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陳迷現在騎虎難下隻得照禦廚林的話做。
沒想到禦廚林的方法還挺有效果,陳迷體內的氣勁你越不壓著它反而不那麼難掌控了,禦廚林盯著陳迷的臉色教導著:“好,現在你再試試,慢慢穩住你的內力,然後引導它聚到掌心。”
陳迷繼續嘗試,他感覺新生的這股氣勁就像一條龍,雖然不容易掌控,他體內這條“龍”還是像被馴服過一樣,能順從他的意誌,漸漸遊走到了雙掌。
禦廚林說道:“差不多了,放它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怎麼......怎麼放啊?”
“我再幫你一次!”
說罷,禦廚林又一掌全力拍向陳迷的後腰,陳迷體內的氣勁彷彿像被啟用了自動防衛一樣,瞬間從掌心中迸發,隻聽到一聲巨響,他們牢房的石牆轟然倒塌。
陳迷的眼前忽然一片開闊,此時牢房一地狼藉,塵埃未定,還沒等陳迷醒過神來,禦廚林拉上陳迷就躍出殘破的石牆逃出大牢。
剛剛還看著行動不便的禦廚林,此時像變了個人一樣跑得飛快,陳迷還有些猶豫地跟在他身後,禦廚林回頭說道:“年輕人,你再不跑快一點,當心那個女巡捕尉再把你抓回去,按大棠律法,即便你是被冤枉進來的,私自脫獄便是重罪,到時候你有口難辯。”
陳迷一臉無辜道:“可我沒想跑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堵牆就倒了......”
“你覺得她會信你嗎?”
陳迷想了想,隻好加緊逃跑的步伐,事到如今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沒過多久,身後不遠處便亮起了一片火把,看來是他們逃獄已經被人發現,陳迷緊張地喊道:“禦廚林,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禦廚林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就跟著我走吧,別問那麼多了。”
他們一路抄小道,避大路,跑了快一個時辰,終於在一片竹林中停下來歇息。禦廚林走向一個土堆,一邊扒著土一邊說道:“嗬嗬,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能跑的。”
陳迷有些氣喘,但並不覺得太累,他說道:“我當過兵,一口氣跑五公裡沒問題......”
“五公裡?”
“嗯......換算成你們的說法就是十裡,不過今天狀態特別好,這都快二十裡了吧,我怎麼感覺一點也不累。”
禦廚林笑了一下說道:“那是我教你更好的呼吸之法,加上你體內封存的氣勁被我打通,所以你纔不覺得累。”
“打通?你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嗎?”
陳迷搖搖頭。
禦廚林說道:“你體內被人封存了極強的內力,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內力是誰強加於你的,但是很明顯,你之前根本不會使用這份功力。”
陳迷一皺眉頭,問道:“難道說......剛剛你是故意教會我如何掌控內力,然後打倒了牢房的石牆,借我之力逃出來?”
禦廚林冷笑一聲:“是又怎麼樣?”
“那你這不是害我嗎?”
“可你也不老實。”
“我怎麼了?”
“你根本不姓陳。”
“我為什麼就不能姓陳?”
隻見禦廚林說話間已經從土堆中扒出一個包袱和一把長刀,不懷好意地慢慢靠近陳迷。
陳迷覺著他不對勁,驚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禦廚林冷言說道:“你到底是誰?”
陳迷握起雙拳擺開架勢說道:“你別再過來了啊,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禦廚林視若無睹,仍然步步緊逼,陳迷用盡全力對著他打出一掌,沒想到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在牢房裏練出來的那一身氣勁此時沒有一點反應。
禦廚林冷笑著說道:“真是浪費啊,明明有那麼強的內力卻不會利用,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二十年內必定位列五尊,可惜啊......”
這時,兩支暗器從附近突然破空而出飛向禦廚林,禦廚林剛感覺有股勁風撲麵,便提起長刀來擋,緊接著一個身影翩然而至,陳迷定睛一看,竟然是金舞鹿追了過來。
金舞鹿二話不說疾步上前直取禦廚林,那禦廚林先是一愣,緊緊抓住陳迷的胳膊不放,欲按原路折回,金舞鹿使輕功越過他們頭頂堵住去路,轉身一甩衣袖向那禦廚林的肩膀襲去。
看上去金舞鹿這個動作貌似毫無威脅,實際上暗藏玄機。就在她的衣袖帶過那人肩膀之時,一條血痕留在了上麵。原來她手中早已摸出腰上的短劍藏在衣袖之下,那禦廚林不知其故並無防範,所以未作躲避。
禦廚林剛剛中了一招,這時候才開始注意金舞鹿袖子底下,金舞鹿沒有給禦廚林喘息的機會,貼上前去,左突右刺,步步緊逼,短劍始終深藏在袖子底下,讓那人摸不著套路,隻能節節後退,不料一步踏錯,腳下被石頭一絆,金舞鹿抓住機會,胳膊一揮,使了個虛招,緊接著俯身閃至一側,一手反剪住那禦廚林的胳膊,另一隻手摁住其肩膀,用力一壓,便將那人拿住。
“乖乖跟我回去,否則我卸了你的胳膊。”
禦廚林突然轉身掐住她的手腕反轉過來,一隻手將袖子擼去,露出了她手中的短劍。
禦廚林見此劍小巧玲瓏,光滑鋒利,也不反光,再配合金舞鹿的武功套路,難怪剛才會連連失手,讓她佔了上風。
“黃毛丫頭,本大爺可沒工夫陪你玩。”那禦廚林推開金舞鹿,便飛身躍起去抓陳迷,金舞鹿又高高躍起,持劍朝那禦廚林背後襲去,那禦廚林見她還纏著不放,隻好在半空轉身閃避。金舞鹿這一招本來就沒想傷到對方,隻是為阻止去抓陳迷,兩人剛一落地,金舞鹿便順勢自下往上攻去。
誰知此招一出,那禦廚林並未躲閃,而是等著金舞鹿攻來,原地提氣一躍,單足在她的劍身上輕輕一點,藉著金舞鹿的力道,飛身躍出十步開外。
金舞鹿急忙追擊對方,兩人一個攻一個守,隻是那禦廚林不再隻是避而不戰,而是不慌不忙地拆解金舞鹿的攻勢,伺機尋找破綻。
金舞鹿持劍左撩右刺,均被禦廚林化解了去,隻見他抓住一個破綻,趁著金舞鹿隻顧著揮劍猛攻之時,貼身上前,左手一抬,緊緊扼住了金舞鹿舉劍揮下的右臂,一個側身,用自己右肩背猛地頂撞金舞鹿的右肩關節處,金舞鹿隻覺得右臂一陣酥麻,瞬間失去力道,那人左手一滑,從扼住右臂變成扼住右腕,將被撞退兩步的金舞鹿向自己拉近,緊接著微微晃動身體,藉助腰力,再次衝撞剛才的部位,同時一鬆手,往前大跨一步,雙掌在金舞鹿腹部猛地一擊,就在金舞鹿飛出去的同時,一塊令牌從禦廚林懷中甩了出來,金舞鹿淩空一接,抓在手裏。