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越過蕾絲花邊之後,碰到的是一片滾燙的、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冇有絲襪覆蓋的那種純粹的肉感,柔軟得像剛蒸好的年糕,指腹陷進去的深度比他預想的要深,這片區域的皮下脂肪比大腿外側厚得多,也嫩得多,體溫高得燙手。他的手繼續往上摸,經過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弧度,指尖碰到了一條布料的邊緣。內褲。黑色蕾絲的,和絲襪是配套的一整套,麵料薄得驚人,他的指腹隔著那層蕾絲輕輕碾了一下,立刻感覺到了一片潮濕。“你濕了?”陳渤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困惑,“你明明睡著了,你怎麼會濕?”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告訴他答案,蕾絲麵料被從內部滲出來的液體浸透了一小片,他的指腹碾過那片濕潤的區域,能感覺到黏滑的、溫熱的液體正在透過蕾絲的編織間隙向外滲出,沾在他的指紋上,拉出極短的透明絲線。那是她的身體對近二十分鐘前戲刺激的無意識迴應,**被含吮、大腿被撫摸,這些觸碰通過神經末梢傳入脊髓,觸發了巴氏腺的分泌反射,和她的意識完全無關。陳渤從她左側**上抬起了嘴,**脫離口腔時發出一聲微弱的啵聲,那顆粉色的小凸起被唾液浸潤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射出水光,比剛纔更加挺立紅腫了。他直起上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按住她的膝蓋,緩慢地將她的兩條腿分開。黑色絲襪包裹的兩條腿像兩道優美的弧線向兩側展開,她的裙子還堆在腰間,從腰以下的景象完全呈現在他眼前,黑色蕾絲內褲的正麵是一個倒三角形的區域,麵料覆蓋著她的**,最下端延伸到會陰,襠部那一條窄窄的蕾絲布料被從兩側鼓起的豐滿**撐成了一條緊繃的帶子,陷進了肉縫裡。“這絲襪我不想脫。”陳渤低聲說,手指捏住了她襠部絲襪的位置,那雙穿著黑絲的腿太好看了,他不想破壞整體畫麵,他隻要一個入口就夠了。他的食指和中指插進絲襪襠部的麵料,用力一撕。滋拉一聲,尼龍麵料從襠部正中撕開了一條大約十厘米長的裂口,絲襪的彈性讓裂口迅速向兩側卷邊,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褲覆蓋著的三角地帶。他的手指勾住蕾絲內褲的襠部,往一側拉開。內褲被拉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體液和隱秘體味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的鼻腔被一種濃鬱的、麝香般的女性私處氣味填滿了,不是難聞的,是一種原始的、帶著強烈資訊素特征的味道,讓他大腦深處負責性喚起的區域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放電。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了檯燈的光線下。陳渤看著那個部位,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低沉的音節。陰毛很少,稀疏的、柔軟的黑色絨毛覆蓋在**的上方,像一片修剪過的細密草地,**的形狀精緻得不像真實存在的器官,兩片飽滿的大**像兩瓣緊緊合攏的花苞,從**的下端延伸到會陰,完全閉合著,中間的縫隙細得幾乎看不見縫線,隻有一條極其狹窄的暗粉色線條暗示著入口的存在。**表麵的皮膚比她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細嫩,呈現出一種水潤的淡粉色,被從內部滲出的**浸潤得微微發亮。“這麼緊。”他低聲說,食指碰了一下那條緊閉的縫隙,指尖剛接觸到縫線的位置,就感覺到兩片**在反射性地收縮,像是要把縫隙夾得更緊一樣,“處女是吧?你他媽真的是處女。”他站起來脫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牛仔褲褪到大腿的位置,內褲的正麵已經被前列腺液打濕了一大片,他的**撐起的帳篷在灰色棉質內褲上形成了一個誇張的輪廓,從褲腰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他把內褲往下一扒,那根憋了太久的**像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拍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二十五厘米的莖身完全勃起,呈微微上翹的弧度,從根部到**密密麻麻佈滿了怒張的青筋,像一張覆蓋在肉柱表麵的脈絡地圖,深紫紅色的**碩大飽滿,冠狀溝的輪廓像一圈隆起的山脊,馬眼微微張開著,一縷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從那個小口慢慢滲出來,沿著**的弧麵往下流,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液線。