忙撤回。

\\\"朱雀主火，性烈難馴。\\\"

劍靈分身提醒道，\\\"需以柔克剛。\\\"

淩雲思索片刻，改用吞天劍試探。吞天劍蘊含混沌之氣，能包容萬物。

赤紅劍芒與灰色氣流交織，竟慢慢融合，不再排斥。

白虎劍和玄武劍也依次通過。白虎劍銳利無比，淩雲以天闕劍的鋒芒相對；玄武劍厚重沉穩，則以吞天劍的包容化解。

四劍齊鳴，劍陣光芒大盛，然後緩緩消散。祭壇上的天罡劍微微顫動，似在召喚。

\\\"成功了！\\\"

劍靈分身欣喜道，\\\"快去取分身劍！\\\"

淩雲起身走向祭壇，剛要伸手，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且慢！\\\"

一名灰袍老者從陰影中走出，麵容枯瘦，眼神卻銳利如劍：\\\"年輕人，能破四象劍陣，劍道天賦不凡。但天罡劍乃我天劍門鎮派之寶，雖然是分身，但豈能輕易予人？\\\"

淩雲心頭一緊：\\\"前輩是...\\\"

\\\"老夫劍塚守護者，無名無姓。\\\"

灰袍老者淡淡道，\\\"想取天罡劍分身，需過老夫這一關。\\\"

他隨手一招，一柄普通鐵劍飛入手中：\\\"老夫將修為壓製到與你同階，隻比劍招，不拚修為。若能勝我，天罡劍分身任你取走。\\\"

淩雲知道無法拒絕，隻得抱拳行禮：\\\"請前輩賜教。\\\"

兩人在祭壇前站定，灰袍老者率先出劍。這一劍平平無奇，卻蘊含無窮變化，彷彿包含了所有基礎劍式的精髓。

淩雲不敢大意，天闕劍橫擋，同時吞天劍伺機反擊。雙劍合璧，威力大增，竟與老者鬥得旗鼓相當。

\\\"好一個雙劍流！\\\"

老者讚歎道，\\\"可惜太過依賴兵器之利。\\\"

他突然變招，鐵劍如靈蛇出洞，繞過天闕劍的防禦，直刺淩雲手腕。淩雲倉促變招，堪堪避過，卻被劍鋒劃破衣袖。

\\\"劍道至簡，萬變不離其宗。\\\"

老者一邊出劍一邊講解，\\\"你雙劍雖妙，但基礎不夠紮實。\\\"

淩雲虛心受教，調整策略，不再追求華麗招式，而是專注於每一劍的基本功。漸漸地，他感到劍法越發流暢，不再拘泥於形式。

\\\"悟性不錯。\\\"

老者滿意地點頭，\\\"再看這招！\\\"

鐵劍突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淩雲咽喉。這一劍快得不可思議，淩雲根本來不及格擋！

千鈞一髮之際，他本能地閉上眼睛，完全憑感覺出劍。

天闕劍與吞天劍交叉於胸前，形成一個完美的防禦角度。

\\\"鐺！\\\"

鐵劍刺在雙劍交叉點，發出清脆鳴響。老者收劍後退，哈哈大笑：\\\"好！好一個十字封！老夫輸了。\\\"

淩雲愕然：\\\"前輩...\\\"

\\\"能在我流光一劍下全身而退，你有資格取走天罡劍分身。\\\"

老者收起鐵劍，\\\"去吧，記住今日所學。劍道漫漫，勿忘初心。\\\"

說完，他轉身走入陰影，消失不見。劍靈分身飛到淩雲麵前：\\\"恭喜你通過了最後考驗。現在，去取分身劍吧。\\\"

淩雲深吸一口氣，走上祭壇，伸手握住天罡分身劍柄。

刹那間，一股浩瀚劍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如洪水般沖刷著每一條經脈！

\\\"啊！\\\"

淩雲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這股劍意太強大了，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

經脈如同被千萬根鋼針穿刺，痛得他幾乎昏厥。

\\\"堅持住！\\\"

劍靈分身急聲道，\\\"讓分身劍意與你融合，不要抵抗！\\\"

淩雲咬牙硬撐，全力運轉混沌吞天訣，引導劍意在體內循環。

每循環一週天，痛苦就減輕一分，劍意也馴服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終於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共鳴感。

天罡劍分身不再抗拒，反而與他產生了一絲聯絡，劍身光芒也溫和了許多。

\\\"成功了？\\\"淩雲喘息著站起身，揮了揮天罡劍虛影。

劍鋒劃過空氣，竟無聲無息地切開空間，留下一道細小的黑色裂痕！

\\\"好強的劍！想不到分身都這麼強。\\\"淩雲驚歎道。

劍靈飛入劍身：\\\"天罡劍分身已認你為主，但以你現在的修為，隻能發揮其三成威力。隨著實力提升，契合度會越來越高，當儘快拿到天罡劍主劍。\\\"

它繼續道：\\\"另外，天罡劍能夠與天闕劍屬性相合，可雙劍合璧，威力倍增。\\\"

淩雲將兩劍並排而立，果然感受到一種奇妙的共鳴。

灰白與金色劍芒交織，形成一種全新的能量，比單純的雙劍合璧更加強大。

\\\"該離開了。\\\"

混沌鼎提醒道，\\\"天快亮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淩雲收起雙劍，向劍塚深處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來時路已經記在腦中，回去快了許多。

天色微明時，淩雲回到玄冰穀。葉靈兒和阿飛一夜未眠，見他安然歸來，都鬆了口氣。

\\\"怎麼樣？\\\"葉靈兒小聲問道。

淩雲點點頭：\\\"得手了。但天劍門三日後將大舉進攻，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阿飛撓頭：\\\"去哪？迴天劍城？\\\"

\\\"不，直接去中域腹地。\\\"

淩雲取出地圖，指向一處標記，\\\"流雲劍派，那裡與天劍門有舊怨，可以暫避風頭。\\\"

三人簡單收拾，正準備離開，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

淩雲透過窗縫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冷無鋒帶著十幾名天劍門弟子，正在挨家搜查！

\\\"不好！\\\"

淩雲低聲道，\\\"他們找上門來了！\\\"

葉靈兒急道：\\\"後窗！從後麵走！\\\"

三人迅速翻出後窗，藉著晨霧掩護，向穀口潛行。眼看就要逃出，前方突然閃出三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淩雲，我們又見麵了。\\\"

冷無鋒冷笑道，\\\"這次，看你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