他跪回到她兩腿之間的位置,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莖身,另一隻手把她的蕾絲內褲繼續往一側拉著固定住,然後引導**對準了那條緊閉的縫隙。**的溫度比她**表麵的溫度至少高兩度,當那顆碩大的、滾燙的肉球碰到她穴口外沿的瞬間,蘇晚寧的身體產生了一個明顯的反應,她的大腿肌肉輕微地繃緊了一下,膝蓋有一個想要合攏的趨勢,但被他的身體擋住了。“嗯。”她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哼唧,眉心皺了起來。“乖。”陳渤低聲說,這個字脫口而出得極為自然,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疼的,慢慢來。”他用**在她的穴口外沿緩慢地上下摩擦,讓前列腺液和她自身分泌的**充分混合,那條緊閉的縫隙在**反覆碾壓下開始被迫微微張開,兩片嫩粉色的小**從大**的閉閤中被擠了出來,像兩片薄薄的花瓣在**的推擠下向兩側翻開,露出了中間那個小小的、比縫隙稍寬一點的凹陷。他找到了位置。**的頂端抵進了穴口的凹陷處,被兩片小**輕輕夾住了,那種包裹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表麵的黏膜濕潤滑膩,但穴口本身極其狹窄,**隻進去了最頂端大概不到一厘米的部分,就感覺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緊窄擠壓。“太緊了。”他的聲音發啞,“你這裡太緊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緩慢地向前推。**往裡擠入的過程漫長得像是在穿過一個不斷收縮的隧道,她的**入口處的肌肉群在無意識狀態下依然保持著處女特有的緊縮,每一寸的推進都需要克服來自肉壁的巨大阻力,那些嫩得不像話的內壁黏膜被**的冠狀溝一點一點撐開,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噗嗤聲響,像是什麼柔軟的東西被一個過大的物件緩慢擠開時空氣被排出的聲音。大約推進到三四厘米深度的時候,他感覺到了。**的前端碰到了一層薄膜。那層膜極薄,但確實存在,它在**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進去但冇有破裂,像一張被按壓的保鮮膜,產生了一種韌性的抵抗。“找到了。”陳渤的聲音低到幾乎隻有氣流,他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不是熱的汗,是緊張和極度興奮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來的汗,“處女膜,我他媽摸到你的處女膜了。”蘇晚寧的眉心擰得更緊了,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夢裡感受到了某種不適,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冇有用力一頂而入。他選擇了一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讓他沉醉的方式,他用**抵住那層薄膜,然後持續地、均勻地向前施加壓力,不急不躁,一毫米一毫米地碾壓過去。處女膜在持續的壓力下慢慢失去了彈性,先是中心部位變薄了,然後從中心開始出現了一個極微小的破口,**的頂端從那個破口擠了進去,撕裂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嗯嗯。”蘇晚寧發出了兩聲連續的、壓抑的鼻音呢喃,她的腰微微弓了起來,腹肌繃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痙攣性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擠入的縫隙中滲了出來。陳渤低頭看了一眼,那液體的顏色不是透明的,是一種淡粉色的,**的透明和處女血的鮮紅混合在一起,稀釋成了一種曖昧的、介於兩者之間的顏色,沿著他粗壯的莖身緩緩往下淌,流過青筋縱橫的表麵,彙聚在莖根的位置,然後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了一小片淺粉色的印跡。“流血了。”他低聲說,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從尾椎骨往上竄的酥麻感讓他的聲帶都在震顫,“你的第一次,被我拿了。”**完全碾過了處女膜的位置,突入到了更深處的**甬道內部,緊接著冠狀溝那圈隆起的溝脊也碾過了撕裂的創口,第二重刺激讓蘇晚寧的身體又彈了一下,她的**內壁反射性地猛烈收縮了一瞬間,那種收縮力度大得讓陳渤差點直接射出來,整個**被一層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嫩肉死死箍住,像一隻小嘴在拚命吸吮著。“操。”他咬緊了後槽牙,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動著,“彆吸了,你他媽彆吸了,我要射了。”他停住了動作,莖身隻進入了大約八厘米,還有十七厘米在外麵,他必須等一等,等射精的衝動從臨界點退回去。大約停了十幾秒鐘,他感覺到**周圍的內壁從極度收縮的狀態慢慢放鬆了一些,冇有完全鬆開,但至少不再是那種要把他的**絞斷的力度了。他開始繼續往深處推。九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她**內壁被撐開時發出的噗嗤水聲,**和處女血的混合液體起到了潤滑作用,但即使有潤滑,她的甬道也緊窄得令人髮指,二十三歲處女的**彈性和肌張力將五點五厘米直徑的**和莖身層層裹緊,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表麵。十五厘米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新的阻礙。宮頸口。一個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擋在了甬道的深處,**的頂端碰上去的感覺像是碰到了一顆微型的甜甜圈,中間有一個極小的開口,比**的直徑小太多太多了,不可能通過去的。“到底了?”他喘著氣問自己,低頭一看,還有大約十厘米的莖身露在外麵,根部到穴口之間那截**上沾滿了粉紅色的混合液體和泡沫狀的白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開始**。第一下抽出來大約五厘米,然後推回去,**上的冠狀溝在回推的時候刮過**內壁的褶皺,那種刮蹭感讓他頭皮發麻,也讓蘇晚寧的身體產生了清晰的反應,她的大腿根在抖,腹部在微微抽搐,嘴裡不斷髮出細碎的、像貓叫一樣的嗚咽聲。“嗯唔,嗯。”她的嘴唇翕動著,氣息不穩了,胸口的起伏從平緩變成了急促,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E杯**隨著她加快的呼吸開始明顯地上下晃動。陳渤的**節奏慢慢加快了,從最初的試探性的、每次五厘米的小幅抽送,逐漸變成了十厘米的中幅度**,每一次推入都推到**頂住宮頸口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冠狀溝卡在穴口內沿的位置,這個行程恰好讓**的冠狀溝在每一個來回中完整地刮過整條**甬道的內壁。噗嗤,噗嗤,噗嗤。**內部被攪動的液體發出了有節奏的水聲,**的分泌量在持續增加,透明的黏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和之前的處女血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層粉白色的泡沫狀混合物,掛在穴口外沿的**上,也沾滿了他的陰毛和睾丸。“太舒服了。”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你這裡麵太舒服了,晚寧,你知不知道你這**有多會吸?”他保持正常位**了大約三四分鐘之後,感覺到了一陣新的射精衝動在尾椎骨聚集,他咬了咬牙,決定換個姿勢來分散注意力。他把她的身體翻轉了九十度,讓她側躺,麵朝床頭櫃的方向,然後他從背後靠上去,左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了她的左側**,右手抬起她的右腿搭在自己腰上,從側後方重新插入。側入的角度和正麵完全不同,**推進去的時候碾過了**前壁一個之前冇有碰到過的區域,那個區域的內壁質地明顯比其他地方更粗糙一些,表麵有密集的、顆粒狀的凸起。“這是什麼?”他在心裡問自己,然後**又碾過了一次那個區域,他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收縮從那個位置爆發出來,蘇晚寧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背彎成了一張弓,嘴裡發出了一聲明顯比之前所有聲音都要大的呻吟。“啊嗯!”是G點。他碰到了她的G點。“這裡是吧?”陳渤低聲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她無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這裡最舒服是吧?”他開始用**刻意地、反覆地碾過那個位置,每一次推入都不再直奔深處,而是在經過那個粗糙區域的時候放慢速度,讓冠狀溝那圈隆起的溝脊像一個微型的耙子一樣慢慢刮過去,碾一下,退回來,再碾一下,再退回來。蘇晚寧的反應變得劇烈了,她的身體在每一次碾壓G點的時候都會產生一次痙攣性的弓起,腰部拱起,腹肌繃緊,大腿根發抖,**內壁的收縮頻率和力度都在急劇增加,那些緊緻的嫩肉以一種節律性的波動裹著他的**吸吮,同時大量的**從甬道深處湧出來,把**的水聲從噗嗤變成了更響亮的咕嘰咕嘰。“你要**了。”陳渤說,不是問句,是判斷,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正在從有節律的波動變成一種持續性的絞緊,像是一隻拳頭在慢慢攥緊。他抽了出來。不是不想讓她**,是他想換一個更有掌控感的姿勢來承接她的**。他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然後拉起她的腰,讓她呈跪趴的姿勢,膝蓋跪在床上,上半身趴著,腰部下塌形成一個性感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蘇晚寧即使在昏睡中,身體也因為酒精造成的肌肉鬆弛而保持住了這個姿勢,冇有塌下去,像一隻慵懶的貓伸懶腰時的樣子。這個角度,她的臀部完整地呈現在他麵前。蜜桃臀,名副其實的蜜桃臀,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從腰部那個急劇收窄的弧度突然膨脹開來,形成兩座白皙的、手感極佳的肉丘,臀縫深邃,從尾椎骨延伸到會陰的位置,被撕裂的黑色絲襪和被拉到一側的蕾絲內褲在臀部和大腿交界處形成了一圈淩亂的布料堆積,更加凸顯了裸露肌膚的色情感。她的穴口從這個角度看更加清晰了,兩片被反覆**搞得微微紅腫外翻的**張開著一個被撐大了的洞口,邊緣掛著粉白色的混合液體,穴口內側的嫩紅色內壁隱約可見,還在因為剛纔G點被刺激的餘韻而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他握住自己的莖身,**對準那個張合的穴口,從背後一挺而入。這一次不再是一寸寸的緩推了,而是一次流暢的、深入的貫穿,十五厘米的莖身在充沛的**潤滑下一口氣推到了底,**精準地頂在了宮頸口上。啪。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兩瓣蜜桃臀在撞擊下產生了一波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的肉浪,白皙的臀肉像果凍一樣劇烈晃動了兩三秒才穩定下來。“啊嗚。”蘇晚寧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含糊的、被堵住了大半的嗚咽,她的十根手指全部插進了枕頭的布麵裡,攥得指節發白。陳渤雙手掐住了她的腰。五十八厘米的細腰在他的大手裡像一截柔軟的管子,他的虎口和指尖幾乎能碰到一起,這種一隻手就能環住她整個腰身的掌控感讓他的興奮值又飆升了一個台階。他開始了高頻率的後入**。後入位的插入深度比前兩種體位都要更深,**不僅能頂到宮頸口,在每一次全力推入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冠狀溝卡在了宮頸口的邊緣,那個小小的環形凸起被他的**反覆碾壓和擠迫,同時莖身上翹的弧度讓**在抽出時自然地刮過**前壁,刮過那個讓她瘋狂的G點。每一次插入,**碾過宮頸口。每一次抽出,冠狀溝刮過G點。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蘇晚寧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了。啪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密集地連成了一片,他的下腹拍在她的臀部上,睾丸在每一次撞擊時甩到前麵去拍打在她的陰蒂上,這個意外的額外刺激讓她的**內壁開始了一種瘋狂的、痙攣性的絞動,像有一百隻小手在同時揉搓他的**和莖身。“要來了。”陳渤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了,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滴在她白皙的腰窩裡,“你要來了,我他媽也快了。”她的**在**前的最後幾秒鐘進入了一種極端狀態,內壁的收縮從波動變成了一種持續的、越來越緊的箍束,像一隻拳頭在不可逆地攥緊,穴口外沿的肌肉也在同步收縮,那圈被反覆**搞得紅腫外翻的嫩肉像一個活的橡皮圈一樣箍在他的莖身上,隨著每一次**的進出而被帶得外翻再被推回去,外翻的時候可以看到穴口內壁的嫩紅色黏膜像一圈腫脹的肉唇一樣翻出來裹著他的莖身。咕嘰咕嘰咕嘰。淫液在高速**中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掛在穴口邊緣,也飛濺到了她的臀肉和大腿根上,和粉紅色的處女血混合在一起,把她整個私處區域搞得一片狼藉。陳渤在最後的衝刺階段掐緊了她的細腰,將二十五厘米的**整根冇入了她的身體,**死死頂住子宮口的位置,冠狀溝卡在宮頸口的環形溝脊裡,莖身上每一條怒張的青筋都貼著**內壁的嫩肉跳動著,根部被穴口的肌肉緊緊箍住,外麵一厘米都不剩了。“射了。”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的那個瞬間,他的大腦經曆了一次真正的空白,不是宕機那種空白,是超載,是所有感官通道同時達到最大輸入值之後的白噪音,視覺變成了一片白光,聽覺隻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嗚咽混在一起的嗡鳴,觸覺則被**上那個小小的馬眼正在向外噴射高壓液體的極致快感完全占據。第一股精液是最猛的,濃稠的、滾燙的白色液體以高壓的姿態從馬眼噴出,直接沖刷在子宮口那個小小的開口上,他能感覺到精液撞擊在宮頸口表麵的反彈力道,像用水槍射在一麵牆上。第二股緊隨其後,力道稍減但量更大,大股的濃精湧入了宮頸口周圍的穹窿部,把那個凹槽迅速填滿了。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間隔越來越短,力度越來越小,但每一股都伴隨著他莖身從根部到**的一次劇烈搏動和**內壁的一次同步收縮,像是她的身體在配合著他的射精節奏做一種本能的吞嚥動作,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吸。射精持續了大約十幾秒鐘。第一次和真正的女人**,第一次在真正的**裡射精,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量大得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期,他能感覺到**周圍被溫熱的液體填滿了,那些精液和她的**以及殘留的處女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稠的、溫熱的糊狀物,占滿了她**內部所有可用的空間。他趴在她的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快得像要炸開,全身的肌肉在**過後的餘韻中不受控製地抽搐著,他的**還插在她的身體裡,能感覺到射精之後的莖身正在緩慢地、不情願地開始消退,但即使在半勃狀態下,他的尺寸依然撐滿了她的**。他緩慢地抽了出來。**從穴口脫出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像是拔開了一個密封瓶的瓶塞,緊接著穴口失去了**的封堵,被撐開的洞口來不及閉合,一股混合了精液、**和處女血的粘稠液體從那個洞口中湧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色床單上畫出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渾濁水痕。陳渤翻身仰麵躺在她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不亮的主燈,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蘇晚寧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又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在失去了他手掌的支撐後,腰部的力量不足以維持這個姿勢了,她的身體慢慢地、軟綿綿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先倒下,然後膝蓋也滑開了,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臀部還微微翹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會有一小股精液從裡麵被擠出來。他側過頭看著她。看著她趴在那裡,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和後背上,白色吊帶裙堆在腰間,E杯**被壓在身下從側麵擠出來一團柔軟的弧度,黑色絲襪襠部撕裂著,蕾絲內褲歪在一邊,大腿內側和臀縫之間沾滿了粉白色的混合液體,穴口紅腫微張,精液還在緩緩地往外溢。他看了很久。“回不去了。”陳渤低聲說,聲音平靜得出奇,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陳渤,你他媽回不去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